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公司遭遇不測
(二)
第二天,夕雲上了一上午的課,頭腦渾渾沌沌的,像漿糊般亂糟糟的,回到家之後,便看到哥哥一張沉甸甸的臉,垂頭喪氣的模樣。
用手捶了捶後背,把課本往茶幾上一扔,暖洋洋的問道:“哥,你怎麽呢?”
“公司要破産了,快要被王氏集團收購了。沒想到公司既然毀到我手上,爸一定會死不瞑目的。”
夕雲一直呆愣着,半響回不過神來,公司的經營不是一向穩如泰山,怎麽會突然出現變故,就如一塊猛擊的重石壓向自己,難以想象,也不敢想象。
“妹妹,現在只有你救公司了,憑你的姿色,一定會技壓群芳,獲得王子殿下的喜歡,到時什麽都好說了。”許慶新跪在她的面前,拽着她的手臂,用央求的語氣,懇求道。
夕雲吞了吞口水,眼眸中布滿了水霧,哽咽着半響說不去話,“你是想要我出賣自己來拯救公司,你知不知道王歐陽是出了名得風流,情人不計其數,你是把我往火坑裏推啊!”
慶新知道妹妹耳根子軟,如今時期只有出此下策了,他不想許家就此毀于一旦,繼續苦苦哀求道:“算哥求求你了,一旦我們許家落魄了,你大嫂肯定會鬧離婚的,再說母親的身體一向不好,醫療費昂貴,到時也需要大筆的錢啊,公司是父親一手打拼的,不能就這樣灰飛煙滅啊,但凡哥有辦法也不會讓你涉險其中。”
夕雲蹬在地上,已滿臉淚水,從小到大,從未看到哥哥在自己面前哭哭凄凄的懇求自己,自從父親出世之後,家裏的所有重任都壓在他身上,而自己卻心安理得的享受這一切,遇到這樣疼恨棘手的事,她也不能置身事外。
“好吧,我答應你。”
接連幾日,夕雲的心情此起彼伏,如今拯救許家的重任全部壓在她身上,有點透不過氣來,眼看選拔的日子一天天接近,內心卻忐忑不安。慶新利用關系為她穿針引線,她的名字已在其中。
那一天終于到來了,夕雲最擅長的就是梳妝打扮,她是時代的弄潮兒,服裝搭配永遠是最前線的,裝着袒胸露背的飄逸的長長的白色的公主裙,盤着發髻,插着發簪,早早就有人過來迎接。
一路上,心裏不斷的祈禱,希望一舉兩得,即能拯救許家,又能全身而退,從車子上下來,眺望着門頭上寫着“紫萱”兩個大字,走進院內,有天上人間的感覺,不可思議的一眼望不穿邊際,如果要逛完每一處角落,一定要走上一天一夜也不為過。
門口一排排站着西裝革履的保安和穿着統一白色圍裙的嬌美可人的傭人,黑壓壓的每一處地方都有專人把守,這就是所謂的王子的住宿,公寓式的酒店的打造,數百名的傭人服侍。奢侈豪華的每一處都彰顯着揮金如土,長長的古樸宮廷式的走廊,遙不可及的高爾夫球場和游泳池,到處彌漫着高貴清香撲鼻的花香。
夕雲不可思議的一步一步往前邁進,她現在似乎明白為什麽學校裏的那些花癡們為什麽會千方百計的想參加每三個月的美人選拔,即便落選,也可一堵王子的風采。如此的大肆揮霍的建築可以趕上古代的皇宮。
跟着前面帶路的人走進名為紫閣的雅間,裏面已有幾名美人在竊竊私語的交頭接耳,夕雲環顧着四周,前面擺着紅木的辦公桌,桌上整齊的擺放着各式的文件,側眼往右邊望,往裏應該是卧室,估摸着是王子辦公和睡覺的地方。
牆上挂着各個名家的畫,每個角落擺設着各式昂貴的裝飾品,一個雅間趕得上一家三口住的二室一廳的房子。
“王子殿下,來了,請大家一排排站好。”
聽到聲音,大家都受寵若驚的滿臉期許的成一字型站好,只見一個英俊潇灑,風度翩翩的俊俏的美男子走進來,具有渾然天成的貴族氣息,投足間盡顯優雅端莊博學的姿态。
夕雲冷不丁的偷瞄了他一眼,正瞧他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冷酷的眸子透露出龐大的氣勢,讓人心生畏懼,急匆匆的将頭又壓低了一分。
歐陽走到她的面前,用中指勾起她的下颚,确實美豔動人,出水芙蓉,用世間稱贊美人的話語全用在她身上都不為過。
夕雲側過臉,不敢與他對峙,內心惶恐不安,手緊緊的握在一起,這時,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王子殿下,你終于回來了。”
歐陽松開手,退卻一步,夕雲顫抖的心這才安定下來,長長的舒了口氣,擡眸一看,只見一個身穿旗袍的盤上發髻的魅力四射的女子,扭動着明顯的曲線窈窕的身材俯身貼到歐陽的胸前。
那名女子撒嬌般的,嗲聲嗲氣的聲音,說:“你都好久沒回來了,不會忘了我吧!”
“小靜,怎麽會呢?最近公事繁忙,以後會常去看你。”
小靜這才注意下面如花似玉的嬌嫩的美豔們,有點生氣的蹙起眉頭,“怎麽,又要添新人了,我們翠玉閣都快住不下了。”
翠玉閣是專門供養情人的住宿,也是歐陽精心打造的,平日裏沒有他的命令不允許情人們擅自進入紫萱,而眼前這個嬌柔的小女人是他最寵愛的,自然敢明目張膽的橫沖直闖的走進來。
歐陽好言相勸道:“這都是俗人,怎能與你相提并論,我只是逢場作戲而已,你又何必吃醋。”俏皮的捏着她的下巴。
歐陽使了一個眼色,暗示小靜先離開,繼續将目光移到夕雲身上,他知道此次前來她的用意,上次讓他蒙羞,一肚子氣還沒有消散,如今偏偏不寵她。
順手拉起她旁邊的女子,将她橫卧抱起往卧室走去,懷裏嬌柔的女人美滋滋的甜蜜蜜的笑着,其它的女人們布滿失望的神态。
“好了,其它的人可以離開了。”徐管家向她們擺了擺手。
歐陽從小到大都是徐管家看着長大的,大約四十來歲,一看便是個老練的老謀深算的女人,由她上下打理着王家的一切,一些情人們對她都畢恭畢敬的,十分尊敬。對于歐陽的風流,她表示漠視,畢竟是下人也不好多費唇舌。
夕雲突然靈光一閃,讨好般得走到徐管家面前,撒嬌般的輕聲道:“您可不可以讓我在這做傭人啊!”并把手裏的玉镯塞到她的手裏。
本來嚴肅的面孔,立馬喜上眉梢,瞅了瞅玉镯,成色不錯,附和道:“當然可以。”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用來形容世态殘酷的事實,一點也不為過,如今任務未完成,她怎能一走了之。
半個小時後,歐陽和那名嬌豔的女人從卧室走出來,小女人臉頰緋紅,脖子上烙下深深的紅印,一臉受寵若驚的模樣,跟這樣高貴的王子,哪怕只有短暫的一次,她餘願足矣。
歐陽點燃一根香煙,沉浸一會,微微的眯着眼,輕聲道:“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劉欣兒。”小女人羞答答的低着頭,細聲道。
歐陽又吸了幾口煙,将煙頭掐進煙灰缸,往辦公椅上落座,順手攤開文件,“你去找徐管家把合約簽了。”
所謂的情人合約是歐陽的律師落定的,合約最重要的三條規定:其一,必須是冰清玉潔的女子才有機會成為王子的情人,自合約簽訂之日起(合約期限為一年),不許對別的男人抱有任何幻想,或則有過于親密的舉動,否則,一切按照王家家法處置。其二,不經王子殿下的許可,不許為王家生兒育女,違者一律不承認是王氏家族的子嗣。其三,一年合約期滿,情人可以獲得應有的報酬,足以下輩子衣食無憂。如果續簽合約需由王子殿下親自裁定,情人們不得有任何異議。
歐陽從劉成手裏接過蓋碗,細品的一口,順嘴問道:“那個女人呢?”
“聽說做傭人去了,王子殿下,你這樣大費周章的不是就像得到她嗎?怎麽。。。。。。”
劉成實在不明白歐陽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送上門的肥肉不刁,不寵,偏偏選擇一個論姿色遠遠不及夕雲的女子。
“有些人就是犯賤,雙手送上門的時候,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佯裝高風亮節,卻甘願做下人,求着我來寵她。”歐陽忿忿不平的把蓋碗往地上猛力一摔。
水滴濺了劉成一身,立馬向左右服侍的傭人示意她們趕快收拾殘局,每當歐陽心情煩躁之時,就會摔東西發洩以示不滿,這是他從小便養成的惡性。每當這時,劉成都會退而遠之,默不吭聲,這個小祖師爺他可開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