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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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品毒女》/ 禹氏凰族
內容介紹:
前世,慕笙歌把狼子野心的繼母提上了正室之位,将虛僞白蓮花當中嫡親妹妹,可是換來的是什麽,是挖心,是刨肚取子,是奪走她愛了多年的人!
重生後的慕笙歌又是什麽,是前世傻愣的嫡女還是是蛇蠍?
她亦是将前世欺她,辱她,傷她,負她之人一個個活活逼得走投無路!
嗯!姨娘心計深,沒事,扒了她的皮,撕了她的面具,掏出她的心,自然耍不出花樣!
庶妹僞蓮花,耍弄心計陷害她,怕其作甚,既然喜歡裝可憐,萬劫不複好了!
渣男神情款款卻步步心計,你耍心計我豈有不接招之禮!
今世慕笙歌,腳踏複仇之路,遇神弑神,遇佛滅佛,誰也不能讓她停下步伐。
咳咳咳,扯遠了,往事不堪回首,在複仇之路上,慕笙歌硬生生遇到了一個奇葩,前世原本該死的人卻因為她的重生奇跡般的沒死,反而誰活的比誰都久!
某男某年某月某日某時某分,腳踏七彩祥雲,帶着七彩光芒,亮瞎了京城看觀群衆的狗眼。
“啧,據說禹王可是有短袖之癖的,這慕侯爺的嫡親大小姐,嫁過去如同守活寡啊!”
“可不是,可憐了慕大小姐這傾國傾城的容貌,前些日子,我還聽說禹王為了清倌裏扶賀公子與六皇子大打一架呢?”
“怪不得一直甚傳禹王是不行,莫怪原來如此!”
京城民衆感慨慕侯家的大小姐的不幸,有才有貌,卻這樣嫁給了一個“性冷淡”而且還是“短袖”的王爺!
至于這位王爺,性冷淡不冷淡,短袖不短袖,她可是狠狠“體會”過一次的!
“王妃,本王如此還“冷淡麽~””瞧瞧那蕩漾的語氣,慕笙歌恨不得把那次的話狠狠吞回去!
本書标簽:宅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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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
定國王府,琉璃院內一片凄涼,一位身懷六甲的夫人站在窗口,落寞看着窗外寂靜的夜色,是有多久,自從她進了府,他便從來沒有來過這裏了!
“王妃,王妃,不好了,音側妃落了紅,王爺正帶着家仆氣勢洶洶趕過來!”小丫鬟推開門,急急朝着窗邊瘦的入骨的神色落寞夫人開口。
話剛落下,房門便被大力的一腳踹開,發出“碰”的一聲:“慕笙歌,你個蛇蠍婦人,居然暗害音兒腹中胎兒,本王今日就為音兒肚子裏的孩兒報仇!”
來人一身墨色長袍,一張俊逸非凡的臉卻是怒火滔天,一雙眼眸似要噴火,看到慕笙歌之後,一雙眸子泛着巨大的冷意!
“妾身沒有,妾身真的沒有做傷害音妹妹的事!”慕笙歌搖頭否認,臉色蒼白,顯然是受到了驚吓。
然而對面的男人卻是狠狠盯着慕笙歌肚子裏的胎兒,發出狠話:“來人,将王妃關押到柴房,待音兒醒來之後,任憑發落!”
男人不聽她解釋的話語,便決定了她的下落,說出的話就像一把刀一般,一寸寸淩遲她的心。
“不,你不能這樣,還有一個月我便有分娩了,你不能這樣對我!”慕笙歌大驚失色,眼裏盡是不可置信,她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愛了這麽久的人居然如此絕情。
“分娩,你就這麽确定你肚子裏的孽種是我的?本王可沒興趣對一個已經不是處子之身的女人下手!”周懷景冷笑,一雙眼睛陰狠盯着慕笙歌的肚子。
吓得慕笙歌連連後退,呈保護狀态護着肚子:“你——!”
慕笙歌眼裏已經蓄滿了淚水,被心愛的人如此侮辱,心痛的仿佛如刀割一般,然而他卻冷眼無動于衷!
“來人,将慕笙歌壓下去!”周懷景一聲大喝,立即有奴仆将慕笙歌押了下去。
慕笙歌大驚,喊到:“不,不要,王爺,不要,妾身,嗚嗚嗚~”
然而期望周懷景可以念着她身懷六甲的份上,放了她,沒想到,卻是被一婢子用手帕堵住了嘴,帶了下去。
從始至終,慕笙歌都沒有看到周懷景回頭。那樣一動不動的背影,讓她的心逐漸冰涼!
身懷六甲的她,在柴房呆足了五天,五天,整整五天,十一月份的天氣,冷的刺骨,更疼的卻是她那顆心,她撫摸着肚子裏的孩子,每夜哭着告訴他:寶寶,父王是因為音姨娘沒有了孩子,所以才會這麽對你的,等父王知道真相,定然會放了娘親的!所以,不要怨你父王!
可是,她等來的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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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笙歌望着碗裏有些馊掉的膳食,胃裏一整翻騰惡心,終究是忍不住吐了出來,這些膳食怕是府裏的下人也不會吃,更何況她一個身懷六甲的女子!
“姐姐可不要浪費府裏的膳食啊,這王府養一個閑人可是很費力的呢?”嘲諷的聲音響在了慕笙歌的耳朵裏,她擦了擦嘴邊吐出來的污漬。看着這個曾經最寵愛的妹妹,用十分厭惡的眼神看着她。
“音兒,怎麽是你,王爺呢,我要見懷景!”慕笙歌看着慕輕音紅潤的臉色,開口質問!全然沒有看到她口中的音兒盡是一副嫌棄的眼神!
然而,慕輕音接下來的話,确是像打了她一巴掌,用刀子捅了她一刀板的讓她痛苦。
“王爺?慕笙歌,想不到你現在還是這麽傻,今日我來就是見你最後一面的,省的入了地府還傻裏傻氣不知道怎麽回事呢?說實在的,每天與你好姐妹相稱,本王妃可是很累的,對了,你知道你那早死的娘吧,真傻啊,到最後連死都傻傻為我娘做嫁衣呢?看在姐妹多年一場的份上,妹妹我就讓你做個明白人好了,你以為我娘是真心待你的嗎,別搞笑了,還不是為了你背後武國公府的勢力,就連你心心念念的王爺,也不過是為了武國公府而已,他真正愛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因為你,武國公府被害得滿門抄斬,你說你是不是殺死他們的罪魁禍首!啊哈哈哈,慕笙歌,你說,你是不是很失敗!你就活該一輩子被我慕輕音踩在腳下!”慕輕音的話就像是刀子一般插入了慕笙歌的心裏,痛的她捂住肚子眉頭緊皺,說不出一句話。
原來,是她,一直是她,将賊子認做母,将豺狼虎豹當做人,才害得外公一家受人辱罵,青名毀于她之手,她該死的,她該死的!
“慕輕音,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不得好死的!啊!”慕笙歌猛然站起來,直接朝着慕輕音撲過去,卻在千鈞萬發之際被讓一掌推開。
“音兒,你怎麽樣了,你身子可還沒有恢複,怎麽來了這個污穢地方!小心照顧自己!”周懷景臉色擔憂開口,眼眸之中盡是柔情,雙手環繞着慕輕音的腰,一副深情款款,面慢關懷的臉!
一想到剛才慕笙歌這個蛇蠍婦人居然敢傷害他的音兒,他就忍不住大怒:“慕笙歌,待在柴房依舊治不了你是不是!”
語氣厭惡的不行,就連看一眼都仿佛是污了自己的眼,那看自己就像看污穢的眼神,讓慕笙歌心髒的位置直抽疼!那是她最愛的男人啊!當年口口聲聲要愛她一生一世,護她一輩子的人啊!
慕笙歌被周懷景一掌打的額頭直冒冷汗,肚子也是疼得像要裂開一樣,她趴在地上,抖着身子,捂住痛得受不了的身子:“痛,好痛!懷景,好痛!我要生了,懷景!快救救我,救救我們的孩子!”
真的是很痛,就像身體被撕碎一般!那種劇烈的撕開身子的疼痛,讓慕笙歌的臉色蒼白不已!
“懷景,姐姐還懷着孩子呢?快救救姐姐!”慕輕音一臉的擔憂,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盛氣淩人,十足十的一個賢妻良母。
只是,周懷景卻是捏緊了手,咬牙切齒,恨不得将地上痛得要暈死過去的人碎石萬段:“孩子,她肚子裏面都孽種是誰的都不知道呢?來人,給本王将王妃肚子刨開,讓本王瞧一瞧究竟是不是本王的孩子!”
慕笙歌大驚,聽着周懷景毫不留情的話眼目的不可置信,痛苦不已:“不要,不,懷景,這是你的,是你的孩子,求求你,救救孩子,他會死的,會死的,不要,不要!他那麽小,求你念在夫妻多年的份上,讓他平安活下來好不好!”
慕笙歌聽到這句話,吓得臉色煞白,捂住肚子,不能挪動半分,一雙吓人的眼睛直直防備盯着周懷景。
“是不是本王的,刨出來就能知道了,本王的笙歌,你說呢!”周懷景冷着臉,看着慕笙歌的臉,心裏一陣厭惡。
慕笙歌看着周懷景毫不修飾的厭惡之情,心裏一陣刺痛,但是現下她顧不得別的,只能護住自己最寶貴的孩子,那幾乎是她的命,她一定要護下來!
“不要,不要,不!”慕笙歌看着奴仆過來拉扯她的手,大聲開口,她不要,誰來救救她的孩子,誰來救救她的孩子……
“音兒,如此血腥,你可要看!”周懷景抱着懷裏臉色紅潤嬌俏的人兒,一臉柔和開口,仿佛剛才那個無情冷情之人不是他一般!
“有王爺在,音兒不怕!”慕輕音将頭埋在周懷景都懷裏,露出一個得逞得意之笑,那笑容深深的刺盡了慕笙歌的心裏,她看着相擁的兩個人,無語的落下了悔恨的淚!
“啊!”慕笙歌冷汗直流,腹上用刀子刨開的痛意一下子襲擊全身,她痛苦的似乎暈厥了過去,面對如此錐心之痛,她硬是咬牙堅持下來了,卻看着另一邊柔情蜜意的兩個人,瞬間淚流滿目。
“為什麽!我那麽愛你!為什麽,我付出所有,為什麽要這麽對待我!”慕笙歌臉色蒼白的似鬼,看着身邊一團血肉,已經呈現模樣的嬰兒之後,她伸出手,顫巍巍摸了摸那個小小帶着血的孩子,淚水再次順着蒼白的臉滑下!那是她辛辛苦苦懷了九個月的孩子啊,小小的一團,全身是血!
還有一個月,你便能出來與娘見面了,還有一個月,你便能穿上娘親手做的衣物,還有一個月,娘親便能知道你是長得像誰了,還有一個月,還有一個月!為什麽,為什麽……就只有一個月了啊……為什麽不等等,為什麽不!
“愛我?本王需要你這種惡心的人愛,問本王為什麽,當然是本王愛的不是你,本王愛的從始至終只有音兒一個人,你也配和本王說愛,周福,将那顆心,給本王挖出來,本王到要看看愛本王的慕笙歌的心究竟是何模樣!”周懷景不屑一顧帶着厭惡的聲音響在了慕笙歌的耳畔,她凄涼一笑,愛的從始至終只有慕輕音一個人,好一個從始至終,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今生她如此下場,倒是自己活該!只是,她對不起外公,對不起嬷嬷,對不起哪些因她而死的人。
笑完,便暈厥了過去,在無知覺……
夢魇重生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救救他,求求你,救救他!”少女額頭被汗水浸濕,一張蒼白的臉呈現出痛苦不已的神色。
“怎麽辦啊,嬷嬷,小姐這次掉入水池子裏,如今還不醒,這可如何是好!”一旁身穿綠色侍女衣物的少女站在床榻邊上,內心焦急不已。
“慌什麽,身為侯府婢女如此形态成何體統!”老婦人穿着奴仆衣物,手心捏緊,一張滿是皺紋的臉緊緊看着床榻上的少女,心裏也是擔憂至極。
粉色床榻上的少女此刻卻是如夢魇一般,左右搖晃腦袋,胡言亂語!
“嬷嬷,綠衣無能,救不了小姐,綠衣……”一名綠色侍女匆匆跑進來,對着老嬷嬷跪下哭泣,是她無能,救不了小姐!如今小姐在昏迷當中,她卻什麽也做不了!
“綠衣,你先起來,好好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還有我命你去喚大夫,如今大夫呢?怎地就你一個人!”老嬷嬷一雙眼睛直直看着綠衣!
綠衣一聽大夫兩個字,情緒一下子來了,瞬間淚水布滿了臉頰。
嬷嬷有些不耐煩,這哭哭啼啼的,以後焉能好好照顧小姐?
“嬷嬷,綠衣本去喚大夫為小姐治病,倒沒想大夫竟然……竟然全被大夫人叫去落音閣給二小姐看風寒去了!京城的大夫也被大夫人盡數請到了落音閣!奴婢無能,如今尋不到大夫救小姐!”綠衣支支吾吾說出來這麽一句話,腦袋低的越發的沉了,一張小臉也是一臉憤恨模樣。
“該死的!好一個大夫人,好一個淩若梅,當年與我們夫人說什麽情同姐妹,如今竟然做出這等事情來,我定要回武國公府,小姐如今昏迷不醒,不能耽擱,必定要請到大夫來!”老嬷嬷一張老臉陰沉不已,如今小姐這副模樣,性命攸關之時,這淩若梅竟然将大夫全部喚到她女兒那處,任由小姐自生自滅!
嬷嬷看了一眼床榻上依舊混混呓語的少女,滿目擔憂:“青衣,綠衣,你們可要半步不離照顧好小姐。等我去武國公府回來!”
“嬷嬷,您快些去,可不要耽誤救治小姐的時辰!”青衣看了看床榻上少女一眼,焦急對老嬷嬷道。
老嬷嬷看了看兩個侍女一眼,正欲疾步離去準備去武國公府,卻不想半步塌出門檻就聽到身後痛苦不已的大叫:“不要!”
老嬷嬷轉身,看到原本床榻上的少女竟然直直坐了起來,一臉蒼白臉色如鬼魅一般,老嬷嬷一雙眼睛頓時一亮,太好了,小姐醒了,謝天謝地,老嬷嬷連忙轉身回來上前伺候。
“小姐,你可醒了,可有身子不恙之處?”
慕笙歌坐在床榻上聽到這一句熟悉的聲音,心仿佛如刀割一般難受,蒼白着小臉看着老嬷嬷,撲到老嬷嬷懷裏大哭,聲音凄慘無比:“嬷嬷,是笙歌錯了,笙歌悔了,悔了,若不是笙歌聽信淩若梅那等毒婦,怎麽會讓嬷嬷你死後無人送終,只怪笙歌不信嬷嬷之言,聽信淩若梅與慕輕音兩蛇蠍母女,否則又怎麽會落得挖胎而死,死後無全屍的下場……笙歌悔了,悔了……”
慕笙歌抱住老嬷嬷的身子,聲音帶着無數的恨意與痛苦!
老嬷嬷眼神一變,抱住慕笙歌,連連細聲輕道:“小姐,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你放心,嬷嬷會守護好你的!一定會的!”
小姐這次墜水池子裏昏迷醒來,情緒如此波動,以前一直對淩姨娘如同對待親母一般,這次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來!莫不是這次小姐落水與淩氏有關?
不管所謂的“挖胎”是真是假,就憑着在小姐生死攸關之時,任由小姐自生自滅的事來說,她都要防着着淩若梅的!
慕笙歌淚流兩頰,整張臉狼狽凄慘難看不已,一雙因為哭泣而紅腫的眼睛此刻卻不敢置信看着旁邊站着的青衣綠衣兩個人。
一雙眼睛瞪得老大,原因無他!只因為兩個人的年紀,竟然皆是十三四歲模樣!不可能,青衣死時是十八歲,怎麽會是這麽一副稚嫩的模樣!更何況青衣竟然還活着!
她從老嬷嬷懷裏出來,伸出顫抖的雙手,那雙修長玉指呈現在眼前!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看着眼前的一切!這!這雙小巧的手,精致無比,看起來小的可愛,她只記得她的手因為太好看,被慕輕音嫉妒的毀了這雙手,但是現在!現在卻是完好無損的!
她想起了了,當年她“不小心”失足落水,昏迷了整整兩天,硬是熬過來了,為了确信,她滿懷希冀開口:“今天是何年?”
綠衣跪在地上,停止了哭泣,一張臉愣愣看着慕笙歌,半響才開口:“小姐可是腦子糊塗了,今年是定武二八年啊!”
定武二八年!那是她十二歲的時候!
慕笙歌抖着嘴唇,用貝齒用力一咬,頓時蒼白的唇純溢出血色來,慕笙歌只覺一絲痛意襲來,這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做夢!她回到了十二歲的時候!
還沒有被樵夫奪去清白,還沒有害死自己最重要的人,還沒有被慕輕音毀了那雙精通琴技刺繡的手,也沒有被慕輕音周懷景活生生挖出腹中胎兒和心髒,更沒有嫁給周景懷這個應該千刀萬剮的負心漢!
想到自己懷着九月的孩子,竟然被周景懷與慕輕音兩個人狗男女刨肚取子,慕笙歌就忍不住恨啊!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慕笙歌擡頭對着蒼天昂頭大笑,聲音尖銳無比。
淩若梅,慕輕音,慕安華還有周景懷!我回來了,我慕笙歌回來了,這一次,你們欠我的,欠我娘的,我通通都要百倍千倍還回來!
“小姐,小姐!”老嬷嬷一臉擔憂,看着慕笙歌笑的如此瘋狂,眼底的恨意竟然讓太心顫,不由的喚了一聲!
小姐莫不是真的如綠衣所言腦子傻了?
“嬷嬷,我沒事,我剛才只不過是坐了一個噩夢,夢見笙歌身懷六甲,卻被挖心而死呢?嬷嬷不必太過擔憂!只是一場噩夢!”慕笙歌平複了心裏的滔天恨意,輕聲開口:“嬷嬷,可有水?”
醒過來便就有些渴,只不過一直激動自己重活一世,便不在意,現下冷靜了,倒是察覺有些渴意。
“是老奴粗心了,竟然忘記了小姐的茶水!”林嬷嬷心裏有些松懈,原來是夢魇:“青衣,快去給小姐準備些茶水!”
林嬷嬷吩咐着青色衣服,一臉清秀稚嫩模樣的侍女,青衣點頭,對着慕笙歌拂身:“是!”
雖說這個少女清秀稚嫩,可是看其遠去的背影卻是端莊穩重,慕笙歌看着青衣離去的背影,又想到了上一世青衣後來的下場,不由的握緊了小拳!
重活一世,傾盡所有,必要護我身邊之人平安一生!
待青衣再次來的時候,手裏的紫檀木盤子上端着一杯茶水,她端至慕笙歌床頭,小心奉上。
“嬷嬷,今日我胡言亂語之言可不要流傳了出去,影響了我與淩姨娘和二妹的感情那就不好了!”慕笙歌可是清晰明了的知道,這滄月閣可是有不少“淩姨娘”安插進來的眼線,若是被低下那些個人知道告訴了淩若梅,那麽淩若梅必定會置她于死地,永絕後患!
淩姨娘的虛僞
說完,慕笙歌便對着老嬷嬷開口稱自己累了,要休息一番。
老嬷嬷幫慕笙歌整理了床榻上的褥被,緊皺的眉頭已經松懈不少,出去時,還小心翼翼将門掩上。
慕笙歌閉上的眼睛突然就睜開了起來,看着自己依舊處在自己小時候的閨房,将手用力捏了捏手心,眼中恨意一閃而過,暗自道:淩若梅!慕輕音!欠我的,你們都要千百倍還回來!
老嬷嬷關上了房間,看了看屋子外面除了青衣,綠衣,其他人皆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不由的惱羞成怒,想到小姐現在虛弱需要休息,便沒有懲治這些刁奴,待小姐恢複,她林嬷嬷便替小姐将這些玩忽職守的婢子,奴仆好好訓誡一次!
……
翌日,慕安侯府,落音閣內。
“什麽,慕笙歌那個賤人居然還沒有死!”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從房間內穿出來。
只見一個身穿鵝黃色襦裙,梳着挽鬓發頭,戴着金絲琉璃簪的少女,對着身穿紅色衣物的高貴女人道。
“這小蹄子的命倒真是大,這樣都能活下來!”高貴美豔的夫人安慰摸了摸少女的手。
“音兒,随娘一起去看看慕笙歌吧!既然慕笙歌沒死,你們的姐妹之情自然要維護下去!”淩氏對慕輕音開口,語氣盡是溫和。
“憑什麽,娘,我不要和慕笙歌維護姐妹感情,那個賤人我惡心死她了!”慕輕音美豔的臉上閃過一抹厭惡。
那個賤人怎麽就沒死成呢?真是讨厭至極!
“你要記住,和慕笙歌做姐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聽娘的!娘不會害你!”淩若梅繼續哄了哄自己的女兒,語氣雖然溫和,但是眼眸的神色告訴慕輕音,必須去滄月閣!
慕輕音奴奴嘴,不情不願的跟着去了滄月閣!
……
“小姐,大夫人和二小姐來了!”林嬷嬷開口,看了床上臉色好轉的幕笙歌,眼裏有些擔憂。
“笙歌兒,是姨娘來晚了,昨日你二妹妹得了嚴重的風寒,姨娘擔憂至極,一時之間也不知道笙歌兒你居然掉下水池子裏!”只見一個高貴美豔的夫人挽着身邊妙齡女子,快速踏小步走到了慕笙歌的床頭。
婦人的眼睛盡是一片擔憂之色,仔仔細細看了慕笙歌半響,才開口。
老嬷嬷見狀,只得退至一邊。
慕笙歌聽見這個聲音,心裏可是十足十的恨啊,恨不得扒開這個高貴,好好看看她虛僞的臉。
“笙歌兒怎得會掉入水池子裏,定然是丫鬟們照顧不周!這次居然害得大小姐墜入水池子,其罪不可放過!”說完,淩氏一雙陰狠都眸子直視林嬷嬷以及衆位奴仆婢子。
一時之間,夏清挽閨房裏便跪滿了丫鬟們。
面對淩氏的淩厲目光,只得開口:“大夫人饒命,是奴婢們照顧不周,求夫人繞命!”
“這一次虧得笙歌兒命大福大,若是下一次呢,可得有這般好運氣,你們這些婢子,讓你們照顧大小姐,本夫人始終難以安心,現在開始,就讓我身邊的蓮心與張嬷嬷頂替林嬷嬷與青衣的工作,至于青衣,林嬷嬷,綠衣,侯府自然是留不下你們的,雖然大小姐性命無恙,可到底傷了身子,念在你們照顧大小姐一場,還是發買的好!至于其他人,罰兩個月月銀以儆效尤!”淩氏此一出,不少人松了一口氣。随即又同情看着林嬷嬷和青衣,綠衣三人。
“大夫人,是奴婢的錯,求大夫人給奴婢一次機會,讓奴婢和林嬷嬷,綠衣照顧小姐吧!”青衣聞言淚流兩頰,不停的對着淩氏求饒。
大小姐向來極為聽淩氏的話,這一次出了這樣的事情,小姐自己對她們也寒了心,可是她們答應過夫人,守護小姐一輩子,如今怎麽能離開!
慕笙歌坐起身,看着低下哭泣的青衣綠衣,還有顫抖身子的林嬷嬷,不由的心裏一冷。
好一個淩氏,這是想借此一事将母親留下的心腹踢走呢,若是此三人一出侯府,她敢保證,不出幾日,他們都下場便就是黃泉路,真是好毒的心腸啊淩氏。
可是你別忘記了,如今的慕笙歌,可不是往日那個對你言聽計從絕無二話的慕笙歌了,想要踢走我的人,也要看我同意不同意。
“嬷嬷,快幫二妹妹與娘搬張椅子過來,二妹妹昨日風寒嚴重,現下身子可是虛弱的緊,怎麽能站着呢?”慕笙歌的話打斷了淩氏的發落,淩氏不由的将視線轉過慕笙歌這邊。
“大姐姐,咳咳!大姐姐你可要快些好起來輕音可還指望大姐姐教輕音撫琴呢?”慕笙歌一臉的純真善良,一雙眼睛仿佛很仰慕慕笙歌一般。
若是從前的慕笙歌,自然會被她純潔善良可愛的外表所欺騙,見過她心狠手辣的挖她的胎,取她心髒的慕笙歌,怎麽可能會會信任慕輕音,恨不得将她挫骨揚灰才是真的!
“二妹妹天姿聰穎,學起來倒是快的很,只不過,如今笙歌身子如此虛弱,可還這麽教你。”慕笙歌說完,便一臉蒼白,顯然是體力看起來有些不支。
“笙歌兒,臉色怎的這般蒼白!”淩氏見慕笙歌這副模樣,心裏巴不得這小蹄子死,卻依舊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
“姨娘本處置下人是應該的,可是,姨娘有所不知,當日跟在我身後的本不是林嬷嬷,青衣他們,而是落雨,更何況,老嬷嬷照顧笙歌兒多年,笙歌早已經習慣了嬷嬷,張嬷嬷又同樣照顧淩姨娘多年,相必淩姨娘定然是不舍的!”慕笙歌皺着眉頭,語氣有些弱。
“林嬷嬷,你是武國公府過來的老人了,做事如此,想來淩姨娘說的對,慕安侯府是容不下你的,你帶着青衣,綠衣去武國公府自行請罪吧!”慕笙歌一張小臉皺着眉頭,這句話卻讓原本打算處置這三人的淩姨娘頓時一驚!
回武國公府?這怎麽可以,若是這老不死的去武國公府說一些話,那麽她苦心經營的這些不都白費了嗎?
淩氏暗惱,今日這小蹄子怎麽這般護着這三人,居然搬出來武國公府,以往哪次不是對她的話說一不二的,好哄得緊,現下這般精明,莫不是這慕笙歌發現了什麽?
一想到這裏,淩氏就一雙眼睛四處打量着慕笙歌,看到慕笙歌一臉的柔柔弱弱,傻裏傻氣的樣子,不由的放寬了心。
林嬷嬷的袒護
“笙歌,落雨向來極為護主,這次定然是不小心才讓笙歌落水!”淩若梅溫婉大方開口。
“可是姨娘剛才也說了要嚴懲,這會兒……算了,聽姨娘就是,反正笙歌相信落雨不會”害“我的!畢竟落雨是淩姨娘送到滄月閣來照顧我的丫鬟呢?”慕笙歌一張小臉柔和的很,對着淩姨娘依賴的笑了起來。
“謝大小姐,是奴婢照顧不周,謝大小姐之恩!”落雨跪在青衣的左邊,一張小臉由剛才的蒼白變得安心起來。
太好了,若是夫人,定然不會處置我的,這個傻子大小姐也不會追究到底,總算是有驚無險了!
然而淩氏卻是眼眸一狠,道:“我把你送給大小姐,是想讓你好好照顧笙歌,倒沒想你居然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還害得大小姐落水,侯府留着你有何用處!來人,拉下去,杖責三十!”淩姨娘臉色不善,看向不卑不亢的林嬷嬷,暗道,老不死的賤蹄子,這次你好運,下次定然尋個機會讓你下去盡忠盡職守護你的夫人好了!
一想到自己在落雨身上花費的錢財,現在這顆棋子就快要毀了,淩若梅就肉疼。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奴婢知錯了,夫人!”落雨怎麽也沒想到,這淩若梅居然真的要對她動手,一想到往常淩氏的手段,吓得她臉色蒼白,連連求饒。
慕輕音也沒想到自己娘居然會發這麽大的火氣,連忙站起來對着淩若梅開口:“娘,你消消氣,這落雨既然是大姐姐的人了,自然應該讓大姐姐收拾!大姐姐,不知你意下如此處置呢?”
慕輕音這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有手段的人了,十一歲的幕輕音深深得到了其母淩氏的真傳,心機深沉!
這樣一句話,又将落雨這個棋子踢給了慕笙歌,慕笙歌可是府裏出了名的傻子,自然會放過落雨的,如此一來,這落雨對他們是敬怕又感激不已。
淩姨娘本就不想失了這麽一個好棋子,自然會順着臺階下來:“音兒說的也是,笙歌,這落雨可是你滄月閣的婢子,不知道你是準備如何處置!”
淩氏對着慕笙歌溫婉一笑,一雙眼睛盡是慈愛。
林嬷嬷在一旁看這情形着了急,自家這小姐性子軟,現下只怕是會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放過落雨。
“大夫人,小姐性子軟,這次事情若是就此放過,怕以後那些個下人更是怠慢了小姐,剛才大夫人也說了,出了這等子事,侯府自然是容不下她的!更何況侯府規矩擺着,這照顧不周,還是發買的好!”林嬷嬷适時的站了出來,冷眼瞥了一眼落雨,對着淩若梅開口。
淩若梅嘴角一僵,捏了捏手帕,心裏不悅至極,但是臉上的表情依舊不變,倒是幕輕音,冷冷瞥了一眼林嬷嬷。
“不……夫人,是落雨的錯,懇請夫人留下落雨!”落雨知道在這裏,只要淩氏開口,那麽自己一定會留下來,所以連連朝着淩氏磕頭。
淩氏暗道:這落雨這麽就沒有一點腦子麽,居然會懇請自己留下她,真的是廢物。
一想到落雨此時的行為極有可能讓林嬷嬷起疑,淩氏就暗恨落雨。
“沒錯,這件事必須要嚴懲不貸!張嬷嬷,将落雨帶下去!”淩氏捏着手帕,就怕自己忍不下去而甩臉色,只好讓人趕緊将落雨帶下去,眼不見為淨!
落雨一張小臉頓時絕望了,她看着淩氏,一臉的不敢置信,大夫人居然會如此待她。
張嬷嬷一看落雨的表情,立馬用手裏的帕子捂住落雨的嘴,防止她說出不可說的話。
落雨就這樣被家仆帶下去了,嘴裏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搖晃着腦袋。
淩氏處置完落雨,心情也不這麽好,這次竟然自己失了手,看了看慕笙歌一臉倦意的模樣,暗自咬了咬牙,也不在有心情陪着她,便借口讓慕笙歌好好休息,不打擾便下帶着慕輕音走了!
待淩氏一走,屋內的奴仆顯然都松了一口氣,林嬷嬷看着慕笙歌閉上休息的眼睛,心裏苦澀:如今小姐識人不清,居然如此信任淩氏,若是她那天不在了,小姐可怎麽辦吶,還不得被那淩氏啃得骨頭都不剩。
林嬷嬷揮開下人,滿臉擔憂的給慕笙歌蓋好被子準備離去,讓慕笙歌睡得安穩。
卻忽然被慕笙歌扯住了衣袖,林嬷嬷大驚,擡眼便看到了慕笙歌一雙充血的眼眸,林嬷嬷吓得大驚失色:“小姐,小姐!你這是怎麽了,我是嬷嬷啊!我是嬷嬷!”
面對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