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事故
公演那天是賣票的,也就是現場會有很多粉絲。
後臺
季唯深抱着演出的服裝坐在那兒乖乖的任由化妝師動作 。
“我好緊張啊。”史歐明就坐在季唯深旁邊,“我得視帝的時候都沒這麽緊張!”
“我也是。”魯邺看着鏡子中的自己,“我覺得,不拿第一簡直對不起我這麽努力的去跳舞,想當年,我學個廣播體操都學了一個學期才熟練的。”
“你那還好吧……”史歐明有氣無力的望了魯邺一眼,“你懂的一個五音不全的人的痛苦嗎?克服不了的那種……”
“不懂。”魯邺真誠的搖搖頭。
“滾。”
“這期第一是小季或者小周吧。”張運搓搓下巴思考了一會兒。
“除了他倆,我們都有短板。”魯邺嘆口氣,“我現在知道,一高一低還不如取兩者中間的那個數,高的那個并沒有作用。”
季唯深聽着他們講着,偏頭去看了周祁晏一眼。
“怎麽了?”周祁晏從手機上挪開視線。
“沒什麽,就是感覺很不安。”季唯深輕輕蹙着眉。
“安啦安啦,沒什麽不安的。”周祁晏拖着凳子坐到季唯深身邊,“我告訴你,你就是緊張了,哥哥我坐到你身邊陪陪你吧。”
“你走開啦,夏天那麽熱。”季唯深故作一副嫌棄的表情,和周祁晏打打鬧鬧。
“來抽簽吧,按抽簽順序出場。”何慕栎拿着八張一模一樣的紙條走了進來,“史歐明,你先來抽。”
“你過來點啊,我在化妝呢,動不了。”史歐明翻了個白眼。
季唯深是第二個抽的,他打開紙條,現上面寫着8。
“你是第八個啊,還不錯啊。”周祁晏看過來。
“你第幾?”
“第六。”
“啊啊啊為什麽我第一啊。”史歐明氣的一把扔掉手上的紙條,“何慕栎,你手氣也太差了吧。”
正在捧着一次性杯子喝水的何慕栎聞言嗆到,“關我什麽事情,你自己抽的,怪你自己去。”
“反正就是你手氣臭。”史歐明吸吸鼻子。
何慕栎:“……”
比賽開始後,季唯深看着化妝室裏面的人一個一個離開,心中的不安被慢慢放大。
“咦,你最後一個嗎?”周祁晏上臺後,後臺只剩下季唯深和楊浏焱兩個人。
“是的。”季唯深捧着一次性水杯喝開水開嗓,“馬上到你了哦,加油!”
“謝謝。”楊浏焱一笑,“我先上個廁所。”
等到周祁晏結束後,楊浏焱上去了。
後臺化妝室有前面舞臺的直播,季唯深看着畫面,發現楊浏焱發揮的出奇的好,比起訓練時的狀态好上許多。
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就輪到了季唯深。
聽到耳麥裏導演的的指令,季唯深放下紙杯走到預備區。
等到導演正式喊開始後,季唯深走上舞臺。
季唯深并沒有周祁晏所說的緊張,一切都如訓練時的平常一樣。
等到音樂放到最後都時候,季唯深按着舞步走位的時候擺出結束時的pose時,腳下一滑……
倒下的那一瞬間,身上劇痛襲來。
和上次車禍不一樣,這次是完全無預告的跌倒,周圍完全沒有可以扶的地方,舞臺的地板也比柏油馬路要硬上許多。
季唯深心中暗道不好,在跌倒時的一瞬間擡眼換了一個魅惑又壞壞的笑容對上鏡頭。
一向乖巧的臉蛋畫上舞臺妝,眼角被化妝師點了一顆淚痣,嘴上也塗了比較紅的口紅,對上季唯深挽救時露出的笑容,那一瞬間,讓坐在鏡頭後面的導演覺得這個年輕人閃亮到會發光。
“嘭。”
“小深。”
疼痛襲身的時候,季唯深痛的生理淚水從眼角滑落。
卧槽尼瑪!
季唯深忍不住在心裏罵髒話。
周祁晏和史歐明跑在前面,快速圍住季唯深。
“救護車!”史歐明低頭看到季唯深染紅的褲子,朝身後導演大吼。
季唯深很快被送到醫院。
“半月板受傷了,不幸中的萬幸是沒斷裂,只是輕傷,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季唯深躺在病床上,聽着病房外面醫生的聲音。
他摔倒的時候,腳下有一種滑滑的感覺,就像踩到了油一樣。
正常地板不可能有那樣的感覺,那就是人為了。
史歐明和周祁晏一直在病房外面,此時聽完醫生的診斷後才進了病房 ,何慕栎也跟在了史歐明身後。
“怎麽樣?”史歐明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但在場的人都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舞臺上有東西。”季唯深也沒隐藏,“地板上灑了什麽東西。”
“我去聯系導演。”史歐明回頭看了何慕栎一眼,何慕栎馬上拿出手機。
周祁晏沉着一張臉,“小深走的那個地方我也走過,我那時候還是正常的。”
“那就更好查了。”史歐明冷笑,“現在娛樂圈,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有。”
……
和史歐明幾人聊了一會兒,史歐明和何慕栎就回到節目組,說是要給季唯深做主。而周祁晏給季唯深出去買飯去了。
季唯深躺在床上玩着開心消消樂,聽到開門聲時以為是周祁晏回來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走到臨床的時候又停了下來。
季唯深把關掉手機擡頭,才發現來人是傅熠年。
“還疼嗎?”傅熠年聽到季唯深又受傷的消息時簡直暴怒,一邊打電話給節目組的導演xdk,一邊直接飛速感到醫院。
“還疼。”季唯深毫不猶豫的點頭。
半月板受傷,能不疼嗎?
正是因為疼痛,季唯深才玩開心消消樂的,為的就是轉移注意力。
因為,太特麽疼了。
季唯深腦海中,一個Q版季唯深咬着小手絹落淚。
痛的!!!
聽到季唯深的回答後,傅熠年心中更加憤怒,也更加心疼。
他走到床沿,低頭親上季唯深的嘴。
季唯深:……
????!
不是,大兄弟你怎麽不按常理出牌呢?
季唯深一把推開傅熠年,“你幹嘛呢?”
傅熠年委屈的抿嘴,“親親就不痛了。”
“誰和你說的……”
“書上都是這麽講的。”
季唯深懷疑傅熠年看的都是什麽書,事實上,他也這麽問了。
“你看的什麽書?”
傅熠年僵直住了,想起了自己最近惡補的《追妻一千式》,沒有說話 。
作者有話要說: 喜歡的可以收藏一下哦,作者親媽保證全程無虐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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