第85章 084
俠客沉思了很久。
芬克斯不耐煩了,催問道:“怎麽樣啊?那個新人西索說什麽了嗎?”
“噢。”俠客回了神,說:“團長規定過,團員間不準戰鬥,對吧?”
“是啊。如果有矛盾,就用猜硬幣正反面的方式來決定。”芬克斯回答。
“那……團長有沒有規定過,”俠客頓了頓,說:“團員可不可以搶其他團員的……女朋友?”
芬克斯與信長默。
“沒、沒有吧……?”芬克斯說。
“要不然,用硬幣的正反面來決定女朋友……歸誰?”信長說。
“不管怎麽說,先接觸一下吧。”俠客聲音輕快了起來:“就怕西索已經警告了那位‘天使’,她會對別人的接近格外戒備。——嘛,算了。有挑戰難度才比較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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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客猜的沒錯。
西索确實想要提醒泉,有“格外危險的人對她感興趣”。只是,眼下的場景,實在不适合說這種話——小傑和奇犽正虎視眈眈地盯着西索,仿佛兩只咕嚕咕嚕磨牙豎尾巴的貓咪。
西索漫不經心地晃了晃手裏的購物袋,慢條斯理地說:“不用擔心~今天只是陪她去逛街而已。我暫時不會殺她。”
“沒錯。”泉笑眯眯地說:“請富力士先生和奇犽少爺放心吧。”
“笨、笨蛋!”奇犽有些抓狂:“這要怎麽放心啊!你知道你遇到了多可怕的人嗎!”
奇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西索實在太危險了。不僅殺人不眨眼,性情還陰晴不定、難以捉摸。
也許哪天他一個不高興,就随手把泉給宰了。
“這樣啊……”泉思索了起來。
如果她想離開西索,随時都可以走——黃泉比良坂瞬間移動,剎那間便能抵達天涯海角,真是居家旅行必備良品。
但是,西索是塊優質電池,所以她并不是很想離開西索。
不試上一試,她怎麽知道西索的續航能力好不好呢?
“可我覺得西索先生挑衣服的眼光挺不錯的。”她笑眯眯地說:“奇犽少爺,放心吧,在富力士先生打敗西索之前,他都不會殺我的。”
奇犽聽到她的話,更抓狂了。
這份抓狂最後變成了破罐子破摔的放任自流。
“……随便你吧!”奇犽把手插進褲袋裏,悶悶地說道:“要好好活着噢!傑,我們走。”
“诶?”小傑扭頭,頭頂黑人問號:“不救泉了嗎?”
“西索抓她的原因,是因為想給你些壓力。”奇犽吹了聲口哨,眼裏滿是鎮靜:“只要你能把西索打飛到天上,她就能安然無恙地回來。要是西索真想殺她,也不會這麽辛苦地陪她逛街了。”
說到最後,奇犽竟然有些想笑。
西索那副渾身挂滿了購物袋的模樣可真是滑稽極了。
小傑很相信奇犽的判斷。
自從在獵人考試後相識後,奇犽的判斷還沒怎麽出錯過。
于是,小傑收起了釣魚竿。
“我會揍到西索的!!”小傑握拳,如此說。
“走啦——”奇犽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将他拽走:“快去訓練。”
兩個孩子走遠了。
隔着許久,還能聽到他們倆活力滿滿的拌嘴聲音。
西索歪頭,輕佻地說:“傑是個很迷人的小種子吧~”
泉不回答。
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還是第一次接觸到西索這樣的人——酷愛打架、享受戰鬥,每次發現一個具有潛力的種子選手,就開始長期的追蹤觀察,甚至還會出現拔苗助長的行為。
“對了,作為你乖乖待在我身邊的獎勵,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西索勾起手臂,讓購物袋全部滑到了手肘上,随即他用右手摸出手機。
“什麽?”泉問。
“有一個,或者是幾個相當危險的人,盯上你了喲~”手機的光照亮了他的臉。
“……嗯?”泉托着下巴,凝神思索西索的話。
既然“天使”已經擁有了主人,那些為了炫耀財力而争相競價的黑幫黨首們,就不會再繼續追逐天使。畢竟,黑幫黨首們競拍的本質原因,是“炫耀”和“攀比”,而并非對這件貨物的真心喜愛。
如果某個人,或者某些人,在天使已經有了“主人”的情況下,還繼續追逐着天使,那就只剩下兩種解釋——他/他們是天使的真愛粉,或者他/他們知道,“天使的主人”并不存在。
泉立刻便想到了先前用小傑的獵人執照登錄情報網站時收到的消息。
【“無名白瞳天使”,你那兒的天氣好嗎?】
【沒想到能和“無名白瞳天使”本人直接聊天啊,運氣真好。】
——想來,對她感興趣的人,就是那位“佚名”大兄弟沒錯了。
“西索先生。”她軟軟地笑着,問道:“你是怎麽知道這條消息的?能問一下,是誰對我感興趣嗎?”
西索微微地挑起了眉頭。
他将手指豎在唇前,輕輕地“噓”了一聲。
“不告訴你~”
泉:……
她就知道。
也對。
要是能從別人嘴裏輕易地套到情報,那這位佚名者也就不足為懼了,根本不算是“危險的人”。
兩個人回了酒店。
新買的衣服攤了一床,剪掉的标價牌塞滿了垃圾桶。
這幾個月泉一路瘋狂買買買,酒店和餐館都選擇了最為奢侈昂貴的,花銷頗為巨大。泉查了一下□□餘額,發現她還剩下十一億戒尼。
“西索先生,你也是獵人吧?”她問。
“是喲。”
“能把你的獵人執照借給我嗎?”
“不借~”
西索坐在地毯上玩着紙牌,回絕的速度無比的快。
他好像是在報複泉把他當成苦役的行為。
泉在心底輕嘆了口氣。
她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心底又蹦出來一個新計劃。
她的念能力終于可以派上用場了。
“那,西索先生。”她眨了眨眼,托着下巴對他擠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你想不想親我?”
西索:?
西索手裏的紙牌塔瞬間塌了。
他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其間閃着危險之意:“你确定……嗎?”
西索用舌尖舔了一下唇角,視線落在她的面容上。
她的嘴唇看起來很誘人,味道一定比剛成熟的蘋果要好上不少。
“來啊。”她朝西索勾了勾手指。
西索扔到了手裏的牌,走到她面前,單手撐着桌子,用另一手托起她的下巴。
随即,他慢慢地咬了一下她的嘴唇。
果然,味道如他料想的一樣好。
難怪伊爾迷會這麽迷戀她。
就在這時,露着甜美笑容的美麗姑娘對西索笑眯眯地說道:“把獵人執照借給我吧。”
西索勾起了愉悅的笑容。
他想,她還是太天真了,以為一個吻就能收買男人。
但是,西索的手卻與想法背離,自作主張地摸出了他的獵人執照,遞到了泉的手裏。一切發生得如此之快,只花費了四秒的時間。西索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執照已經飛了。
——等、等等?
剛才發生了什麽?
西索有些懵。
他還在想着“自己不會把執照給她”,結果手臂就自己動了?
“謝謝你。”眼前的少女露出溫軟的笑容,提起了手包和一雙細高跟的涼鞋,朝門口走去:“我去一趟網吧,回來就還給你。”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嗎?”西索問。
“什麽?”泉一臉疑惑,理直氣壯地說:“有什麽可以解釋的嗎?男人吻了一個女人,然後答應了她的請求,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嗎?”
西索竟然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
但是,剛才的他感受到了念能力的波動。雖然幾不可察,但西索察覺到确實有人在用念能力。
房間門合上,泉已經走了。
西索用手指順了一下頭發,自怨自艾着嘆了口氣。
“啊~被擺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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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在酒店外找了一家網吧坐下,順便點了一份宵夜。打開電腦後,她用西索的執照登錄了網站,發布了一則任務:尋找複制物品的念能力,具體任務與酬金可細談。
泉剩下的十億戒尼,足以支付這個任務的報酬。
只是,這樣的念能力者到底存不存在,就是個未知數了。
泉的想法很簡單,既然對方對“天使”感興趣,那就再複制出一個天使送給他就可以了。更好的方案,是直接複制出一個死亡的天使,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經死了——總沒有人會對一具屍體感興趣吧?
要想躲避西索口中“危險”的人,她最好破費散財,下點功夫,認真做好準備。
服務員把夜宵送來了,是一份熱量奇高的薯片漢堡可樂套餐。
她拆了一包番茄醬,一邊漫無目的地按着回車鍵,一邊思索着什麽。
“有危險的人對你感興趣”這條消息,是西索告訴她的。西索之所以會獲得這個情報,并且拒絕透露更多的細節,說明對方有可能是西索認識的人——同伴,親人,友人,對手,都有可能。
西索能将對方的情報透露給泉,反之,也有可能将泉的情報透露給對方。
如果當真如此,那現在便是她在明,敵在暗的情況——敵人知道她的一舉一動,也知道她在獵人網站上,用西索的身份發布了尋找複制念能力者的訊息。
照這個可能性來推測,接受任務找上門來的念能力者,很有可能就是那位佚名的敵人了。
她就坐在這家網吧裏,吃着漢堡喝着可樂,守株待兔,坐等對方成為甕中之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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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的另一端,俠客正在電腦前糾結無比。
旅團成員很少聚齊,大多數時候,都是三三兩兩地各自聚在一起,執行不同的命令。
旅團的團長庫洛洛·魯西魯在傍晚時抵達了這裏,現在正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書。
因為他在閱讀,所以原本吵吵鬧鬧的信長和芬克斯也都閉嘴了,一個抱着刀假寐,一個戴着耳機打電視游戲。
臺燈光發出一點昏黃的光,落在庫洛洛寶藍色的耳墜上,便變成了一小顆晃悠的光斑。
“俠客。”庫洛洛擡頭,望向了滿面苦惱的娃娃臉青年:“遇到什麽麻煩了嗎?”
“啊——也不算是麻煩吧,只是在推測成功和失敗的概率。”俠客用手在小手機上按按按按,聲音裏透着遲疑:“在網絡上和一個陌生人過招可真是麻煩啊。”
“哦?”庫洛洛問:“是‘天使’的事情嗎?”
“正是。”俠客的眼睛微微一亮:“現在的情況是,我可能找到了天使本人留下的新訊息。但是如果我主動找上門去,便很有可能暴露了自己。但這次機會又很難得,所以不想錯過。再怎麽說,也是三十億戒尼——”
“剛開始嚷着沒興趣的人是誰啊?”信長被吵醒了,嚷了一句。
“嗯……”俠客摸了摸腦袋,笑容有些腼腆:“因為這件事很有趣,忍不住就陷進去了。”
庫洛洛合上了書本。
“天使本人留下的訊息麽……”他喃喃地念了句。
“是。”俠客指了指電腦屏幕:“她在尋找擁有‘複制’能力的人,恐怕是想給自己制作一具屍體吧。畢竟曾經的她太有名了,如果不‘死’一次的話,就無法得到真正的平靜生活。”
“所以呢?”庫洛洛的聲音不輕不重。
“之前為了試探她的身份,給她發送了信息。”俠客的笑容愈腼腆了:“結果好像暴露了自己的存在。現在的她應該十分警覺。這次,她發出尋找念能力者的訊息,也許就是為了引我上鈎。”
“這樣啊。”庫洛洛以食指托住了下巴,他的黑眸微微一動,口中說:“既然如此,那你就上鈎吧。只要不讓她察覺到你的想法,認為你純粹只是賺任務賞金的獵人,不就可以了嗎?”
“團長,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樣,擁有那麽好的演技——”俠客嘆了口氣,說。
芬克斯摘下耳機,揶揄說:“我們可是‘盜賊’。找到她的位置,直接搶回來,才比較符合我們的身份吧?你們竟然還要費心演戲?”
“話不是這麽說,”俠客豎起手指,耐心地解釋:“适當的僞裝,可以減少精力和時間的花費。”
“嘁。”芬克斯不以為然。
電腦屏幕上的動畫和廣告一直在跳,畫面令人眼花缭亂。
庫洛洛安靜地看了一會兒,忽而起身說:“我去吧。”
“诶?”
旅團式多重懵逼。
“團長之前不是還對‘天使’毫無興趣嗎?”俠客問。
“确實。”庫洛洛說:“但聽完俠客說的話,我忽然覺得她很有趣。”
“是吧?”俠客表示理解:“就像是在玩猜謎游戲一樣,互相猜着對方是不是自己的敵人,确實很有趣啊。”
庫洛洛問俠客借了他的獵人執照,随即推開了書房的門。走廊裏倒着兩具屍體,屬于這棟別墅原本的主人。暗色的血跡蔓延開,在地上呈現出半幹涸的狀态。
庫洛洛繞開了那攤血跡,走到了男主人的房間,打開了他的衣櫃。
衣櫃裏挂着西裝、襯衫與日常的服裝。
他盯着那些西服看了一會兒,喃喃自語:“真是好久沒做這種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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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收到了新的回複。
一名獵人表示他擁有合适的能力,只要願意提供金錢,他就可以完成任務。
在回信的措辭上,這名應聘者格外強調了“錢財”,反複确認了金錢的重要性。他給予泉的第一感覺,便是他極為在乎報酬的豐厚程度。
這位應聘者有着金錢需求,看起來不像是那位對她感興趣的敵人。
但這個答案也并非絕對。
于是,她很快和對方約起了見面的時間和要求。
——必須獨身前來,不準攜帶任何的武器與協同人員;任務的全部過程保密,嚴禁外洩;違反任意一條,不僅得不到報酬,還會被黑手黨家族追殺到地老天荒……
對方答應了。
泉呼了口氣,然後退出了網站,離開網吧返回酒店。
将獵人執照還到西索手上時,西索還保持着一臉的高深諱莫。
“天使,你好像有一些我都不知道的秘密啊。”西索接過獵人執照,和手心的一團撲克牌放在了一起:“我也是看過你身體所有秘密的人呢~”
泉默然。
西索能知道她什麽秘密啊。
不就是伊爾迷手機裏那些小○圖嗎!!
她洗漱沐浴完畢,發現西索還坐在地毯上玩着牌。
看情況,西索是要在她的房間裏過夜了。
這位大爺什麽情況?
他看起來也不像是付不起房費的模樣啊?
泉鑽進了被窩裏。臨熄燈前,她友善地提醒道:“西索先生,你最近最好不要再吻別人了,不然會有很不好的事情發生噢。”
“噢?”西索在黑暗裏發出了暗暗的笑聲:“很不好的事情~?是指,你會吃醋麽?”
泉:……
她明明是一本正經地幫西索排除生命危險,對方竟然以為她在調情。
算了算了,睡覺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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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與念能力者約定的那天,恰好是小傑與西索在天空鬥技場決鬥的那天。
這天的西索格外激動,也就沒空管她去做什麽了。
她和對方約定的地點,是一所位于高樓頂層的露天餐廳。這所餐廳以“空中花園”的美稱而聞名,裝潢和陳設都滿是巴洛克式複古風情。浮誇的金色與紅色溢滿視野,令人只能想到金碧輝煌、絢爛奢侈一類的形容詞;同時,這所餐廳的價格也十分高昂,讓許多人望而興嘆,遠遠止步。
泉一點都不在意價格的問題。
和雇傭一名擁有特殊念能力者的任務金相比,這都是小錢。
“是茨邁爾曼小姐對嗎?請跟我來。”
年輕甜美的侍應生對她露出職業的微笑,在前為她引路。
侍應生一邊走,一邊在心底感嘆着這位茨邁爾曼小姐的美豔奪人。
她穿着黑色的寬松長裙,肌膚是一叢蘆葦般的白。雖然衣裙的樣式寬松休閑,但卻掩不住她姣好的身段。她身上的每一處細節都令人迷戀,無論是黑色系帶下的鎖骨,一小片細膩的裸背,還是垂着足鏈的腳踝都是如此。
唯一令人遺憾的,便是她戴着墨鏡,讓人無法看清她完整的面目。
泉在侍應生的指引下入了座,摘下墨鏡,等候着自己的客人。
未多時,一名年輕人便在侍應生的引導下走到了她的對面。
“愛嘉麗·索瑪·茨邁爾曼小姐?”
他試探着問。
聲音透着一分青澀和忐忑不安,好像第一次見到心儀女孩的年輕男人。
“是我。”泉笑着說:“請坐吧。”
男人猶豫了一會兒,才僵硬地坐下。
入座後,他一直低頭。約莫過了四分鐘,他才像是鼓足了勇氣一般,假作若無其事地擡起頭。
擡頭的瞬間,他看到了泉的面容。
頃刻間,他怔住了。
然後,他的視線便一陣亂轉,面上滿是緊張。
泉一直觀察着他的反應。
他是個年輕的男人,穿着西裝外套和襯衫,額上綁着一圈白繃帶,外表俊秀,看起來文質彬彬,沒什麽威脅。如果不是他提出自己是念能力者,泉完全不會覺得他具有危險性。直到現在為止,這個男人的表現都很正常——普通的男性,沒什麽心計,看到過度美貌的女人便有些緊張,可能還有些心動。
如果真是如此,那泉就放心了。
他不會是西索口中那個“危險的敵人”。
“你是夏爾納克先生?”泉問。
“是我。”黑發的年輕男人咳了咳,面色微紅。
“為什麽臉紅?”她溫柔地笑起來:“很熱嗎?”
“不、不是……”夏爾納克先生腼腆地說:“茨邁爾曼小姐比我想象得更為美麗。”
侍應生端來了紅酒鵝肝和蔬菜沙拉,将葡萄酒傾入了高腳酒杯中。
“心動嗎?”她像是開玩笑一般地說着,舉起酒杯和夏爾納克碰杯。在抿了一口葡萄酒後,她輕聲說:“喜歡我嗎?要對我說實話噢,不能騙我。我是不會雇傭一個撒謊的人的。”
她的笑容極為完美。
男人的面容有些凝滞,滿是不知所措。
這是一場很簡單的游戲。
她要試探出來,他是否是敵人。
他要讓她相信,自己不是敵人。
化名為夏爾納克的庫洛洛·魯西魯先生在思索着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抱歉,我、我們才剛認識……雖然我對茨邁爾曼小姐确實很心動,”他咳了咳,正色說:“可談生意比較重要。”
“嗯。”泉笑着答應了。
接下來,她卻沒有提起任務,而是将自己的椅子移到了夏爾納克先生的身旁。
她用手托着面頰,湊近了他,低聲地說:“夏爾納克先生,接下來我将會做一件事,來試驗你是否對我撒謊……”
她的聲音輕輕的,像是一陣晚風,引人遐想。
說着,她低頭吻了一下黑發的男人。
男人有些驚訝,随即露出了滿面惶恐。
泉附身在他的耳旁,低聲說:“我想看你現場倒立。”
——如果夏爾納克先生真的對她心動,又和她接了吻,那對方就必須受到“忠貞的背叛”的束縛,服從她的命令,在四秒鐘內現場倒立。
好了,拭目以待。
夏爾納克先生到底會不會倒立給她看呢?
作者有話要說:庫洛洛遇到了此生最大的難題。
演員們開始了他們的集體表演……
奧斯卡小金人屬于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