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積分清零
兩人頓時瞪大眼睛,異口同聲:“是誰?”
時淵的那邪惡的手指就指向了楚璇玑,再加上一臉悔不當初的表情:“唉,表哥一時被豬油蒙了心,與她,唉,一|夜|歡|好……”
他對那四個字着重強調了一下,楚璇玑就這麽被引火燒身了,兩個姑娘的心就這麽被狠狠傷害了,紅着眼睛,同仇敵忾就撲向了她。
只是兩位功力不夠,連楚璇玑的衣角都沒抓到,于是各自發狠抽出槍和劍就準備同她來個你死我活。
“定是你不知廉恥的引誘淵哥哥”
“沒錯,表哥絕不會看上你這水性楊花的女人的”
不知廉恥?水性楊花?她應付兩人的間隙還回頭問了問孟樓:“池微多大啊?”
“二十二”
好啊,二十二歲就被暮清靈叫老女人,她都二十五了,難道該入土了麽?以為你是馬面呀,掌握她的生死,堪堪煉氣也敢來招惹她,她于是決定拿暮清靈開刀。
她甩了個定身術給池微,瞬間就保持了個單腿着地舉□□向楚璇玑的樣子,拿出了收徒第二關的寶器——幻夢筆。
對着筆掐了個決,然後大筆一揮飛越而起在暮清靈的眉心一點,又急速的在她周邊輕點幾下,兩手一拍,站在一邊,這暮清靈心術不正,在幻夢筆下必定會出醜的。
只見暮清靈木然的臉,綻開了魅惑的笑容,身形也變得妖|嬈、輕浮,把自己的衣衫脫得只剩下肚兜、亵褲,扭動腰肢在幻覺中的四個一模一樣的時淵身邊蹭來蹭去,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叫聲……
幻覺只有她自己能夠看的見,周遭人只看見她自己在原地搔首弄姿,幾息之後,好多男弟子都悄然離場,女弟子紛紛鄙夷的看着她。
這幻夢筆只能創造出幻境來,引出人的本性,并不會改變人的本性。
時淵有些看不下去,出手解除了幻境,不顧反應過來的暮清靈嚎啕大哭,一把抓起楚璇玑的後衣領禦劍離開當場。
楚璇玑此時呆若木雞,這是個心術不正的姑娘,她不認為自己的行為過分了呃,她此時在聚精會神的聽系統很是幸災樂禍的聲音:“晉江積分清零!”
什麽?她簡直不敢相信,她砸了自己屋子所有的東西、還有蓮葉、玉昭的衣服、孟樓的衣服,居然清零?!
她大腦一片空白,連時淵抓起她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落地才破口大罵,沒敢罵系統怕被懲罰,只好罵馬面:“活該你生生世世都是馬面,永世不得超生,生個兒子也是馬面,生個孫子也是馬面,孫子生了兒子也是馬面,生了孫子也是馬面……”
時淵看着瘋癫的楚璇玑,一巴掌拍到她腦袋上。
腦袋一疼,好像才看見時淵:“你怎麽在這兒?”
還沒醒嗎,時淵又是一巴掌拍過去,被楚璇玑一把抓住手腕:“太寵你了是不是?”
“你有點過了啊,她還是只是個小孩子,你不該那麽對她”
楚璇玑一聽就火了,大聲嚷:“不是你讓我替你頂雷的麽,還心疼了,那你就去跟人家成親啊,好好安慰安慰啊”
時淵被她吵得腦仁疼,昂了昂頭,拽拽一笑:“你不會是真的喜歡上我了吧!?”
楚璇玑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你吃撐了吧,我還現在就去找我的幻山小師弟去,再見!”
“沒有最好!”
兩人又一次不歡而散。
看來兩人真是性格不合,就算重生了一次也還是見面就吵,還是幻山小師弟比較好啊。
只是,這系統到底怎麽回事:“喂,為什麽會清零?”
系統一點反應都沒有。
楚璇玑想了想,明白了,把對待祖宗的那份恭敬拿出來:“晉江大人,上次食言了沒帶您看戲,今天就是特意帶您來彌補的呀,剛才這熱鬧怎麽樣?”
“我親自上場調戲小師弟,您覺得怎麽樣?”
“那就看你表現”系統終于有反應了。
“好,那我這就去,您等着哈”
好吧,這祖宗比祖宗還難伺候,先去看看小師弟吧。
你師姐來了啊。
來到修煉場,葉莎正帶着新弟子們煉劍法,一眼便找到了萬紅叢中的一點綠。
稍稍切換了一下模式,慈母模式,輕緩的貌似不經意的來到莫幻山的身邊,輕輕的咳嗽了一下,莫幻山立刻給她行禮,恭恭敬敬的給她鞠了個躬。
楚璇玑感慨了一下,還是那個配方還是那個味道啊,溫暖柔弱的少年郎,只是你這身子也太弱了,現在十八,二十八就去了,真是虧我為你守身如玉了快倆月,唉!兩年後我就——自|宮……呃……出家吧,跟出家差不多。
與你的緣分也就這區區十幾年啊。
她忙扶起他,關切的詢問道:“還習慣麽?”
“回禀大師姐,比起我以往的日子,這裏就是天堂一般,幻山還要多謝大師姐把我留在山上”
說着又是一躬。
楚璇玑又扶起他,開始指點他劍法,親昵的貼着他的背後,握着他的手指點他劍法。
莫幻山的臉頓時成了紅布,周圍的師妹們大多知趣的退後,給他們兩個空出五人的空間來。
當然也有不識相的,就是葉莎,雖然修為已經築基,卻是個小孩子脾性,看見楚璇玑對小師弟這般不一樣,不幹了。
“大師姐都不曾這麽指點過莎莎劍法,偏心!”
“乖,因為你比較聰明啊,一學就會啊。”
“可是我的劍法到現在也還是生搬硬套啊”
“那是你疏于練習之故”
“是麽?我以後每天都多練兩個時辰”
莫幻山委屈的說道:“這麽說是幻山愚笨了,拖累大師姐了”
楚璇玑心中咆哮,我這是在勾……呃不……吸引你啊,這麽不解風情,急忙安慰:“不是的,是這個……是你比較……啊……确實愚笨”
想不到詞的楚璇玑失去了耐心,勾搭失敗,丢開他就走了。
“……”
只留莫幻山呆在當場,我真的很愚笨麽!只是客氣一下啊。
“噗嗤!”系統沒憋住,笑出了聲:“宿主啊,你這功力可不行啊,哈哈——”
“笑夠了麽,那就告訴我為什麽會清零”
“笨啊,你是人渣,當然不能幹好事了,那女的是壞人,教訓了壞人就是做好事啊”
“……”
這讓我這好人可怎麽活,楚璇玑更加心煩了,以後不止要多幹壞事,還不能做好事啊,本來以為教訓一下別人能漲點,誰知居然還會扣,她能想象到以後她在山上的日子會過成什麽樣。
她的青春年華啊,她的大師姐的名聲啊,恐怕都得丢到腦後了。
想想最近她的所作所為,名聲已經所剩無幾了。
自回來還沒見過自己的父親,她禦劍飛上了天渡主殿,天渡山掌門楚青南與妻子戚蟬長老就住在天渡後殿,天渡二字鐵畫銀鈎的書寫在正門匾額上,人不渡我天渡我,這是怎樣的豪言壯語啊!
這就是天渡山能屹立千年不倒許就是因為這份傲骨铮铮吧。
她進入後殿,平時嚴肅淩厲的楚掌門面對妻女總是噙着笑,滿臉的寵溺是無法隐藏的。
戚蟬是上任掌門戚蒼的獨女,三十結丹,才名在外,為了輔佐夫君,甘願退居後殿,相夫教女,只是那風姿即使已經一百多歲也沒有被歲月拿走。
看着父親母親不自覺漏出的欣慰,她滿心酸楚,誰能想到他們現在面對的女兒竟是再世為人。
尤其是父親與莫幻山在短短一個月內先後沒了,距離現在只剩下十幾年了,實在沒法想象,在原有的輪回中,自己怎麽可能是個弑父弑母的惡魔呢,怎麽孝順都不知道,怎麽會害他們。
她調整了一下情緒,就開始大聲罵時淵:“父親,您看您的好徒弟,甚是招蜂引蝶,一日就碰上兩個,以後還得了麽,定會給您臉上抹黑的”
楚掌門捋捋胡須:“淵兒又怎麽得罪你了,淨說些他的壞話。”
戚蟬飽含深意的笑道:“淵兒遲早是你的,你就放心吧!”
“說什麽呢?他都被我看膩了,我怎麽能那麽沒有追求呢,回頭您就給我說說那個跟時淵齊名的那個叫什麽池越的好了。沒見過,新鮮!就您女兒這花容月貌還愁嫁不出去麽啊,哈哈哈,最好就像凡間的女帝一樣,坐擁後宮三千。”
“就算是修士你也是個女兒家,別瞎說”戚蟬笑罵着她。
“不過爹娘你們在商讨什麽呢?”
“是今年的入門試煉地點,到底設在哪裏比較好!流沙谷還是清風澗?”
“流沙谷!不用商讨了,就這兒了,只要差幾個築基以上的弟子防範沙魔就可萬無一失了。”
“嗯嗯”楚掌門頻頻點頭:“果然是個萬全之策,我兒不虧是天渡山大師姐啊”
“那是,哈哈哈”
雖然七百多年過去了,但是這樣的關鍵事件,她還是記得的,就這次試煉中,她救了莫幻山一命,從此兩人開始有情,也是這次,時淵與莫幻山開始了十幾年如一日的互相厭惡。
她一直都以為是時淵對自己餘情未了所以才一直針對莫幻山的。
這是她能記得的,還有她不記得的,比如暮清靈的事情,當衆受辱後,第二天,三劍堂的一堂之主暮森就帶着女兒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