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一回到家他就四下找着周伯
微眯了眯眸子,柔聲于靳安璃耳邊低道,“有沒有哪裏受傷?”
她輕輕搖了搖頭,水眸連一眼都不敢看他,光用想的她也能想象得到他俊臉上的焦急,胸口因此而堵得難受。
“那跟你同學一起,等一下我就帶你回家。”他一掌輕撫着她後腦勺,薄唇輕輕吻了記她發頂,胸口難舍得悶疼,雙臂更是不舍地将她拉到身後,推給莫淼淼席子她們。
“莫少秦,你還想鬧到什麽時候,任性到什麽程度!”他冷然直視莫少秦的雙眼,“你想任性我依你了!你想鬧我也依你了!但是你能不能适可而止?不要再傷害到一直關心着你的人的心了行不行?你都快三十歲了,這麽大個老男人了還這麽幼稚丢不丢人?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丢人,還有臉責怪別人!我承認我來的時候有跟她們兩個小女生聯系過,但我上來這裏可不知道她們會偷偷上來,要是知道我絕對不會讓她們來冒險,我的女人當然得我親自帶回去!”說到這裏頓了頓,一手擡起指着他警告,“別鬧了,馬上讓你的人調頭回去。”
“啊!”
說時盡那時快,兩聲叫聲響起。
靳司炎回過頭,看到莫淼淼被推到一邊去,席子心拉住了她才不至于跌倒,靳安璃被個男人抓住,手臂圈着她的脖子站在游艇走道旁邊。
看到這個情況,靳司炎真的火了,轉回頭二話不說一拳就朝莫少秦的俊臉狠狠揍了過去,揍完一拳又來一拳,完全不是給他有還手的機會。
“醒沒有!”他怒吼着,一拳又一拳地避開要害揍着莫少秦的身體。
“鬧夠沒有!”又一拳,揍到了他肚子上。
莫少秦被揍得直不起身來,一聲接一聲地悶哼着。
三個小女生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靳司炎如此霸氣地揍着莫少秦,席子心邊看心裏邊直呼好爽。
靳安璃更是第一次見他打人,對象還是莫大哥,還打得他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抓住靳安璃的男人沒想到自己老板會被揍得這麽慘,但也很有骨氣,一聲都沒有叫出來。
最後,靳司炎将莫少秦反手用力壓制于游艇邊的不鏽鋼護欄上,面罩寒霜地怒斥他,“你最好給我清醒過來,否則把你扔進海裏泡!你可以不認我這個大哥我不介意!但我告訴你,你是我靳司炎一輩子的兄弟,不管我們有沒有血緣關系,你就是我認定的沒有血緣關系的兄弟,有什麽事你可以跟我說,我幫你解決!”
莫少秦就是不服他這樣的姿态,憑什麽他總是高高在上的樣子,好像根本沒有什麽事是可以難得倒他!
但是
“我們己經到了海中央,你确定你還能帶她們三個回去嗎?”
靳司炎沒有任何表情,依然死死壓制着他。
他波瀾不驚地樣子再次惹怒了莫少秦,“為什麽不說話!你明明就害怕回不去卻硬撐着!”
“你哪點看出我在硬撐了?”靳司炎冷冷反問他,“你不是想知道我能不能回去嗎?擡起你的頭看天上!”
莫少秦聞言,心下沒由來的一緊,眼皮緩緩擡起,眼睛看向了天空,尾随着游艇在高空幾百米外有三架私人飛機在跟着,心房猛然一震。
他竟然有備而來。
“你果然不相信我,派人開着飛機過來,好大排場。”他冷笑,自嘲不己。
靳司炎對他如此的言行感到了從未有過的無力感,他都表達得這麽明确了,他還在鑽牛尖,一個大男人有必要特麽的不依不饒嗎!要是小璃對他這樣,他還百分百可以忍讓,可他一個大男人丢不丢人!
“你真該下海去醒醒!”言罷,他揚高一臂。
高空中一架私人飛機立刻加速來到游艇上方,然後有人自飛機上面吊下來,匆匆跑到操作室将游艇停下來,飛機上的共它人待候下一步命令。
莫少秦雖然憤恨無敵的靳
245 看看孕酮有多少(2000)
一個月後市檀鎮衛生院
靳安璃坐在衛生院門口內的長木椅上,今天她是來拿檢查報告。
一個月前,她被抛下冰冷的海裏,不會游泳的她迅速往下沉,海下的沖力很大,很快便将她沖走,她明明有看到子心跟着跳了下來,想叫卻但是她不斷地喝着海水來以求呼吸,可鼻間也被海水嗆着,根本無法靠喝海水來獲得空氣呼吸,很快連眼都無法睜開,任由身體随着海水飄走,腦意識也在漸漸失去。
再醒來她己經被救起,并且是躺在醫院裏,吸入海水過多得了頗嚴重的肺炎
“小璃!”
陷入沉思中的靳安璃聽到有人叫她,連忙轉向聲源處,看到柳風正微笑着朝她像踩着白雲一樣飄過來,待他到了跟前,她站了起來,擡起小臉微笑着睇他,“柳風大哥,你怎麽來了?”
檀鎮是柳風的出生地,當時救她上來的也是柳風,當時他因為在雲城卧底近半年的任務完成了,正在休假,一連休兩個月,沒想到就碰上了落海的她。
“嗯,剛剛阿南打電話給我,約我出海,他也回來一個月了。原來靳伯父逝世了,你怎麽都沒跟我提起?我也好去祭拜一下。”柳風邊說邊問她,因為休假放松的原因,并沒有注意到她小臉上的那絲不異察覺的異樣。
她沒回答,只是問他,“柳風大哥,你要回西城了?”
“有近半年沒見阿南了,難得他回來,這次要是走了,估計到年也不會回來,現在離過年也沒多久了。”柳風笑言,見她小臉表情有些不情願,不禁疑惑,“你不想回去嗎?”
靳安璃很老實的搖頭,“不想。”
柳風看着她,感覺從她醒了過來之後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現在聽她說不想回西城,似乎明白肯定是遇到了什麽事。
“那,你想不想跟我說說?”他小心翼翼地問她,其實也有點怕她因為自己問了會突然離開,好不容易再跟她遇上,他其實很想跟她表白。
靳安璃瞅着他好半晌,又是搖頭,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你就不怕我跟你三哥告密?”他開着玩笑說。
“那我請你別說遇到我行不行?非常感謝你救了我,你想要什麽謝禮跟我說,我盡量滿足,你要是想要錢”
柳風連忙制止她說下去,眉頭微擰,語氣略嚴肅,“小璃,在你心裏柳風大哥就是這麽勢利又膚淺的人嗎?我救人就是為了錢還是有目的性嗎?我本來就是輯毒警察,救人本來就是我的職責,根本不需要什麽感謝,不管有沒有穿上制服,我們都是服務于人民。”
靳安璃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道歉,“對不起柳風大哥,是我思想狹隘,你別生氣,一時糊塗才會那麽說,我只是怕你真的會跟我三哥說,我只是暫時不想回城”
“你還真是傻,要是想說我早在救你起來時就通知你三哥了。”他笑笑,“要不是因為你昏迷不醒,後來檢查出有肺炎,我又不好意生着病的你交還,我當時真的會打電話通知你三哥。”
“謝謝你,柳風大哥。”她抿着小嘴輕輕笑了。
衛生院裏人來人往,瞧見這麽個精致的漂亮姑娘誰都會多看兩眼,一看就是城裏的有錢人家姑娘。
“走吧,先去拿報告。”他擡起一臂輕攬了下她肩與她同行。
拿到報告,并聽了醫生的解釋後,兩人便準備離開。
将報告遞給靳安璃的那個醫生,多看了眼柳風,低下頭時道,“多注意你女朋友的身體。”
柳風頓時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聽到醫生說小璃是他女朋友,他也挺開心的。
“她身體怎麽了?”
醫生又擡起頭,見他一臉茫然,不過她也看慣了,也就沒多理會,而是轉去問靳安璃,“你月事多久沒來了?”
靳安一聽微怔,下意識感覺不妙,于是轉頭對柳風道,“柳風大哥,你先出去等一下我,我想跟醫生談一下,行不行?”
柳風本來就還想打個電話給靳司南,也沒多想,最多也就覺得醫生說的多注意身體是補補營養之類的,所以沒多考慮就點頭同意了。
見他轉身出去了,靳安璃連忙在椅子內坐下,“醫生,我是不是有什麽病?”
“姑娘,我這裏不是婦科沒法做最後确定,我只是從你的驗血數據看到,有這個可能,你想确定的話,建議你還是去婦科查個尿檢,或者再驗一次血,看看孕酮有多少。”醫生幾乎是面無表情地看着她說。
“孕酮?”她內心被驚到地低喃,小臉的臉色微微一變,連置于腿上的一雙小手指尖都有些微涼。
“嗯。”醫生點了下頭,然後便沒再理她低下了頭。
走出醫生辦公室的靳安璃,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出去,腦裏心裏想的都是孕酮兩個字,連看到柳風就站在辦公室門口講電話都沒停下來,而是一直朝前走。
正在講電話的柳風見她一聲不吭就走了,連忙追上去,挂了電話後才拉住她,“小璃?”
靳安璃聽到他的聲音,心神恍惚地轉去看他,好一會兒他的臉才在水眸裏清晰起來。
“什麽?”
“你怎麽了?”他頗擔憂地盯着她有些微白的小臉,“醫生說了什麽嗎?”
她連忙搖頭,“沒什麽。”
“沒什麽你怎麽恍恍惚惚的?”她豈止現在恍惚,這一個月來都差不多這個樣子,滿腹心事。“剛才我跟阿南通了電話,他說全家都在找你,他們很擔心你,”見她一臉着急的樣了,忙又道,“不過你放心,先前你說了不想回去,沒得到你同意我不會說你在這裏。”
“謝謝你柳風大哥。”她松了口氣,心裏卻是念着大哥。
不知道大哥,是不是還在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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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 我到檀鎮了,你在哪?
“我這樣也算是共犯了,哪天被阿南知道了,他不扒了我層皮才怪。”柳風說得很可憐。“到時候你可別忘了幫我說情。”
他在說話檔口,她在想的是,一個月前她不是才被莫大哥強了,如果真懷孕的話那孩子
想到這裏她不禁打了個冷顫。
柳風見她突然顫抖,以為她冷,連忙脫下大衣披到她的細肩上,愛護不言而喻,“今天的風比較大,多穿點才不會冷到。”
回過神聽到他的話時身上多了件大衣,鼻間都是他的味道,聞起來不習慣也不自在,而且也沒有大哥的味道好聞,大哥的身上時常噴香水,不會很濃,但是淡淡的香水裏混着他獨有的味道,不管是聞起來還是看起來就是覺得他很有男人的魅力感。
“柳風大哥,我不冷,你穿那麽少別感冒了。”她邊說邊将大衣拿下來給他,為了不讓顯尴尬,還特意動手披回他身上,“你都說了今天風大,你裏面就穿件薄毛衣怎麽能禦寒,你要是感冒了怎麽去跟我三哥見面是不是?況且還要出海呢,別雪上加霜才好。”
本來他以為她是嫌棄他的衣服,聽了她一番暖心的話他沒作感想,笑笑,“誰娶了你誰有福氣。”
她心裏很自然地就想到了大哥,但是并不覺得開心,也就沒答話,而是學着他說,“誰嫁了你也是誰有福氣。”
這一個月來柳風大哥的細膩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确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結婚的話肯定會幸福。
“那你要不要嫁我?”他半開着玩笑問她,問完就哈哈笑開了,擡起一臂輕攬她肩朝電梯走,然後心裏極不舍地垂下手臂。
靳安璃聽到他這話尴尬得不知怎麽回答,随意轉開話題,“你要回西城找我三哥嗎?”
“回。你要是不想回去就回家休息吧,反正沒什麽事了。”柳風看電梯開了,領她一起進去。
“嗯。你幾點走呀?”
“等一下送你回去之後就走。”
西城靳家
靳司南接到柳風到西城的電話後,己經走進車庫,望着車庫內琳琅滿目的車,尋思着該開哪輛車出門才比較炫酷。
尋思間,靳司炎自他身後出現走進來,連理都沒有理他,迳自朝愛車限量版賓利走去。
靳司南一直在看他,也在琢磨着他,在他上車前及時叫住他,“大哥,你要出門?”這一個多月大哥可是都沒有去公司,都是周然跟封秘書頂着。
一個月前,大哥自葬禮上離開幾個小時回來,說了句小璃落海不見了之後就少言少語,變得非常沉默,就像回到了沒跟小璃在一起時的那個樣子。
之後又聽說莫家少爺莫少秦辭去了總裁之職休長假,更加沒什麽朋友跟他聊天了,不就成了個悶葫蘆麽。
靳司炎聽到他的話,擡起俊臉瞟了眼他,淡道,“什麽事。”
“沒有,見你要出去随口問問。等一下我要跟個檀鎮過來的朋友出海,要不要一起去玩玩?”靳司南随口一問。
“檀鎮?”靳司炎暗愣,不禁多問一句,“市檀鎮?”
一個小時前,有手下報告給他,一個月前有人救了名海裏撈上來的女孩子,現在可能還在市檀鎮,跟他描述的小璃差不多,年紀也相仿,他就有種感覺可能是她,所以現在就想過去看看。
“對,就是我那個輯毒組的朋友,他是那裏的人。”靳司南邊說邊坐進瑪莎拉蒂,準備關車門出去,但在關車門時被靳司炎給拉住,奇怪地微擡俊臉瞅他,“你要一起去嗎?”
“幫我問問你那個朋友,有沒有小璃的消息。”
靳司南聽了覺得這是可以有的,點了點對,拉好車門,啓動車子,就在車子啓動時,車窗又被敲了,降下車窗,他耐着性子問,“又怎麽了?”
“你那朋友叫什麽名字?”靳司炎想到這個順口一問。
“柳風。”
誰知靳司炎幽深的眸子一眯,冷哼一聲,“順道跟他說,以後不準打小璃的主意!”說罷邁開長腿走了。
靳司南這回微呆,看着他上車,然後駛出車庫。
什麽意思?難道大風喜歡小璃?
帶着這個疑惑,靳司南出門了。
西城東口岸
靳司南來到這裏的時候,柳風的房車早己停在那裏,而他本人就靠着車身站着等他,看到他瑪莎拉蒂停在身前時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真酷!”邊說邊繞着車子打量,“沒見你開過這輛車啊,新買的?”
靳司南邊下車邊回答,“早幾年買的。怎麽,喜歡?喜歡送你了!”
柳風連忙驚恐地搖頭又擺手,“我可不敢,執法人員可不敢輕易接受送的東西,更何況是輛價值不菲的車,別我才回家就查到我家來了。”
“怕什麽,有我擔保。”靳司南對朋友不是一般豪爽,特別是對柳風更是大方。“你這房車也該換換了,都開幾年了,還修過了,說送你一輛又不要,還跟我客氣,你們這些辦案的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哪天開到半路就抛錨或者爆車胎又或者車門掉了”
“去你的烏鴉嘴,好話不說專門挑不吉利的,口水淹不死你!”柳風瞪着他。“你是靳家三少爺,誰敢惹你啊,雖然傍你這棵大樹好乘涼,但是還是算了,曬曬太陽也很健康。”
靳司南哼了聲,“對了,我問你,你有沒有聽說你們檀鎮求過名海裏撈起來的女孩子?給我老實說啊,要是給我知道看我怎麽辦你,撇開我這個靳家三少爺的身份不說,我怎麽說也是個少校,辦個小警察還是可以的。”
“喲,拿官職來壓我啊,我好怕啊!”柳風裝模作樣地開着玩笑,随後收起玩笑,很認真地說,“我答應過某人,不能跟你說她住了差不多一個月的院,你就別為難我了。”
“某人?不能跟我說?”靳司南喃完就笑了,“有你的,這麽說實情也不錯,為難你了。”說完就打電話給靳司炎,“大哥,小璃就在檀鎮,在檀鎮哪個角落就看你本事了,別太為難我朋友,祝你好運。不過,你可以朝醫院找找。”說罷啪的一聲挂了。
“原來是靳大少爺讓你問的,怪不得呢。”柳風有些不是滋味地哼着。
“他早就查到了,就算不問你他也會找到,你等着瞧。”靳司南聳肩,一臂搭上他的肩,勾肩搭背地朝游艇走,“
248 你兇我!
聽不到她的回答,他變得更急,怕她會一聲不響将電話挂了,然後悄悄離開這裏。
“告訴我你在哪,我去找你,我想跟你說清楚姜小璃的事情,還有少秦的事”
“不要跟我說他!”她突而憤然出聲,聲音裏透着抗拒。
此時靳安璃正走在人群擁擠的擺街小巷子裏,來來往往的村民都是左顧右盼地看地攤上的貨物。
感受到她內心的受傷,他為她心疼不己,整顆心脹疼着,“小璃,你別激動,那天他跟你什麽都沒有發生,他親口說的,現在他己經離開西城了,出來見我好嗎?難道你都不想我嗎?我很想你,都快瘋了。”
聽到他說她跟莫少秦什麽都沒有發現時,她呆住了,慶幸大于激動,腦裏某根一直被拉得緊緊的神經似乎在聽到這句話時,緩緩松了開來。
“真的沒有?”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所以別再壓抑自己,告訴我你在哪?”
聽到他再次問自己在哪,她還是沒有要出去見他的意思,語調凄冷地自嘲,“我只是個替身,你還見我幹什麽。”語裏還有絲酸澀。
“那是少秦說的,我一次都沒有說過,你不能這麽冤枉我!”他聽了就來氣,口氣不禁急得有些火,氣她不相信他,氣她沒有自信,為什麽要跟一個死人比較,活着的人才是勝利者。
“你兇我!我就不見你怎麽了!”
“我你”他頓時啞口無言得一個多餘的字都說不出來,方才他确實有那麽一點是兇了她,可他還不是因為心急,“小璃乖,你想撒潑到我面前來,随便你撒,好不好?”
“誰撒潑了,我又不是潑猴。”她不悅嘀咕,說話時她一直都是走在人群裏,經過她的村民們個個都會側目看她一兩眼。
“我沒說你是潑猴,剛才還不是你說的,是不是?”他悄悄微抿嘴角上揚。
“你”己經走到三叉路口的她,不知不覺間又回到了衛生院前面的路口,水眸一眼就看到了戴着靳家标志的高級轎車,望着洗得發黑發亮的賓利,她好像隐隐看到了坐在車內的他,但她就是不想這麽便宜他,“要見我可以,你要是能在最鬧的一條街看到我,我不跑也不躲,跟你回家。”話落時她己經走到一邊躲了起來。
“那條街在哪?”他說話時己經下車,身材高大的他于檀鎮這個小地方來說,簡直可以說是巨人,而且還是個長得這麽好看的巨人,衣着也有品味,許多姑娘紛紛向他投去愛慕的目光,尤其是他身邊還有輛看起來特貴的車,不用說就覺得是個有錢的富二代。
她想了下,不能讓他在她的話中找到蛛絲馬跡,便随意道,“那你就去找,人最多的那一條就是。”說完便挂了,躲在暗處偷偷看他,這一看發現從他旁邊經過的未婚女人個個都對他流口水,一股火氣莫名而起,忍不住低聲罵了句,“花癡!”
“你在這裏待了一個月,順便告訴我一下不就好了嘛。”站在車子旁邊的他再度打電話給她,希望她做一下引路人,幽深的目光四下望着來來往往的稀落人群,言語間有着對她的小小撒嬌意味。
“你面前那個路口進去不就是了嘛!”她一時沒忍住,還是漏了嘴。
他面前?嗯這麽說她就在暗處偷偷盯着他喽?跟他玩捉迷藏麽。
“噢,那我找找。”他說完便邁開修長的腿,朝看起來是最多人進進出出的巷子口。
一走到那裏,果然看到裏面擠滿了人,而身高一米八幾的他,站在巷口這裏己經可以一眼望到裏面的盡頭處,而站在巷口的這裏的他也瞬間成了注目焦點,老的年輕的少的,個個都朝他多看兩眼。
“我沒看到你,你肯定不在裏面。”他對電話裏的她說。
“你都沒進去,怎麽知道我在不在!”她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聽着嘟嘟聲,他暗皺眉,暗自嘀咕了一聲才收好手機,然後走入人群。
靳安璃站在巷子入口處那裏望着站在人群裏,顯得更加高大的背影,心底的悸動的變得越發強烈,因為思念而微疼的心房也變得強烈疼痛起來。
“大哥。”望得入神了,她情不自禁低喚了聲。
人群熙熙攮攮,人聲鼎沸,靳司炎的聽覺格外敏銳,耳裏對于她獨有的嗓音也格外的心有獨鐘,所以在她低喚了他一聲時,他幾乎是無意識轉回頭,動作比反應還快,幽深而銳利的目光在人群裏掃過一張張臉搜尋着她。
也就是這個令她始無料及的回頭,令她一時間呆住,就這樣站在巷口那裏怔怔地望着他,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在他看到自己的時轉身就跑。
她轉身跑的身影被他及時捕捉到,長腿沒有一絲猶豫遲鈍,長臂一一撥開人群朝她追上去,可她像個跌落凡塵的精靈似的,在他低頭讓一名牽着小孩子的孕婦過去再擡起頭時,己經沒了她的蹤影,邊追出去邊暗自懊惱。
“讓她給跑了。”他深舒口氣,很是不甘,明明就在眼前了,還是把她給追丢了,他還人高馬大呢。
其實,靳安璃哪也沒躲,就躲到了他的車子後座裏,本來她只是試着拉一下車門的,沒想到他竟然沒上鎖,嗯,她可以歸結為他是心急找她,所以才會一時忘記上鎖,讓她有機可趁躲掉他。
靳司炎就站在原地那裏,四下茫然地左顧右盼,就是不知道該上哪尋她。
在他旁邊有幾名專門用三輪車拉客人的司機,在打量了他一下後,其中一名大叔喊了聲他,“帥哥,你的車上有小偷,還是個女的,再不回去看看小心車被偷了,這麽貴的車沒了有你哭的。”
對于這名好心又熱心的大叔,靳司炎往自己的車望過去,一點也不擔心,那是他的愛車,在車上他特地安裝了識別系統,想盜走還沒那麽容易,除非這個小地方有神偷,車子這麽久都沒有動靜,可見這小偷本事也沒怎麽樣。但是,那是他愛車,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坐上去。
“大叔,謝謝提醒。”他微客氣地道謝,擡腳朝車子大步走過去。
車內的靳安璃見他居然走過來了,把她吓得不輕,他不是應該繼續找她的嗎?幹什麽來車子這裏?不行,不能讓他上車!
拿手機出來打電話給他,為了以防萬一,她還将嬌小的身體壓低于車座下面藏起來。
靳司炎拿手機出來時己經走到了車子邊上,接通電話時人
248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從市一路拌着嘴回到西城,也是其樂無窮。
到了西城後,靳司炎第一個帶她去的地方,就是醫院。
她卻不下車,明知故問地睨他,“你帶我來醫院幹什麽?我沒病沒痛健康得很。”
“檢查你的孕酮。”他說得理所當然,伸出長臂将嬌小的她撈出後座,這一撈,對她的體重馬上擰了眉心,“這麽輕,回頭非把你養胖不可。”
“我哪輕了,明明就很重”
“嗯?”他眯眼睇她,她馬上消音,不服地嘟嘟小嘴,他心口一熱,俯唇便封緘了她小嘴,一掌托住她小腦袋,一掌扶住她後背地将她輕壓于黑亮的車身。
一個吻吻了一世紀那麽長,時而有車經過,旁邊明明有空位卻都不好意思開過去停。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一個月多不見幾個三秋了,你給我算算。”他薄唇貼着她被吻得濕潤紅腫的小嘴啞聲低語,說這話時心口疼得想揉她入心口,将發疼的地方填滿不必再疼。
她水眸迷離,微微嬌喘着,一雙小手緊緊揪緊他大衣,小臉垂下嬌軀靠入他寬大的胸懷裏,耳邊傾聽着他有些淩亂的心跳聲。
“我也很想你,大哥。”
聽到她說想他,他心房更疼,一雙健臂将她摟得更緊,被他摟得疼了她也不想吭聲,任由他将自己摟得一緊再緊。
“先去檢查好不好。”他摟着她,堅硬下巴輕抵着她發頂,眼簾微瞌低聲說。
“你那麽想當爸爸呀?”她其實真的還不怎麽想生孩子,但如果确定沒有跟莫大哥睡過這次真的又懷孕了,她一定生下來圓他的心願,補回上次的遺憾以及過錯。
“也不是,要是有了當然要,沒有也不強求。”他一掌輕撫上她側着小腦袋靠在胸前的嫩滑小臉,眸底有抹深思。
她聽了暗松了口氣,幸好他并沒有很期待,否則要是是個烏龍他不得失望死啊?
“要我檢查也可以,先給我交待清楚姜小璃的事情,我可是去過她的墓前看過了,那上面還寫着至愛兩個字。”說完她不忘冷哼一聲,以示吃醋了。
他咧嘴笑,連眉目間都帶了笑,得寸進尺道,“繼續說。”
“讨厭,”她邊說邊擡手打了下他手臂,“沒看到人家在吃醋嗎?你還要人家繼續說,可惡!”
“吃得好。”他松開她,張開雙臂以掌支于車身将她困于車與他之間,低首與她額抵額,幽深的眸子深情地凝鎖住她精致小臉,厚重的男性氣鼻輕輕撲于她小臉上,“讓我也看看你吃醋的樣子。”
“你怎麽不給我看看你吃醋的樣子?”因為他厚濃的男性氣息一直環繞着,她小臉燙得紅撲撲的微退開嬌軀輕靠車身,雙臂輕勾摟着他脖子,與他四目相視。
“我吃的醋可不少了。”從她十五歲身邊有男孩子接近開始,他每次掃蕩都會一肚子火,都吃了好幾年了,到底幾缸醋數都數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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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 車前蓋上求婚(5000)
她定定凝了他好一會兒,放下圈住他脖子的雙臂,自從落海就一直背着的背包內拿了金手鏈出來遞給他,“這是你送給姜小璃的手鏈,還給你,我才不要你舊愛的東西。”
他送給姜小璃的手鏈?
他微怔,但還是伸手接過,一看還是原來那條,微勾嘴角,凝着她有些氣呼呼的小臉蛋,很不幸地告訴她一個事實,“這手鏈不是姜小璃的,你現在還給我就是我的了,以後休想拿回去。”說完他就收進了褲袋裏,見她瞪大水眸,圓碌碌的好可愛,心頭一熱忍不住又吻了她。
她伸手用力推開他壯碩的身軀,不相信地瞪他,“不可能!”
“我确實是送有一條跟這條有點相似的手鏈,金片上面也刻有字,但并不是這條。我送的東西什麽樣我還不知道嗎?”他說完朝她得意咧嘴。
她水眸己經瞪得跟銅鈴一樣大,“那這條跟你沒關系?”莫大哥跟她的說的話裏面十分有八分都在騙她,可惡!
他聳肩表示無辜,還不忘落井下石,“誰讓你這麽輕易相信人,被騙也是活該。”
被他故意奚落她當下便打了他胸膛好幾下,卻被他勾唇一臂圈摟到懷裏,額際被他親了又親,氣不過的她推開他俊臉質問他,“那你什麽時候喜歡我的?”
他俊臉上驀地浮現淡淡的粉色,高大的身軀也站直了起來,擡起右臂攬住她細肩走出停車場,清了清嗓子道,“我們還是先去檢查。”心裏己經琢磨着要怎麽樣讓她忘記這個問題。
她擡起小臉瞅他俊臉,發現了異樣,小嘴剛張開就被他大掌給一掌蓋住小臉,她伸手拉掉再看他,見他別開俊臉看別處不給她瞅,心眼瞬間明了,報複他剛才奚落她故意取笑他,“堂堂靳氏總裁靳大少爺居然會不好意思,還臉紅,大新聞哪!”
“我哪有!”他迅速轉回俊臉瞪視她那張嚣張的小臉。
“嗯,沒有。”她拼命忍着笑意,完全忘記了要繼續問姜小璃的事情。
見她明明在拼命忍着笑還裝沒有笑,俊臉上的表情實在好看不到哪裏去。
直到到了婦産科門口,她卻突然拉住他,“大哥,我不想進去!”
“為什麽?”她現在不是忘記姜小璃的事情了嗎?
“我要跟我媽來,才不要跟你一個大男人來。”她不解他心思地小聲嘀咕。
他聽了,轉頭左看看,右看看,目光所及之處大多數都是老公陪老婆産檢,哪有像她這樣的,檢個查還嫌棄自己男人陪,有些女人想要還沒有呢。
“我陪着怎麽了?你看看人家,多幸福啊。”他很不是滋味,想陪還遭嫌棄,只能幹羨慕別人夫妻出雙入對恩愛有加。
“反正我不要。”她轉身就走,還連帶着将他也一并拽走。
其實不是她不想跟他一起進去檢查,是她不知怎麽回事,心裏慌慌的,也許是因為上次經歷過一次小産,所以心裏害怕,具體害怕什麽,她也搞不懂。
在車上時靳安璃就打了電話給安琳,知道她一直在南園,便要靳司炎載她回南園。
“幹嘛不回去,那裏也曾經是你家,而且那裏的人你又不是不認識,老二老三都在家。”他邊開車邊不滿地嘀咕,完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