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請大師姐處置
楚璇玑恢複行動之後,第一時間就掃蕩了時淵的院子,財大氣粗的時大少爺的院子裏果然又多了很多可砸之物。
雖然莫幻山受了傷,卻都是皮外傷,并沒有很嚴重,時淵還是手下留情的,因此她也沒有太在意,只是讓蘇落英幫忙照顧着。
她有點期待的問系統:“我現在可以給你升級了麽?”
系統懶洋洋的說道:“可以了”
腦海中登時就出現了一排的字,正中間是四個大字——囧囧商城:
囧囧商城
系統說明卡 可咨詢一切有關系統的問題 五千晉江積分
系統暫停卡 可暫停系統綁定十二個時辰,此生只能用一次 五十年壽元
困境幫助卡 遇到無法解決的困境,可提供幫助一次 三千晉江積分
積分翻倍卡 七日內的積分雙倍獲得 三千晉江積分
時光倒流卡 時光可倒流十二個時辰 五千晉江積分
好貴!
她沒有猶豫就選擇了換取系統說明卡,系統提示:“安裝說明卡需用時十二時辰!”
……
楚璇玑無奈下到一樓去看小師弟的身體狀況,卻見時淵居然在,這人怎麽哪都有他?
她無聊的靠着門框聽他們對話:
時淵居高臨下的看着斜靠在床上的莫幻山,語氣不善道:“傷的重麽?”
莫幻山無視時淵對他的敵意,有禮的回話:“還好,多謝大師兄來看我”
時淵對他的謙遜有禮很是不以為然:“那就是侮辱我了,我可是照着重傷打的”
“……”莫幻山有點尴尬的笑笑:“大師兄說笑了”
“我這人很嚴肅的,不重的話就再來一局吧”
楚璇玑忍不住插嘴道:“時淵你是有病啊,一再欺負一個入門三個月的小孩子,有意思麽?”
時淵似笑非笑與莫幻山對視,話語裏似乎帶着刀光劍影:“師妹多慮了,我們在說笑呢,是吧,莫師弟?”
莫幻山這次沒有回避時淵的眼神,語氣不易察覺的重了些:“是的師姐,大師兄特地來看我傷勢夠不夠重”
楚璇玑聽這話就想跟時淵來一架。
正好,此時蘇落英進來,見到時淵有些意外,誠懇的評價:“大師兄對莫師弟真好啊,還專門來看望啊”
時淵:“……”
莫幻山:“……”
“……”楚璇玑看着她簡直不知道怎麽說才好:“你是不是傻,是被他打的啊”
這姑娘有理有據:“可那不是正大光明的挑戰麽,不該記仇的啊”
莫幻山恢複了溫言恭順,撐起身來,對時淵略欠了欠:“蘇師妹說的是,大師兄指點我修煉,我高興還來不及,多謝大師兄”
“好說,既然這樣,我今後少不了多多指教你了”說完潇灑離去。
楚璇玑看着蘇落英,心想怎麽這丫頭現在比以前還要傻,以前覺得跟自己差不多啊,是自己變聰明了,難不成以前跟她一樣傻?不不,絕不是!
她抓過蘇落英,耐心的教導:“落英啊,你為什麽覺得時淵對莫師弟好?就因為他來看望?”
“是啊,之前師姐你受傷的時候,他就沒來看你”
“……”楚璇玑一頭黑線:“不說我,就說莫師弟被他打成這樣,來看望一下,你就覺得對他好?我要是打你一頓,然後去看望你,是對你好麽?”
“師姐要打我,一定是我做錯了事。我應該感謝師姐才對”
“……”好吧,教導失敗,看在你這麽盲目崇拜本師姐的份上,允許你繼續崇拜本師姐。
問她現在用的什麽劍,她說是一般的鐵劍,于是拿出自己用來飛行的靈劍——于飛,送給了蘇落英。
蘇落英接過劍來:“謝謝師姐,以後你讓我打誰我打誰!”
楚璇玑笑着拍拍她,沒人比你更實誠了。
此時孟樓急匆匆跑進院子,大聲喊:“大師姐!師妹們被男弟子們欺負了,你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自從她禍害弟子的事件之後,也沒什麽人來找她,孟樓還來找她做主,她很滿意,頓時來了精神:“說,什麽事?反了他們了”
孟樓被氣的小臉通紅,激動的敘述了事情的經過。
這就先要說到天渡山的一脈,鬼手峰,聞希長老掌管,這一脈最為擅長煉制一道,丹藥、法器、符箓都不在話下,長老的親傳弟子是一對雙胞胎,雲鵬和雲翔,此二人一人擅煉器,一人擅制符,于是二人合力制作了一個外形為普通石頭的儲物袋,此袋連人也可以攜帶,又在上面貼了一張半面透明符,于是在裏面的人可以看到外面,外面卻看不到裏面。
這個石頭因為外面太像石頭,又可随意變化大小,因此不易被人察覺,所以這個石頭一直放在女弟子的療傷溫泉旁邊半年有餘,也就是說男弟子們鑽進去偷看女弟子們洗澡已經有半年之久,估計除了楚璇玑之外都被看過了,這還了得,他們簡直反了!
這次孟樓洗澡的時候發現那石頭在動,抓住後才發現這個事實,女弟子們肺都要氣炸了。
弟子之間除了一笑臺外,不能擅自鬥毆以及群毆,而有些人自知修為及不上對方,上一笑臺并不能解決矛盾,這個時候就需要大師兄和大師姐來解決這些争端。
楚璇玑被人懼怕不止是因為乃掌門之女,還因為全山上下只有時淵修為高過她的,而此女遇事的處理方法就是簡單粗暴的打回去,兩個月以前,她的大師姐威名是多年打出來的。
此時她豪情萬丈的站起身,目光迥然,抽出千影軟劍,氣勢洶洶的就想重現一下大師姐的雄風,漂亮的耍了個劍花——
又纏回腰間。
坐了回去。
孟樓怔住了,用哭腔喊出聲:“師姐,你不準備給我們做主了麽”
“做,做主?哦,做,一定做”楚璇玑大腦迅速轉動,她沖動了一下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可是不能做好事啊,這種一定會扣分的,這可怎麽辦,又不能在師妹們面前這麽丢臉,得想想辦法。
“但是咱們也不能莽撞,需要用智慧,這樣你去通知所有弟子都到咱們演武場去,包括男弟子,尤其是時淵,我馬上就到。”
“智慧?”這麽多年,也沒聽大師姐說過這種話:“大師姐,你不是一向君子動手不動口的麽?”
“那樣當然好,但是有句話叫——好了傷疤忘了疼啊,所以我們不能簡單的讓他們受傷就算了,需要誅心,對要誅心,讓他們一輩子都記住”
孟樓來了精神,一溜煙的出去了。
楚璇玑在屋內陀螺一樣來回走來走去,走了一刻鐘也沒想出既能保住大師姐威嚴,又不用她動手的辦法來。
蘇落英擔心的看着大師姐把頭皮都要撓破了,關心的問道:“師姐,你要不要洗頭?”
楚璇玑看看她嘆了口氣:“落英啊,人類的世界實在不适合你啊,不知道你這腦子怎麽也能有那麽優秀的根骨啊,你祖上一定積德了”
說完硬着頭皮帶着蘇落英龜速向演武場走去。
她到的時候,固定會前節目——男女對罵已經進行的如火如荼了:
女方以孟樓、葉莎為主力:“你們就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
男方以玉昭和雲鵬、雲翔兄弟為主力:“你們是披着仙女皮的母夜叉!”
女方:“你們卑鄙無恥下流龌龊”
男方:“你們演武場水桶腰醜八怪”
女方:“那你們還偷看,不要臉!”
男方:“想我們看也不會看,不稀罕”
女方:“等大師姐來了,有你們好看”
蘇落英适時站出,大聲喊道:“大師姐在此,你們還嚣張!”
娘啊,楚璇玑此時真想掐死蘇落英,這是要害死她呀。
她轉頭看了一下大家的反應,看來之前的事件,她的處理方式大家還算認同,看見她沒什麽鄙視仇恨的表情出現。
咳嗽一聲,走到上首的其中一個座位坐下,另一邊很快坐上了時淵。
楚璇玑端正做好,拿出氣勢來:“拿那石頭來我看”
孟樓忙小跑給她送到手裏,她試着鑽了進去,果然周圍一切盡在眼底,這簡直就是偷窺偷盜偷人必備之利器啊,想辦法得搞到手才好。
接着問道:“雲鵬雲翔,你們還有什麽話說?”
雲鵬嬉皮笑臉的上前來:“大師姐,這石頭是我們剛剛煉制成功的,根本不可能在那裏放半年,只因那處有株珍惜的離殇草,最怕被人打擾,因此我們留一些意識在那石頭裏,是為了觀察那草什麽時候能成熟。”
葉莎小孩子心性,一聽這話蹦着高兒的對着雲鵬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楚璇玑在心裏暗暗給葉莎鼓勁,這時時淵說話了,不嚴厲卻很嚴肅:“住手!”
葉莎有點怵他,撅着嘴停了手,不情願的退下去。
時淵轉頭望向楚璇玑:“他都說了沒有,怎麽能就這麽動手”
楚璇玑沖孟樓招招手:“來,說說”
孟樓條理清晰的說道:“大師姐,大師兄,那石頭确實在溫泉邊有半年有餘,當時是我的生辰,我還在那石頭上坐過,當時還跟葉莎說,這石頭顏色挺好看的”
葉莎重重點頭,還有幾個女弟子紛紛表示當時也在場。
雲鵬淡定道:“她們為了陷害我們,早已串通好了”
兩廂又開始吵起來,時淵從楚璇玑手中拿過石頭來,聞了聞皺了皺眉頭,厲聲道:“雲鵬,這石頭在那岸邊放了幾日?”
雲鵬對時淵還是有些敬畏的,被這一聲給吓得有點吞吞吐吐道:“三、三日”
“療傷聖泉只有夏天才有文樞魚,現在是冬天,這石頭上怎麽會有文樞魚的靈氣?”
雲鵬愣了一下,慌亂中脫口而出:“也許是文樞魚遺留的氣息”
“文樞魚遺留的氣息?給你機會”時淵掐訣把石頭上的氣息給抹了個幹淨,遞給他:“再去沾染一些回來”
雲鵬臉白了白,沒去接那石頭,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雲翔急忙與他并排一起跪下:“大師兄饒命,我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以後再也不敢了。”
時淵厲聲喝道:“修仙之人存此龌龊心思本就不該,你們居然還敢行偷窺之實,實是我天渡山的恥辱。”
楚璇玑心裏開始打鼓,她馬上就要顏面掃地了。
果然,時淵罵完就坦蕩蕩看向她:“确是他們所為,理當由你來處置”
“我不處置”
“嗯?”
“啊,不,我的意思是”她不知說什麽,避開時淵探究的眼光,看向雲氏兄弟,語重心長道:“你們可知這麽做有多嚴重的後果:第一,你們損害了我們女弟子的名譽,讓她們一聲都抹不去這污點,以後怎麽找道侶,當然你們也可以負責任,但是這麽多人,誰能看的上你們呢——”
孟樓心想,這就是誅心?咳嗽一聲,提醒她:“師姐,處置!”
“是啊,你們現在就要被處置了,怎麽負責任呢?第二,你們這麽做,損害了我們天渡山的山風,被別派知道了,我們千年仙門的聲譽何在,你們簡直就是千古罪人啊,你們想想看,千年的名譽毀于一旦啊……”
衆男弟子:……
衆女弟子:大師姐這是準備用嘴處置麽?
時淵幹脆歪起身子,看她表演。
“這第三呢……”
蘇落英也聽不下去了,于是聲音洪亮的喊道:“師姐,開打吧”
衆女弟子激昂的附和:“揍他們,揍死他們……”
楚璇玑第一次開始懷疑,這蘇落英是不是系統的奸細,專門跟她過不去。
騎虎難下,她清清嗓子:“他們做下這種事,實在肮髒不堪,為了不弄髒咱們的手,就請時大師兄下手吧,給師妹一個交代。”
時淵雖不明白她為什麽不動手,但是還是覺得需要配合一下,戲才能繼續演下去:“既然是男弟子犯錯,自然我這個大師兄難辭其咎,我願先動手,給楚大師姐開個好頭。”
說着直接發出兩道靈光,狠狠刺入二人的髒腑,不可謂不重。
沖楚璇玑揮了一下手,示意她給師妹們出氣的時候到了。
楚璇玑靜靜坐一會兒,走到二人身邊,俯身抓住二人,大喊一聲:“姐妹們,我幫你們保抱住他們了,你們盡管出氣,他們跑不了”
雲氏兄弟暗自苦笑:我們沒打算跑啊
衆師妹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一窩蜂的沖上去,不顧女修士仙風缥缈的形象,各自拿出深藏多年的潑婦氣質,對二人實施了慘絕人寰的毆打。
楚璇玑裝模作樣了一會兒,被亂飛的拳腳給打的有點疼了,偷偷扒出人堆兒,頂着亂發,狼狽的站起身,長出一口氣。
她雖活的肆意,不在乎什麽臉面這種東西,但是事關師妹們的事,她總有種大師姐的責任感,把她們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下,不容別人欺負——只能自己欺負,這大概是她最後的亵褲了,能留還是留着吧。
發現時淵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立即把頭發扒拉整齊,昂首挺胸走到他近前,一把搶過那石頭,收入自己的儲物袋,拍拍屁股走人,深藏功與名。
作者有話要說:
等等榜單哈,不管上不上榜,下一更在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