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4)
還讓慕小姐也小心你!”名一副豁出去的樣子,主子的話不能不遵從,希望主子待會反應慢些容得他跑!
“什麽,長歌是吧,小白裘是吧!明日我便燒了它,省得你日夜惦記。”還挑唆我與小野貓的關系!禹墨晏心裏咬牙切齒将接下來的話爛在了肚子裏,他想了想,還是讓皇兄“好好”給長歌公主一些事情做,省的老是跑出宮!
禹墨晏的臉色說變就變,仿佛方才那個人不是他一般,轉眼之間就是一臉陰沉的模樣。
名都快哭了,他主子反應這麽大,他到底還要不要說啊!
禹墨晏似乎也看到了名的反應,黑着臉繼續開口:“說,繼續說下去!”
“慕……慕小姐問長歌公主為何!”名開口!
“哦!長歌的回答呢?”周懷景是不懷好意,他自然要不一樣的,畢竟,他比那個廢物周懷景好不知道多少!
“也是不懷好意!”名低着頭,不敢看禹墨晏的臉,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家主子的臉肯定黑的和鍋沒什麽兩樣!
“啪!”圓木大桌被硬生生扳斷一塊,名看着禹墨晏扳斷的地方,嘴角抽蓄兩下,主子,這桌子沒罪啊,你放過它吧,它也不容易啊!
“本王不懷好意?本王什麽時候不懷好意了!哪次出現,不是本王解了燃眉之急!”禹墨晏硬生生的開口,一字一句,恨不得将長歌給咬碎了,竟然在小野貓哪裏诽謗他,該說她日子過得太舒坦了嗎?
禹墨晏心裏打定主意,過了今天,以後就整天扯出一點事,讓長歌忙活,省的她在小野貓哪裏亂說話!名不敢接禹墨晏的話,就怕禹墨晏不小心把槍口對準他,所以只能眼睜睜看着禹墨晏頭頂似乎快要冒黑煙的感覺,仍然站在原地,當起了他的透明人!
“說,小野貓怎麽說的!”禹墨晏看着名,似乎要把他吃了一眼,弄得名以為自家王爺真的斷袖看上了他!吓得他一個抖索,把什麽都說了。
死就死吧,反正這也是慕小姐的話,說完他立即跑,讓王爺找罪魁禍首去!
“慕小姐說把您當姐妹,是閨中密友!”王爺,當姐妹也比當斷袖強啊,不是嗎?
說完,名便溜之大吉,他實在沒有心在承受王爺那劇烈起伏不一樣的心情了!
“慕笙歌!你好樣的,把本王當姐妹!本王便如你所願!與你做!姐!妹!”禹墨晏咬牙切齒吐出一句話,随即想到什麽似得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然而,隔壁的慕笙歌此刻卻是“哈欠”“哈欠”引得長歌公主擔憂不已:“笙笙,你怎麽了,可是受了涼!”
“沒事,我并無大礙!”嘴上如此說,心裏卻疑惑誰在叨念着我!
慕笙歌與長歌說完了計劃之後,便拉着長歌聊了一會兒,發現天色晚了之後才依依不舍告別。
當晚,慕笙歌便着手安排好這一切,就等明日的效果了。
一想到淩氏知道會氣成什麽樣,慕笙歌便心情大好,沐浴完便想早早去了閨房睡下了。
“你誰!”一進閨房,慕笙歌便發現床上似乎有人,冷着臉質問道。莫不是淩氏又折騰起了幺蛾子!
“小野貓,怎麽,不歡迎本王?”禹墨晏轉過頭,側着臉看着慕笙歌,爬起來用手撐着臉躺下,三千青絲捶地,看的慕笙歌目瞪口呆!
“你怎麽在這裏!”慕笙歌驚訝開口,這人什麽時候來的,來了多久了?一系列問題徘徊腦海。
“小野貓~”禹墨晏勾起嘴角,一抹邪笑勾着慕笙歌。
“打住,我不是小野貓,王爺要是找小野貓啊小野狗之類的,請去馴獸樓,哪裏可是專門給王爺這一類愛好特別的人做服務的!”慕笙歌冷冷開口,看着禹墨晏,忍不住蹙眉。
禹墨晏在聽見慕笙歌說馴獸樓,臉不由的一黑,他需要寵物嗎?需要嗎,有這個小野貓已經夠嗆人的了,在養一個打起來如何是好啊!
慕笙歌說了半天,發現禹墨晏不為所動,不由的惱了,這個人,無端端的睡在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房間,這簡直就是禽獸所為!
“不知王爺為何半夜躺在笙歌房中,若是此事傳了出去,笙歌顏面何存!”慕笙歌咬牙切齒瞪着床上的人。
本以為得不到回應的禹墨晏這次卻開口了,吐出的話差點沒讓慕笙歌活活想掐死這個厚顏無恥的禽獸:“本王道不知,笙笙你還有顏面。”
這話是沒錯,京城誰不知道慕笙歌的大名,草包一個,廢物一條,是整個京城的笑柄。
可是這怎麽從禹墨晏嘴裏聽出來的,話怎麽就不一樣呢?
“你到底走不走!”慕笙歌有些無奈,連敬稱的不用了,就這麽直接開口。
“本王為何要走!”禹墨晏大有就不走,你能耐我何的氣勢!
“你是男子,你說你該不該走!”慕笙歌咬着牙齒,吐出了這麽一句話!
“笙笙你今日還對長歌說,我就如你閨中密友,把本王當女的,所以,本王在笙笙這兒就是一節女流,根本可以不用走!”禹墨晏忍不住心情大好,連嘴角的笑容都越發的風騷了起來!
賜婚
慕笙歌的額頭突突突的跳動,她忽然發現這個妖孽王爺竟然還是如此的厚顏無恥!
她看着禹墨晏的動作,将那張被子微微掀起一角,那壯碩的身體竟然竟穿了半透明似得紗衣,而且還是粉色的,慕笙歌不由的想扶額,看着這妖孽王爺一副邀請她的模樣,實在是想打死他!
不過,禹墨晏的身子倒是好看,嗯——确是很好看。
瞄了一眼的慕笙歌再次肯定道!
“如何,還滿意笙笙看到的嗎?”禹王一副狐貍一般的神情,看着慕笙歌。
“王爺久經風月場所,自然是有過人之處的!”慕笙歌瞥了一眼,開口。
“笙笙怎滴不上來,咱們姐妹說一些貼己話也好啊!”禹墨晏一副不要臉的樣子,邀請着慕笙歌。
“……”上來個鬼啊,誰要和你說貼己話啊!
“王爺,笙歌有一些疑問,還望王爺将解答!”慕笙歌想了想,決定還是開口。
“有話上來說啊,笙笙隔得太遠,本王可是聽不到!”禹墨晏見慕笙歌一副防狼的心态,不由的心底笑意更大了?
“禹墨晏!”這是慕笙歌第一次叫禹王的名諱,語氣有些平靜,但是從慕笙歌的眼神裏看出了她的不悅!
“真是不可愛!”禹墨晏看了慕笙歌古板的臉,也不知道自己是抽了什麽風,竟然看上了這個古板冷淡的慕笙歌。
不是慕笙歌冷淡,而是她這一次輸不起了,上一世她付出了熱情,付出了全部的愛,到頭來卻是萬劫不複,慘不忍睹的下場,甚至周懷景都沒有顧及一場夫妻情分而對她趕盡殺絕,這一世的她,步步為營,與虎謀皮,心狠手辣,卻再也不相信哪些不切實際的愛情,而禹墨晏就是一個另類,按道理說,他應該已經死了,然而這一世的他卻好好活了下來,并與她糾纏不清!禹墨晏三番兩次的相助,她不是不知道,相反,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能無動于衷,當做全然不知,她只希望,禹墨晏可以做回當初那個風流王爺!而不是來招惹她!
“王爺今日把我與長歌的話聽到了多少!”慕笙歌眯着眼睛,看着禹墨晏似笑非笑的臉。
“本王聽的不多,也不少。”禹墨晏看到慕笙歌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再次開了口:“剛剛好聽完!”
看着慕笙歌那惱火想要撓人的模樣,禹墨晏不由心情大好,追妻之路漫漫遠兮啊!更何況本王還有前科!
“哦!”慕笙歌知道禹墨晏此刻的變态心裏,自然不會如願發火,看了看禹墨晏那張過分妖孽的臉在開口:“王爺若是在留在我滄月閣,那笙歌也只能做一些王爺糟心的事了!”
慕笙歌勾起一抹邪笑,看着禹墨晏那張有些僵硬的笑臉,不由的心情大好!
“既然如此,本王便不久留了,希望下次本王來的時候,可以與笙笙秉夜長談,當然,前提是在床上!”某妖孽笑着飛身出去了,留着慕笙歌一臉的咬牙切齒,還罵了一句“變态”!
……
翌日,皇宮禦書房內,禹墨晏端坐一旁與當今聖上下着棋,不時傳來禹墨晏悔棋的聲音,引得聖上開懷大笑直說禹墨晏不講信用,無皇家風範,竟做的出悔棋這種事!
“陛下,三皇子求見,太子求見!”李公公細着嗓子,看了下棋下的正着迷的兩個人,出聲打斷。
“先侯着,朕與皇弟下完這盤在接見!”周瑜晏頭也不擡,看着棋盤上的黑白棋子,沉思片刻:“這兒!”一語落子!
“皇兄不如接見一下太子等人吧,此刻來找皇兄,定然是為了國事!這棋一時半會還下不完,不若等哪天臣弟專門進宮與皇兄切磋一番!”禹墨晏笑着打斷,今日的禹墨晏一身黑衣,不似以往的風騷豔麗,反而更添了一份尊貴氣質!
“下回,皇弟可不能悔棋啊!不然這棋就沒意思了,哈哈哈!”周瑜晏笑着看了禹墨晏一眼,随後接着道:“皇弟随朕一起!”
兩個人一同走出內閣,果然看見了周懷景,周景睿兩個人在那處等候着,兩個人看見禹墨晏随皇上一塊的時間,明顯一愣,顯然并不知道禹墨晏也在。
“懷景參加父皇!”
“景睿參加父皇!”
兩個人異口同聲道,對着周瑜晏下拜。
“免了,說吧,你們找朕,有何事!”周瑜晏看了看兩個兒子一眼,語氣盡是嚴肅,絲毫沒有方才與禹墨晏的坦然!
“父皇,兒臣今日是來向父皇告知這北方大旱赈災情況的!”周景睿撇了一眼身邊的周懷景,眼中閃過不知名的情緒。
想起近幾日聽到的消息,不由的隐晦了神情!若是這三弟隐藏太深的話,本太子只好提前處理你了!
一說到赈災,周瑜晏的神色不明的嚴肅了幾分,看着周景睿把事情說完,便皺着眉開口:“你說哪些大臣們不願意拿錢赈災?放肆,食朕的國庫,領周朝的俸祿,卻如此自私自利!”
周瑜晏大怒,眼神似乎要噴火,一想到北方的子民受盡苦楚,而他的大臣們卻袖手旁觀,他便控制不住怒火想要發洩!
“睿兒,這件事你去辦,務必要讓朕滿意,若是有再三說辭的,給朕一個一個封殺府邸,若是發現大量金銀之類的,就給我打入刑部大牢!”周瑜晏冷冷開口,把這件事情交給了太子,周懷景在一邊看的咬牙切齒,什麽都是他,不管做什麽,父皇都交給他,他呢,他是什麽,只是一個沒有母妃的孤兒罷了!
“是,兒臣遵旨!”周景睿領旨兒去,轉身時,似有深意的看了周懷景一眼,便離去了。
周瑜晏平複心中的怒火之後,看了看周懷景,開口:“景兒有何要事!”
“回父皇,兒臣此次前來,是向父皇請婚旨的。”周懷景半跪在禦書房,看着皇上,一副坦然模樣。
“請婚旨?”周瑜晏一愣,顯然不知道周懷景要做什麽。
這時候,一邊懶懶看戲快要睡着的禹墨晏說話了:“皇兄,依臣弟看,景兒這次定然是想迎娶慕小姐,對不對!”
“是的,兒臣就是要迎娶……”周懷景快速确認,一臉堅定的模樣。
“今日早晨進宮之時,就聽聞你英雄救美将慕小姐給救了,可惜你與她有了肌膚之親,為了慕小姐清譽,你才娶她的嗎!”禹墨晏笑着開口,打斷周懷景的話!
------題外話------
《寵妻無度:女帝在上》
男女雙強互寵,身心幹淨
解劍山莊人人只道葉央央是個軟弱可欺的廢柴,卻不知昔日懦弱的少女早已被來自異世的靈魂所取代。
她是二十一世紀的天才少女劍客,也是戰場上令敵軍聞風喪膽的殺戮修羅。
他是萬人敬仰,戰功赫赫的鐵血将軍,也是江湖中神秘莫測,翻手為雲的聖尊。
“若是山要攔我,砍了便是;若是水要阻我,填了便是。若整個天下都要與我為敵,那麽——就讓我來成為整片江山的主宰!”
灰瞳黑發,紅衣銀甲的冷峻青年将葉央央攬進懷裏,眉眼透出脈脈溫情:“天下歸你,而你是我的。”
傻眼了吧,三皇子!
“不,我是真心喜歡……”周懷景皺眉看着禹墨晏,想要反駁,卻被禹墨晏快速打斷!
“既然如此,倒是一樁美事!”禹墨晏勾起嘴角,心情很好看着身邊的皇帝開口:“皇兄,景兒也到了迎娶皇子妃的年齡,更何況,慕侯府的慕小姐才華橫溢,多才多藝,又是難得的一介才女,容貌品德皆配得上景兒!依皇弟看,不如遂了景兒的意!”
周懷景怎麽聽着這才華橫溢,多才多藝,品行不錯的人不像是慕笙歌呢?不過,周懷景想到了當日宴會慕笙歌那一首詞,想了也似乎端得起多才多藝的話,便沒在多想了,倒是看向禹墨晏的時候,露出了一絲感謝。
他的皇叔,別的時候只知道留戀青樓,風流成性,在這個時候,倒是有點作用!
不過,正因為禹墨晏都誇贊了那個慕笙歌,所以周懷景現下确定,只要不出意外,慕笙歌絕對會下嫁太為皇子妃,到時候,慕笙歌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欲擒故縱還是看不起本王!
“哦?皇弟都如此誇贊了,朕倒是想見識一番那女子了,景兒,你且回去,這婚旨待會我命邵公公送來便是!”周瑜晏心裏對禹墨晏口中的那個女子閃過了一抹好奇,想知道究竟是何人,竟然讓自己的斷袖弟弟也誇起了人。
“多謝父皇!”周懷景大喜,對着周瑜晏叩拜之後就離去了,離去時還特意感謝看了一眼禹墨晏。
只不過,禹墨晏當時正在喝茶,所以并沒有看到,若是禹墨晏知道周懷景心裏所想,恐怕要笑出心肌梗塞了。
“皇弟,你早些來的時候,便與朕說過了,可這慕二小姐乃一介庶女,嫁給景兒做皇子妃,會不會……”這才是周瑜晏考慮的問題,若是嫡女,自然可以,可這庶女,實在是瞧不上眼,做侍妾還好說,做景兒的皇子妃,太擡舉了!
“皇兄,此話便不對了,方才您也看見了,看得出來景兒心中甚是喜歡,有什麽比自己喜歡的人更配得上的呢?”禹墨晏眼中泛着笑意,看着自己面前滄桑的周瑜晏。
“也是,既然如此,也只有這樣了,朕這便下旨讓慕二小姐嫁與景兒做皇子妃!”周瑜晏點點頭,認同開口。
“不可,這二小姐可還尚未及笄呢?”禹墨晏想了想開口,這麽快讓慕輕音嫁過去怎麽行,還要留着讓笙笙多玩幾年呢?
“這……”周瑜晏犯了難,這肌膚之親都有了,可是這慕二小姐又未及笄,這可如何是好!思來想去,也只有如此了:“那便定親,待及笄之後兩人成親!”
周瑜晏如此便把事情定下了,禹墨晏對此表示很滿意,也不虧今日一大早過來堵住長歌自己來陪皇兄下棋了。
然而,在皇子府滿心歡喜等着聖旨的周懷景在收到聖旨之後,整個人都傻眼了,不對啊,他要娶的是慕笙歌,不是慕輕音,怎麽會變成了慕輕音,這不應該,不可能的!怎麽會這樣!
周懷景不敢置信,居然發生這種事,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狠命眨了眨眼睛,仔仔細細盯着慕輕音三個字,試圖欲要把慕輕音三個字變成慕笙歌。
然而自己盯了半天,才發現就是慕輕音,他要娶的不是慕笙歌而是慕輕音。
周懷景狠狠咬了一口銀牙,仔細想了想禦書房發生的事,猜測是禹墨晏所為,難怪他每次要說慕笙歌三個字的時候,總能被禹墨晏輕巧打斷,原來是玩文字陷阱呢,畢竟他們說的是慕小姐,慕侯府那麽多小姐,自然不一定非要慕笙歌了!
一想到自己方才還傻逼逼的朝禹墨晏投去感謝的目光,周懷景就恨不得直接咬下禹墨晏的頭,他處心積慮要娶慕笙歌,居然到頭來讓這個變态攪了黃!
“三弟,恭喜恭喜,為兄是來恭喜三弟的!”
“三哥,恭喜迎娶慕二小姐!”
“恭喜啊,三哥!”接下來卻是幾位皇子一同前來賀喜的,就連太子都過來了,還對他說,慕二小姐貌美如花,他有福了!
這不是存心氣他嗎?
不過,太子過來,倒是松了不少的心,這周懷景娶了慕二小姐,慕二小姐又是庶女,自然構不成威脅,現下對周懷景倒是放心了許多。
這邊周懷景氣的想破口大罵,那邊的慕輕音倒是臉色平靜,盡管心裏在雀躍,也沒有絲毫表現出來。
她原以為,就算她嫁給周懷景,最多也是側妃,沒想到,天竟然對她砸了餡餅,讓她成為了周懷景的未婚妻,那可是為來皇子妃的位置啊,如何讓她不開心!對虧了失足落水,不然這餡餅怎麽着也輪不到她!
然而,慕輕音确實是沒有表現分毫喜悅心情,因為她的娘,此刻,正在極力忍住怒火:“該死的,是誰,究竟是誰!”
若是被她知道是誰背後搗鬼,她定然要将那人五馬分屍,讓她知道得罪她的下場。
這次的事情,她策劃這麽久,就是為了讓慕笙歌嫁進周懷景,随後在好好收拾老夫人,收拾完老夫人,在收拾慕笙歌!沒想到,她精心設計的局,竟然讓她女兒載了進去。
“娘,我嫁過去可是皇子妃!”那可是正妃,嫡妻啊,是多少人應該羨慕的身份,慕輕音不懂,為何她娘要生如此大的氣,她娘不是希望她嫁得好嗎,成為皇子妃難道還不好嗎?
慕輕音的話,讓淩氏有些回神,她狠狠看着慕輕音,然後開口:“周懷景只是一個手無半分權勢的皇子,不受聖上寵,有什麽好的!你就這麽喜歡他!”
淩氏哪裏不懂自己的女兒,就算慕輕音沒表現出分毫,她依舊能感受得到慕輕音的喜悅,而慕輕音這無聲的喜悅,就像是打了她一巴掌似得,又辣又疼!
“娘,三皇子到底說也是皇家的人,女兒及笄之後嫁過去,到底也是高攀,到時候不管誰登基,三皇子都能得到一襲封地,到時候,我們便可以在封地裏為所欲為,有何不好!”慕輕音不解,為何她娘就一定要這樣呢,等她老了,就帶她娘一起去三皇子的封地,到時候,他們一家人會好好孝敬她娘的!
“你不要想了,我不會同意的,反正還有幾年,無論如何我也要毀了那所謂的婚旨!”淩氏咬牙開口,嫁給周懷景的只能是慕笙歌,而她的輕音,自然是後宮那個人上人的位置!
“娘!”慕輕音臉色刷的一下白了,看着淩氏,痛苦道!
------題外話------
推薦男公子的《邪王妖妃:嬌妻太磨人》這是大月國兩個遠近聞名的變态之間黑吃黑的故事。
衆所周知,
若問大月國第一美人是誰,當屬春景閣的妓女月無雙。
你沒聽錯,就是妓女;
若問大月國第一草包是誰,當屬丞相府的嫡女楚月玲。
你沒聽錯,就是嫡女。
楚月玲再睜眼時眼神很複雜,非常複雜,相當複雜,超級複雜。
外人眼裏,她還是那個第一草包廢物,可沒人知道,這身體裏的靈魂已經換了一個。
一朝重生成了一個被丞相府利用的草包廢物。白天被關在家裏,不準露面,卻在夜晚被送去名為春景閣的妓院,對人賣笑歡顏。
等等,是我打開方式不對嗎?
楚月玲方了。自己竟然穿越成了一個既是妓女又是嫡女的女子
背後小動作
“除非那周懷景能和我保證,那個位置是他的,否則,門都沒有!”淩姨娘狠狠開口,不去看慕輕音那張臉。
“就為了所謂的權勢,你要犧牲你的女兒嗎?”慕輕音不敢置信,在她娘眼裏,為什麽只有權利,那個位置豈能說坐就坐的,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慕輕音毫不猶豫的相信,若是她娘認定了那個位置上的人,不管是誰,只要在那個位置上,就算要她女兒坐妾也不會拒絕的!因為在她娘的心裏,一個未來的王妃也比不過宮妃!
“這不是犧牲,娘這是為你好!”淩姨娘看着慕輕音,皺眉開口,怎麽音兒就不懂呢,她這麽做,無非就是為了她。
“為我好?為我好,你就不應該想方設法阻止我嫁給三皇子,你知不知道,正妃與侍妾的差距,就像你,一個侍妾,永永遠遠都爬不上正妻的位置,反而還連累我處處被人不恥,京城第一才女怎麽了,才華橫溢,傾國傾城又如何,只不過是一介庶女!”慕輕音雙目含淚,看着淩姨娘那張臉,一字一句開口。
淩氏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她看着面前這個女兒,心髒驟然一疼,這就是她的好女兒,這就是啊,她苦心經營無非為了她以後過着人上人的生活,然而她呢,竟然是如此來說她的。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淩氏惡狠狠的看着慕輕音,仿佛要将這個忤逆她的女兒看進心裏去。
淩氏看着慕輕音迅速紅腫起來都臉,覺得打在慕輕音身上,疼在她心裏,只不過,就算在心疼,心裏的憤怒也蓋過了心疼。
特別是那一句永永遠遠爬不上的正妻位置,這就像慕輕音拿着一把刀淩遲她的心一般痛,這是她多年的心願,她想要那個位置,做夢都想,卻一直坐不上,本以為死了武傾顏就是她了,誰知道背後的武國公府摻和一腳,她肖想了二十年,卻一直得不到,如今被慕輕音拿到臺面上來講,如何能不氣的直接打慕輕音一巴掌!
她為了慕輕音,這些年付出了那麽多,結果卻換來如此情況,如何能令她不寒心。
“你就在落音閣給我好好反思,什麽時候領悟了為娘的話,為娘便放你出來,至于你的婚事,為娘就先考慮周懷景,若是為娘不滿意,那麽,這婚事無論如何我也要給推了去!”淩氏吐出一句話,看了捂着臉呆滞的慕輕音,冷着臉開口。
而慕輕音聽到這一句話,一張嬌俏的小臉卻緊張不已:“娘,音兒知錯了,您不能關我,娘!”
然而話卻随着門掩上而終止!慕輕音看着被鎖上的門,憤憤叫嚷着出去。
卻被門外的嬷嬷給打斷:“二小姐,老奴是夫人身邊的,這段時間,小姐若是想好了,便和老奴說,老奴去喚夫人來,另外,二小姐身邊的丫鬟暫時去淩姨娘的院子幫忙,二小姐這兒,老奴調遣了幾個伶俐懂事的,給二小姐這段日子使喚!”
嬷嬷說完便默不作聲了,任憑慕輕音怎麽說就是不開口,氣的慕輕音在屋裏把一切能摔的都摔了!
她娘什麽意思,氣死她了!
……
“哦,你說慕輕音居然被淩氏關了起來?”慕笙歌似笑非笑,一臉若有所思,這慕輕音被關起來,料想不錯便就是因為婚旨吧!
“你切看着些!有動靜在禀告!”慕笙歌對着一個丫鬟開口,這個丫鬟正是會易容的羅依。
“是!大小姐!奴婢就先告退了!”丫鬟領命之後,便退了下去!
慕笙歌看着丫鬟離去的背影,喚來綠衣,開口:“去請三小姐與四小姐過來,就說我有一件事情商量!”
既然慕輕音已經被禁足,想來這時候應該對淩氏沒有那麽死心塌地了,淩氏本以為自己掌控着慕輕音,卻不想,慕輕音從小就被嬌寵養着,一直以來順迎着淩氏,卻不想這越是順迎的人叛逆的心裏也越是重啊!
趁着慕輕音對淩氏感情有了裂痕,她怎麽着也要這那一條細小裂痕找出一點動靜,不鬧得他們反目成仇呢?
不然,如何對得起前世淩姨娘與二妹妹切身教導的東西呢?
綠衣喚來慕傾芙與慕樂顏已經是一刻鐘的時候了,原本是不需要這麽久的,不過一想到她四妹妹的脾氣,倒也是理解了,畢竟,這四妹妹還沒有長大呢?
“慕笙歌,你換我們來有什麽事,趕緊說!”慕樂顏一臉的不耐煩,若不是她娘勸她不要和慕笙歌做對,盡量不要惹她,她才不要過來看見慕笙歌這張讨人厭的臉!
“四妹妹,三妹妹,請坐!”慕笙歌指着綠衣搬過來的椅子,對着兩個人開口。
慕樂顏嫌棄看了一眼這破舊的桌子,雖說是嫌棄,可到也沒有像那日淩氏一般仔仔細細擦了幾遍才做,反而嘀咕一聲:“真是破舊!”
說完便直接坐下了,因為這一系列舉動,倒是讓慕笙歌多看了慕樂顏兩眼,慕樂顏擡頭視線對了一個仔細,有些惱火:“不要看我!”
說罷,還扭過了頭,一臉的不悅,而看着這一系列動作的慕笙歌,倒是忍不住彎了嘴角,她的四妹妹,雖然嬌縱,可是到底手段也不歹毒,雖然厭惡不屑她,可是針對她的時候,都是光明正大的來,從來不像慕輕音那般,背後下套子!
慕傾芙看了看兩個人,嘴角一彎,随後坐下對着慕笙歌開口:“多謝大姐姐了!”言語之中盡是對慕笙歌大姐姐的恭敬之情。
慕笙歌看着慕傾芙,随後笑着道:“自家姐妹,何必言謝!”說罷很随意的飲起了座子上的茶。
接下來幾個人都相默無語,慕笙歌只是靜靜喝着茶,而慕傾芙便是坐在哪裏不動,倒是慕樂顏,忍不住了,她看着慕笙歌開口:“慕笙歌,你喚我們來,到底有何要事!來了自己卻一個人喝茶,你什麽意思!”叫來了就自顧自己喝茶,簡直就是過分!
“是笙歌的不是,竟然忘記叫青衣給三妹妹,四妹妹添些茶水了。”慕笙歌歉意開口,朝着青衣到:“青衣,去給三小姐,四小姐添些茶,順道備些點心!”
“是!大小姐!”青衣領命而去。
“多謝大姐姐了!”慕傾芙再次感謝慕笙歌開口,眼眸之中盡是數不清楚的笑意!
慕樂顏氣的想罵人,她是這個意思嗎,重點不是應該叫我們過來什麽事嗎?而不是茶水,誰要喝這寒酸的茶了!慕笙歌這個草包,連重點在哪都不知道,還說不是廢物!氣死她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慕笙歌,你到底有什麽事!你找我們過來到底幹嘛的!”慕樂顏不耐煩了,看着慕笙歌那張沒有表情的臉想要抓狂,叫她們過來就這樣坐着,慕笙歌什麽意思!
“是啊,不知大姐姐有何要事!”慕傾芙深邃的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看着慕笙歌似乎依舊無動于衷喝茶水的樣子,開口。
沉不住氣了嗎,我的三妹妹!
慕笙歌見慕傾芙已經開口,便停下了拿桌上茶杯的手,看着兩個人開口:“我方才聽見一個信息,是好消息也是壞消息,妹妹們可有興趣聽我說?”慕笙歌看着慕傾芙開口,一雙鳳眸似乎要将慕傾芙看進心裏去。眼眸深處盡是深意。
“有什麽話快說,磨磨蹭蹭的煩不煩,我相信大姐姐喚我們過來不是為了聽我們願不願意聽的!”慕樂顏皺眉不悅,她雖然嬌縱,到底沒蠢到無可救藥,如今在聽不出慕笙歌話的意思那就是真傻了,可就是不知道慕笙歌的那個信息是好是壞!
“方才宮裏來了聖旨,說将二妹妹許配給三皇子做正妃!”慕笙歌抿了一口茶,不動聲色的看了看兩個人的神色,慕樂顏是一副震驚模樣,而慕傾芙倒是依舊是那副不甚在意的模樣,只不過額頭輕皺倒是讓慕笙歌發現了一個正着。
這三妹妹究竟是真的不問世事,與世無争還是老謀深算,算計着什麽呢?
“二姐姐她……”慕樂顏一副震驚模樣之後,原本神色不錯的臉此刻有些恍惚!“與三皇子,可真般配呢?”
慕樂顏不知道自己怎麽說出這一句話的,從小她便知道,她可以做任何事,就是不能和二姐姐搶東西,就算她得到了,隔天之後,那東西也會原原本本老老實實還回去!
都說她是爹最寵愛的小女兒,可是,她自己都知道,無論怎麽寵愛都比不過二姐姐。
慕樂顏捏了捏自己的小拳頭,第一次感覺自己是多麽無力,雖然她是喜歡三皇子,可是聽到這個信息不是嫉妒二姐姐,而是自卑!因為她知道——她比不過二姐姐。
慕樂顏種種事情,都收入慕笙歌的眼,慕笙歌看了一眼慕傾芙,若有所思:“只不過,二妹妹如今被淩姨娘關了禁閉!”
“什麽!怎麽可能!淩姨娘那麽疼愛二姐姐,現下二姐姐又要做皇子妃,怎麽可能無緣無故關二姐姐,除非二姐姐不願意嫁給三皇子,想要忤逆聖旨!”慕樂顏震驚不已,就連慕傾芙都錯愕了。
“這二姐姐當真被關了禁閉?”慕傾芙有些不相信,看着慕笙歌,充滿了警惕,她暗自驚嘆,慕笙歌居然也變的如此深不可測,這樣對她而言是好是壞!
“自然是真的,只不過淩姨娘封閉了消息,并未透露而已!”慕笙歌笑着開口,看着慕傾芙,心裏滿意一笑,果然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