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
芙也知道自己恐怕勸說不了他的娘親,想了許久,也只好先這樣兩邊都不站得了。
“大夫,怎麽樣,音兒可是中了毒!”淩姨娘看見大夫從房間內走了出來,一臉的擔憂至極開口。
“這位夫人,您放心,不過是這位小姐之前的藥方有些問題而已,老夫待會開一個藥方,夫人帶下去食用幾天便好!”大夫捋了一捋胡子,才在桌邊,拿着筆寫了一個藥方給了淩氏。
“怎麽會有問題,這不可能的!”伊芙有些詫異,看着淩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見的!
“賤婢,就是你亂開藥方害了我音兒,事到如今,難不成你還要狡辯!”淩姨娘氣的臉色通紅,看着伊芙那張微微有些變色的臉開口。
------題外話------
他是光芒萬丈的商業巨子霍言綸,對外做事果斷不帶任何溫柔,對內所有感情只為一人!
她是出身富貴的低調千金林歡宜,外表天真樂觀內心卻比任何人都脆弱孤單!
一場早有預謀的車禍,打破了原本青梅竹馬的一對人兒!
一直明白真相的他為保她一生平安,狠心将母親的死怪在她頭上逼迫她放手!
至此,她的生活裏沒了他的身影,他的身邊也不再出現她!
當所有障礙鏟除幹淨,所有事真相大白,霍言綸怎可能再次放手!這次就是搶也要将她林歡宜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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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笙歌救下伊芙
“這是你之前的藥方,我一直沒有丢掉。”淩姨娘冷着臉從嬷嬷手中拿過一張藥方,對着伊芙開口。
伊芙看着那張藥方,不知怎麽滴沉了目光,不在說話,而淩姨娘卻是以為伊芙這是心虛愧疚,所以才不敢說話。
“若不是你醫術不精出來糊弄大家,我音兒又如何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淩姨娘一句話,就将伊芙推向了暗害主子的事情上。
“姨娘,奴婢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暗害二小姐,奴婢開的方子确确實實是治病的!”伊芙一下子軟了性子,面色無波的臉留下兩行淚,看起來楚楚動人,讓人憐惜。
“人證物證聚在,你還想狡辯!若你還不認錯,我就拿着藥方,給大夫看看!”淩姨娘氣的臉色通紅,看着伊芙,恨不得将她碎屍萬段。
淩氏将手中的藥方遞給了大夫,大夫仔仔細細看了一眼,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中說了一句話:“這藥方有問題,這木根與銀草怎麽能一起服用呢,這是會産生中毒效應的啊!”
大夫一句話,讓伊芙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不可能的,怎麽可能,她明明沒有加木根這一味藥材。
“如今,人證物證齊全,你暗害小姐,可知錯!”淩氏氣勢滿滿看着一臉目瞪口呆的伊芙,心裏不由的一陣暢快,總算是報了昨日那細玉琉花簪的仇了。
“奴婢并沒有開這……”伊芙本想否認,但是看到淩氏那眼眸之中得逞的笑意之後,便直直跪在了地上,對着淩氏開口:“奴婢……”
“伊芙!”就在淩姨娘以為伊芙承認的時候,老夫人急急開口,朝着伊芙喊了一句,打斷了她的話,伊芙的醫術她自然相信,可是如此出了這種事,定然是淩姨娘作祟,這個淩氏,竟然範到她的人來了,老夫人臉色漲紅,看着伊芙,若是伊芙一承認,那麽怎麽做都挽不回了。
老夫人急的額頭都出汗了,對老夫人來講,這伊芙可是她最重要到心腹了,陪伴了她多少年,一直盡心盡力的伺候她,她早就當親生女兒對待了。
“祖母!”慕笙歌扶着他的祖母,感受這她祖母的動蕩心情,不由的安慰了一句:“你莫要動氣,莫要傷了身子!”
“娘,你何必為了這一個丫頭生氣,這種丫鬟就應該發買了!以免禍害侯府!”慕安華以為是老夫人是氣伊芙做出了暗害主子這等事而生氣,不由的安慰了幾下。
可誰知,老夫人聽慕安華如此一說,顯然氣的更重了!
“祖母,笙歌相信不是伊芙姑姑所為,笙歌倒是有一個法子來判斷究竟是不是伊芙姑姑所為呢?祖母你看可好!”慕笙歌扶着老夫人坐在堂上,細細安撫老夫人,老夫人在聽見這一句話,眼神一愣,連忙開口:“伊芙這性子我自然是知曉的,可如今出了這等事情,我自然是不信的,不若笙歌你說來聽聽!”
老夫人說完這一句話,瞥了淩氏一眼,看淩氏有些疑惑的神情,不由的哼了一哼。
慕笙歌看着自家祖母如自己所料一般對淩氏厭惡的不行,不由的心裏一喜,淩氏啊淩氏,如今你是範了老夫人的底線,怕是你的路從此以後都不好走了,不過,老夫人這道坎,或許對你來說簡單至極,可是,你敢那樣做嗎?
淩氏疑惑看着慕笙歌,這天衣無縫的計謀,她怎麽可能有法子,簡直就是搞笑,當然,她心裏也有一些忐忑,就怕慕笙歌真的有法子,若是真的有法子,那麽她是真正的得罪老夫人了又沒有扳倒伊芙,得不償失了。
旁邊的幾個人皆是疑惑,畢竟慕笙歌這些日子雖然性情大變,可是這變得如此聰明,怎麽可能啊!
“大小姐當真是有法子?可不要說哄老夫人尋開心吧?”顧姨娘疑惑開口,看着慕笙歌那張有着嫡女風範臉,不由的想起來多年前的那個絕色女人。
“自然是有的,顧姨娘!”慕笙歌不卑不亢,回答着顧姨娘都話,将顧姨娘的話給堵了回去。
“可這人證物證都聚在了,大小姐您還要包庇那丫鬟……”顧氏轉動眼眸,不懷好意看着慕笙歌,卻看到老夫人陰沉的臉掃過來,不由的臉色一變,老老實實回到自己地方去了。
顧氏回到自己女兒身邊,看見自己女兒那衣服軟弱的樣子,有些怒:“你怎麽就不知道争氣,看看慕樂顏,都知道為黎姨娘做打算!”顧姨娘有的些恨鐵不成鋼,她為慕傾芙打算,可是慕傾芙居然是如此一副神态,氣死她了!
慕傾芙看了看自己的姨娘,嘆了一口氣開口,若是我真的争氣,我們也不會活到現在了,你以為淩姨娘真的是傻子嗎,只有我不争氣,她才能容忍你啊,娘!就像四妹妹一樣,只有黎氏不争氣,四妹妹才能争氣,若是四妹妹與黎姨娘都争氣得到父親的寵愛,這淩姨娘還會容得下我們嗎?
這些話,她不會說,也不必說,只能讓它爛在肚子裏!
慕傾芙看了看不遠處的默默無聞都黎姨娘與慕樂顏,有些詫異,這慕樂顏何時也如此低調了,竟然一言不發随着黎姨娘,倒是真的像變了一個人一般!
“爹,不知你可曾記得,伊芙姑姑用的紙與墨水,那日那張藥方是在你書房寫的,而那紙與墨水皆是爹你用來整理政務的紙與墨水,特別是那紙,是上好的蘇錦紙,專供我們慕侯府使用,也就是說,那紙只有爹你用,不如拿大夫那張紙來看看,便能分辨了,即使分辨不能,這墨水也是有名的鴻青墨,相必爹一定熟悉!”慕笙歌一番話說下來,淩氏已經微微變了臉色,她想不到,這慕笙歌當真是有法子。而且這法子簡單明了,只要侯爺一看,便知曉了!
“對對對,華兒,你定然會知道!”老夫人站起來,對着慕安華開口。
慕安華接過大夫的藥方,對着小厮招手,示意他送大夫出去,并對小厮使了一個眼色,讓他打點好大夫,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畢竟這事說出去也是一件醜聞,慕安華那麽一個好面子的人,怎麽會讓家醜外揚呢?
“怎麽樣?華兒!”老夫人急切開口對于伊芙,她當真是很上心的。
看過之後的慕安華,不發一語,看着淩氏那張依舊裝模作樣都臉,忍住怒火開口:“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誰都不許在提,若是誰敢背後非議,家法伺候!”
妖孽在出場!
淩氏一聽這話,瞬間就明了,伺候慕安華這麽多年,自然了解慕安華的脾性,這次,只怕他是要生氣了。
果不其然,接下來,慕安華将人打發出去之後,關上門,便将那張藥方狠狠甩在淩氏的臉上:“你好大的心,竟然害你自己的親生女兒!”
慕安華只要一想起這件事情都是淩氏一手操控的就忍不住發怒,他最恨別人欺騙他,更何況是信任多年的枕邊人!
“侯爺,妾身不知啊!”淩氏哭着一張臉,淚水就順着留下來,想挽回慕安華的同情心,然而此刻慕安華卻是鐵了心的認為淩氏手段惡毒,竟然連自己女兒都敢如此對待!
“侯爺,音兒也是妾身的女兒,妾身如何會害他,妾身就這麽一個女兒,從小寵着長大,音兒就是妾身的命,妾身怎麽會如此對音兒!”淩氏知道,若是她認了這件事情,那麽以後一定會在慕安華心中留下一個污點,畢竟連自己女兒都敢利用,更何況他!只有抵死不認,才能消除慕安華心裏的不悅!
“你不會!那你告訴本侯,這是什麽,這可是上好的木紙,禦賜下來的十幾張,外面根本沒有買,你是掌管內院的,你說,除了你還有誰!”慕安華一手推開淩姨娘走過來拉出他衣袖的手,一張臉黑沉道,顯然已經到發怒的極限了。
“侯爺,伊芙與我無冤無仇,我為何要不惜一切,甚至不顧音兒的身子來害她,更何況,這後院雖然是妾身掌管,可是這放置倉房的鑰匙,卻叫給了李嬷嬷!”淩姨娘一張梨花帶雨的臉看着慕安華,說出的話有理有據,讓慕安華原本氣到極點的樣子也不由的緩了臉色。
淩氏一見慕安華緩和的臉色,不由的趁熱打鐵:“侯爺你若不信,必然可以去審犯李嬷嬷,更何況這幾日我并未去庫房!”淩姨娘說的斬釘截鐵語氣毋庸置疑,就這樣坦然無存看着慕安華,心裏越是緊張萬分,她在賭,賭慕安華丢不起這個臉鬧得人盡皆知。
果不其然,慕安華聽言之後,便不在追究,而是将淩姨娘拉入了懷裏:“梅兒,是我誤會你了!”
……
“大小姐,伊芙姑姑來了!”慕笙歌回到滄月閣之後,便聽見青衣如是開口。
“嗯,讓她進來吧!”慕笙歌料到伊芙會來,到沒有想會這麽快,不過來的這麽快,才有意思不是嗎?
“大小姐,奴婢今日來是多謝大小姐救命之恩的!”伊芙對着慕笙歌行禮,然後朝着慕笙歌真誠開口。
“伊芙姑姑不必如此,只是舉手之勞罷了!”慕笙歌不在意開口,看着伊芙那一身裝扮,自然知道她打的什麽注意。
“今日,伊芙是有事求大小姐的!”伊芙說罷跪在了一邊,對着慕笙歌開口。
“這是怎麽了,伊芙姑姑有話起來說!”慕笙歌對着青衣使了一個臉色,青衣會意,将伊芙扶了起來。
伊芙一愣,滿臉震驚看着青衣,随後又看了看慕笙歌,這才下定了決心!
“大小姐,是這樣的,老夫人可憐我的身世,想将我做給侯爺做姨娘,可是伊芙實在是配不上侯爺,老夫人近來較聽您的話,懇求你去勸勸老夫人!”伊芙臉色有些無奈,心裏卻是震驚不已,誰能想到,一個侯府低下的丫鬟,竟然還有武功,剛才青衣将她強行托了起來,已經讓她驚訝了,只不過,身為侯府的嫡女,卻是在府中地位如此低下,甚至被庶女踩着,還是京城的笑柄,這樣的人,卻如此高深莫測!
“這……不是笙歌不幫忙,而是伊芙姑姑,笙歌且問一句,你可歡喜我爹!”慕笙歌看着伊芙,想起前世那個差點将淩氏扳倒的伊芙,不由心中冷笑。
只怕是昨日她已經惹惱了淩氏,怕淩氏會對她下殺手而選擇這條與前世大徑相同的路吧,不知道今世是否如前世那般将淩氏給鬥的差點下馬!
“是奴婢配不上侯爺!”伊芙沒有直面回答慕笙歌的話,反而只是道自己配不上。
聽了這話的慕笙歌還有哪裏不明白的,只見她笑着開口:“明人不說暗話,姑姑不用擔心我的想法,若你真的能給淩氏狠狠一擊,我也是求之不得的!”
有了這句話,伊芙也放寬了心,和慕笙歌寒暄幾句便回去了。
“青衣,準備一下,咱們出府!”慕笙歌看了看伊芙離去的背影,不由的裂開嘴角,侯府,終于要變天了,這一次,她要攪得他們欠他的,欠她娘的人不得安寧!
……
“這位小姐,是包廂還是在外面!”一棟酒樓內,小二向三個女子為首的那個開口。
看這幾位衣着,相必也是達官貴人之女。
小二殷勤的開口,看着慕笙歌,不由的贊嘆此女人容貌真的是百年難得一見。
“包廂!”青衣看了酒樓內看着他們小姐的目光,不由的一冷,随即冷冷開口。
“等一下,小姐一個人在包廂內,多無聊,不若與本公子一起!也好有個伴啊!”一個手持搖扇的男人開口,雖說男人長得比較清秀,可是說出的話卻給人一種道貌岸然的感覺。
“不用了,我家小姐不需要!”綠衣也冷冷開口,瞪了一眼那個看起來不懷好意的男人!
“呵,你可知這是誰!”男子身邊的小厮朝着綠衣開口,一副仗勢欺人的模樣!
“你家公子是誰與我家小姐有何幹系,趕緊讓開,好狗不擋道!”綠衣不屑看了對方小厮一眼,吐出的話讓酒樓內的看衆不由嗤笑一聲。
那俊秀男子有些尴尬和氣憤,看着慕笙歌那張絕色的臉。
“我告訴你,我家公子可是當今陛下最寵愛的貴妃娘娘的侄子,陸豐。”小厮扯高氣昂對着綠衣開口。
“我管你陸瘋還是不瘋,就算是瘋子又與我們何幹,趕緊讓開!”綠衣不耐煩開口。
“小慶,給我把他們帶回去,既然不願意來我的包廂,回我府邸也是可以的,我倒要看看小娘子你究竟是從還是不從!”陸豐可沒有那麽多耐心,看着慕笙歌那種傾國傾城的臉,心癢癢的很。
“喲,今兒怎麽這麽熱鬧!”一道熟悉的聲音又響起,慕笙歌不由的轉頭一看,果然,還是那個妖孽,只不過,今日倒是只有他一個人,那個清倌樓的花牌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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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竟然敢攔本公子,看你在小臉白的,雖然本公子有愛美人之心,奈何對斷袖沒興趣!”陸豐看見禹墨晏一身紅衣妖孽無比,不由的多看了這雌雄莫辨的臉幾眼,看見是男子之後,不由的惋惜,随即開口。
陸豐的目光依舊留戀在慕笙歌身上,暗道,雖然這小美人不及這個男人,可到底是女的。
慕笙歌冷着臉,看着陸豐上下打量的目光,不由的閃爍了眼眸,這眼珠子,真想摳下來!
“呵!我倒是不知,還有人如此評價我!”禹墨晏冷笑一聲,那張皮笑肉不笑的妖孽臉龐帶着一抹不自然的怪異感覺,深邃的眼眸深處盡是陰冷!
陸豐被禹墨晏的冷笑笑的抖了一身雞皮疙瘩,不自然的抖了抖,閃躲着禹墨晏那張妖孽都臉開口:“咳咳,別擋道!本公子還要帶小美人回府呢?”
說罷,便推了推禹墨晏,卻發現眼前這個男人如同一座大山一樣,紋絲不動!
在使勁推了推,卻被一股反彈的力量震到了樓梯口,樓子裏盡是看熱鬧的,他們都知道這陸豐是誰,自然不會上去觸眉頭。
陸豐的小厮看見自己主子竟然被人給弄到了樓梯口,頓時就急了:“大膽,你可知這是誰!這是……”
“這是陸貴妃家的侄子陸瘋,瘋子的瘋,你方才說了,我們又不聾!”綠衣打斷小厮都話,接着說了下去,把小厮氣了個臉色通紅,只得大眼瞪小眼瞪着綠衣,似乎要把綠衣抽筋扒皮!
“你個賤奴才,看什麽呢,還不快扶本公子起來,疼死我了!”陸豐看着小厮在哪兒傻站着瞪人,不由的大喊出聲!
“公子,你沒事吧?”小厮将陸豐扶起來之後,便着急問到,生怕陸豐出了什麽事。
“你摔一下看有沒有事!”陸豐扭曲着臉,沒好氣回答,看着這個蠢笨的奴才,不由的想要發怒。
“髒死了!”禹墨晏冷冷開口,彈了彈方才陸豐碰過的衣服,嫌棄皺眉開口。
“你竟然……竟然……”陸豐氣的說不出話,只能指着禹墨晏。
禹墨晏不着痕跡皺了眉頭,然後懶懶道:“本王最讨厭別人不經過本王同意碰本王衣服,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本王兩個字的敬稱一出來,只把在場的人震的一愣一愣的,許久沒有反應過來。
“你少唬我,這京城的王爺我的見過,可沒有你,冒充皇族可是要誅九族的!”陸豐支支吾吾開口,尋思了半天也沒有想起有這麽一位王爺,不由的壯起了膽子。
“小慶,你叫巡衙的人過來,說這裏有個人冒充皇族,還動手打本公子!讓巡衙裏的人捉拿之後,好好伺候!”陸豐指使這小厮,頓時就有了底氣。
小厮聽言,自然是服從的,奈何還沒有走兩步,便被禹墨晏的暗衛給擒住了!
“你自然沒有見過本王,畢竟本王也不是什麽狗畜可以見得!”禹墨晏冷冷出聲,吩咐暗中的影衛道:“本王的衣服被不長眼的東西給弄髒了,無,去禹王府給本王拿一件出來!”
“是!王爺!”暗影一閃,便沒有了蹤影。
“天哪,是禹王!”
“趕緊離開,不然就完了”
“趕緊走,快快快!”
一夕之間,便整個酒樓沒有了哪些圍觀的人,畢竟禹王大人喜愛男風,風流成性是出了名的,難道你想做禹王的胯下之臣嗎?
再說,有些熱鬧也不是那麽好看的,一不小心丢了命那就要不得了!
“禹——禹王!”陸豐頓時就傻了眼了,他幻想過無數次禹王的模樣,以為是那種蒼老猥瑣的,卻不想是這麽的妖孽,也難怪,有不少的公子願意成為他的胯下之臣。
一想到自己剛才說的話,陸豐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了,方才那話要是惹得禹王發怒了,即使是自己的貴妃姨也救不了自己啊!
“你說,本王要如何處治你呢?”禹墨晏勾起一抹陰冷的笑,随即道:“我的人也敢調戲?嗯?”尾音帶着一抹冷意,直擊陸豐的心。
陸豐的後背有些涼意,顫抖說不出話,只能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哆哆嗦嗦。
陸豐心裏是拔涼拔涼的,一張臉震驚不已,看着禹墨晏吐出我的人三個人,腦子一懵。
禹王竟然不是斷袖?不,難道說,是男女通吃?一想到這裏,陸豐的臉的變化莫測,就像是吃了蒼蠅一般難看。
“既然你不說話,本王便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自斷雙臂,本王可是記得,方才你那雙手可是碰了本王的衣服的,其二是,賠本王的衣服,和損失費!要知道本王的時間可是千金難買,價格自然是昂貴的很,看你消費本王如此多的時間來算,給你一個優惠,二千萬!”禹墨晏伸出兩個手指,擺出來二的手勢,看着陸豐,一副,你敢說不試試看的臉色!
陸豐吓得臉都白了,聽見這個數字驚訝的大叫了一聲“二千萬兩,王爺,我沒有那麽多錢啊!”
這十萬兩左右已經是極限,更何況的二千萬兩,他爹知道,肯定得扒了他的皮!
“本王還沒說完呢,急什麽,二十萬兩也敢買本王的時間?本王說的是——金,二十萬兩黃金!不多不少,就要二千萬兩!”禹墨晏看着陸豐哭喪的臉,緩緩開口。
“王爺,我拿不出來啊,王爺饒了我吧,王爺!王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王爺饒了我吧!”陸豐已經徹底傻了,跪在地上,一個勁都叫着。二千萬兩都拿不出來,更何況二千萬金!
“拿不出來可以,自斷雙臂!”禹墨晏從身後的侍衛手裏拿過一把劍,扔在了陸豐的面前,面不改色冷臉開口!
陸豐看着面前的刀,顫抖開口:“王爺,可——可否給陸豐準備幾天,陸豐一定會……會準備好二千萬金!”
陸豐被逼的沒有辦法,只好尋思着先回府找他爹尋辦法,他爹一定會救他的!
“也可,滾吧!”禹墨可不擔心這人會賴賬,就算賴賬也只有他賴的份。
陸豐聽見這麽一句話,仿佛就像天籁之音一般,立馬起身,連滾帶爬,屁滾尿流的跑了,都沒敢回頭看一眼,就怕這禹墨晏改變了主意要砍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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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王爺當姑娘
“王爺如此放過他?不怕他走之後,賴賬?畢竟陸家還有陸貴妃呢?”慕笙歌看着禹墨晏那張妖孽的臉,開口。
“賴賬?陸家有這個膽子?”禹墨晏不屑開口,看着慕笙歌那張平靜無波的臉,不由的蹙眉,這小野貓還是生氣的樣子好看。
慕笙歌聽見這一句,想想也是,那個不要命的敢招惹這個變态,簡直就是作死!只怕這陸豐回府之後,定然會被陸大人一頓管教。
還真如慕笙歌所猜,陸豐回去之後,被陸大人嚴懲一番,聽到這個不争氣的兒子居然招惹禹王這個煞星,臉被氣的一陣青一陣白!
“孽障,你說你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他,你是閑我日子過得太舒坦了嗎?”陸大人被氣的胸口起伏不定,看着畏畏縮縮跪在地上畏畏怯怯躲避的陸豐,揚起手中的辮子就要打下去。
卻被眼疾手快的陸夫人給攔下,雖說是攔下了,可這陸豐也是受到了教訓,那張原本俊秀的臉此刻已經是狼狽,臉上甚至還帶了血跡,背上也是一片血跡。
此事暫且不提!
“話說,不知今日小野貓你為何來此!”禹墨晏有些疑惑,他家這個小野貓,除了每日在府中與她的姨娘,庶妹們鬥來鬥去,從不出門,今日怎滴就出了這個門呢?
禹墨晏百思不得其解,心中好奇的很,只不過,不到一會兒,便了解了,原來是約了人了!
“笙笙,我好想你,皇宮太無聊了,沒人陪我玩,要是你願意來皇宮就好了!”長歌公主一身便裝歡快的進了酒樓。随後便一臉呆滞:“皇叔!你怎麽也在!”
驚訝的眼珠子都凸出來了,活像是見了鬼的樣子!
言語之中盡是疑惑,禹墨晏有些不悅,本王怎麽就不能在了,這地方他人可以來,本王怎就不能!
長歌公主看了看禹墨晏似乎有些黑沉的臉色,不由的心裏吞了吞口水,雖然她皇叔長得秀色可餐,可是,這渾身泛着黑氣的樣子,她實在不敢恭維,她這個顏控都不敢靠的太近!
“那個~皇叔今日不去哪鴨店?哦不,清倌樓?”長歌公主小心翼翼開口,瞥了瞥禹墨晏更加黑沉的眸子,一下子就老實了,閉緊了嘴,不在多言!
然而,慕笙歌确是不知道腦子哪根筋搭錯了,竟然破天荒的開口:“也是王爺說不定是身體力不行,也不是不可能的?”
噗——長歌噴了,笙笙這句話,實在是……讓她也好奇啊!
好奇歸好奇,慕笙歌兩個人竟然相同而約瞄了一眼禹墨晏的下半身!
看不出來,着實可惜!
慕笙歌暗自開口,随即臉色紅如晚霞,天哪,這是一個大家閨秀應該說的嗎,雖然她重生之後,臉皮厚的很,可也不會這麽大膽吧?
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以後斷然不能與禹墨晏接觸,不然,這學壞了可如何是好!
禹墨晏看了看這個兩個女人不知廉恥的居然瞄了他一眼,簡直就是會心一擊,他的小野貓,純情小野貓,如今随長歌變得如此流氓了!以後定然要讓長歌遠離小野貓了。
長歌:我TM是招誰惹誰了!
“笙笙,上次咱們去的清倌樓,不如今日咱們就去隔壁的青樓吧!”長歌公主興致勃勃開口,一雙眼睛亮晶晶期待看着慕笙歌。
然而慕笙歌在長歌開口之後,便已經知道接下來不會是好事了,可是如今還有要事要辦,可容不得馬虎!
“長歌,先不急這玩鬧的事,我是有事想與你商量!”慕笙歌一想到今日得到的消息,容不得片刻馬虎,趁如今慕輕音卧病在床,趕緊處理好這件事情!
“什麽事?”長歌一聽是有事,也收起了性子,一臉認真開口!
“你且與我包廂細細說來!”慕笙歌看了看這酒樓,雖然人已經散了,可到底不是談話的地方,更何況這裏還有一個煞星在呢?
“好!”說罷,拉起來慕笙歌的手,兩個人一同去入了包廂。留下了樓下被抛棄的某妖孽王爺!
禹墨晏:“竟然敢如此待本王,慕笙歌!你行!本王就不信了,你這小野貓,還能翻了我這天!名,給我打探一下,我在隔壁等着!”該死的無,拿一件衣服竟然如此久,王府又不是那麽遠,竟然現在不來,一想到自己身上還穿着方才拿陸豬碰過的衣服,禹墨晏就渾身不自在!
禹墨晏看了看自己身上紅豔的衣服一眼,暗自決定扣了無的一個月俸祿,讓他等如此久!
遠在王府尋衣服的無:王爺這衣服放哪兒啊,那兒啊?也不說清楚!這可如何找!
“什麽,你說你爹要把你嫁給三皇子!”長歌大驚,随即一拍桌子,發出“砰”的一聲,道“不行,周懷景心懷叵測,心計太深,笙歌你不能嫁!”
“我也不想嫁,這不是求你幫忙嗎?”慕笙歌開口,對着長歌有些讨好:“長歌也不想我嫁,必然會幫我的對吧!”
說起來,她和長歌雖然見面沒記次,但是關系卻如上一輩子一般,可以說,就好像天生有吸引力一般,讓兩個人情同姐妹!
“怎麽幫,能幫我自然幫!”涉及到慕笙歌婚嫁問題,長歌竟然一下子态度嚴謹認真起來,那眼眸深處的危險竟然一點一點越來越大!
“是這樣的,這事情出自慕輕音,解鈴自然還需要慕輕音,我爹不是因為想堵京城人的嘴,讓周懷景娶了我嗎,那麽咱們就這件事情的中心變成慕輕音自然就得了!明日我傳播一些慕輕音與周懷景有肌膚之親的事實,你就負責将其傳至宮中,給陛下吹吹風!”有了長歌的參與,這件事情會容易的多,這一次,不止讓周懷景希望落空,還要讓淩氏竹籃打水一場空,賠了夫人又折兵,不知道當她知道這事情的變成她女兒,又會是如何表情,定然是十份的精彩!
“好,這件事情我定然會幫,不過笙歌,你要小心周懷景,他無論做什麽,你都不要動心,知道嗎?”長歌認真開口,看着慕笙歌,抿了抿嘴。
“自然會的!”慕笙歌笑着點頭答應。周懷景什麽德行,她上輩子就了解過了,這輩子無論做什麽都激不起她心中的一片火花。
“還有,你也要小心我皇叔!”長歌猶豫半響,才怔怔開口,不知道為什麽,她似乎感覺她皇叔對笙歌也有那麽一點不懷好意!
“為何?”慕笙歌不解。
“因為他好像對你有些不懷好意!”長歌吶吶開口,看着慕笙歌,抿嘴。
“你放心吧,禹王可是斷袖,在我心中就如同閨中密友一般,是好姐妹呢?”慕笙歌覺得禹王有點可憐,不止是斷袖,就連和女人近一點都會說不懷好意,這個王爺當的确實有點可憐!
不過,這也是一點,慕笙歌更多的是對這個人的無奈,畢竟臉皮如此厚,來招惹她她又罵不走,打又打不過,能怎麽辦,無非就是自動無視,無視不了就只能任憑他了!
王爺,不要太厚顏無恥
“都聽到什麽了!”禹墨晏眯着臉,危險的看着名,身上換了一件依舊是紅色的衣衫,只不過,這件衣服比方才那件更為風騷!
禹墨晏慵懶靠着圓木紫色桌上,手半撐着腦袋開口。
名将方才聽到的一五一十講給了禹墨晏,忍住抽蓄的嘴角,似乎在考慮最後那段話要不要說,還沒有考慮完,便被自家主子打斷了!
“你說長歌告訴小野貓周懷景對她不懷好意?長歌此話倒是有理,本王也如此覺得!對了,長歌前些日子不是問本王要拿小白裘嗎,明日你便送進宮吧!”禹墨晏聽到這裏心情大好,就連長歌方才拉着慕笙歌進包廂丢下他的事情都不甚在意了,嘴角勾着一抹笑意,越發的明亮晃眼了。
名看着在家主子這風騷的樣子,簡直就是快要不認得他私底下那陰狠手辣,冷靜的王爺了,以前表面上像一只風騷的狐貍,現在私底下也是了!
“接着說,小野貓是如何說的!”禹墨晏無比期待慕笙歌的反應,饒有興致的讓名繼續說下去。
“慕小姐說她會注意的!額……王爺,屬下……”名支支吾吾,不敢在說下去,就怕自己主子待會暴走!
“說,将你聽到的一字不漏的說完!”禹墨晏看着名的反應,心裏好奇的很,越發想知道接下來都對話了。
“長歌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