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一回到家他就四下找着周伯
女孩的手都己經開始冒汗。
靳安璃聽到這個名字又是一呆,可好一會兒後卻覺得不對勁,“姜小璃不是死了嗎?她好像是孤兒,孤兒怎麽會有姐妹,你們倆是專門來騙我的吧!”
女人的眼底閃過慌張,在暗吸口氣後很快安定下來,靜靜看着她說,“堂姐是死了沒錯,可她的女兒卻被我們養大了”
“胡說八道!一個早己經死去的人還是個孤兒,哪來的女兒,你休想把孩子賴到我大哥頭上!”靳安璃怒斥,斥完便轉身走到一邊的桌子上自背包內拿出手機,一個快撥便打到了靳司炎手機上,“大哥,你趕緊過來,你女兒找你來了!”
結果電話才挂下,婚紗店的玻璃門外便有抹高大挺拔的身影推門走進來。
靳安璃眼尖地看到了,朝他奔過去。“大哥!”
“站住。”正大步走進來的靳司炎低聲喝止她,“穿着婚紗跑什麽,萬一絆倒了怎麽辦。”
“我有提着裙擺。”被他喝了之後她馬上乖乖站定,還低頭看雙手挽着的裙身。
他己經走至她身身前,雙掌輕握她香肩,低着首将身穿婚紗的她納入眸底,她本想擡頭問他好不好看,沒想到一擡頭水眸便撞入了他滿含深情的眸底,心跳如小鹿亂撞,小臉也在發熱。
“大哥,好看嗎?”她邊說邊特地轉了圈,以此來緩解臉上的燥熱感。
“好看。”他微笑,帶着淺笑的幽深眸子一擡起望向女人跟小女孩時,馬上變得幽冷,“就是你跟我未婚妻說我有女兒是不是。”
女人本來以為靳司炎就是個有錢的豪門少爺而己,再說還有二老夫人撐着腰,不會出什麽事,可現在,單單被他一個眼神掃一眼她便覺得渾身都僵硬得動不了。
站在女人身旁的小女孩在被靳司炎掃了眼之後,害怕得馬上躲到了她身後。
“是是的”女人顫抖着聲音回答。
靳司炎牽着靳安璃的小手走到一邊的椅子讓她坐下,複又轉頭冷掃向女人,話語冷漠懾人,“你最好把事情給我交代清楚,否則不管你背後有誰撐腰,你的下場都不會好過。”
女人被吓得瞬間抖了抖身體,雙手探到身後握住小女孩的雙手,抖着聲音道,“她她确實是是姜小璃的女兒。”
姜小璃?他暗眯眼。
一聲不吭的靳安璃擡頭望了眼他,被他溫厚大掌握着的小手微僵硬,頂着會被他怒瞪的下場問女人,“你有什麽證明?”
果然,她話一出,靳司炎馬上就怒瞪着她發頂,瞪得她頭皮一陣發麻,不敢擡頭瞄他一眼。
女人一聽到她說話,馬上就不怕了,連忙點頭,自挎在肩上的包裏翻找着東西,找到之後交給靳安璃,“這是出生證明,上面還有父親母親的名字。”
還沒等靳安璃伸手拿過,便被靳司炎伸手拿了過去,銳利的眸子連掃一眼都沒有,直接就撕了。
“你們兩個馬上滾,僅此一次,下次再敢出現在我未婚妻面前”
“就怎麽樣?”一道低啞略帶威嚴的嗓音自門口飄來。
婚紗店內的人員早在靳司炎進來時,己經被他指示走到了店外,所以店裏除了他們這些人,閑雜人等一個都沒有。
靳司炎不用看都知道進來的是誰,俊臉上的神色波瀾不驚,轉過俊臉望着二老夫人自發威嚴又從容地緩緩自門口進來。
“什麽風把二奶奶您給吹來了。”話裏極盡諷刺。
二老夫人并不将他的話放心上,而是看着他低責,“阿炎,你可以不待見我這個老太婆,但那是你女兒你卻不能不認,你剛才撕壞的出生證明是真的并沒有僞作,你為了個市井出身的女人而不認女兒,算是個大男人嗎?你有男人的擔當嗎?如果你連這點都不敢承認,不敢承擔起來,任何一個女人跟了你都只會受罪。”說最後一句話時,特地望向靳安璃。
靳安璃第一次見到靳家的親戚,從前媽媽嫁給靳爸爸時有見過,但那時候年紀小并不記得親戚裏邊有誰跟誰,所以也只能不作數,而她也并不覺得那個小女孩是大哥的,因為大哥不像是随便跟女人厮混的男人。
“我并不覺得那是大哥的孩子”她驀然開口。
她話一出,二老夫人犀利的目光剎時射向她,驚得她嬌軀彈了彈。
靳司炎低首以掌輕拍她纖背撫慰她,對于她方才表明了信任他的話,他覺得很溫暖。
“雖然您是老長輩,但請您尊重我的未婚妻,她的言論代表了我的言論。”他冷淡地望向二老夫人,神色裏帶了絲警告。
二老夫人冷笑了聲,“阿炎,你還沒老怎麽就糊塗了?她的言論怎能代表你的言論?首先你們婚還沒結,她還不是你的妻子,沒有權利代替你回答其次,即便你們結了婚,很多事情上她根本無法代替你回答,因為你們之間的學識眼界能力等等各方面相差太多,她的思想與你并不在一個水平上,她會拖你的後腿,給你帶個笑話甚至是丢人最後,你沒有辦法時時刻刻守在她身邊,你有你的工作,她有她的事情,如果遇到一點小事她都沒辦法自行解決,那要來幹什麽?如果你想說只是想娶她回家着,當然可以,那是你的自由,但是,如果她永遠是這樣,天長日久下來,你會感到疲倦,一輩子你都在跟個沒有共同語言的人生活,心靈上沒有排出口,你會覺得郁悶,當有一天你遇上一個與你不管是心靈,或者是思想上都有共鳴的女人時,你會有相遇恨晚的遺憾,到那個時候,希望你不會覺得後悔娶了你身邊的女人。我的出發點都是為你好,如果她足夠配得上你,我今天不會說這番話,也不會反對你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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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 後媽(6000)
靳司炎不以為意,冷牽薄唇,“我不需要一個跟我一樣各方面都有着高水平的女人做妻子,跟這樣的女人生活還不如不娶,我需要的是一個心裏裝的家人比工作重要的妻子。”說到這裏他頓了頓,低首瞧了眼一直抿着小嘴靜靜聽着的靳安璃,然後擡起頭再看回二老夫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強者還是弱者,家是一輩子的避風港,這個需求永遠是最被需要的。二奶奶,您年輕的時候想必想做那樣一個女人,卻等不來二爺爺的珍惜以待吧!”
最後一句話,靳司炎将了二老夫人一軍,這正是她心裏對婚姻,永遠感覺不到幸福的痛處。
二老夫人面色無異,內心卻己經在悲憤地傷心。
她嫁了個有能力的男人,卻得不到應該得到的幸福與溫暖,她努力相夫教子,卻換來男人的背叛,最後老了病了,還要她來伺候一輩子心都在別的女人身上的男人,她不甘心,卻無力改寫命運,她有能力,卻不能抛頭露面,她有獨立的思想,卻在那個年代,終其一生都必須忠誠于一個男人,不得休夫。
在聽到靳司炎這番話時,她生氣,嫉妒,不平,怨恨,不甘可這又能怎樣,歲月催人老,她不再是當年那個如花似玉的大小姐。所以,她更加讨厭明明沒有什麽本事,卻又能嫁給靳司炎這種優秀男人的靳安璃,平白就讓她撿了個好男人,老天始終都是偏心的。
“行,你要找個平凡的妻子而不是豪門裏的千金小姐,但是怎麽也輪不到靳安璃,而是姜小璃,雖然她己經去逝,但她卻為你留下了個女兒,你不該将她奉為第一任妻子嗎?不要跟我說這不是你女兒,女人懷孕前會經歷什麽男人最清楚,你做沒做過心裏也清楚!”
靳司炎卻己經懶得跟她廢話,冷諷了句,“我做過什麽我會不清楚需要您多此一舉提醒?容不下出身平凡的靳安璃,卻能容得下身為孤兒的姜小璃,真是可笑”說罷低道對身旁的人兒低語,“去把婚紗換下來,我們改天再來試。”
此時的靳司炎,心底有抹逃避心理,也有股害怕,他怕再聽下去,不知道二老夫人會說出什麽話來,他聽到不要緊,最主要的是小璃,他怕她當真,放在心裏憋着不說。
靳安璃聽話地起身,小臉不敢擡地微垂着走向更衣間,心裏确實在想着二老夫人方才說的那番話。
大哥難道真的跟姜小璃做過,所以才會有這個小女孩?
二老夫人不屑再看靳安璃一眼,目光望向一直不敢吭聲的女人與小女孩,出口的話是對小女孩說,“櫻子,站出來點讓你爸好好看看,不然他可不認你喔。”
躲在女人身後的小女孩害怕得小身體一直微微抖着,卻在聽到二老夫人的話後,就算抖也要勇敢地站出來。
“擡起臉。”二老夫人再次緩聲指示,見她在努力克服恐懼而擡起了清秀小臉,可眼睛還是不敢看靳司炎一眼,贊了句,“對,就是這樣,別害怕,那是你親爸。”
他就是再護着靳安璃,她也要利用這個孩子把靳安璃逼走。
靳司炎幽深的目光漠然掃向名為櫻子的小女孩,這一看,竟覺得她眉目間與姜小璃出奇的神似。
二老夫人捕捉到他眼神裏的微微一驚,趁機道,“你從來沒查過姜小璃,你怎麽就能認定她真是孤兒?她是被人販子賣到孤兒院的,就是她出車禍之後,她的家人就找到了孤兒院,然後将她生下的女兒帶走了。你們交往的第三年,也就是她出車禍的那一年,有大半年你們沒有見面,她從沒告訴你她幹什麽去了,其實她是生孩子去了,才方你撕掉的那張出生證就是證明,如果不是姜小璃她本人說父親是誰,出生證上面會寫上你的名字?你要是不信我說的,你大可以去查一遍我有沒有騙你。”
任他怎麽查都查不出真相來,所有事情在這半個月裏早己被她篡改,包括孤兒院裏檔案在內。
一直自認不會有這種事發生的靳司炎,卻在回想中跌入了不确定,因為姜小璃出車禍那一年,她确實有大半年不見他,後來再見她時,他感覺她确實變得微胖了些,不再那麽細瘦。
難道這孩子真是他的?但是如果是他的,為什麽那些收留這孩子的家人從來沒有找過他,卻在他要結婚了的節骨眼上找上門來。
靳安璃換好了衣服走出來,精致的小臉上有絲彷徨感。
聽到開門聲,靳司炎轉頭,一掌提起桌子上的靳安璃的背包,一掌朝她伸出,她步腹微快走過來将小手放到他大掌裏,當着她們三人的面,離開婚紗店。
他們一走,二老夫人的臉色變沉了下來,女人跟櫻子也不敢吱聲,就這樣微垂着臉。
“你們兩個聽好了,不管情況變成什麽樣,都必須堅持下去,把剛才那個女人逼走是你們的任務,不管過程怎麽樣,下個月婚禮之前,必須逼走她,你們只有半個月時間,任務完成你們就可以走了。”
己經離開了婚紗店的靳司炎與靳安璃,兩人手牽手默默無言,各有心事地走在行人道上,俊美的外表與精致的五官以及最萌身高差,自他們身邊經過的男男女女無不側頭多看兩眼。
一陣有些強勁的冷風拂過。
這一吹将靳安璃吹醒了,擡起小臉問比她高一個頭的靳司炎,“大哥,冷嗎?”
他低首瞧了眼自己身上的衣着,跟往常一樣,裏面的是上班穿的黑色正式西裝,外面套件同色系的大衣,正想擡起頭跟她說不冷時,一條手工制的男士圍脖圍到了他脖子上,脖子瞬間暖乎乎的,心下微怔的他,擡起眼簾瞅她,就見她正笑盈盈地踮着腳跟,邊幫他系圍脖邊對他嬌嬌軟軟地說着話。
“這是我在網上學着為你織的圍脖,拆了三遍呢,不管多冷你總是不多圍條圍脖,冷風多半是從脖子灌進身體,你身體再好也得注意保暖,可別感冒了。”
幽深的眸子凝着滿臉溫柔地傾說着溫暖他心話語的小女人,他心房倍感暖洋洋的,好似站在面前的她,己經是他的小妻子,正在唠叨着他不懂照顧自己。
情動之下,他展開一臂将她緊緊圈入胸懷裏,不留一絲縫隙。
“謝謝。很好看,也很暖,我很喜歡。”
她輕牽粉唇,張開雙臂環緊他腰,“那你冷的時候記得圍着脖子,就像我陪着你一樣。”
“好。”他柔聲應允。
兩人無視路人來來往往的目光,就這樣相擁着站着
256 我當是誰這麽大牌
“上車。”他一手摘下墨鏡,笑着朝她勾勾右手食指,示意她上車。
她馬上小跑着過去,上車,關車門。
“三哥,你怎麽來了?”
“想我可愛的妹妹了,就來了。”他的逍遙日子不長喽,得抓緊時間玩。
她噢了聲。
聽着她似乎悶悶不樂的聲音,開着車的他輕皺眉,轉頭睇了眼她,“不開心?”
她微側小臉睐了眼他,想着姜小芯跟櫻子,據實以告,“三哥,你知道大哥有個女兒嗎?”
靳司南聽到這話句話,差點沒撞上前面的車尾。“你沒在開玩笑吧!”
大哥婚都沒有結,怎麽會有女兒?
“你不知道大哥從前有個女朋友嗎?”她覺得奇怪。
“知道一點。”他似是回想了下,微點了下頭,“那個女的找上門來了?”
“姜小璃早就死了,她堂妹把她女兒送過來了,要認回大哥這個爸爸。”
這是靳司南二十六年來聽到過的最滑稽的笑話!
“學校到了。”他将車一個打滑橫于學校門口,沒有回答她話的打算,“快放寒假了,課業別亮紅燈。”
靳安璃邊應着邊下車,“三哥,你開車慢點,注意安全。”
“知道知道。走了。”他笑着朝她拜拜手,然後将車子駛離。
直到車子消失在視線裏,她才收回目光,轉身朝學校裏面走。
“小璃!”莫淼淼早在她下車時就看到了她,特意等在門口那裏。
靳安璃擡起不是很有精神的小臉,走近她,一句話甩出去,“我被人叫後媽啦!”
啥?莫淼淼以為她在開玩笑,并沒有放心上,一臂攬過她肩一同走進校園,“怎麽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樣子?昨天試婚紗試得怎麽樣?說好了我跟子心要當你伴娘的。”
“好啦!”她笑笑,不忘勸她,“你也不要想着莫大哥了,遇到合适的就試試,好不好?”
莫淼淼腦裏頓時想到莫少秦,微牽起嘴角,睇了眼她,滿是感慨道,“想不到我們三個最早結婚的人是你,還說等我一起呢,結果呢?不過,我連個男朋友都沒有,結個屁婚,說不定等畢業都找不到一個合眼的,還說不定這輩子我就一個人了呢。其實一個人也不錯哈!”
“行了你,少苦中作樂,莫大哥就真那麽好?念念不忘的,世上也不是沒有比他好的男人了。”靳安璃忍不住念她。
莫淼淼長嘆一聲,“你是飽漢不知餓漢饑啊!要是你跟你大哥分開了,你會輕易喜歡上另一個男人嗎?沒那麽容易吧?真心喜歡一個人,怎麽可能輕易就能放下呢?其實,我還想着,要是他的病好了,我還要再試試。世上的男人千千萬,如果我獨鐘情于一人,就算千千萬的好男人,在我眼裏,只有那一人是最好的。”
“淼淼,我知道我這麽說你聽不進去,可能也不愛聽,除了你鐘情的那一人,總還有能令你刮目相看的另一人吧?而且,莫大哥得的不是遺傳病嗎?有可能會好起來嗎?”況且莫大哥早就明說了,不喜歡她,等下去有什麽用呢?
莫淼淼不說話,心裏想的那個人依然是莫少秦。
手機在這時候響起,莫淼淼只是拿出來掃了眼又放回大衣口袋,并沒有接聽的意思。
聽到電話一直響着不斷,靳安璃不禁輕推了她一下,“接電話啊!”
“不想接!”她頗不耐而且還有些火氣地回答,“那個人煩死了,自從知道了我的電話號碼後,天天打,一日三餐都沒那麽準時,他還外帶宵夜都算上了,真煩人!”
“誰啊?男的?”靳安璃一問完這話就來興致了,興致勃勃地打聽,“叫什麽名字?”
“你有必要那麽高興嗎?又不是你大哥!”莫淼淼朝她翻了翻白眼,沒有再說下去的意思,“不想提那個男的,再這麽下去我非得換號碼不可,我這號碼可是用了幾年了,要我換我還真有些舍不得。”
“別啊,要是那個人不錯,可以考慮一下,你不是空窗期嘛,找他來解解悶也好啊!”
“我才不是那種退而求其次的人,寧缺毋濫知道不?再說了,拿別人當備胎是可恥的行為,既然不喜歡就不要給機會。”
“哎,真可惜。”靳安璃忍不住嘆息,她還以為會有點戲呢,沒想到淼淼這麽絕情,一點機會都不給。
莫淼淼突而不是對自己,也不是對她地嘲弄了聲,“人啊就是這樣,不是自己遇上時就會覺得可惜,當遇上了,就會覺得有什麽可惜,又不喜歡,不喜歡的時候再絕情都做得出來。”
靳安璃不禁回想起了當初她跟靳司炎時的情況,當時還真是這樣。
“确實是。”
莫淼淼改挽着她手臂,不無羨慕地睇着她柔宛側面,“其實,你大哥真是個很不錯的男人,雖然剛開始的時候确實是挺過份,可是人家畢竟酒翁之意不在酒,是在你啊!哈哈!”
“讨厭,又重提舊事”
靳司南送靳安璃到了學校門口便離開後,直接就來到了靳氏,找的人當然的百忙之中的靳司炎。
連門都不用敲,直接就進去了。
雖然靳司炎沒有看來人,但聽到沒有敲門就進來依然不高興,“不管進來的是誰,必須敲門。”說完才擡起俊臉,看到來人是老三,冷哼了聲,“我當是誰這麽大牌,原來是靳三少爺,有失遠迎,請原諒我太忙沒能起來迎接。”
“喲,這話諷得可真夠味!”靳司炎一屁股坐到了辦公桌前的椅子內,笑得綿裏藏針地睇着他俊美的臉龐,“大哥,聽說你幹了壞事。”
“就算我幹了壞事,也沒你幹的壞。”靳司炎非常嫌惡他這個閑人在這裏礙眼,俊臉上滿滿的不待見。
“那可不一定喲。”靳司南悠哉悠哉地靠入椅背,翹起二郎腿睨着連工作都能如此迷人的大哥,“聽說你有女兒找上門,還是那個什麽姜小璃的?我們小璃才二十歲就當了後媽?吉尼斯記錄上最年輕的後媽是幾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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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一千萬買離開
“誰跟你說的?”靳司炎暗眯眸子,俊美臉龐上沒有一絲波瀾。
“沒人說我就不能知道了?”靳司南一副我有預知能力。
靳司炎的模樣頗為琢磨地睇他,“你說她是後媽她就是後媽?我還沒吭聲你少下結論。”
“意思是你早就知道這件事?知道你還不解決?”靳司南不爽地瞪他。
“怎麽?”他淡挑劍眉,放下鋼筆。
“今天早上我特地去南園,想送小璃去學校,反正好久沒見她了,沒想到怎麽着,我看到她從小區裏面跑着出來,那張小臉上滿是不高興,一大早就不高興,肯定是受了什麽委屈,上車後你猜她跟我說了什麽?她問我知不知道你有個女兒,我當時聽了還以為聽錯了,然後她又說是你以前的女朋友生的,我思來想去就只知道姜小璃一個,都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除了她還能是誰?今天早上她肯定是遇上什麽事了。我說大哥,這事你可得抓緊時間辦好了,眼看你們婚禮只有半個月了,別出什麽差池啊。”最後,靳司南語重心長地提醒。
“這事還用得着你這個閑人來提醒?這麽操心怎麽不到公司來分擔一下,天天把我累得夠嗆,連約個會的時間都沒有,還好意思提醒我,真拿得出臉來!”
靳司南當作沒聽到,這邊進那邊出,掏着耳朵起身,“那什麽,我去看看二哥,您忙,您忙哈!”
“混小子,就知道操勞當哥的!”靳司炎望着他出去的瘦高背影,忍不住無奈低罵。
己經走到門口的靳司南倏爾轉回身,笑嘻嘻地回答,“生在豪門裏,有你們這樣的大哥二哥給我耍一下賴,感覺真好,謝謝你們對我這個弟弟這麽好,愛你們噢!”
看着門板合起來,靳司炎滿是嫌惡地低咕了句,“什麽時候說話這麽惡心人了。”話是這麽說,俊臉上卻是淡淡的笑意。
對兩個弟弟,靳司炎雖然面上嫌棄,心裏卻是愛護的。
準備繼續工作的他,想到靳安璃,動手打了個電話給吩咐人出去查關于櫻子實情的手下。
“查得怎麽樣了?”
“總裁,沒有發現異樣,所有線索都證明那孩子是您的”
靳司炎深眸倏然幽冷,寒聲低怒命令,“查仔細了,一點點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是,總裁。”
挂斷電話,他自胸腔中長長吐口氣,眉間愁得松不開,憂心得無法專心工作,總覺得哪裏出了錯,卻又理不出來。
南園
安琳提着輕便行李袋走進小區門口,剛自老家回來的她,看到小區覺得親切不己。
回到租房內,安琳整理着行李。
叮咚叮咚
剛好整理好行李的安琳,聽到門鈴聲響,疑惑地轉頭望向房間門外,不解是誰來按門鈴,認識的也沒幾個,他們不可能知道她剛好回來吧?
雖然納悶,她還是走過去開門了。
開了門後,看到門外站着個老太太,而這個老太太正是二老夫人。
“您是?”安琳上下打量着二老夫人,感覺有絲眼熟,卻想不起來哪裏見過。
二老夫人也在上下打量着她,果然兩母女長得很相像,都是一副窮酸樣。
“我是阿炎的二奶奶,你是安琳吧。”二老夫人開門見山自我介紹,并道出了她的名字。
聽完她的自我介紹,安琳想起來了,連忙回答,“是的,我是安琳。二老夫人您請進。”
二老夫人頗感意外,她竟然将自己稱呼得如此生疏。不過這也合規距,離了婚,就不要再攀親帶故,這點她倒明白,那接下來事情應該不難辦。
二老夫人走了進去,四下打量着屋子的擺設,很簡單,沒有什麽奢侈品,但是很溫馨。
“二老夫人您請坐,我去給您泡茶。”安琳一陣手忙腳亂忙了起來。
二老夫人沒吭聲,直接走到沙發坐下,邊将的裏的包放到旁邊,眼睛邊繼續四下打量着屋子,明白她們母女倆并沒有拿靳遠東遺囑裏分配的財産,否則也不會住這麽一間一百坪都沒有的屋子,連家具都這麽不上檔次,很明顯是下等市民才會住的房子。
安琳手裏端着杯熱茶走了過來,客客氣氣地将茶輕放于二老夫人面前,“二老夫人,您請喝茶。”說完微拘謹地于對在沙發坐下。
二老夫人看了眼她,低頭睇了眼茶幾上冒着煙的熱茶,伸手端了起來,輕聞了下,緩緩開口道,“遠東在世時,偶爾會跟我說起你泡茶的手藝的不錯,現在聞起來,确實是還可以,這些年也沒白當一回豪門貴婦。”話是這麽說,她卻沒有喝一口茶便放回了茶幾上。
安琳看着她将茶放回去,也自她的語氣聽出來了細微的輕蔑,但沒放心上,學她開門見山,“二老夫人來這裏找我有事直說。”
“那我就不繞圈子了。”她邊說邊自放于身邊的包包裏拿出了張紙,輕輕推到了她面前,“這是一千萬支票,你拿着它,帶上你的女兒,盡快離開西城。”
安琳聞言低臉睇放在面前茶幾上的支票,怔住,那上面确确實實不多不少寫着一千萬。
不等她開口,二老夫人繼續道,“遠東葬禮之後,代理律師念的遺囑你也聽到了,我有責任關照他們三兄弟,現在阿炎要結婚,我斷然不會同意他娶你的女兒為妻。首先,不管他們有沒有血緣關系,你跟遠東曾經是夫妻,就算離了婚,他們也還是兄妹關系其次,你們的出身本來就卑微,你們能進入豪門圈己是十輩子修來的福氣,該知足了,不要太過貪心最後,阿炎的親生女兒找到了,雖然沒有結婚,孩子的母親也過世了,但怎麽說也是原配,還輪不上你的女兒,現在他要結婚,我會另擇良配給他。我要說的說完了,你就表個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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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他有什麽好讓我們賴着不放的!
安琳自怔愣中回過神,靜靜聽着她說話,雖然很生氣,但很有素養地聽她說完。
“二老夫人,我的态度就是,這是年輕人的事情,我不過問。而且,您有什麽權利不同意他們在一起?您只是司炎的二奶奶,又不是親奶奶,就算遠東遺囑裏有請您關照他們三兄弟,可并沒有讓您阻繞他們的感情,談戀愛是他們兩個人的事,結婚也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沒有您這麽拆散有的,做這種事您就不怕折壽?”說話的語氣裏雖然有情緒,卻還是顧忌着對方是老人,尊敬不敢輕易忘記。
“就這麽點事還折壽?你是巴不得我早點死吧!”二老夫人有些動怒了,毫不客氣地板起了老臉,“實話告訴你,今天你若是不給個明确回答,我會馬上找上你女兒,我當面跟她說,到時候如果你女兒有什麽過激情緒或者什麽過激行為出現,怪不得我,你們也大可以去找阿炎,我早跟他通過氣,反正他是知曉此事!”
什麽?司炎知道這件事?既然知道還任由她來這裏!
“是他讓你來的?”安琳忍着怒氣反問,心裏怎麽也不敢相信這是司炎的意思,以她的了解,他怎麽可能會做出這種決定。
二老夫人眼中閃過精光,順着她的話點了點頭,“沒錯,他工作忙,說沒時間。昨天他就己經見過他的女兒櫻子,他沒有否認,這兩天己經打算把孩子接回靳家,婚禮嘛也會一并取消,當時你女兒也是在邊上,聽得清清楚楚我們說話的內容。你們不願意放手,是不是想賴着阿炎不放?”
“我們賴着他不放?!”安琳冷怒反問,氣得臉色都變了,差點就想将她趕出去,“到底是誰賴着誰不放請您搞清楚!他有什麽好讓我們賴着不放的!真是可笑!”
難道她的女兒有拿熱臉貼冷屁股自動貼上去?她女兒還沒到沒人要的地步,并不是非司炎不可!
“當然有!”二老夫人見她氣到了,暗自得意,“我那大孫侄比我的孫子還優秀幾十倍,人品,相貌,能力,財富,學識,閱歷等等各方面哪一樣不是最優秀的?你再看看你的女兒,她有什麽?除了長得能入眼之外,她還有什麽?如果當年不是你被遠東看上嫁入靳家,你們能享受幾年的豪門生活?她現在能讀這麽好的學校?你以為西城大學是随便就能進的?市女校也是随便就能進的?要不是有靳家給你們長臉,她能進優等學校?還說沒賴,這不就是賴了嗎?你也不用裝什麽清高了,當初你還不是看上了遠東的錢財才嫁給他。”
安琳聽着她尖酸的話,感覺自尊心己經被羞辱,毫不客氣地冷冷站了起來,轉身大走到門口邊拉開大門,帶火的目光直視對面的牆壁,一手擡起指着門口外下逐客令,“請你馬上離開這裏,我這裏不歡迎你!還有,把你那破支票也帶走,尊嚴并不是你們有錢人的專利!我們就算再沒錢,也不會任由你們這些眼高于頂、目中無人的有錢人拿着錢來踐踏我們的尊嚴與自尊心!”
二老夫人沒想到她竟然趕自己走,老臉上頓時挂不住,生氣地站了起來,卻并沒有拿支票,而是故意将支票掃落于地板上,冷冷地朝門口走,在越過她身前時,轉過頭冷睇她,“我再提醒你一次,你最好跟你的女兒商量好,否則等我找上她的時候,可不會留情面,說出來的話絕對比現在說的還要難聽!”冷哼一聲,她轉身離開。
待她一出去,安琳馬上碰的一聲用力将門關上。
剛走出門外的二老夫人聽到這一聲重重的關門聲,從沒碰上過這種毫無家教的待遇的她,氣得回頭怒瞪着鐵門渾身顫抖。
她還以為安琳雖然出身不好,卻也應該頗有禮教,沒想到沒想到就只是裝裝樣子,低等人就是低等人,再怎麽鑲金衣也掩蓋不了骨子裏的窮酸樣!
屋子裏,安琳氣得想馬上帶靳安璃離開西城,不要跟靳司炎結婚了,什麽都不要管了,她女兒沒必要平白無故受這種氣。但是轉念一想,這或許只是二老夫人單方面的意思而己,與司炎無關呢?又或許二老夫人為了拆散他們倆人而整出個女兒來呢?總之,不能誤會了司炎。
看了眼時間,時間己經五點,己經到煮飯時間,小璃也快回來了。
安琳轉身走進廚房,動手洗米煮飯。
五點一過,靳安璃便自門外開門進來了,聽到廚房有聲音,試着喚了聲,“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