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16)
眼周長歌,默不作聲。
“……四哥,我這不是許久未見笙笙了嗎?”長歌撇嘴,看了禹墨晏那張不悅的臉,裏面的乖巧了。
“大姐姐,想不到在這裏看見了大姐姐你,我與三皇子幾個人同看花燈,據說今日有一場比賽,不知大姐姐可要一同去觀看?”慕輕音緩緩開口,語氣柔和,對着慕輕音,态度十分的友好,仿佛慕笙歌就是她親姐姐一般。
慕笙歌看着慕輕音在外人面前做好了模樣,不由的看了周懷景一眼,眼眸帶着笑意,也不知道周懷景怎麽放的下面子把慕輕音帶了出來,要知道三皇子這綠帽子雖然被那個男人解釋解除了,可是慕輕音如今的名聲,也實在是不太好!
周懷景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奈何他如今的地位雖然能得罪慕候府,但是,他必定會動元氣,所以這才咬着牙帶着慕輕音出府,若不是為了那個位置,他何至于如此委屈自己!
“二妹妹與三皇子好好玩吧,笙歌自然就不打擾二位了!”慕笙歌才沒有興趣看兩個人表演,她就怕自己一時忍不住和這兩個人待久了而動手!
“聽聞慕小姐才藝雙全,這比賽正好有才藝展示,贏了的人據說有一份特別的禮物—父皇的一個親口承諾!”太子微微一笑,一雙眸子深意看着慕笙歌,露出一絲笑意。
要知道,他父皇的一個承諾,可抵得過任何事情,他就不信慕笙歌會不動心。
這場燈會就是皇家主持,今年不知道為什麽,他父皇居然會想到這個獎勵,他還是不小心知道的。
“哦?既然如此,那麽笙歌就去看一番熱鬧也好!”慕笙歌果然揚起了眸子,看着周景睿那一臉深意的模樣,不由的輕笑,她總算知道為什麽前世太子得不到皇位而死了,這麽多花花腸子,這樣算計他人,當皇上是死的嗎,不要忘了,皇上當年也是一步一步設計過來的!
只怕上一輩子,周景睿說是死在周懷景手下,不如說是死在自己的手下,皇上如今擺明了不喜太子,然而太子依舊還要作死,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慕輕音聽見周景睿如此一說,瞬間的後悔了,若是知道這獎勵如此豐厚,她就不會如此說了,畢竟少一個人就少一分競争力。
不過,既然慕笙歌也去了,她也不怕,畢竟慕笙歌不過是一個廢物,論才藝,能比得過她這個京城赫赫有名的才女?
“走吧!”禹墨晏寵溺看了慕笙歌一眼,随後開口,與慕笙歌并肩先走。
周長歌在後面看着兩個人的背影,莫名的眼眸出現了複雜的神情——笙笙!你答應我的!
“四哥,走吧!”長歌看了幾個人一眼,眼神帶着傲氣随後走了!
街口熱熱鬧鬧,人聲鼎沸,看起來十分的擁擠,禹墨晏用自己高出一個頭以上的身軀,默默守護着慕笙歌,不讓路過的人觸碰到。
他的笙笙,一切都是他的,別人休息觸碰!
後面的長歌看着前面看起來你侬我侬的兩個人,不由的磨了墨牙齒,不知道為什麽,她現在特別的想把那兩個人分開,看着禹墨晏的動作,和微微搭上慕笙歌腰部的手,長歌恨不得直接拿刀給他砍了!
而後面的慕輕音卻沒有慕笙歌如此好命,因為周懷景心裏的厭惡,所以,以至于慕輕音被路人接二連三不小心碰到,有些陌生的路人甚至還偷偷的襲手偷襲她,慕輕音感受一只灼熱的手不小心摸到了她的臀部,不由的羞紅了臉,又因為不敢說出來,所以只能隐忍難看的臉色。
“啊!”慕輕音不小心差一點栽倒,被周銳敬扶住。
“對不起,四皇子,是輕音的不好!”慕輕音看着周銳敬那張俊逸的臉,心怦怦跳,方才因為羞紅的臉至今沒有散去,她呆呆看着周銳敬,臉色有些難看,想來是遇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沒事,你一個女子,三哥怎麽不護着你!”周銳敬看了看周圍,那有熟悉的影子,大家都不知道去哪裏,他不由的蹙眉。
“三皇子他……”慕輕音說到一半,便咬住唇不語,臉色有些難看和蒼白,看的周銳敬不由的眼眸劃過一抹憐惜。
“三哥可是不喜歡你?”一想到當日三皇子盯着慕笙歌看,卻無視她的模樣,他不由的蹙眉,既然不喜歡,又何必請父皇賜婚。
“自古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能日後嫁給三皇子,是輕音的福氣!”慕輕音眼角帶着一抹淚光,語氣柔弱,咬住唇瓣不由的開口,如此一副神情,像足了哪些嬌弱的花,讓人憐惜不已!
“你沒事吧?”周銳敬不知道怎麽說話,看着面前這個女子,心裏柔弱一片,他不知道為什麽,忽然就想把她擁入懷裏,好好呵護!
“無礙。”慕輕音緩緩一笑,落落大方的模樣讓周銳敬再次高看了她幾分。
周銳敬看着面前這個女子笑的一臉陽光燦爛的模樣,不由的心裏産生了異樣的感覺,他似乎有些動心了!只因為面前這個堅韌善良樂觀的女子。
“快些走吧,不然大家在前面定然等急了,大姐姐一向不愛等人,可不要讓大姐姐生輕音的氣!”慕輕音笑了起來,看着前方,緩緩開口,語氣帶着一抹溫柔,她看着面前這個似乎對她好感越來越多的四皇子,不由的心裏一喜,果然,娘親說的對,四皇子就喜歡特別的女孩子,她表現的樂觀一點,果不其然四皇子上鈎了。
慕笙歌啊慕笙歌,如今你就要嫁給一個斷袖王爺,受盡冷落與嘲笑,這些都是你罪有應得!
想到這些天來,慕笙歌對她做過的事情,在想到如今慕笙歌在慕候府被人嘲笑,不由的在心裏感到暢快。
若是慕笙歌嫁的可能比她還好,說什麽她也要阻止!正因為聽說是禹王個斷袖,她與淩姨娘才遲遲不動手,甚至還在暗處打算偷偷推波助瀾。
現在慕笙歌對慕候府沒有了任何的用處,老夫人與爹怎麽可能還真心帶她,未來的日子,夠她吃盡苦頭的了!
而周銳敬聽見慕輕音如此一說,不由的心裏對慕笙歌産生了一抹不喜,從方才輕音的話裏就可以聽出慕笙歌的嬌蠻任性,如若不然,怎麽會脾氣那麽差,更何況慕笙歌平時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如此傲慢的一個人,自然會讓周銳敬心裏對慕笙歌的印象又差了幾分。
“既然如此,那我幫你避開一條路,可不能讓人擠到你!”周銳敬細心開口,看着慕輕音那張漂亮點小臉,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一股複雜之情一閃而過,快的讓自己捕捉不到。
待兩個人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倒不是慕笙歌發火,而是長歌了,只見長歌看見自己的四哥與慕輕音如此暧昧的距離,不由的怒了。
“四哥,慕輕音你們在做什麽!如此,成何體統,慕輕音不要忘了你是周懷景的未婚妻,可不要賴在我四哥身上!”長歌對慕輕音的厭惡可謂是深入骨髓,從前世一直蔓延到這一世,她一想到慕輕音對慕笙歌做的事情,就恨不得将其千刀萬剮!
周懷景本來有些詫異,但是聽見周長歌如此一說,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慕輕音這個蕩婦,離開了他就找上四弟!真的離不開男人嗎,一想到當日在衆目睽睽之下丢盡臉色,周懷景就不由的咬牙切齒,只不過臉上依舊是一副溫潤如玉的公子形象。
“長歌,怎能如此說話,輕……慕二小姐怎麽說也是為了三哥的未來皇子妃,也算是你的未來三嫂,如此沒有禮貌,有失身份!”本來周銳敬只是有些尴尬,如今聽見周長歌如此一說,不由的惱火了。
長歌的臉色一下子難看至極,她根本不會想到,四哥為了一個女人竟然呵斥她,這一點讓她如何接受!
不同于周長歌的憤怒,一旁的慕輕音确是心裏頭一喜,一想到在皇後娘娘面前都敢擺架子的長歌如今在四皇子這裏受創,不由的心裏一陣暢快。
“長歌公主,是輕音的錯,這件事情,實在是……”慕輕音話未說完,便便長歌打斷。
“閉嘴,慕輕音,你那副嘴臉就不用在本公主面前裝了,我比誰都知道你是怎樣都一個人!”長歌怒火沒的發洩,直接朝慕輕音開口。
慕輕音臉色一瞬間慘白,那模樣仿佛受到了打擊一般,只見她瞪大眼睛,眼裏但是委屈的神色,咬牙的模樣讓人吝惜。欲語未止的模樣讓周銳敬心裏更是不悅了起來。
“長歌,注意你公主的身份!”周銳敬難得對長歌大聲開口,如此厲聲倒是稀奇。
只見長歌勾起嘴角,冷冷看了周銳敬一眼,随後只說了一句話,讓周銳敬心裏一跳:“四皇子,倒是本公主看錯你了!”
如此不帶一絲感情的稱呼讓周銳敬一愣,他不可置信看着長歌,只見長歌別過頭,一副不願意看見他的模樣。
“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錯,四皇子,若不是輕音,你和公主也不會置氣!”慕輕音離遠了一些周銳敬,恭恭敬敬的開口,語氣帶着一抹歉意。
“你不必道歉,這事不是你的錯!”周銳敬心裏有一絲不耐煩,不知道什麽原因。
周長歌別過頭的那張臉,此刻冷靜點可怕,一雙低着頭的眸子閃爍着危險的光芒。
四皇兄,重生一世,你還要走上一輩子的路嗎?長歌無論做什麽都挽回不了嗎?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太在意,上一輩子你可是狠狠告訴過我的笙笙,你說,心軟的人才死的快呢!不知道這一世,誰比誰更無情冷血!
作詩
“長歌!”周銳敬蹙起來眉頭,看着長歌忽然轉過來的身子,那張嚣張跋扈的臉,不由的心狠狠一跳,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似乎有什麽東西悄悄變了。
“長歌,是四哥的不是,你就不要生四哥的氣了!”周銳敬嘆了一口氣,看着長歌如此神情,不由的軟了性子,随後開口。
“我沒有生氣!”長歌淡淡開口,看也不看周銳敬一眼。
“長歌可是發小孩子脾氣了,這出了宮,就要收斂一些!”太子殿下頗有兄長的姿态開口,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咳咳,這花燈怕是快要開始了。”顧清城咳了一聲,一句話轉移衆人的尴尬氣氛。
“清城,待會本宮安排了一些位子,你身子不好,坐着好一些!”太子蹙眉開口,原本他是想帶顧清虛出來的,不知道為什麽,顧清虛閃閃躲躲的不願意,反倒這個病秧子興致勃勃的跟着來了。
“不礙事的,太子殿下不必如此。”顧清城蒼白着臉,看着遠處的人群,不由深邃了眼眸。
慕笙歌此時正好看見了顧清城,只見顧清城那眼底根本就不是羨慕,而是嘲諷,慕笙歌一時之間,心裏閃過一個想法,她緊緊蹙眉:若是顧清城身體康健的很!那麽他為何裝病這麽多年?
禹墨晏站着慕笙歌身邊,眼眸帶着一抹不悅,看着慕笙歌盯着顧清城的模樣,不由的在慕笙歌的腰部用力按了按。
厮——這個禽獸!
慕笙歌咬牙切齒,回頭用眼神威脅禹墨晏,卻看到了禹墨晏一臉不甚在意的模樣,不由的氣結,這個禽獸,變态!
禹墨晏察覺慕笙歌這眼眸的意思,不由的眼眸帶着一抹笑意,随後心裏平衡了,沒有了方才那酸澀的味道!
慕輕音看着幾個人這隐隐約約露出來的心思,不由的在心裏把自己的心思藏住,她告訴自己,一定要等到時機生熟。
“輕音——”周懷景喚了一聲,随後到:“你是本皇子的皇子妃,自然要在本皇子身邊!”說完,還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臉色不好看的周銳敬。
慕輕音咬咬唇,踏着細碎的步子,走到了周懷景身邊,默默的不開口。
這一副神情,在周銳敬心裏就是成了她三哥威脅,善良的慕輕音無奈聽從的意思。一想到這裏,周銳敬就不由的抿了抿嘴,眼眸閃過一抹憐惜的光。
“笙笙,咱們先走吧?”周長歌現在心裏可謂是糟糕的很,心裏一開始是憤怒,随後便就是不願意看見這幾個人了。
因為早有随從找好了好的位置,所以幾個人都不着急,反倒是周銳敬,聽了周長歌的話,心裏不知怎麽滴忽然就有些不滿起來。
長歌虧得她是一介公主,皇家公主的身份都不要了嗎,如此斤斤計較,為難一個弱女子。
沒錯,在周銳敬現在的心裏,把慕輕音就是當成了弱女子,畢竟慕輕音的白蓮花形象已經深入周銳敬的心裏。
“嗯!”慕笙歌也不願意看見周銳敬,畢竟周銳敬在前世可是慕輕音最忠實的狗腿子,為了慕輕音,竟然處處給她下惡毒的手段,更讓她憤怒的事,當年的長歌是如此的信任他,沒想到居然會被周銳敬背後捅一刀,畢竟在當時,長歌的地位可謂是很強大,然而因為這個她們一而再再而三信任的男人,硬生生的把長歌的活路給堵住了!
畢竟在前世,若是沒有周銳敬,慕輕音想要傷害長歌,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而正是因為周銳敬,那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才最後顯得輕而易舉起來。
“表妹?”一道爽朗的聲音叫了起來,話語裏盡是帶着一抹詫異。
只見武君炎參了進來,看着慕笙歌,一臉的詫異,武君炎身邊還有一個身穿紫色衣服的帶着桀骜不馴的女子。
“你就是慕笙歌?”該女子上上下下打量了慕笙歌一眼,眼眸帶着一抹詫異,随後開口。
女子的氣場十分的強大,那紅色的鞭子已經像他們說了該女子的身份。
畢竟在表哥身邊,又穿紫色衣服,還帶着一個紅色的鞭子,除了要放言非武君炎不嫁的鳳萍公主還能是誰!
“臣女就是慕笙歌,參見鳳萍公主!”慕笙歌看了一眼該女子,就認出來她的身份,此話一出,只見鳳萍公主臉色有些詫異,今天她特意打扮一番,花了一個變樣的發型,不一樣的狀态,如此一副樣貌,就連她爹都好半響才發現,沒想到這個見都沒見到面都慕笙歌倒是一眼看穿,這個女人,聰慧!她喜歡!
“你倒是一個聰慧的!”鳳萍公主本來是想見識一番武君炎寵溺的表妹畢竟每次一說起這個京城廢物,武君炎似乎都很是開心,起初她有一些吃味,今日聽說花燈,她約了武君炎,沒想到遇到了這個武君炎口裏的表妹。
慕笙歌,今日一見,到是讓她刮目相看。
廢物嗎?怎麽可能!
“多謝鳳萍公主誇贊!”慕笙歌落落大方一笑,性子沒有一絲被贊揚的喜悅,如此沉靜的氣度,倒是讓鳳萍公主多看了幾眼。
“既然如此,那便一起看着比賽吧,這花燈雖然每年都有,可是這大賽卻五年只有一次。”鳳萍看了看衆人,在看到太子等人身份尊貴之後,不由的眼皮眼皮一跳。
“禹王爺,太子殿下,三皇子,四皇子,長歌公主也在?是鳳萍眼拙,竟然此刻方才認出來!”雖然鳳萍嚣張跋扈,可是到底不敢在皇子們面前擺郡主架子。
“君炎見過太子殿下,三皇子殿下,四皇子殿下,禹王爺。長歌公主。”武君炎聽見如此身份尊貴的一群人,自然也是震驚的,一想到笙歌要嫁給禹王,他就不由的擔心,禹王可是出了名的斷袖,如此不喜女子,怎麽可能會給笙表妹幸福。
“不用多禮,大家都是一同觀賞花燈,可不要在在意這層身份!”太子殿下緩緩開口,一副淡然的模樣。
“嗯!”禹墨晏只是點點頭,對于這幾人,他沒有一絲一毫都興趣,他只負責保護好他的王妃就可以了。
一想到還有幾個月,笙歌便能成為他的王妃,禹墨晏心裏就一陣舒心,就連最礙眼的幾個人存在,都可以忽略不計了!
衆人随着太子殿下幾位人,走至一個高樓,樓下正是大賽的臺子,只見上面的幾位人紛紛在說着什麽,兩旁挂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燈,花燈對頂尖的一方挂着一個巨大的花燈,花燈的糊紙上畫了一只栩栩如生的鳳凰,在燈籠裏面的燭光照耀之下,顯得更是美麗。
“各位公子小姐,在下是這場比賽的管理人,這場比賽上由皇家一力承包,皇上更是許諾實現第一名一個力所能及,合理的願望,只在皇上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為了讓比賽更加的有趣,我們準備了兩種,一種是詩,一種便就是猜謎底!只有贏得兩場比賽勝利的那個人,才有機會得到皇上的承諾!”中年人緩緩開口,看了看臺下熱鬧非凡的人,一個個眼眸都露出興奮的光芒,不由的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那個花燈好看,歸本郡主了!”鳳萍公主眼眸閃過一抹興趣,幾個人聽見鳳萍公主如此的話,不由的露出一臉深意。
鳳萍公主這意思,只怕是明了了,畢竟那個花燈可是第一名擁有者擁有的,鳳萍公主如此一說,定然是想要哪第一名了。
只見鳳萍郡主眼眸閃過着熾熱的光,看着那個巨大的花燈,心裏堅定開口,花燈,是她的,皇上的承諾也是她的,她一定要贏得第一名,如此一來,她才能讓武君炎娶了她。
一想到身邊這個武君炎,鳳萍郡主不由的咬牙切齒,這個男人,是傻子還是真的不懂她的心思?為什麽每一次都無視她的告白,或者是把她的告白當成另一種心思?
有了皇上的承諾,她就讓皇上下旨,讓武君炎娶了她,如若不然,都不知道這個呆子什麽時候開竅!
“郡主,這大庭廣衆之下,你可不能胡來!”武君炎蹙眉,看着鳳萍郡主勢在必得的模樣,不由的說。
“……本郡主是要靠實力!”鳳萍氣極,這個呆子,居然如此想她,她是嚣張蠻橫了一點,可是從來沒有對他兇過!
“……”武君炎看了鳳萍氣呼呼的模樣,眼眸深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他如此直接盯着鳳萍,看到鳳萍臉上紅潤的模樣,心裏實在不解,鳳萍臉色怎麽如此紅,是天氣太熱了嗎?
“小尹,鳳萍有些熱!你幫她扇一下!”武君炎對着自己身後的丫鬟開口。
此話一出,坐在旁邊的慕笙歌忍不住噗嗤一笑。
表哥,這是注孤生啊!
“怎麽了!”禹墨晏看着慕笙歌,不由開口。
“沒事!”慕笙歌心裏悶笑不已,臉色卻恢複了一臉的平靜。
對面的慕輕音看着幾個人的動靜,看着黑着臉色的長歌,又看了看幾個人,不由的露出了一絲恨意,慕笙歌!慕笙歌,今日是一定要讓你知道再次成為京城唾棄謾罵的人的感覺!
“接下來是花燈題詩,要參賽的人請上來比試,一局定輸贏!”因為時間原因,所以管理簡單明了開口。
随後,臺上便走上來十位妙齡女子,每人手持一盞花燈,臉上挂着笑容,引的臺下的男主紛紛露出癡迷的神色,女子則是一臉的厭惡。
“兩位公子可有準備好?”管理微微一笑,開口詢問。
“小生已經好了!”二人異口同聲開口,随後看着對方,皆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的神情,畢竟這獎品實在太豐厚,皇上的一個承諾,如此一個獎品,若是得到,日後便就是平步青雲了。
“那好!”中年人微微一笑,走到第一個身穿紅色紗裙的妙齡女子身邊,從女子手裏拿過一張紙,看了一眼,念道:“此題是以花為題!公子請便!”
“在下陸風,既然如此,那我先來!初春早來到,燕子北歸來,落雨紛紛下,梨花落肩頭!”男子一說完,臺下響起了一陣掌聲,聽見這掌聲的響動,男子露出一抹笑意。
“在下張思,水邊上色青點紅,一抹粉黛立中央,淤泥不染是高潔,青蓮不妖乃佳話!”這位男子也是脫口而出,只不過形容的話,卻是不一般。
“這兩首,二位公子做的極妙,只是這位陸風公子,把花的神韻皆表露了出來,這一句陸風公子勝!”中年人眯着眸子,微微一笑。
失敗哪位公子臉上不佳的下去了,場面上經過這一輪,接下來但是非常的激烈,特別是當一些閨閣千金亦是參賽之後,那場面一度紛紛被稱之火爆。
“這一局,落小姐勝,不知還有誰來試試!”中年人看了看臺下衆人皆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不由的搖了搖頭,正打算宣布這位小姐贏時,忽然出現了一個火爆的聲音:“本郡主來試試!本郡主倒要看看,這皇上一個承諾究竟與本郡主有沒有緣分!”
“這……這不是南王府的鳳萍郡主嗎?她怎麽來了!”
“這……還要比嗎,看鳳萍公主這架勢,只怕是非要不可了,只是這郡主從小舞刀弄槍,哪裏會什麽文詞詩句,也不知道鳳萍郡主發怒起來會不把哪位美麗的小姐給用紅色鞭子毀容!”
“這還真不好說!”
畢竟鳳萍郡主的脾性,京城人人皆知,如今看到這鳳萍郡主出來,自然是無比驚訝。
哪位落小姐正是太傅之女落夏季,落夏季蹙眉看着這傳說中火爆的鳳萍郡主,至此一眼,她便知道,傳聞屬實。
她不由的蹙眉,這獎品太豐厚,若是鳳萍公主一心想要,而她又露出自己的實力,害得鳳萍郡主懷恨在心怎麽辦,可若是讓給鳳萍郡主,她又如何甘心,更何況,這皇上一個承諾,可是一道保命符啊!
“你如此看着本郡主做什麽,真以為本郡主就是那刁蠻的郡主?拿出你的實力,本郡主沒那麽小氣。”鳳萍郡主一眼看出她的想法,不由的蹙眉,這女人是想讓她贏?她就這麽弱,需要人讓了?
落夏季聽見鳳萍如此一說,不由的松了一口氣,看着樣子,似乎鳳萍郡主也沒有傳說中那麽嬌蠻,倒不如以全部實力,她從小熟讀四書五經,怎麽可能會輸,就連顧相府的顧清虛也比不過她。
------題外話------
這些詩我胡遮的,不要在意哈哈哈!
四皇子的愚昧!
“那就請鳳萍郡主先來了!”落夏季微微一笑,嘴角勾出一抹淡定的笑意看着鳳萍。
“嗯……那就本郡主先,山上山下都是蘭,香芬馥郁是一般。可恨世人薄幸眼,只因高低兩樣看。”鳳萍一首詩說完,臺下已經是萬分震驚了,他們根本想不到,鳳萍郡主居然還有如此才華,一時之間,衆人眼眸皆帶着一抹不可置信,很顯然,他們都被鳳萍驚為天人的詩句給震驚了。
“表哥,這鳳萍郡主挺有意思的!”慕笙歌微微側過腦袋,看着自己表哥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臺上那個火爆的女子,不由眼眸閃過一抹笑意。
“嗯,鳳萍雖然脾氣火爆了一點,人卻是不壞的!”武君炎微微一笑,臉頰的小酒窩微微一凹,整個人看起來俊逸不已。
慕笙歌心裏有些笑,看着自己表哥呆呆的模樣,露出一個狡邪的神情。
還未來得及調侃武君炎和鳳萍郡主,就被一只手大力把腦子轉了回去,一轉頭就看見禹墨晏那張漆黑的臉,她不由的腦海閃過一串無語的字樣……
“看比試,不要打擾別人!”禹墨晏心裏不爽暴力,雖然兩個人是表兄妹,可是,關系好成這樣,他也吃味啊,他這種單身快三十年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王妃,即将擺脫斷袖,性冷淡,和寂寞,卻如此天天要嫉妒別人和笙笙的關系。
……慕笙歌震驚看着禹墨晏,不知道為什麽,自從她答應禹墨晏之後,發現這個看起來禽獸的王爺更加禽獸了!
“嗯?”禹墨晏看着慕笙歌震驚的眼眸,不由都挑高了尾音。
慕笙歌:“……”她還真招惹不起這個禽獸!
“笙笙,這比賽有意思,我想去試試!”周長歌看見禹墨晏與慕笙歌之間的暧昧,不由的蹙眉打斷。
“嗯,長歌努力啊!”慕笙歌揚起一抹笑,瞬間就忘記了禹禽獸,轉過視線就看着周長歌。
“本公主自然會的,豈能被哪些個人給比下去!”周長歌挑眉一臉高傲。
此刻的周長歌眼眸閃動這精光,她不由的抿嘴,似乎想到了什麽,頗有深意看了一眼禹墨晏,在笙歌這件事情上,就算她對皇叔有再多害怕,也不能退縮。
“長歌,這臺上你可知是誰!”四皇子看了看臺上依舊站着的落夏季,不由的蹙眉,方才回過神,鳳萍郡主依舊輸了,一想到方才還信誓旦旦,如今就下局了,可見這個落夏季的出色。
“是何人關我何事?”周長歌蹙眉,看着周銳敬,今日的周銳敬,格外讓人覺得讨厭,是因為那個女人嗎?
周長歌不動聲色打量了慕輕音,眼底露出一抹嘲諷,慕輕音的小把戲,她怎麽會不知道,只不過,慕輕音你如今名聲已爛成這樣,依舊不怕死的還要作妖,倒真的是淩氏那個賤人教出來的。
“這底下是太傅的嫡女落夏季,素有神女之稱,從小就格外的聰慧,熟讀四書五經,更是聽說曾經能一目十行!”慕輕音緩緩開口,替周銳敬說話,随後看了一眼臺下:“這也是三皇子告知輕音的呢!”
慕輕音自然看到了三皇子不悅的臉,為了讓周懷景心裏不會懷疑太多,她才如此開口。
“想不到輕音你依舊記得,本皇子可是随口一說呢?”周銳敬笑笑,看着慕輕音那張臉,眼眸閃過不知名的情緒。
周銳敬一時之間被慕輕音奪去了視線,自從方才他覺得慕二小姐善良聰慧落落大方之後,他便對慕輕音移不開目光了,只覺得這個女人讓他有想要探究下去的動力。
“三皇子說的話,輕音自然不能忘記!”慕輕音如是開口,對着周懷景露出迷戀深情的目光,那瞳孔深處倒映周懷景的影子,不由的讓周懷景看呆了!
周銳敬一旁有些羨慕,看着慕輕音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樣,不由的眼眸閃過一抹妒意。
是他回來的晚了嗎,所以才遇不到如此好的女子。若是他早些回來,是不是就會遇見她,然後公平的追求!
“三弟和慕二小姐倒是感情深厚!”太子看着兩個人,不由的露出一抹深意,又不經意瞥見周銳敬的神情,心裏不由的閃過一個念頭。
“咳咳!”顧清城輕咳一聲,看着現在場面錯雜的情況,隐匿眼底的思緒,一句話不說,看了戲起來。
他可是清楚知道,禹王大人可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呢,只是偶爾與慕小姐說話,更何況,今日大家似乎都不正常,長歌的性子,居然難得沒有鬧起來,可見多麽詭異。
“可以閉嘴了嗎?本王可不想聽見有人扯閑話,若是有人想扯,那麽,小關!”禹墨晏此話一出,場面頓時寂靜,鴉雀無聲,若不是底下人群熱情高漲,只怕此刻二樓的小包廂是一片死沉!
禹墨晏的話一出,瞬間從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地方,走出來一個黑衣俊逸臉上帶着一抹殺意的男子,男子手握一把匕首,一張臉毫無一絲感情,對着禹墨晏開口:“王爺有何吩咐!”
“給本王在這裏,本王不想聽見任何人的打擾,如若不然,給我從二樓扔出去!”禹墨晏看着幾位臉色難看的皇子,緩緩一笑:“本王喜靜,如此叽叽喳喳,着實打擾本王看比賽,希望皇侄莫要驚訝!”
在做的幾個人,哪一個不是身份尊貴,可是,身份尊貴又怎麽樣,比得過禹王嗎,禹王是纨绔,是斷袖又怎麽樣,在父皇眼裏,只怕比他們這些親兒子還要有地位!
太子隐匿眼眸中的色彩,看着那個恭恭敬敬朝禹墨晏開口的男人,不由的心裏有些咬牙切齒,這就是影衛,如此強大如此殺意的氣場只有影衛才擁有。
為什麽皇爺爺要如此偏心,把這個影衛竟然給了禹墨晏這個纨绔,影衛在他手裏根本得不到任何的作用,憑白糟蹋了影衛的價值!
禹墨晏的一番話,讓幾個人臉色紛紛變了,看着禹墨晏那張妖孽的臉,若不是身份的原因,只怕會恨不得掐死。
喜靜?你喜靜來這麽熱鬧的地方做什麽?喜靜就不讓我們說話了?
太子等人的臉色一度尴尬,一想到禹墨晏在皇上心裏的位置,不由的抿緊了唇。默不作聲。
“可還有人讨教落小姐的絕詩!”中年人站在臺上,看着下面一群人,緩緩開口。
“我來!”因為這民間,所以,長歌隐匿了自稱,她緩緩走上臺,一張精致的臉看着落夏季。
人群紛紛把視線看向了長歌,不由的有些人再次開口。
“這是哪家小姐,如此美麗!”
“不知!不過,不知道能否贏得過落才女!”
“怎麽可能贏得過,別忘了,太傅大人可是皇上的尊師,如此身份,交出來是女兒,怎麽可能會輸,更何況,落才女可是千百年難得一見的神女!”
“說的也是!”
“這位小姐是!”中年人看了看長歌,看着長歌一身妝容不似普通人,這便緩緩開口。
“我姓周字言止!”長歌臉色沒有表情,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