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被發現
束子是淑妃宮中武功最好的太監,有什麽需要監視的事情總是束子去辦的,至今為止還沒有辦砸過。淑妃對其算極奇信賴。
“淑妃娘娘,不知這麽急的叫奴才過來是有何事吩咐?”淑妃面前跪着個身材矮小。長相一般的小太監,這樣子的太監在皇宮內不知道有多個。也就是因為這樣才能不讓人注意。
淑妃端着杯茶。看着地上跪着的束子讓其他伺候的人都先退下。
“你去翰林院,給我監視翰林院掌院學士安懷時。務必要把他和太子私下相處的所有細節一字不漏的彙報給我。”
在殿裏歇了一會,淑妃又去了天澤帝那去照看陛下。
楚軻浔和安懷時兩人這兩日根本忙得見不了面,只有暗衛在從中幫我傳話傳信。
束子武功好卻也不至于能在保護太子的暗位手上截獲兩人的信件。所以他每次都是藏在暗處監視着安懷時。
陛下的身子雖然沒有好轉但是也不再更加嚴重,總得來說還是好的,在太醫們的照料下多少也會漸漸恢複。
趁着天澤帝精神好了不少,安懷時打算和父親進宮給天澤帝請安。當然安懷時還抱着順便可以去瞧一瞧他家阿浔的隐秘想法。
“安歌這幾日哪去了?怎麽只有晚上用飯的時候才能看見他?”安父看着兒子身後跟着的莫竹有些疑惑的問道。平常都是安歌跟着的,這幾日連人影都沒瞧見。
“七皇子今日監管祭祀的事情有些缺人手就把安歌借過去幾日。”被搶了人的安懷時十分無奈,那日楚軻霖可憐兮兮的看着他說是太忙了,還要整日對着楚軻冗,希望借安歌陪他幾日。
雖然不知道那家夥怎麽說服安歌的,安歌還是點頭同意去陪楚軻霖幾日。
安父若有所思的點頭:“讓安歌在七皇子不要由着性子亂來,以免落人口實。”
兩人進了禦書房面聖,天澤帝身子不好卻也在批閱奏本,見兩人來了讓他們總結了一下近日的政事。
也只是半個時辰,天澤帝精神就有些萎靡,安懷時眼神示意安父差不多該走了別打擾陛下休息了。
最後安懷時從禦書房出來了,安父被留在那好像是有要事要談,正好也給他留了時間去找阿浔。
走了幾步,安懷時突然停住腳步往後看去,只有守衛的侍衛,有幾個侍女還在偷偷看他。
看來剛才被人盯着的感覺就是來自這幾個侍女。
沒在意,安懷時繼續往太相殿走去,束子躲在石柱後面,這安大人這幾日注意到他好多次,身邊也時不時會有暗衛保護,太子殿下也未免太重視一個大臣了。
走到太相殿殿門前,守門的侍衛瞧是安大人來了,眼神一亮。
“你們殿下在裏面嗎?”安懷時并沒有馬上進去而是先問了一句人在不在。
兩個侍衛點點頭:“在,殿下就在裏面哪都沒去。”
得到肯定的答案,安懷時沒讓兩人進去禀告,直接就這麽走了進去。
束子平時是禦膳房的人,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他其實是淑妃宮裏的人,因為要經常送吃得給各宮的人,曾經他也來過太子所在的太相殿。
太子殿裏侍衛防守最嚴,而且身邊暗衛無數這些都是陛下默許的,太子身邊也有關系密切的大臣,但也不可能就這麽大搖大擺連通傳一聲都不需要。
有些驚訝的看着這一幕,束子趁着侍衛剛見到安懷時有些松懈的時候瞧瞧翻了進去。
“我好像聽到又什麽動靜?”侍衛有些警覺的和旁邊的人說道。
“你在這守着我進去找人去巡視一遍。”對于太子殿下的安全,太相殿的侍衛們向來不敢掉以輕心。
太相殿伺候的人看到安大人進來了,第一反應都是去通報殿下,您心心念念的安大人來了,但都被安大人給攔住了。
“這是要給阿浔送去的?”安懷時攔住位端着茶水的侍女問道。
侍女低着腦袋不敢直視安懷時,只是點點頭,答到:“是的,大人。”殿下可不喜歡別人随意盯着安大人看,這一點太相殿的所有伺候的人都知道。
“那我給他送去吧。”安懷時接過侍女上手端着的托盤,腳步放輕的推門走了進去。
楚軻浔坐在鋪着軟墊的梨花木椅上,背部挺得筆直的看着案桌上的奏本,案桌的兩邊都蹲着好幾堆的奏本,而楚軻浔的眼睛下方都能看見淡淡的青色,可見已經許久沒有休息好了。
太相殿所有的人都是楚軻浔的,他一直覺得在自己的地方就要随心所欲,這裏的人都是忠心耿耿,所以楚軻浔也沒有隐瞞自個和懷時的關系。
有人進來楚軻浔是知道的,只是心裏有些不喜,哪個伺候的人這麽不懂規矩,但礙于政務繁忙,他沒有那麽多精力去管這些瑣碎的細事,一會和白羽說一下讓他好好管管。
白羽一直站在殿下旁邊,在門被推開後第一反應便是皺眉,太相殿的人哪能這麽不懂規矩,但看清進來的是誰後,白羽便松了口氣,殿下總算能休息一會了。
“殿下,您的茶涼了,換一杯熱的吧?”安懷時話音剛落,楚軻浔就聽出是誰了,他擡起頭,看着懷時遞來的熱茶,滿心的欣喜都要溢了出來。
白羽看着兩人默默的退了出去,順手關上房門,只是剛出去,便發現了一絲異常。
“來人,給我搜尋一番,看看是哪只不長眼的蟲子溜進了太相殿。”
殿內,安懷時知道楚軻浔忙碌,奏本哪怕現在他阻止不讓阿浔看,等他離開後某人更會付出更多的時間批閱,所以在讓楚軻浔喝了幾口熱茶後,便站在他身後幫着楚軻浔捏了捏肩膀。
楚軻浔視線放在奏本上,卻一字都未看進去,所有的注意的都集中在懷時身上,他努力的想看下去奏本,最後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懷時,我發現還是比較喜歡看你。”說着就拉着懷時坐在了他的腿上。
黑着臉,安懷時捏着楚軻浔的臉:“快看奏本,別亂想。”
楚軻浔可以對天發誓他絕對沒有相對懷時圖謀不軌,但是既然懷時都這麽說了,他不做些什麽豈不是辜負了懷時的期想?
殿外,束子偷看到安懷時坐在楚軻浔的雙腿上後,便差點被白羽帶人找到,看着愈發多了的侍衛,束子不敢多留,發現這些已經很有收獲了。
白羽就差沒把太相殿給翻了過來,都沒找到那只蟲子,只好先去打擾一下殿內的兩人。
聽完白羽的彙報,安懷時早就從楚軻浔腿上站了起來,站在案桌邊幫着阿浔研墨。
楚軻浔不敢看着懷時,怕懷時說他不認真批閱奏本,只能看着懷時骨指分明的雙手,但也十分滿足。
“是淑妃。”安懷時見楚軻浔偷偷摸摸的盯着自己的雙手,一直不說話,于是只能自個說了。
“楚軻冗知道這事情,也只有淑妃可能看出了些什麽才找人監視我們。”
“懷時說的好。”楚軻浔很識相的趁機誇了懷時一句。
淑妃知道此事定會欣喜若狂,然後尋個何時的機會捅到天澤帝那。只不過現在陛下身子不好,經不起刺激,淑妃還不會輕舉妄動,更何況她沒有證據。
“大人您怎麽一點都不着急?”白羽聽到是淑妃的人,心裏十分害怕安大人和殿下的處境,誰知兩人一點都不焦急的樣子。
安懷時放下手中墨錠,找了塊帕子擦了擦因為研墨時不小心沾到手上的墨汁。
“你家殿下會護我周全的。”
這邊束子從太相殿逃了出來,等确定沒有人跟着他後,這才去了淑妃殿裏,把發現到的事情都一一道給淑妃。
淑妃正往指甲上塗着鳳仙花汁,聽到束子的話,手一抖塗在了指甲外,索性擦了幹淨。
“想不到他堂堂太子殿下不娶妻原來是因為太伯君侯家的那小子。”淑妃臉上帶着得意的笑,居然讓她知道了這個天大的秘密,陛下要知道他最重視的太子居然好男色,這麽愛面子的陛下哪怕不遷怒太子也要折了太伯君侯府。那麽太子可就少了一條臂膀。
可惜啊,淑妃現在也只是知道,于是她立刻看向束子:“做得不錯,接着監視,務必要找到證據。”
“回禀娘娘,太子和安大人身邊暗衛衆多,剛才還好奴才機靈才沒被抓到,恐怕以奴才的身手怕是找不到證據了。而且安大人身邊保護的人應該會更多。”束子低着都不敢看淑妃。
淑妃并沒生氣,對于她來說束子能得到這些消息,對她來說已經是很重要的了,而且束子能力一向很強:“罷了,你去通知兵部的晏顧予,讓他告訴那小侍衛去找兩人的聯系的信件。”
“是,娘娘。”
從楚軻浔那出來,安懷時叮囑白羽要好好監督楚軻浔的作息,可不能讓他這麽熬着了。
楚軻浔不放心,要讓小六接着去保護他,見阿浔态度堅決,安懷時也不想他在忙于政事的時候還要分神擔心自己,也就答應了。反正他也不知安歌那家夥啥時候抛棄楚軻霖回到自個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