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15)
如此巧合他皇叔也在這裏,別看他皇叔是個纨绔,可是在他父皇心裏,那是僅次于長歌的存在!
“五皇子方才說這男人圖謀不軌?”禹墨晏看着周麟恭敬的模樣,瞥了一眼旁邊一臉詫異的慕笙歌,心情頗好的開口。
“是的,皇叔,這個男人鬼鬼祟祟在本皇子房門口,不知道是不是在偷聽本皇子的話,本皇子……”周麟叽叽喳喳把一切不好的事情推給了那個黑衣男人,只見那個黑衣男人聽見周麟如此開口,依舊是沉默不語的模樣
“哦?那不知五皇子有什麽話是不能給別人聽到的!”禹墨晏看着周麟,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随後開口。
周麟心裏一驚,沒想到禹墨晏會忽然問這一句話,當時他說的都是與慕笙歌的哪些話,如今說出來只怕是不好意思,更何況,哪些話傳出去,他還要不要皇子的形象了!
“這……這是本皇子與慕小姐二人的事情,怎可說出來!”周麟額頭冒出一些細汗,小心翼翼開口,眼眸一直閃躲着,就怕被逮了一個正着。
“哦?無,方才你可有聽見這二人的”私密對話“”禹墨晏把私密對話兩個字咬的特別重,顯然是心情有些不好。
“回王爺,屬下并沒有聽見!”無一臉的恭恭敬敬,回答這禹墨晏的話,讓周麟一驚。
想不到這個男人居然是皇叔的人,可是,皇叔不是一介纨绔嗎,難不成這就是祖父當年留給皇叔的暗衛?連父皇都要忌憚的存在?
“五皇子,你看,我這無也沒有聽見你們二人的話,不知五皇子現在是否依舊要把無帶走,好好審問?”禹墨晏反問周麟,此話一出,周麟自然不可能帶走無了,一想到這裏,周麟就不由氣的牙癢癢。
“對了,五皇子,你與慕小姐可說完了?”禹墨晏看了看慕笙歌沉默不語的模樣,不由深邃了眼眸,這小野貓,處處沾花惹草,看來還是早日綁在身邊的好!
“?這……”周麟一臉疑惑,看着禹墨晏那張詢問的臉,回答不出已然的話只得一臉疑惑不解!
“既然已經說完了,那麽慕小姐本王帶走了,畢竟本王與慕小姐還有事情商量!”禹墨晏說完之後,看着慕笙歌微微蹙起的眉頭,開口:“笙笙!”
如此暧昧的話,直接讓慕笙歌的額頭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動,她忍住自己心裏的怒意,平複自己的心情,吐出一口氣,雖然對着禹墨晏“恭敬”開口:“禹王爺,有何要事!”
語氣不冷不淡,說出的話依舊的不冷不熱,慕笙歌看着禹墨晏那張欠揍的臉揚起一個妖孽的笑容,不由的咬牙切齒!
而一旁的周麟聽見禹墨晏這一句話,不由的眯起了眼眸,看着慕笙歌,眼眸盡是疑惑,什麽時候,這個女人居然與他的皇叔關系如此親密。
聽着禹墨晏叫出來的笙笙兩個字,周麟一瞬間就有些黑臉了,一想到自己方才做出那樣的蠢事,不由的惱火,想不到這看起來冰清玉潔的慕笙歌,居然與他那纨绔變态皇叔一塊,由此可見,這慕大小姐也是多麽的變态。
若不是背後武國公府的實力,只怕是根本不會有人看得上這種勾三搭四的女人吧!
周麟如今反射性的把慕笙歌歸類為勾三搭四的女子,畢竟若不是勾三搭四,怎麽會讓周懷景費盡心思追她,怎麽會讓顧相這幾天着急辦聘禮呢,又怎麽會讓他那斷袖皇叔都如此暧昧,這個慕笙歌,根本就是狐媚子!
淩妾室說的沒錯,這種女人,最是犯賤!
……
“王爺,說吧,什麽事情!”因為近日不見禹墨晏這妖孽,沒想到出個府門就這麽巧的遇見了,還是以那種情況,一想到周麟肉麻兮兮的話,就忍不住抖一地的雞皮疙瘩!
“本王想你了!”禹墨晏長臂一撈,把馬車內離得尚遠的慕笙歌撈進了懷裏,慕笙歌差點一個踉跄,摔到。
“你輕點會死嗎!”女人的肌膚何等到重要,這個妖孽不懂嗎,如此不分輕重,若是摔倒留了疤痕可如何是好。
“該輕點時候本王會輕的!”禹墨晏緩緩開口,他很慶幸自己沒有坐着他那輛風騷豪華寬敞的馬車來,畢竟哪裏空間太大了,若是笙歌離得遠,他恐怕還撈不過來。
“……”這話怎麽聽着就這麽別扭呢?
“小野貓最近就不想本王嗎?”禹墨晏看着慕笙歌那張微微紅了的臉,認真開口,一雙黑色深邃都眼眸直直看着慕笙歌,把慕笙歌看的一個迷離,就仿佛要将慕笙歌吸進自己瞳孔裏一般!
慕笙歌看着禹墨晏,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開口,畢竟禹墨晏太認真了,認真的不像話,他這是第一次見禹墨晏如此一本正經,認認真真的模樣,就仿佛她只要說錯一句,便讓他一蹶不振似得。
“可是本王都有想你!真不公平,笙笙!”禹墨晏悶悶開口,一想到自己的小野貓方才被周麟那樣告白,整個人的不好了,他的小野貓居然差一點被人撬牆角,一想到他的追妻之路那麽漫長不說,還有防止哪些個人,簡直就是一身的不開心!
“禹墨晏,你怎麽了?”如今的模樣,簡直就不正常啊,以往哪次不是纨绔吊兒郎當的模樣,今天居然這麽的……怪異,莫不是被人易容了?
一想到這裏,慕笙歌便緊緊盯着禹墨晏的那張妖孽的臉,似乎要看出什麽破綻來,看來半天無果之後,慕笙歌便皺起來眉頭,一句話不說。
禹墨晏被盯的莫名其妙,他看着慕笙歌,看着她皺眉的模樣,不由的開口:“沒什麽,本王就是有感而發!”
沒錯就是有感而發,他覺得他不應該這麽一步步攻陷了,他快刀斬亂麻,如此一來,他便就能名正言順了。
禹墨晏如此一想,整個人的臉都有些蕩漾了,他決定,她明日就進宮,和皇兄說一下,相信他皇兄一定會允許的!
“哦!”慕笙歌聽見這個回答,不由的哦了一聲,随後又繼續蹙眉看着禹墨晏,心裏糾結的很,這到底是不是易容的,畢竟今日這妖孽太匪夷所思了!
“笙笙你盯着本王看了這麽久,可要對本王負責!”禹墨晏抱着慕笙歌,因為慕笙歌方才掙紮無果而放棄掙紮的臉,不由的勾起一抹魅惑人心都笑容。
“……負什麽責!”慕笙歌疑惑不解,她從未對禹墨晏動手動腳,要負什麽責,倒是這個妖孽,每次看見她就動手動腳,要負責也是這妖孽吧!
……!然而,她不需要負責,謝謝!這個妖孽誰需要誰享受吧!
一想到禹墨晏這厮詭異的風格,慕笙歌就忍不住抽嘴角。
“本王第一次被人盯了這麽久,難道不需要負責!”禹墨晏厚顏無恥開口,看着慕笙歌那一瞬間僵硬的臉,不由再次到:“這也是本王的第一次,看久了本王也會害羞,這事情,你不負責便就是不把本王當一回事!”
“……”慕笙歌聽的一塌糊塗,半響才懂得這個妖孽都意思,她不由的抽了抽嘴角,內心只有一句話來形容禹墨晏這妖孽: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我……覺得禹王您需要看一下太醫!”這不是是病,這是腦袋有問題啊!如此驚天地泣鬼神的說法,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好不好!
然而,就算慕笙歌在想太多,也改變不了禹墨晏打定主意去請旨的想法,畢竟這幾天,有一些事情也接二連三的出來了,為了安心一點,還是把笙笙帶到身邊才安心,如果他沒猜錯,這幾天大事就要來了。
畢竟,宮裏那個人,可一直在明裏暗裏的控制整個事情,也不知道皇兄知道那個人之後的反應,不過,以皇兄的脾性,有可能已經知道了,不過就算如此,依舊是沒有變化這一點,倒是讓他好奇!
“本王沒有病,本王只是得了相思之苦,解藥就是笙笙你!”如此認真的語氣,加上認真的神情,竟然直接讓慕笙歌看呆了。
她感受心跳在慢慢加速,有些疼,有些期待,不知道,鮮血淋漓的一顆心,還有沒有機會在去愛,還有沒有那個榮幸得到一個永遠不會背叛他的人,那個人,是你嗎,禹墨晏!
“你怎麽了!”禹墨晏看着慕笙歌有些不對勁的神色,不由的緊張問道,一雙眸子盡是擔憂!
“沒什麽,禹墨晏,你敢負了我,你就等着我的報複吧,我會挖了你的心,如此,你敢不敢愛!”慕笙歌把頭埋在禹墨晏胸膛,語氣悶悶開口。
“一言為定!”只有四個字,卻讓他幾乎說盡了千言萬語,她抱着他的笙笙,眼眸帶着笑意和溫暖!
本王的禹王妃——一生一世的王妃!
翌日,禹墨晏神采奕奕,一臉的神清氣爽,穿着一身王爺的正裝去了宮裏。
無看着王爺眼眸裏喜悅的眸光,不由的露出一臉黑線,爺這是發情期到了?
不得不說,無的察覺的很敏銳,直覺也是非常的準,自從昨慕笙歌松口同意之後,禹墨晏表示,非常的爽!
這一次,去皇宮,無非就是請旨,他可不會忘記,這一個二個都在打小野貓的注意。
皇宮內,朝殿之上,百官齊站,低着頭恭敬聽着太傅的禀折!
“皇上,晉州前兩個月引發洪災,如今雖然百姓無恙,可是有不少的村裏開始流行瘟疫起來,臣認為,若不及時處理,恐怕會引發大規模的瘟疫!”太傅拱着身子,一臉擔憂的神色!
“此時朕也有聽聞,想不到這瘟疫竟然傳的如此之快,已經到了晉州,不知諸位愛卿有何感想!”周瑜晏看着百官此時紛紛低頭的模樣,不由的眼眸閃過一抹不悅。
“回皇上,老臣認為皇上理因派遣幾位太醫,或是這民間召集一些大夫去往晉州,最好是可以派一個可以穩固民心的人去!”一個官員站了起來,看着周瑜晏的臉色,随後開口。
“回皇上,臣附議李大人!”又一個官員開口。
周瑜晏聽後,不由的蹙眉,看着底下的幾十位官員,不由的開口:“既然如此,不知愛卿認為派誰去才是最佳人選!”
周瑜晏微微眯起眼眸,看着底下恭恭敬敬的官員,不由的緩緩開口。
“皇上,老臣認為三皇子是最佳人選!”顧相站了出來,看着皇上一臉疑問不解的模樣,早次開口:“老臣認為,三皇子身為皇子,自然有一半的威嚴,即可以鎮定民心,又可以讓民心歸順周朝,如此一舉兩得,豈不是更好!”
顧相此話一出,周懷景的臉色微微一變,神色有些複雜,這件事情做好了就好,一旦失了手,那可就萬劫不複了,更讓人可怕的是瘟疫,如今朝堂上,個個都想制對方與死地,怕就怕他去就去,只怕是回不來了!
畢竟山高水遠,他對父皇來說,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一個皇子!
“皇上,臣認為應該派遣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乃未來諸君,如此身份,自然更能安定人心!”慕安華站了出來,看着皇上的臉色。
周瑜晏看着慕安華,又看了看顧相,臉色有些遲疑,顯然是不知道如何選擇。
“皇上,微臣覺得,還是五皇子最好,皇上也知道,五皇子自小對醫術頗為喜愛,若是去了晉州,也能抵得過半個大夫,如此,才應該是晉州百姓需要的!”武國公一臉的剛正不阿,對着周瑜晏,緩緩開口。
“武愛卿所言極是!”周瑜晏點點頭,顯然也比較滿意。
五皇子周麟臉色那個臭啊,他惡狠狠在心裏狠狠罵了武國公幾句,晉州那種鬼地方,憑什麽他去!
“皇上,微臣依舊覺得還是太子殿下破為适合!”
“皇上,老臣覺得還是三皇子比較适合!”慕安華和顧相兩個人立即開口。
幾位皇子的心裏也是忐忑不已,畢竟誰也不想去晉州那個地方受罪。
“皇兄,武國公爺說的對,還是五皇子比較适合!”禹墨晏看了半天的戲,總算是站了出來說話,只見他看着周麟那一臉青的臉色,不由的心裏爽了起來。
斷袖王爺要娶妃
慕安華與顧相兩個人聽見禹墨晏的如此說了,不由的閃過一抹詫異,畢竟禹王不是不來早朝,要不就是來了也是當做啞巴的,沒想到今日居然參合進來。
只不過,太子沒有去成,倒是讓慕安華有些失望,但是一想到三皇子亦是沒有去,不由的放下了心。
“皇弟所言極是,這件事情就這麽訂了!五兒,你就替朕去安撫一下晉州百姓!”周瑜晏好半響才露出笑臉,看着周麟,緩緩開口。
“父皇,兒臣——”周麟正打算拒絕,卻看到了父皇眼裏的一抹不易察覺到的東西,随即立馬改口:“兒臣想趁未去晉州求父皇一見事情!”
周麟看着周瑜晏變化的臉,不由的松了一口氣,既然他這段日子做不了什麽,可是只有有聖旨在手,那慕笙歌還能跑。
“皇兄,臣弟也是想求一道婚旨!”禹墨晏忽然眼皮一跳,趕緊站了出來,在周瑜晏還未消化完五皇子的話立馬開口。
“什麽,皇弟,你!”周瑜晏驚訝無比,看着禹墨晏那張妖孽的臉,心裏震驚不已,難不成皇弟要求婚娶那家公子?
這也太胡鬧了!
周瑜晏心裏自顧自的想着,畢竟在他心裏,禹墨晏就是一斷袖。
不止周瑜晏一臉的震驚,諸位大臣亦是如此,看着禹墨晏,臉色震驚不已。
除了周麟,只見周麟眉頭一皺,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皇叔接下來的話讓她不安。
果不其然,只見禹墨晏微微勾起嘴角,看着周瑜晏,一臉的認真:“本王想迎娶木侯府的大小姐,慕笙歌為本王的王妃!”
嘩啦——此話一出,衆人驚嘆。
“什麽!”武國公爺當即臉色一變,看着禹墨晏,微微皺起眉頭!很難想到,禹墨晏竟然是說要娶她的寶貝外甥女?
“慕侯爺的嫡女慕笙歌?”周瑜晏腦海裏面閃過一張美麗的小臉,陷入了沉思。
禹王要娶的可不是一般人,從方才武國公爺的反應來看,就應該知道,武國公爺極為在乎那個慕笙歌,所以此次事情,怕是難辦了!
“是的,當日在老夫人宴會之上,一眼瞧見頗為驚人,想不到世間有如此佳人,讓本王多年的斷袖之癖不治而愈!”禹墨晏随後看着武國公爺,緩緩開口:“國公爺莫要拒絕,本王保證一生一世只有慕笙歌一人!此生只疼愛她一人,若有負了她,不用武國公爺動手,本王自己自裁在禹王府門口!”
禹墨晏此話一出,衆人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他們根本就想不到,禹王有一天會娶妻,娶的還是一個女子,更是對這個女子許下了如此承諾!
周麟聽了之後,臉色那個難看啊,他今日就是為了慕笙歌而來,沒想到被弄去了晉州不說,就連到嘴的鴨子都被別人促足先登!
“皇兄,皇弟這一生好不容易對一個女子動情,還望皇兄成全皇弟!”禹墨晏對着周瑜晏恭敬開口,沒有了平日的吊兒郎當,難得的認真了起來。
“此事朕應允也無可厚非,自古以來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還得聽聽慕候爺的意思!”周瑜晏看了看中間已經回不了神的慕安華,不由的露出一個笑意,緩緩開口。
慕安華已經被禹墨那一席話吓傻了,他心裏可謂是憤怒至極的,因為他根本不會想到,慕笙歌居然搭上了禹王,搭上了禹王也就算了,居然還一聲不吭!
“王爺,此事,老臣愛女笙歌還未及笄,如何談婚論嫁,更何況,小女愚鈍,着實配不上王爺”!笑話,若是慕笙歌嫁給了禹墨晏,他侯府還要不要臉了,本來一個慕輕音已經丢足了侯府的臉面,若是慕笙歌在嫁給這個斷袖王爺,只怕他慕候府就是京城茶餘飯後的笑談了。
“如何配不上?配不配得上,不是他人覺得,本王覺得配得上就行了,更何況,慕小姐雖然未及笄,可是慕候府的二小姐如今才十二歲,更是沒有及笄,皇兄都賜了婚旨,怎麽到了本王這裏就不行了,慕候爺?”禹墨晏眼眸閃過不悅,就這樣看着慕安華,一張臉是微微笑着,眼眸的深意讓慕安華一驚!
“王爺,老臣并無此想!”慕安華一驚,心裏是恨禹王恨得牙癢癢,可是在皇上面前又不敢太過放肆。
慕安華只得祈禱武國公爺拒絕,畢竟這種情況,也只有武國公爺的話讓皇上三思了,更何況,武國公爺是如此疼愛慕笙歌,自然不會舍得她嫁給一個斷袖,從此過上凄慘被人嘲笑的生活。
“皇上,若是婚姻父母之命,我這外公也算是親人,既然禹王爺如此誠懇,此事倒也不是不行!”武國公轉動這眼眸,眼裏露出一絲別樣的清虛,緩緩開口。
什麽!慕安華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武國公爺居然說得出這種話!這是要把慕笙歌給推火坑啊!
在武國公爺的心裏,他在意的是慕笙歌未來的日子好不好,方才禹墨晏已經承諾一生一世一妃足以,那麽他倒不是不能給一個機會,只是他依舊還要考察。
“皇上,笙歌如今還未及笄,不若等及笄之後在行禮!”武國公爺眯着眼眸,待到及笄之後,看禹墨晏的表現,他才會同意,如若不然,這期間,他自然用盡全力也要阻止禹墨晏娶笙歌!
“哈哈哈,好事,好事,既然如此,朕允了!對了,五兒,不知你方才想說什麽!若是能答應,朕自然會答應!”周瑜晏也沒有忘記了周麟,只不過,如今周麟的臉可謂的僵硬一片,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件本來可以鐵板釘釘的事情,硬生生被禹王這個變态截了胡。
如今父皇已經同意禹王娶慕笙歌,他還能在開口嗎,若是在開口,只怕會引的父皇大怒。
周麟的心裏有些惱怒,可是臉上也沒有表現出來,看着周瑜晏那張好奇的臉,緩緩開口:“父皇也知道,兒臣偏愛醫術,不如待兒臣歸來,賜予兒臣幾本珍惜的醫術!”
周麟是咬着牙齒開口,雖說是咬牙切齒,可是語氣卻無半分硬氣。
“好好好,既然如此,朕就早日準備一下醫書靜候皇兒歸來!”周瑜微微一笑,一張臉色盡是和藹之色。
不止周麟等人的心裏惱怒,就連三皇子,太子,還有顧相和慕安華都是惱怒的,奈何現在木已成舟,君子一言,怎可食言,他們沒有那個膽子觸碰皇上的怒火。
下朝之後,幾位人紛紛黑着一張臉,顧相臉色無比難看,就連以溫潤如玉的太子也是如此一副臉色。
“該死的,禹王不是斷袖嗎,怎麽會忽然要娶慕笙歌!”顧相黑着一張臉,咬牙切齒開口。
“此事不妙,不知道我的皇叔為何居然如此,舅舅,本宮回去之後,派人打探一番,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一個纨绔斷袖,忽然放言自己喜歡女色,要迎娶一個女子,這件事情怎麽聽都是怪異的!
“那麽,現在安兒?”顧相一張臉色難看至極,他準備了的聘禮,沒想到都是白忙活了。
“這聘禮既然準備了,斷然沒有不繼續下去的事情,太傅大人的女兒如今十五了吧。”周景睿露出一臉深意的眸光,看着顧相,緩緩開口。
“也是,娶不到慕笙歌,去落夏季也是可以的!”太傅如今在朝堂的地位僅次于武國公爺,亦是頗得皇上信任!
顧相想到了這一層之後,臉色微微緩和了一點。
倒是長歌殿裏的周長歌聽了之後,滿臉的震驚和不敢置信。
“什麽,皇叔向父皇求旨娶笙笙,這怎麽可以,皇叔可是一個斷袖,如可以娶笙笙!……”斷袖兩個字剛剛說完,便看到了四皇子周銳敬。
“長歌,此事木已成舟,你就算現在去找父皇也無濟于事!”周銳敬一進長歌殿,便看到了周長歌一臉的憤怒,氣呼呼的模樣,不由的開口道。
“難不成要讓笙笙嫁給皇叔!”長歌氣的臉色都變了,此事只怕又會讓笙笙陷入那群人的嘲笑裏!畢竟她皇叔可不是一個正常的,若是正常……若是正常,也不可以娶笙笙!
她怎麽會讓笙歌嫁給禹墨晏,笙歌她是不可以的……
“此事也并非不好,皇叔如今是時候娶親了,更何況,慕小姐似乎被人惦記上了!”四皇子想着今日朝堂上衆人的臉色,不由的蹙眉。
“該死!”長歌惡狠狠咬牙,心裏一口氣怎麽也下不去。
“對了長歌,今晚有燈會,不如咱們出宮可好。”四皇子眼眸帶着寵溺,看着周長歌憤憤不平的模樣,不由的溫柔開口。
“好!”出了宮,在好好詢問笙歌,若是笙歌不可能,她就算傾盡所有也要挽回笙歌!
……
慕安華自下朝之後,臉色一直黑如鍋底,他萬萬沒有想到,武國公爺居然同意了!一想到今日禹墨晏的那番話,他就不由的氣結。
“華兒,您這是怎麽了!”老夫人才一進大堂,被看到慕安華黑沉都臉色,不由的詫異開口。
“娘,你可知,今日禹王上朝做了什麽嗎?”慕安華陰郁着眼眸,語氣有些惡狠狠開口!
“怎麽了,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老夫人眼眸一轉,看着慕安華不好看的臉色,不由的皺起眉頭,緩緩開口。
老嬷嬷把老夫人扶至一邊坐下,随後安靜站在旁邊。
“禹王竟然要娶笙歌!”一想到這件事情,慕安華就忍不住額頭突突的刺痛感,慕笙歌如今的那份氣度和性子,還有越來越好評的名聲,現在卻要嫁給一個斷袖,心裏那個氣啊,恨不得直接把禹王給掐死,然而他不敢那麽做。
禹王雖然是纨绔,看起來沒有半分權利,可是那樣的一個人,卻有着連皇上連憂心忡忡的東西,那就是先皇留下的——影衛!
若是慕笙歌嫁給一個皇子,不說是太子妃,就算是皇子妃,他侯府也能沾光揚眉吐氣一回,可就是禹墨晏,這個禹王是不行的,笙歌一旦嫁過去,只怕他侯府在民間會更加遭人恥笑!
“什麽,那禹王可是一個斷袖,無論如何不能讓我侯府的女兒嫁過去啊!”老夫人臉色一白,震驚看着慕安華,不由的蹙眉,此刻她想的與慕安華想的一樣!
“可是如今皇上已經應允,更何況,以禹王的在皇上心裏的地位,只怕我們侯府根本無法反抗!”難道真的讓慕笙歌嫁過去嗎?怎麽可能,慕笙歌無論如何都不能嫁,嫁了,他侯府也就完了!
“笙歌還未及笄,皇上如何應允?”老夫人蹙眉,實在想不通這一點!
“有了慕輕音的先例,怎麽可能沒有慕笙歌的!”慕安華咬咬牙齒,眼眸閃過一抹憤怒的光。
“笙歌萬萬不能嫁過去,就算是死,也不能嫁過去!”老夫人咬牙切齒,就算慕笙歌的命格不同凡響,可若是嫁給了禹王,不但對侯府沒有半點幫助,反而還讓侯府陷入了永無止境的恥笑,這怎麽可以!
老夫人的一句話,瞬間就讓慕安華驚醒,他猛然想到了什麽,看着老夫人,随後開口:“娘說的是,兒子這就去準備一個萬無一失的計劃!”
既然娘都說了慕笙歌死也只能死在慕侯府,他自然要做一個孝子了!
慕安華大步流星的走了,留下老夫人坐在原地,露出一臉深意的表情,眼眸裏的愧疚一閃而過:笙歌,你是侯府的人,為侯府獻出自己的一份薄力這是應該的,可不能怪祖母。
就算是惠安師太口裏的鳳凰又怎麽樣,就算未來一路榮華尊貴又如何,沒有給慕侯府添磚加瓦,反而還添堵鬧騰事情,她亦不能容忍下去!
——
旁晚時分,京城一片喧鬧,慕笙歌看着街道喜氣洋洋挂滿了燈籠,五花八門,什麽形狀都有,讓人看的眼花缭亂。
“小姐,這個好漂亮啊!”綠衣就像是拖了僵的野馬一般,整個人都蹦蹦跳跳的,好不開心。
青衣看着綠衣差一點撞上別人,不由的拉了綠衣一把,随後看着綠衣,微微蹙眉,面無表情對着綠衣開口:“小心一點,人多,勿鬧!”說話一如既往的冷,除了對待慕笙歌,青衣對誰似乎都是差不多的語氣。也就只有在慕笙歌面前,才會恭恭敬敬開口。
“知道了,知道了!”綠衣撇嘴,站好,恭敬與青衣一同站在慕笙歌的後面。
“小姐,看看吧,這燈籠可漂亮了,看看吧!”
“唉唉唉,這位小姐,打一字迷,這燈籠就給你了!”小販們一個一個争先恐後開口,看着慕笙歌。
“小姐,那個好漂亮!”綠衣看着旁邊一個商販,不由的開口,眼裏露出喜悅的心情。
“既然喜歡就看看吧!”慕笙歌看了一眼那個燈籠,燈籠上點綴着流光,底下一圈七彩眼色的流蘇,很是漂亮。
“這位小姐好眼光,這可是杜大家親手制作的花燈,這街坊伶市,只此一家。”小販老板看着慕笙歌拿起那個花燈,不由的獻媚開口。
小販眼裏閃過一抹驚豔,如此美豔的小姐,當真是國色天香了。
“這花燈多少錢!”慕笙歌看了半響,這次臉色平靜看着小販,眼裏沒有一絲情緒,讓小販不由的心裏有些摸不着頭腦。
長歌露出獠牙
“這花燈不買的,打一成語即可得到!”小販微微一笑,看着慕笙歌。
“小姐,用不着的,綠衣也只是頗為好奇!”綠衣看見她小姐似乎隐隐約約要為她拿下花燈的時候,心裏閃過一抹感動,在聽到小販都話,不由的開口。
“既然出來玩,自然要玩一個盡興,不然來了是做什麽的!”慕笙歌微微一笑,看着綠衣,緩緩開口,綠衣聽言,立即默不作聲了。
“小姐可要試試?”小販疑惑開口。
“既然這位小姐喜歡這花燈,不若本公子來為小姐贏得這花燈。”花燈贈美人,如此甚妙,甚妙!
一個俊秀的書生樣貌的男子站了出來,一臉的笑意,眼眸露出一絲驚豔,看着慕笙歌那張絕色之姿。
若能得佳人相陪,人世不枉來一遭!
慕笙歌沒有理會此人,只看向老板,示意他出題。
“既然如此,那幾位聽好了,諸位知道,相傳有一詩人曾送好友離別,曾說過這一句話——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倫送我情!打一成語!”
小販老板站在一旁,看着衆人露出疑惑的神色,不由的閉口不在說話。
“這……”方才哪位書生冥思苦想思索着答案,明天皺的死緊,亦是想不出半個字。
等了莫約幾分鐘,老板對着書生開口:“這位公子,時間一到,可有想出來!”
小販看着書生面露難色,想來也是一無所知的模樣,不由的開口::既然如此,那這花燈與公子無緣了!”
小販不去看書生難看的臉色,轉身看着慕笙歌,此時的書生已經羞憤的離開了。仿佛方才的話就像一場鬧劇一般。
“這位小姐,可答得出來?”方才那個書生都不知道,更何況這個女子,小販心裏想着慕笙歌定然是猜不出來的,正準備回到自己攤位,卻被慕笙歌叫住。
“已經想出來了!”慕笙歌語氣輕輕,眼眸看不出半分喜悅的神情,依舊是那樣淡淡的臉色。仿佛世間東西如不得她眼一般。
“哦?小姐可有想到?”小販一臉的興奮,看着慕笙歌,露出好奇的神色。
“這個謎底就是——無與倫比!”
“謎底是無與倫比!”
“謎底無與倫比”
“謎底是——無與倫比!”加上慕笙歌的答案,一共是四個人答出來了,慕笙歌一驚,看着這些的一群人,不由的黑臉。
這是什麽情況,慕輕音,周懷景,周景睿,顧清城還有周長歌,周銳敬和禹墨晏!一共八個人,長歌怎麽會與慕輕音一塊?
慕笙歌心裏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這……幾位一同說出了答案,這花燈?”小販面露難色,幾個人共同說出的答案,他不知道應該給誰。
“我不需要,給笙歌吧!”
“我也覺得應該給笙歌!”
“咳咳,既然如此,我自然也要給慕小姐才是!”答出來問題的是禹墨晏,長歌和顧清城三個人,加上慕笙歌就是四個人。
“既然如此,笙歌就不客氣收下了!”慕笙歌接過小販的花燈,遞給了綠衣。
“笙笙……”長歌立馬跑到慕笙歌面前,給了慕笙歌一個大大的擁抱,許久不見笙笙了,好生想念!
慕笙歌差點控制不住自己,險些載到,幸好身後的青衣拖住了她的後背不然真的是丢臉了。
禹墨晏看着周長歌毫無形象的動作,不由的蹙眉,在要忍不住發怒的時候,四皇子拉開了長歌:“長歌,如今不是小孩子了,怎的如此調皮!”
四皇子微微蹙眉,顯然是感受到了禹墨晏那冷冷的視線,才如此不痛不癢的說了長歌幾句。
禹墨晏跨着挺長的大腿,走近了慕笙歌,随後用眼神深意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