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林宴安的腦子炸開了,這紀嵊簡直天生就長在自己的爆點上,還嚣張的踩着自己的底線跳舞。
他臉上沒什麽表情,紀嵊在他的遲疑中沒有動作,突然一陣風吹過,一個空了的易拉罐酒瓶掉了下去,紀嵊站在邊上,就要往下看。
林宴安呼吸一窒,下一面他就聽見了自己的聲音,利落的叫出了:“爸爸。”
“你先過來好不好,我害怕。”
在樓梯口蹲着的甲乙丙丁兄弟們紛紛瞪大了雙眼,兄弟甲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差點要驚呼出聲兄弟丁。
林宴安看着紀嵊,在這一聲之後,紀嵊真的慢慢步履蹒跚的走了過來,嘴裏還說着:“不害怕,爸爸在這兒。”
等紀嵊走了過來,到林宴安能夠着的距離,林宴安一把拽住人,徹底爆發開來。
甲乙丙丁兄弟們聽見腳步聲,立馬隐藏起來。
他一路扯着紀嵊下來,心裏驚怒來回翻扯,他不可不承認的是,知道下到了樓下,他心裏還是止不住的後怕。
等到走無人的停車場,紀嵊不住地掙着被握住的手腕,小聲的喊着疼。
“疼?”林宴安把紀嵊困在自己跟車身之間:“連死都不怕你還怕疼?”他上去一拳夾雜着怒氣重重的錘到了車玻璃上,吓得紀嵊閉上了眼睛,瑟縮着身體,卻又逃不開,渾身都在發着抖。
“哭?哭個屁你哭?這麽委屈?跟個女人似的,弄什麽一哭二鬧三上吊?”林宴安越說嘴裏越狠:“你說你委屈什麽?嫌我?你這又老又醜又瘸的,除了下面這張嘴會水多會吸一點,你還有什麽可取之處!”
紀嵊嘴唇發着抖,被這番言語刺的說不出話來,臉上的淚倒是越流越狠。
“還讓我叫你爸爸,我看你什麽都不是,就是找幹。”林宴安氣紅了眼,直接把紀嵊按倒在車上,就要扒他的衣服。
紀嵊恐懼地帶着哭腔叫出聲:“不要這樣……”但是他的掙紮對林宴安來說太過于微不足道了。
“求你……不要這樣,我錯了,饒了我……饒……了我吧。”紀嵊哭着讨饒,情急之下抱住了林宴安。
“我不……我不敢了…唔。”
林宴安被一下抱住,手下的動作漸漸停了,紀嵊貼的極緊,一起一伏的胸膛他都能感受的到。
林宴安呼吸漸漸平穩了,他手撫摸上紀嵊的後背,低低的說道:“以後別這樣了,我真的害怕。”聲音低的紀嵊以為那仿佛是錯覺。
林宴安把紀嵊帶進了家裏,人到了地方還在一邊抽抽嗒嗒的。
一瘸一拐的往裏面走,林宴安看的心煩氣躁,上去一把将紀嵊橫抱起來,在紀嵊叫出聲之前說道:“閉嘴。”
兩下五除二就把紀嵊扒光了,抱進了浴室:“難聞死了,渾身酒氣。”
等兩人洗完澡,躺到在床上的時候都已經将近十二點多了。
在林宴安睡前,模模糊糊聽見了紀嵊叫了一個人名……小豫……。
小豫?那又是哪個男人?
他原本昏沉的睡意立馬退散了,小豫,他從黑暗中坐起身來,皺起眉頭,忽然紀嵊想要摸自己眼睛的舉動閃現在眼前,還有在中心商場的天臺上讓他叫的那聲爸爸……
他是三年前那個捐贈者的父親?
三年前林宴安出了一場車禍,眼睛損傷嚴重,當時有一個匿名捐贈者捐獻了眼角膜。
盡管後來,在林宴安恢複的差不多的時候,想要查查是誰捐贈的給他一些謝利,但是林玖卻勸阻了,說是捐贈者的親屬實在是不願意透露自身信息,而且捐贈人已經去世了,何必再去違背其親屬的意願。
難道是就是他兒子捐贈給他的眼角膜?
怪不得自己受傷的時候躺在床上,他還要湊過來喂飯,還要講睡前故事……
那些種種舉動,不過是他以前照顧自己兒子的時候做的……
林宴安看着紀嵊已經安靜的睡着了的臉,恨的咬牙切齒,差點兒控制不住要把身邊這個呼呼大睡的男人搖晃醒。
問問他怎麽這麽膽大包天的能把自己當他兒子的替身。
他媽的他還以為是喜歡他,那些舉動是在追求他,鬧半天這老男人是在把他當兒子養呢!
我可以摸摸你的眼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