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2)
:“喬杉!”
·
我們總是這麽瘋狂,愛的瘋狂,走的灑脫。
“喬杉,我對不起你。”閑院繪站在墓前說。
“你有什麽資格說對不起,許妮繪,你天生就是個冷情坯子,為了心愛的人可以抛棄朋友,抛棄家人,你這種人有什麽資格說對不起。”
“你知道麽,喬杉聽說你還活着的時候是多麽高興,她為你挖了自己的眼睛而痛心,為你啞了嗓子而傷心,她不顧家人的反對擅自啓動禁術送我來這裏找你。”
“我們三個人之間,怕是只有她一個人是真心的,我是為了脫離家族,你是為了躲避婚姻,她可能是最純潔的吧。”
“你還記得她以前最喜歡什麽麽?她最喜歡吃柚子,她性子急最不喜歡下棋練字,她味辛愛辣。但是她嗓子不好,我還記得那年夏天我們兩個監督她不準吃辣子的事。”
“她啊最讨厭數學中的分類讨論,因為她讨厭麻煩,她啊……”
那些屬于喬杉的記憶一下子湧入腦中,她喜歡的,她讨厭的……
“不要再說了!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喬杉,我對不起我自己。”
“那麽請你離開,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
以十字開頭的青春太猖狂,友誼也太脆弱。
—— 》我們不斷的奢望友誼能夠天長地久,殊不知所謂的長久是多久。
—— 》我們曾經幻想我們的未來很久,可殊不知時間太短,青春太年輕,我們還太猖狂。
☆、有你真好
*
我總是向前方追逐夢想,卻忘了我的背後還有你。
——[有你真好.]
“再見。”白發的女子走的毫不留情,帶走了雅涼的心,帶走了壓抑着訓練營的氣氛。
“對不起。”
……
我們誰也不知道将來會發生什麽,那一切事情總是那麽突然。
“雅涼,明天就是比賽了.”長太郎拉開被遮住的窗簾,看着頹廢的雅涼說。
适應黑暗的眼睛承受不住刺眼的陽光,雅涼用手遮住眼睛适應着陽光。
時間總是過得那麽快,
快的令人驚訝。
“嗯,我會去比賽的。”雅涼勾起譏諷的笑,喬杉,我會讓整場比賽成為你的祭品。
我永遠不會食言。
——以陳郁槿之名起誓.
“而且,我要贏。”
鳳長太郎凝望着床邊渾身散發酒氣的少女,不安的蹙了蹙眉。
“雅涼,你該出去了。”
“沉溺于過去是無法脫離黑暗的,雅涼。”
別說了!
別說了)
雅涼用手扶着昏沉的頭努力的忘記。
黑暗啊,她從來沒有想過要擺脫,是的,她從來沒有想過要擺脫 。
“你不知道,喬杉死了,是我害死了她。”少女的聲音有點嘶啞,像瘋狂了一般,拼命地喊叫。
“幸村雅涼!北島是自殺,她是自願的,不是你害死的。”鳳長太郎一步一步想要接近少女。
“不!如果不是我告訴白石能用以命換命救活阿繪,如果不是我犯了恻隐之心想要救阿繪,事情就不會搞成這樣!”
“不會是這樣。”
“不會是這樣”
“都是我不好”
“都是我——”
“雅涼!清醒一點,等過了明天的比賽,我就帶你離開這裏,放過你自己吧。”鳳長太郎緊緊的抱住發瘋的雅涼。
“對不起,長太郎。”幸村雅涼将頭埋在鳳長太郎的懷裏悶悶的哭起來。
我們之間不用說對不起,因為我們都已經習慣麻煩對方。
//——
第二天,除了少女身上少有的酒氣證明了昨天已經發生的事,幾乎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鳳媽媽有些擔心的問道:“小涼,你認識喬杉麽?”
“喬杉是誰?”
留下一屋子的錯愕,錐生苑此刻也在鳳家待着,嘆了口氣說:“那樣的事,失憶了也挺好。”
鳳媽媽躺在鳳爸爸的懷裏痛哭:“小涼這孩子,從小重情重義,如今為了你們錐生家少長老的試煉,硬生生的挨過了生苦,上天對她不公啊。”
“人各有命,天自有注定,誰也不能改變。即便她是掌管命盤的少長老。”
*
忘記了嗎?
她好希望能夠忘記。
忘記了真的不會在傷心麽?
黑發的少女大步走向房外,大口大口的呼吸,仿佛屋子裏的空壓抑着她一般。
“喬杉是誰?”長太郎逆着陽光問着雅涼。
“我不知道。”
“喬杉是誰?”
雅涼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幸村雅涼!我知道你不會忘記,告訴我你到底在想什麽!”
面對長太郎的步步緊逼,雅涼将手垂下無力地笑着:“你問喬杉是誰?喬杉她是陳郁槿最好最好的朋友啊。”
“那陳郁槿是誰?”
“你不要逼我,長太郎!”雅涼不斷的躲避着。
“雅涼,逃避是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的。”長太郎将雅涼的身子正過來說。
“陳郁槿是誰?你問陳郁槿是誰?”雅涼仰天大笑“陳郁槿就是我呀,她是我呀。”
“她就是我啊,長太郎。”
長太郎将雅涼擁入懷中,等雅涼冷靜下來說:“這樣就好,忘了吧。”
少女勾起凄涼的笑,對啊,這樣就好。
——我還有你
我只剩下你。
/你可不能再背叛了呢。/
你背叛了,我就會死哦。
因為——
我的發,我的心,我的膚,我的身都是你的,如果你背叛了的話,我會——
被萬火焚燒哦。
☆、祭奠/完結倒計時
就用我這一身熱血祭奠你抛棄的青春。
——[祭奠]
·
“接下來是日本選手幸村雅涼對戰德國選手貝利亞·威廉”
“兩位都是射箭界的名人,自幸村選手退役後貝利亞選手緊接着退出,現在這是兩位的新戰場,到底是誰獲勝呢,敬請期待。”
“請問幸村小姐,你為什麽當初退出呢?”
“我只是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什麽地方可以進步的了。”
“那你知道貝利亞小姐為什麽退出麽?”
“這個我不了解。”
“對貝利亞小姐的退出,你有什麽感想麽?”
“沒什麽感想。”
休息室裏,幸村雅涼應對着記者的問題做着熱身。
“請雙方選手入場。”
廣播聲傳來。
幸村雅涼拿着球拍,一步一步走向場地。
貝利亞麽?
這場比賽就作為當年的回禮吧。
·
“ Thememoration will begin.”幸村雅涼微笑着說,那笑有點凄涼。
祭奠即将開始,不要怪我太狠心哦。
“……祭奠.”鳳長太郎感覺心裏突然悶得慌,反手抓住胸前的十字架為雅涼祈禱。
不要變成惡魔啊,雅涼。
啪!貝利亞捂着自己流血的膝蓋,痛苦的皺眉。
“貝利亞,在德國好好的射箭天才不當,跑過來打網球,這就是下場。”你自負的下場。
“那不是……”鳳長太郎緊緊的看着場內擊球的少女,她的風格應該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
“GAME WIN BY 幸村 3-0 雙方換場。”
幸村雅涼走到場邊,用毛巾蓋住頭,聽着周邊的議論。
“副會長真厲害吶!沒有失一分啊!”
大概就是這樣的話吧。
“幸村,認真起來!”神教練的聲音打斷了她渙散的思想。
“對不起,長太郎。”所有人都看見她的榮耀,卻不見毛巾下的淚水,讓我,讓我再任性一回吧。
用毛巾胡亂擦了幾下流淚的眼睛,重新回到賽場。
除了長太郎,誰也不知道,幸村雅涼為什麽對長太郎說對不起。
“你答應過我的,不意氣用事。”
“這是她欠我的。”她欠我一個夢。
我的夢想,只差一步之遙,她卻将我從天堂拉下了地獄。
·
“貝利亞,你還記得麽?”
“GAME WIN BY 幸村 4-0”
“那是個秋天,我興奮得拿着獎杯準備回國,卻被人堵在牆上。”幸村雅涼甚至連魔道都沒使用出來,貝利亞節節敗退。
“你知道麽,世界上最可恨的不是打劫的人,而是見死不救的人。”
“而你,就是那個見死不救的人!”
球上覆蓋着絕望的氣息,隔絕一切,直沖貝利亞的手腕。
—— 》時間倒退/去年秋天./回憶
“艾利!你不是在比賽場上挺嚣張的麽?怎麽不敢說話了?”
“這就是那個名人艾利麽?還挺水靈的。”
“切!別廢話,先把老爺讓我們幹的事做完再說。”
“唔——”幸村雅涼瞪大眼睛看着那些男人給她喂着藥,手腳偏偏不能動。
“你們在幹什麽!”一個女孩出現了,貝利亞。
那些男人跑了,但貝利亞卻留了下來。
她說出了讓雅涼痛苦的事——
“是那種藥水,你可能不能再射箭了,你好好在這待着吧。”
起初,幸村雅涼是不恨貝利亞的,一直把貝利亞當做救命恩人,甚至連青少年冠軍賽都讓給了她。
但是,一天她聽見了長太郎和院長的交涉。
“艾利是個好孩子,但是不能射箭了。如果能在起早送上一分鐘也好,那只手或許還有救。”
她是個好孩子,所以不會讓家裏人擔心。那次後,她一邊服從教導學習禮儀,一邊嘗試着另一項運動。
打網球。
因為,那天早上的晨報寫着“神箭女王貝利亞進軍網球界!”
她要打敗貝利亞,一定要。
哪怕付出生命!
——/||——
她對貝利亞的恨意已經到了極點,這場比賽是為了祭奠喬杉的死,更是為了複仇。
她的手,這是最後一次打網球了。
“GAME WIN BY 幸村 5-0”
“Thememoration have been on”幸村雅涼周身萦繞着氣牆,衣服徐徐飄動。
“魔道出現了!”菊丸大喊。
“不,那是神道。”跡部用手扶着臉說。
“祭奠已經開始了,願主能保雅涼平安。”鳳長太郎閉上眼睛向體育場外走去。
“你們還沒看出來麽,她準備用這場比賽祭奠喬杉。”閑院繪站在顯眼的地方,眼裏充滿了悲戚。
“艾利,你有沒有聽說過神谕?”神的話,誰敢違背?
“如果神谕就只是這樣的話,那麽我就是衆神之主。”兩個少女都沒有動,氣場間的碰撞,被割裂的樹葉,種種跡象顯明少女的強大。
“請各位觀衆向後退三個臺階,請各位觀衆向後退三個臺階”
“升臺,開啓防禦!”
鐵網隔開了氣場對人們的壓迫。
啪!
“你的氣場很強,但是還比不上喬杉。”
“GAME WIN BY 幸村 6-0勝!”
“我欠你的還清了。”貝利亞與幸村雅涼背道而馳,潇灑的走去。
“祭奠完成。”幸村雅涼笑着流淚說“我們贏了!喬杉,我贏了。”
——可惜,你聽不到了。
☆、聽海哭了
世界有時候很殘酷,殘酷的讓人想要放棄。
——小九
“鳳,你真的要離開日本?”忍足侑士推了推眼睛說。
“雅涼不能再受任何精神刺激了,我要帶她去放松放松。”鳳長太郎看着身旁的女子說。
那女子眼神渙散,嘴裏嘟囔着“喬杉,喬杉。”
沒有了以前的機靈與聰穎,只知道喬杉。
“那好,你多保重。”忍足侑士不忍心的看了雅涼一眼說。
“再見。”
長太郎向學長們告別,卻聽到雅涼說話:“長太郎,快跑!”
碰!汽車輪胎與石灰地面相摩擦的聲音,與人體相撞的聲音,人們的嘈雜聲,一下子在幸村雅涼耳前爆開。
“長太郎!”随着雅涼的那聲喊叫,忍足侑士也轉了過來“鳳!”
——//
滴——滴——
“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
多麽好的一個人吶。
他永遠消失了呢。
不!他沒有死對吧,他沒有死。
他只是像喬杉一樣沉睡了吧。
告訴我,他還沒有死。
“他已經死了。”錐生苑站在醫院門口對雅涼說着。
“不!他沒有死,你看我還活的好好的,他怎麽可能會死,他只是沉睡了,很快就會醒的,他可是打網球的,很厲害哦。”
“他已經死了。”錐生苑重複着。
“不!告訴我,他沒死,告訴我啊!”
“少長老,你的精神可能出了問題。”
“他沒死對不對?告訴我。”
“對,他沒死,他還活着。”錐生苑靜靜地看着她。
“我就說他沒死吧,長太郎可是從小照顧我的哥哥,長大要娶我的人,作為我幸村雅涼的丈夫,可是很厲害的哦。”幸村雅涼笑的很天真,蹦蹦跳跳的回了家。
·
“錐生家的少長老,竟然淪落到這步田地。”錐生苑冷冷的說。
“那是你不懂得她。”許微笑着說。
“那你懂的她?許安。”
許笑着大步走去。
“悲莫悲兮殇離別,樂末樂兮樂相知。少長老啊,這一劫她渡的時間太長了,該收手了。”
“她哪是在渡劫,明明是被劫渡了。”
——/)
“喬杉,對不起。”
黑發的少女蹦蹦跳跳的來到了墓碑前說。
如今長太郎死了,她在這世間怕是沒地方可依靠的了,她不能再害人了。
幸村家,幸村直人,若我鳳雅涼活在這世間一日,你們便不可消停一時,我發誓。
她陳郁槿,從來沒有在一個身上栽的這麽慘,他幸村直人是第一個。
但也是最後一個。
“陰陽師最忌諱的就是愛上一個人,若是愛人背叛,那陰陽師就會被萬火焚燒。”
“現在啊,長太郎死了,怕是我也活不長了。”
“我不求活多長,只求将瑣事處理完”
“喬杉請保佑我。”
·
“阿瑾,你果然在這裏。”閑院繪和白石藏之介來到喬杉的墓地說“他們在找你。”
“咦?阿瑾是誰啊?我的名字叫做鳳雅涼跟我夫君一個姓哦,我的夫君叫做鳳長太郎,你們認識麽?”
“阿瑾,你怎麽了?”閑院繪問道。
一個人的及時出現解決了這個問題。
“很簡單,她現在恐怕接受了萬火的懲罰,喪失了神經罷了。”錐生苑的聲音依舊冰涼。
“用你們的話來說就是瘋了。”
“……等等”閑院繪皺了皺眉說:“萬火是什麽?”
“陰陽師愛上一個人的時候,會與愛人形成永久性契約,如果雙方有一方背叛,那麽另一方就會遭到天的懲罰。”
這便是陰陽師。
閑院繪擁住雅涼說:“我帶她去大阪,她不能再留在東京了,我養她一輩子。”
她的郁槿啊,原來是多麽開朗的人吶。
對不起,我的少女。
☆、終結
我願意以命相搏,哪怕違背世界,都要為你報仇。
——小九
“小涼,父親讓你回家,我帶你回家。”幸村精市努力的将女孩擁入懷說。
“幸村直人殺了長太郎。”
“幫我,阿繪。”
雅涼做着最後的掙紮,用中文做出口型,努力地想從幸村精市懷中掙脫。
卻不想越掙脫越抱得緊。
閑院繪睜大了眼睛用中文說:“我知道了。”她挽着白石藏之介的手向遠方走去。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阿繪。
雅涼彎起一個微笑,沉睡了過去。
——〔律師事務所〕
“綠川律師,不知道這些能不能構成犯罪,給這個人一個致命一擊?”
“證據已經足夠了,閑院小姐,我這就将這些交給真田警官吧。”
“好。”
呼~
閑院涼走出事務所大呼一口氣。
幸村直人,哦不,藤原樹,我們再會。
不知道幸村家的這個秘密是不是又會引起家族亂鬥呢?
——/‖
“幸村先生,你已涉嫌犯罪,請給我走一趟吧。”
真田警官直闖入客廳說,他身後還跟着閑院繪和綠川律師。
“不是,真田警官,你可能抓錯人了。”幸村精市依然挂着微笑說。
“幸村君,那個人根本不是你父親,你還會幫他麽?”閑院涼笑着說“當初,幸村先生給夫人慶生,在路上遇到了車禍,雙雙失去生命,兩個孩子有幸躲過禍患,男孩因為少沾了酒所以沒有醒來,女孩恰巧目睹了你犯案的全過程。”
“你找了錐生家的當時的三長老許安,讓他為你作假,說女孩是個禍星,然後幸村老先生信以為真,将僅三歲的女孩抛棄。”
“而你卻以假亂真,冒充幸村先生。”
“我說的對吧,藤原樹先生。”
“你說的這些有誰會信啊,只不過是想象罷了。”藤原樹說。
“我知道,我知道所有。”幸村雅涼勾起一絲微笑說“我總是在想我為什麽那麽恨幸村家的人,但是我又為什麽姓幸村。我終于想通了一切。”
“就在你開車撞向鳳長太郎的時候,我想通了所有。”
“你就是一個惡魔!先是讓人毀了我的夢想,然後再來毀掉我的幸福!為什麽你非要長太郎死!你為什麽要殺他!”
“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找到了我的命定之人,找到了契約之人,找到了幸福,你卻要毀掉,我恨你!”
幸村精市頹廢的靠在沙發上,一個養育你養育了十年的人卻是你的仇人,這種心情是多麽絕望啊。
藤原樹和幸村直人是立海大最令人羨慕的朋友,他們曾經還開過“一生一個你”的玩笑。只是當時太年輕,沒有想過一生是多久。
高二那年,他們兩愛上同一個女的,那就是幸村夫人。
但是當時的幸村夫人愛上的是幸村直人,他們悄無聲息的結婚了,那是藤原樹在英國留學。
藤原樹本就打算留學回家就求婚的,卻被告知她已經結婚,而且還是和他的兄弟。
一個惡魔在他心中滋長,終于釀成了悲劇。
——所有的所有都已經終結,本以為這是個結局,悲傷的結局,但是事實無法所料。
☆、你來帶我走
曾經有人對我說過,當你的眼淚流不出來的時候,你就真的适應了社會的殘酷。
——小九
·
“雅涼,你打算做什麽?”閑院涼有些擔心,畢竟長太郎是雅涼的心病。
“阿繪”幸村雅涼的手一扶,她手中的木娃娃變成了喬杉。
“這是我能做的最大的請罪了,喬杉的靈魂在裏面終有一天會醒,你照顧她吧。”
……
“去往中國的飛機即将起飛,請未登機的旅客盡快登機。”
幸村雅涼轉頭看向她生活了幾年的日本。
“我會想你的,Tokyo。”
在她想踏上飛機的時候,仿佛受到了感應一般,奔向醫院。
“長太郎是你麽?是你在叫我麽,你快醒了是不是?”
幸村雅涼伏在長太郎的身上哭着。
……
“雅涼,別哭了,眼睛都腫了。”
長太郎?
她擡起頭來,看向前方。那個白發的少年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長太郎,我想你。”少女撲倒男子懷裏,盡情的哭着。
“我也想你,雅涼。”
陽光灑在兩人的肩上,顯的特別溫馨。
在不知人的地方,一個男子靜靜地躺在地上,一個女子站在旁邊,那個女子叫做錐生苑。
“苑,那是我欠她的,我欠她一個幸福,就應當換給她一個幸福。”
“你們這樣,冤冤相報何時了。錐生家的損失越來越大咯。”
——/‖
“畢業典禮啊,我要穿什麽!!”白鳥森音的聲音從315宿舍傳出來。
“白鳥森音!你的聲音太大了。”宮間理淺揉着眉頭說着。
“小音吶,畢業典禮穿校服就好。”幸村雅涼微微一笑。
“就是啊,校服也挺好看的。”閑院涼添油加醋道。
高三畢業典禮。
高中時,閑院涼為了請罪轉到了冰帝高中,咳咳,當然其中不包括有幸村雅涼和宮間理淺的坑蒙拐騙。
而導致的後果就是,白石少年每次都不遠千裏來到東京看女朋友。
當然這都是其餘話了。
剛一出宿舍,雅涼就被一個石頭絆了一下,絆一下還剛好,正好絆到長太郎身上。
“看看,看看,這就是低調做人,高調秀恩愛。”白鳥森音瞥了一眼說。
“長太郎,今天是高中畢業。”幸村雅涼從長太郎的懷中爬出來說。
“我們結婚吧。”幸村雅涼環住長太郎的脖子,凝視着他的眸子說。
“好。”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幸村雅涼身上,兩個人纏綿在一起。
感謝時光,将你賜給我,我會把你當做珍寶,永遠寵着你,雅涼。
——鳳長太郎。
〔全文終。〕
☆、完結感言
天青色是我第一篇文,第一篇完結的文,雖然說寫的很渣,但是畢竟我付出了心血,付出了努力。
看到它開花結果,看到它完結,我确确實實感覺到了作者的不容易。
想要寫網王的同人文的那種強烈的心情,但是怕雷同,怕被說蘇,又怕人設崩〔雖然QAQ我的人設已經崩了。〕
這邊文章共三萬多字,歷時好像是四個月吧,我記不太清,感謝一直看我的文的讀者,感謝一直支持我的小可愛,感謝我的閨蜜七月〔秀的一波好恩愛。〕
下一篇文已經定好了,和這篇文大小多少有點交集。
女主就是錐生苑了,男主自己猜啊,猜對了有糖吃。
算了直說你們有點準備。
twice〔網王同人/仁王相關/家族亂鬥偏青春/陰陽師家族〕
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