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段
“哥哥!哥哥!你快醒醒!”
我似乎聽見了布萊恩帶着哭腔的聲音在耳邊呼喊着我。
布萊恩?......怎麽了,不要哭了……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崽種敢欺負我的幹弟弟!
我努力地撐開眼皮,印入眼簾的就是布萊恩那一張哭得梨花帶淚的小臉。他正跪坐在地板上抱着我,讓我的半個身子靠在他懷裏。
呵這個姿勢,讓我想起了我和哈裏森在森林裏的那個食涕之吻。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我這是第幾次昏倒再醒來了?
該死的,是不是那個男人的嘴有毒啊,怎的被他親了一口我就暈了。
甩了甩昏沉的腦袋,我努力支起胳膊,撐住地板時卻發現手臂怎麽也使不上力氣。
等等......地板......
我盯着它看了幾秒,心下頓時如墜冰窟。
不會錯的,這種紅棕色的,純實木地板。被廣泛使用于某變态之家的客廳,樓梯,二樓卧室,三樓閣樓等。
FUCK!!!我怎麽又回到這裏了?!!
“歡迎兩位回家啊。看來我新研制的麻藥還是不錯的嘛,你感覺怎麽樣皮特?有沒有後遺症之類的不良反應?比如渾身乏力?頭暈想吐?”
是亞歷克斯的聲音......
“你他媽的,研制的什麽鬼東西,要用嘴喂的麻藥?”
“喜歡嗎?”
“幹你娘!”
太可惡了!還以為終于遇到好人了……
這裏是一樓的客廳。亞歷克斯正坐在沙發的一端,悠哉地靠着沙發墊背,氣定神閑的俯視着我。我還注意到沙發的另一邊也坐了一個人,從我醒來到現在就沒見他說過一個字,是個年紀約近四十歲的白人大叔,與正值二十七八風華正茂的亞歷克斯形成了鮮明對比。
“啊對了。”亞歷克斯輕佻地開口道:“我還有另一個名字,叫費爾曼。另外還有裏昂,蘭伯特,查理斯等等十七八個名字,畢竟,你知道的,混社會可不是件什麽容易的事兒。”他似是苦惱地嘆了一口氣,接着又笑眯眯地說道:“我現在正在使用的身份為這個家裏的家庭醫生,那你就用費爾曼這個名字稱呼我好了。”
從他說歡迎回家的那一句話開始,我就差不多猜到他是誰了,我以前一直以為這個叫費爾曼的家庭醫生肯定是個西醫,沒想成!居然是個中醫!
“爸...爸爸......”布萊恩小心地望着那個一直不說話的男人,抖抖索索的嗫嚅道:“請......放過我們......”
原來他就是布萊恩的那個變态父親,我不由得再次打量他。他有一雙與布萊恩一樣的灰綠色眼睛,只是在那張老态的臉上顯得異常渾濁。
可還沒等那個老變态做出回話反應,費爾曼這個戲精卻先上線了。
“我好傷心啊布萊恩。你寧願求韋德都不求我的嗎?我也算是看着你長這麽大的,自從有了我,你哪次生病少得了我的醫治?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曾經......”
費爾曼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神情和态度都很戲谑,一點也沒有受了委屈的樣子,倒像是在拿布萊恩尋樂子一樣。
“閉嘴!”
布萊恩的父親突然厲聲喝道,打斷了費爾曼接下來要說的話。
費爾曼倒是無所謂地嗤笑了一聲,沒再說下去。
“對,對不起,費爾曼先生,以前的好多事,我......我都記不清了。”布萊恩道。
“沒關系,哈裏森記得,一樣的。”費爾曼用溫柔的聲音寬容的說道。
...... ......該死的!我默默地捏緊了拳頭,随後發現身體似乎恢複了一點力氣。
“布萊恩。過來。”
那個名叫韋德的變态老男人說道。
布萊恩小心地把我放下後,慢慢地蹭到了韋德的面前。
“讓我好好看看你......布萊恩,我的孩子,我有多少年沒見着你了?”
韋德伸手勾過布萊恩的大腿,讓布萊恩以面對面的姿勢跨坐在他的腿上。他将手放在布萊恩的臉頰上,用拇指輕輕地摩擦着掌下滑軟的皮膚。
布萊恩不自然的微微側頭,縮了下脖子,顯然有點抗拒的意思。
我看得頭皮發麻,是又驚又怒,卧草!這變态佬是不是戀子啊!
可還沒等我緩過神來,我又看到了令我三觀炸裂的一幕。
那個老不死的變态狂強吻了布萊恩!!!還是按着頭的強吻!布萊恩都吓傻了,不可置信地睜着一雙大睛眼,他像一只被釘死在籠子裏的兔子,到死都是絕望驚恐而又茫然的樣子。
布萊恩,那個被哈裏森保護着的布萊恩,那個已經被哈裏森洗過一遍記憶的布萊恩!為什麽!!還要受到這樣的傷害!!?
“放開他!我操1你2媽!!”
憤怒使我充滿力量,我像一顆射出槍膛的子彈一般,迅猛地撲倒韋德,張口就從他的耳朵上撕下一小片肉。
韋德痛呼一聲,撈過我的頭發向後就是一拽,我被他扯得面向上昂起頭顱,我聽到脖子那裏的椎骨傳來“喀嚓”一聲,感覺自己的頭都要被他給拽斷了,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張開了。于是他便兇猛地一拳砸在我的嘴上!
我的嘴唇立刻就被他打爛了,連着兩顆門牙也一起被打斷了。
接着他把我像垃圾一樣抛出去一扔,我便在地板上拖出了一條一米多長的血痕。
“不要!爸爸!不要!”
布萊恩一把抱住韋德還準備向我邁來的腿。
韋德拎起布萊恩扇了他一巴掌。
布萊恩被一巴掌扇得偏過頭去,幾秒鐘後,等他再轉過臉來看向韋德的時候,眼神像一把刀子一樣狠狠地剜在男人的臉上,他毫不掩飾自己眼裏的仇恨,切齒道:“韋德!我永遠恨你!”
“哈裏森。”韋德看着他道:“你真讓我失望,你犯了相同的錯誤。”他松手把男孩丢在沙發上,道:“待會兒再來收拾你。———這裏就先交給你了,費爾曼。”
“好的。”費爾曼應聲道。他走到哈裏森旁邊,心疼道:“臉都給打腫了,小可憐。快來給本醫生看看。”
哈裏森“啪”地一聲打開費爾曼伸過來的手,罵道:“你們兩個畜牲!”
“壞孩子,你今天想被注射什麽口味的藥劑?”
費爾曼笑眯了眼睛,這樣問道。
哈裏森的瞳孔震動了下。
接下來哈裏森和費爾曼發生了什麽我便不知道了,因為我被韋德拖到了二樓,那個一直以來封閉着的房間。今天我終于有幸,見到了這裏面的廬山真面目。
我不應該說一樓的那間卧室像刑房,因為真正的刑房在這兒呢。居然還有電椅,設備真夠齊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