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飙車
(十一)
三天的考試總算塵埃落定,夕雲獨自一人坐在池塘邊,看着水裏自由自在游玩的五色斑斓的金魚,不由眼眸閃爍着淡淡的傷感,心裏惆悵萬分,這個美不勝收的地方無形之中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雲小姐,今日王子殿下要帶情人們一起去爬峰巒山。”
聽到這個消息,夕雲縱身一躍的飛奔起來,眼眸帶有絲絲懷疑的色彩,“你是說真的,我都無聊死了,我也可以去嗎?”
小青不容置疑道:“當然。”
平日裏都是小靜陪王伴駕,像這種集體活動很少舉行,随意換了一身便裝,便開着跑車準備啓動。後面陸陸續續的跟着好幾輛跑車,看來做王子殿下的情人待遇還是可觀的。這些跑車都是在王氏集團旗下的風狼汽車有限公司直接提出來的。平日裏情人只要出示相關的證明就可以任意開動風狼汽車的任一款車,只要完璧歸趙就行。
一路上,夕雲快速啓動引擎,好久沒享受在空曠的視野快速飙車的刺激感,連續幾個漂移動作已經把後面的跑車抛到腦後。
“雲妹妹,你慢點,我心髒都快跳出來了。”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小欣緊扶着車門,緊閉雙眼,滿面慌亂緊張。因為小欣不會開車,便與她同坐一輛。
就在夕雲望向小欣的千鈞一發之時,一輛跑車已從她面前絕塵而去,車裏的女人抛給她一個挑釁的眼神,是那樣的刺眼,夕雲眼眸帶有微微的溫怒,再次加快速度,決定跟她決一死戰。
定眼一看,才發現車內是歐陽和小靜,不得不佩服歐陽的車技,玩漂移早就輕車熟路,就像每日必須吃飯般輕松自然。夕雲已被他詭計甩得老後面,頭腦暈暈沉沉的。
一路上的決鬥直到終點才完全停止,歐陽嘴角揚起鄙視的笑意,眸子依舊冷峻深邃,深見不到底,将拇指豎起從上向下倒立,走到夕雲面前,取下墨鏡,微微勾起她的下颚,“小丫頭,騎馬射箭飙車,你比不上我,讀書那就更不用說了,十門課程挂掉五門,真是奇跡,做我王歐陽的女人,必須樣樣精通,看來你得多努點力才行。我最讨厭的就是庸才,要不然王氏家族的十八般家法等着伺候你。”
這時,小靜妖媚的笑着走到歐陽面前,親密無間的挽着他的手臂,嬌嗔道:“王子殿下,我們走!”
小靜為了向大家宣告歐陽是多麽的寵溺她,非得跟他坐同一輛車,其它的美人們只得眼巴巴的看着她那得意的神情。
歐陽這才松開手,臨走時,小靜回過頭,抛給夕雲一個詭秘和挑釁的笑意。夕雲此時心慌意亂,沒想到考試才剛結束,他居然就知道自己的考試成績,可他為什麽對自己的這一切如此的關注。
“瞧她多得勢啊,還不是仗着王子殿下的喜歡,夕雲,上次在草坪上,我總覺得王子殿下對你有些不一樣,憑姿色,靜姐姐不如你,但只要你在其它方面超越她,要取代她的位置不是不可能的。我是沒什麽希望了,只盼望着你将來得寵之時,能拉我一把。”
夕雲并未作聲,很勉強的沖着小欣笑了笑,一向不喜歡争風吃醋的她,看來為了自家企業逼不得已必須卷入這場女人的風波之中。
從車上下來,峰巒山早就被王子殿下包場,一路上除了自家人和工作人員,并未瞅見一個陌生面孔。看着一群妖豔的女人前擁後抱的圍着歐陽,夕雲心底莫名的傷感,天下之大,有錢就是大爺。
在一處熟悉的地方驟然停下腳步,一顆大樹上歪歪斜斜的寫着幾個大字,随着歲月的流失,已經模糊不清。夕雲慢慢地摸掉表面的灰塵,“李晨和許夕雲白頭到老。”
還依稀的記得這是那年李晨出國之前,他們一起在此地做的愛情見證。見小欣在大聲呼喊自己的名字,手忙腳亂的擦掉眼角的淚水,慌慌張張的跟上他們。
每次爬山,夕雲還未走到半腰上,便會受苦受難的坐在地上向李晨撒嬌,俏皮的趴在他的肩上,從小到大,她覺得晨哥哥是最容易被她欺負的,不管她怎樣的胡攪蠻纏,李晨都會樂呵呵的欣然接受。
不一會,走得冷汗淋淋的夕雲喘着粗氣,捋了捋濕漉漉的額頭上的銀絲,半蹬着身子,向小欣揮了揮手,“我不行了,你先走吧!”便順勢癱做在地上。
“不愧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就是嬌氣,還沒走兩步就要死不活的。”小靜鄙視般得譏諷道。
歐陽回過頭,雙手插着腰,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态,斜眼睨了睨,雲淡風輕道:“我們走,別管她,我可沒有義務和責任去寵一個嬌生慣養的女人。”
小欣很無賴的望了望夕雲,“你先走吧,我自己能行的。”還沒等小欣開口,夕雲向她擺了擺手。
每當這時,李晨一定會嬉皮笑臉的彎着腰讓夕雲撲上來,而她也幸災樂禍的享受這一切,即便他已經滿頭大汗,也會心安理得。
用手捶打着自己酸疼的小腿,他們的背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面對着四周陰森靜悄悄的只能聽到吱吱作響的樹枝搖曳的聲音,惹得渾身發抖,即便平日裏膽大包天,可置身于如此空蕩之地,還是會害怕。
容不得多想,快速的起身,大步大步的離開這裏,也不知道自身怎麽會有那麽大的力氣,既然一鼓作氣的直奔山頂。也許心裏的害怕會化解出無窮的力量。
太陽已經緩緩的退隐下去,只見到徐徐的光芒,看到燈火明亮的酒店,夕雲一顆懸着的心才安定下來,這裏的人都很冷面無情,難道沒有一個人會顧及她的安危,萬一自己真得被野狼叼走了,她不敢往下想,心裏憋着一肚子氣,眼淚已簌簌而落。
側過臉,借着朦胧的夜色,只見一個修長高挑熟悉的背影在眼眶前搖晃,手指優雅的夾着雨霧缭繞的香煙,走近一看,秀氣的面孔,眸子依舊冰冷,惆悵的眺望着黑漆漆的遠方出神。
本想快速的離開此地,可須不知冷峻的眸子已掃向她,畏畏縮縮的輕聲道:“王子殿下,你怎麽在這裏。”
該不會在擔心自己,才不會,冷水無情的人怎麽會有感情,在他的生命中,女人天生就是男人玩弄于手掌的玩偶。
“你相信愛情嗎?”
歐陽轉過頭,只見眼前的女人不可思議的愣了愣神,無賴的擺了擺頭,似笑非笑道:“你們女人千方百計的靠近我,對我俯首稱臣,還不是為了榮華富貴,要是哪天我一無所有,你們還會這樣為我争風吃醋,養女人就是供我消遣和快樂。不要在我面前裝高風亮節,你和他們都是一路貨色。”
夕雲不知道他怎麽會突如其來的問出如此的話語,一時間不知何時回答,面前的這個男人可以堪稱完美形容,一向風光耀眼萬人矚目的他,沒想到也還有如此傷感的一面,既然也期盼擁有真誠愛情的時刻。
“這麽說來,王子殿下,你一定沒有真心誠意的愛上一個人,你認為凡是每個女人接近你一定是為了家族顯貴,你才會這樣不相信人,把女人當作你玩弄的工具。如果當初,不是你把我們家逼上絕路,我會下jian到去讨你歡心嗎?”
夕雲內心的怒火像噴泉般一洩而發,自己的命運還不是因為他,讓她失去了愛情,成為了他的工具。
歐陽眼眸漆黑,一把楸住她胸前的衣服,雙目嗔怒道:“怎麽,覺得跟我很委屈,你以為你和她們不一樣,就會引起我的注意力嗎?那天在馬場,你不是主動招風來着,不就是想要我寵你嗎?狐媚人也得有本事,好好跟小靜學一學。要不然到時順意服飾遲早會成為伊人旗下的産業。就算我逼你又如何,你要不是擔心公司會破産,幹嘛來參加選美,你還不是一樣貪慕虛榮。”
夕雲不得不承認她是為了擔心公司破産,才心甘情願的去做他的情人,如今為了保住公司,她又不得已而為之的去博得他的喜歡。可沒料到事态越來越嚴重,本想讨好她,可又無端端的惹怒了他。
“對不起,是我錯了,不應該無緣無故的惹你生氣。”
歐陽這才松開手,強按着她的頭霸道的吻着她冰冷的唇,一件件的褪掉她身上的衣服,秋末的天氣感到冷絲絲,微風吹在衣不蔽體的身上冷飕飕的,忍不住連打幾個寒戰。
“王子殿下,我們進房間好不好,求求你了。”
夕雲從小到大從未如此委曲求全過,向來都是她欺負別人的份,可如今反而被別人欺負,她還得陪着笑臉,忍氣吞聲的去忍受這一切。因為她深知只有自己得寵,公司才會繁榮昌盛。
“我想在哪裏,還輪不上你說話。”
歐陽冷冰冰的白了她一眼,托起她雪白的大腿,往旁邊休息廳上的石桌上一放,扒開她的雙腿,讓自己夾在她兩腿中間,繼續解開已經半遮半掩的上衣,如此強勢的進攻,已讓她完全無法招架,就等着蓄勢待發。
“記住,想讓我寵你,除了才華橫溢外,就必須懂得床上功夫,不過,後者,我會好好訓練你的。”
歐陽沒料到這個丫頭姿色國色天香,可男歡女愛确實如此的含蓄僵硬,要是別的女孩子只要一次就學得活靈活現了,可這丫頭還是一副紋絲不動任人宰割的神态。
“啊,好疼,好疼。”夕雲抓着石桌的邊緣,咬緊牙關,雙眼含着水光,抽泣道。
“以後要是還學不會怎麽魅惑我,我保證以後的每一次都會讓你這樣痛苦,甚至更痛苦。”
歐陽抓着她的雙腿,一次又一次的攻博她的防線,小女人哭得越來越兇猛,他就越來越強勢。在他眼裏,最讨厭的就是一無是處嬌弱動不動就啜不成泣的小女人,既然是他的女人,就得十全十美。
完畢後,歐陽坐到石凳上慢悠悠的點燃一根香煙,夕雲早就被折騰的不成人形,強忍着□□的不适感,撿起地上的衣服,哭泣着穿在身上,這到底是個什麽看似天堂确是人間地獄的地方。為什麽每個女人都希望獲得他的寵幸,被折磨成這樣難道還願意與他同床共枕。
“許夕雲,你給我聽清楚,要想獲得我的寵愛,保住你家的産業,就不準流淚,哭是軟弱的表現,要不然你憑什麽跟小靜比。我只會寵優秀的女人,你要是做不到的話,就等着家破人亡。”歐陽猛吸了一口,眸子依然并無半點溫度,面容冷酷,一字一句抑揚頓挫道。
聽到這些訓斥的有點恨鐵不成鋼的味道,夕雲在潛意識裏恍惚小時候自己的爸爸在責備自己整天逃課,為什麽一向不可一世的他會跟自己說這些話語。
歐陽将煙頭扔到地上,用腳尖熄滅,并未再看夕雲,便大搖大擺的往酒店走去,進房只後,懶洋洋的往沙發上一靠,接過劉成遞過來的茶杯。
“王子殿下,您好像對夕雲小姐蠻感興趣的,可為什麽卻當作大家的面對她如此冷淡。”雖然外面天色昏暗,可剛剛那一幕劉成透過窗外朦朦胧胧中感覺應該是夕雲。這些年,除了小靜之外,歐陽從來不和女孩子單獨相處這麽長的時間,暢談這麽多的話語。
而小靜是因為博學多才,畢業于C市著名的重點大學,學得公關專業,三年來在王氏集團的公關部經理,在生意場上可以算作是他的左膀右臂。連叱咤風雲的他,都對她贊許有佳,他喜歡欣賞有能力且會給集團帶來效益的人,而伊人服飾發展如此神速,其中大部分是因為小靜的經營管理理念。
可夕雲雖然長得如膠似漆的,可論各方面的能力遠遠不及小靜,一向把女人當作最廉價的物品,完全以集體利益為重的歐陽,難道真的愛上了她。
“這丫頭,如果好好的訓練,它日一定會被集團所用,給我們帶來不可思議的利益。”
歐陽眸子閃過一抹陰險狡黠的光芒,嘴角揚起意思不明的笑意,是像在蓄謀已久的計劃着一向巨大的任務。劉成也不好追問下去,向來歐陽的行事風格就讓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