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1)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看着自家部長說:“我想,我知道幸村雅涼是誰了。”
“嘛,我也想起來了。”忍足侑士的嘴角抽了抽。
花間奈子看着他們說:“丢人都丢到校外去了。”也難怪他們會記得,當時正處于四校聯誼時期,而各網球部的代表都在青學打友誼賽,然後,被迫聽到了廣播。
事情是這樣子的。
花間奈子還在和手冢一起迎接四天寶寺的人,然後……
“小淺,你回來了!”幸村雅涼看着廣播室的宮間理淺說“QAQ,你回來了我就不用兼職學生會長了……”
“小涼子,你少說幾句吧!你敢說小淺不是因為你而住院的?按理說你就應該兼職!”白鳥森音敲着幸村雅涼的頭說。
“今天,四校的網球部長都會來,你們不去看麽?”宮間理淺扶着頭說,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休息的地方……
“我們去哪幹什麽?”幸村雅涼皺着眉說。
“我記得小音好像是副部長吧,你逃訓花間不會追殺你麽?”宮間理淺扶着頭說。
“我是副部長,小涼子是部員,受懲罰的是她才對。”白鳥瞟了雅涼一眼說。
“我有請假。”幸村雅涼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說“不請假我是逃脫不出部長的魔掌的。”
“你們都不能像個正常女生一樣去看看男神麽?”宮間理淺是覺得她身邊的人很奇怪,非常奇怪。結果,幸村雅涼直接來了一句
“男神是什麽?能吃麽?”
“噗!”來自笑的說不出話的白鳥森音。
“……阿涼,別鬧。”宮間理淺揉着眉間說。
“直接說看帥哥不就好了麽,我家都是帥哥我都免疫了。”幸村雅涼淡淡的撇了還在笑的白鳥森音說“大熱天的,我都從網球部請假逃出來了,再回去我是在找死。”
“我知道小涼子的男神是誰了!!”白鳥森音突然瞪大了眼睛說“她對我說過,她的男神是幸村……唔!”
還沒說出聲就被幸村雅涼的棒棒糖堵住了嘴“你還是安靜點好了。小淺的男神是誰?”
“國光啊”宮間理淺笑着繼續說“感覺很可靠。那白鳥你呢?”
“小淺你不是吧,不會因為你一直和他并列第二才感覺可靠吧!”幸村雅涼說了大實話。宮間理淺點了點頭“我感覺很正常。”
白鳥扶着頭說:“這很正常麽?”
“白鳥你要敢說不二周助是你男神我就去死啊!”幸村雅涼徹底怒了!!
“話說小涼子,是不是沒人和你并列第一你寂寞了?”白鳥挑了挑眉說道。
“QAQ,白鳥你別說出實情啊!”幸村雅涼從椅子上站起來撲向白鳥森音說“我要殺了你!”
“所以我說分數太高會沒人愛的。”
“考的好又不是我的錯!!”
“你不會交白卷吶!”
“QAQ,你交白卷試試,班主任會殺人的。”
求考試考不好的人的心理陰影。
求班主任的心理陰影。
“好了,這裏是廣播室,你們別鬧了。”宮間理淺再次扶着頭說。
沒用,還是沒用。
“我記得上一個人好像沒關廣播,你們的形象呢?”宮間理淺咬牙說。
“哇,小淺為什麽不告訴我!!”來自衣服淩亂的白鳥。
“小淺,我這段時間沒惹你不生氣吧…”來自躺在地上的小涼子。
“我只是一個人在醫院待的無聊……”
所以說你是來找樂子的麽!!
幸村雅涼瞬間反應過來說:“一個月沒去醫院看你是我的錯,不過我現在要處理件事。”
整理整理衣服走到擴音器那裏說:“經歷了上次那件事,你們廣播部的風氣好像沒有改變啊,需不需要暫時将廣播室的鑰匙保管一下?”
“算了,反正你們的回答我也聽不見,在十分鐘之內如果我沒看見有人過來負荊請罪的話,我會向校長提議暫時關閉廣播部咯,我就在廣播室等你。”
“另外阿涼的男神是幸村精市,小音的男神是白石藏之介哦,想要了解的請到學生會會長辦公室哦,随時恭候。”
“小淺你怎麽能這樣!我才不相信你的男神就是手冢,我可還記得你說過你的理想對象是溫柔體貼,再退一步就是會做甜點的,我才不會相信手冢那樣的人會做甜點!!”
“……阿涼,先關廣播再說。”宮間理淺表示自己壓力很大,你這麽說手冢他會聽見的啊喂!
“我忘了。”
“不過,白鳥關廣播,我負責領小淺過去道歉,我就不應該在廣播時期說國民男神的壞話啊,我記得白石君好像也來了,等下自己趕過去。”
QAQ,親愛的,這段話他們也能聽見啊。
……
“由于我們會長的……任性和我的疏忽以及廣播部的松懈給大家以及我們帶來了一定的麻煩,請原諒。”幸村雅涼一本正經的胡扯。
“……”來自無奈扶額的宮間理淺。
“……”來自幸村雅涼的男神。
“……”來自白鳥森音的男神。
“……”來自手冢部長。
“那麽,不說話就代表原諒了,非常感謝你們的諒解,另外我再解釋一件事。”幸村雅涼跑到幸村精市眼前說“我們都姓幸村,所以請不要在意你是我男神這件事,我已經被傳過同性戀了,不想再有兄妹戀了。”
“……”來自還沒反應過來的幸村精市。她的意思是……什麽啊。
就是這樣,自從那件事以後幸村雅涼白鳥森音宮間理淺三個人的形象就不複存在了,說簡單點就是:
随.時.随.地.都.在.毀.形.象./掀桌.
☆、番外·繪和白石的三兩事
序
〔不管是誰打開了這本筆記本,都認真看完這個故事,我是綠川森。〕
〔這個故事的主角是我們學校最受歡迎人物,他們在國中時被我們認為是最不搭配情侶,結果他們卻出乎意料成為了夫妻〕
〔後來我知道了所有,所以我想寫一本專屬于他們的故事。〕
〔女生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叫做風鳥院繪,男生叫做白石藏之介,他們是我的後桌。〕
〔故事要從哪寫起呢,就從她一開始認識白石君開始吧。〕
1.跨越時空的聲音
許妮繪走在大學校園的路上,依然接着那個陌生電話,電話裏的人講的是日文,剛好她主修的就是日文,他們聊的很開心。
“藏琳,你是國中生吧”許妮繪笑着說。
“和你打的第一通電話是在國一的時候,我現在是國二生,今天有重要的比賽。”那頭的聲音準确的告訴她,這個人不是這個世界的,時間的流逝不同。
“網球比賽?”許妮繪的聲音有點不确定。
“立海大啊,那個神一般的學校。”
許妮繪輕笑了一聲說:“無論什麽事,我都和你在一起,我會和你一起經歷成功或者……失敗。”
·
“阿繪啊,你那個世界是怎樣的?”許妮繪明顯的感覺到那邊的聲音不對勁,是失敗了麽?
“我這個世界,有藍藍的天,白白的雲,青青的草,還有我最喜歡的教堂……”
“一樣诶”那邊的人失望的嘆了口氣。
“藏琳,我會陪伴你,和你一起經歷……失敗。”許妮繪感覺鼻子很酸,很想哭。
“記住,無論別人怎麽看你,你總是完美的,至少在我心中你永遠是完美的!”
2.突然消失的音訊
“阿繪,我們又輸了。”許妮繪剛接起電話就聽見少年喪氣的聲音。
“嘟嘟——”
手機突然接不到那個號碼打來的電話,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似的。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許妮繪将手機摔在一旁。
他,白石藏之介,在這個世界的痕跡被抹去了。
她開始青春期未有過的叛逆,她逃到美國,逃到法國,逃到埃及。
“迷茫的少女,如果你将你那美麗的眼睛獻給我,我就告訴你見他的方法。”
一個穿着黑衣服的老婆婆這樣告訴她。
于是,她獻出了眼鏡,到了老術士面前。
她再一次獻出了聲音,在那個世界淘到了一個身體,那個身體的名字叫做閑院繪。
3.遇見你是我的幸運
〔由于我并不知道許妮繪和白石君發生了什麽,所以憑着繪的口述和我的想象力寫出了以上文字。〕
〔他們的相遇或許沒有那麽意外,他們的消失或許并不是寫的那麽平靜,或許比這還慘,或許更加令人傷心。〕
〔接下來的事是我個人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我們全校都目睹的事,或許我可以寫得更加溫馨 〕
——
“大家好,歡迎來到四天寶寺,我是新晉學生會長閑院繪”
“在這美好的學期,你們進入了四天寶寺,你們将在這個學校生活三年。”
“你們在這裏将會找到新的朋友,讓我們一起努力,去尋找夢想,這裏所有的四天寶寺學生會和你一起去經歷成功或者……失敗。”
“三年,我們争取不留下一絲遺憾,讓我們共同努力,讓這三年成為難忘的三年。”
〔那時候的繪在主席臺上演講,所有人都很羨慕她,其中也包括我。〕
〔在剛入學,就被學生會長看中,甚至連最重要的開學演講都交給了繪。〕
〔那時所有人都被繪的笑吸引了過去,但是,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繪一直看着的男孩叫做白石藏之介。〕
〔繪總是跟我說,白石君很完美,但是她不知道啊,當我每次和她談論白石的時候,她的臉上總會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仿佛在說着——
遇見你是我的幸運。〕
4.只想默默看着他。
我曾經問過繪,你為什麽不想後援團一樣。
繪說:“就這樣,挺好。”
我心疼繪,繪是個懂事理的女孩,她知道白石君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麽,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就是太想要了,所以一直壓抑着,壓抑到做什麽都為他人考慮。
我總是會在放學後陪着繪一起到網球部等部活結束,然後跟着繪的表哥源生學長一起回家。
每次,只要源生學長一來,她就會毫不猶豫的收回視線,然後回家。
我和源生學長都會微微嘆一口氣。
那時候源生學長還說過:“小繪啊,就是太聰明了。”
這是不可否定,如果,繪能像那些傻女人一樣勇敢的表白就不會這麽傷心了。
可是她不是,她不能那樣做,她不想給白石君制造麻煩。
她的印象中白石君就是沒有一絲污點的聖潔。
當時繪還用一個詞形容了白石君,是什麽呢?哦!對。是——
“白石啊,他是聖經,純潔的純粹。”
5.聽說她喜歡部長
國二那年,繪喜歡白石君的事在四天寶寺成為了熱點話題。
繪卻不在意的說:“事實而已。”
我們升國二了,源生學長卻離開了四天寶寺去了神奈川,那裏才是他的家。
繪卻在毫無意識的走向了網球部,在靠近的時候發現了異樣準備搖頭離開。
“喜歡白石的小學妹!”網球部三年級生大聲的喊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繪的身上。
我感到繪的身體在顫抖,回頭瞪了那個人一眼扶着繪準備離開。
“我愛他,只要一看到他就停不下來接近他,只要一看到他……”我感受到繪的哭腔,同樣是緋聞的人。
“多不公平啊,同樣是受到緋聞影響的人,為什麽白石君可以笑着,而我的繪卻只能背着十字架哭着忏悔。”我徑直走向白石藏之介撂下了這句話扶着繪就離開了。
“你滾開!他應該像聖書一樣幹淨,他沒有做錯,是我錯了!”繪一把推開了我,向外跑去。
“謠言是真的,繪她喜歡你,喜歡了四年,她為了見到你抛棄了家人走向了惡魔,她為了保護網球部,在開學前就開始忙着學生會的事,她清清楚楚的記得一個叫白石的人,而你卻沒有記住她叫阿繪。”
不管白石君有沒有聽懂,我徑直走開。
聽謙也說,那時白石君的臉色很差,一聲沒一聲的叫着阿繪。
看來他還記得。
繪也不用愛的這麽辛苦了。
6.最後他們成了傳奇〔結局〕
繪自那件事後,親自在廣播裏違心說着。
“我喜歡白石君是真的,那麽完美純潔沒有瑕疵的一個人,誰不喜歡。”
“森曾經問過我,你為什麽不像後援團的女孩一樣去告白,我說,就這樣看着挺好。”
“其實我還是很羨慕,可是我不敢靠近他,我一旦看見他就會像永遠滿足不了的饕餮,想要瘋狂的占有。”
“所以我答應學姐去當學生會長,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森和表哥不止一次勸告過我,想要就要争取,但是我不能!他是教堂裏的聖經,不能有一絲玷污,我不能将他推上輿論焦點。”
“連媽媽都跟我說,你這是愛的偏執。但是我還是将他推上了焦點。”
“占蔔師對我說過,我這一生是個癡兒,愛的瘋狂,愛的偏執。”
“我覺得,愛一個人默默的看着他就好,看着他高興,看着他娶妻,與他一起哭泣,與他一起經歷成功和失敗。”
我沒有注重廣播內容,我只是将白石君拉開和立海大友誼賽的場地,讓他聆聽。
我看見他哭了。
……
繼那次廣播事件後
白石君仿佛和繪達成了某種協議,互不幹涉,互不幹擾。
這種狀況維持到國三——
“我是白石,我在這裏給閑院桑一個答複——”
“那時我們總是很忙,忙到聊天都沒有時間,我們總是很天真,相信着上天,相信着神。”
“我們彼此走得很匆忙,沒有一個在原地等着,我在追着夢想,而你在追着我。”
“如果你還在追我的話,那麽恭喜你,我會在原地等着。如果你累了,那換我追你,你只要在原地等着就好。”
〔那時候天總是很藍,日子總是過得太慢,你總說畢業遙遙無期,轉眼就各奔東西〕
〔我承認,那天白石君說的是我這一生中聽到的最美的情話,那是謙也比都比不上的。〕
〔或許繪說的對,白石君是一個純淨無瑕的人。〕
〔所有的結局都已經寫好,所有的淚水都已經啓程,卻忘了是一個怎樣的開頭,我們不得不承認,青春是一本倉促的書。〕
〔我叫綠川森,只是一個作家,謹以此書紀念我已經去世的朋友,閑院繪和她的老公白石藏之介.〕
【九湘蘇親筆,轉載必究】
————〔全書終〕————
更新于2017.2.18.20:30
更完于2017.2.18.22:30
這裏九湘蘇,貼吧ID九湘蘇可以叫我小九。
☆、歡迎回來①
雅涼睜開眼,入眼的是一片白。
“這裏是哪裏?”雅涼惶恐的問着身邊的人。
“小涼子,醫生說你得了重度抑郁症,再不控制會出事的。”白鳥皺着眉頭說。
“是麽。”幸村雅涼蠕動着嘴唇卻發不出聲音,那可憐的聲帶已經哭的沙啞,放棄了說話的她看着病房外。
這個世界多麽殘酷啊,一個莫須有的預言可以讓一個母親将養育三年的女兒抛棄,又一個不知名的榮譽讓那高傲的貴族舍下身段接女兒回家。
待嗓子不再幹啞,幸村雅涼緩緩開口說:“白鳥,帶我去不停理發店”
白鳥森音不解的看着幸村雅涼,卻什麽話也不說。
“我将用黑暗充斥一切,不再散發往日的光彩,
我将改變我的容貌,不再接受飛來之財,
我将改變我的一切,躲過這意外的一切——”
幸村雅涼用沙啞的聲音一字一頓的說着一首不知名的詩。
“所有都已經準備好,跟随這惡魔的步伐。
踏入深不見底的深淵——”
白鳥森音搖了搖頭,将想說的話藏在心裏,轉身走出病房去辦了出院,順便還捎帶着給訓練營請了假。
“将頭發染成黑色,眉間點一朵桃花。”不停理發店是中國一個江南女子開的店,一進店中就襲來古典氣息,那種江南人特有的感覺撲面而來。
直到從不停出來,白鳥才開口說話:“雅涼,你究竟要幹什麽。”
“可以回去了,我現在的名字叫做鳳雅涼,鳳家養女。”幸村這個姓她是不想再擔着了。
白鳥複雜的看着雅涼,黑色的發垂到腰際,中分的頭發恰到其分,眉間有一種桃花。
“我在等一個人,她現在在訓練營。”雅涼看着天邊說。
……
“明天的你是否會記起,今天你寫的日記…”剛踏進訓練營,宮間理淺的聲音從遠方緩緩傳來。
她的周圍還圍着網球部的人。
向宮間理淺走去,不料那人轉過身來,剎那間所有芳華謝了一地…
“你好,我叫宮間理淺,請多指教。”
“感謝時光”雅涼微笑着伸出手抱住宮間理淺說“我們都還在原地,歡迎回來,小淺。”
“這才一年沒見,小涼你把頭發染了,很好看啊。”宮間理淺笑着說,還是以前的那種語氣,還是以前的那種微笑,什麽都沒有變。
還是你最了解我,無論我變成什麽樣子,你都能認出我,無論我被這個世界污濁到什麽程度,你都會以這種微笑面對我…
“那一頭的藍紫發我很讨厭,那個姓氏我也讨厭,你知道我的,我想什麽就做什麽。”雅涼歪着頭說。
“可惜啊,醫生說我一生都不能射箭了呢。”那種語氣宮間理淺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我的夢想沒了,小淺啊,我這算是還你了麽?”雅涼悲涼的笑着,她曾經毀了小淺的夢,小淺的手再也拉不了小提琴。
而她卻在比賽結束的時候失去了自己的夢。
其實這個世界還算是很公平。
我們都沒有錯,只是我們都是神遺棄的孩子。
☆、歡迎回來②
“你的手差不多了吧,別再打網球了。”宮間理淺看着雅涼有些顫抖的手說。
“小淺,讓我打網球的人是你,阻止我打網球的人還是你,我的事你不需要再管了。”雅涼揮開宮間的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應該還沒放棄彈琴吧。”
“……”
“那你叫我如何放棄,我已經放棄過了,不想在放棄了。”雅涼嗤笑道。
“我有一個朋友,她喜歡上了一個非常完美的人,她用她的眼睛,她的嗓音去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尋找她愛的那個少年。我曾經問過她,你為他付出一切抛棄家人值得麽?
她說,'我這一生注定是個癡兒,沒有到該放棄的時候我是不會放棄的。'”雅涼望着天講着一個平淡的故事。
“我将她曾經說過的話奉還給你,在遇到絕望的時候人的潛力會無限地激發,如果到那時我的能力不升反降,那麽你再來讓我放棄吧。”
雅涼邁着步子走出大家的視線,打網球啊,與她最配合的搭檔恐怕只有她一個了。
“我們将一起經歷成功或者……失敗”
阿繪的話仿佛就在耳旁。
“許妮繪,陳郁槿,喬杉今天在此地義結金蘭,不求同生但求同死,天地為鑒。”
阿繪,小杉,你們在哪?
……
“今天我們帶來了一個新的成員,希望你們好好相處。”神教練在臺上講話,他身後的那個女子面帶笑容的站了出來。
“大家好,北島喬杉,初次見面請多指教。”藍色的發遮住左眼,看起來也只有十五歲的少女羞澀的笑了笑。
“好了,北島你就加入到青學女網那邊吧,先休息一下,等一下和幸村桑打一場。”
“謝謝。”
原本只是看戲的幸村雅涼莫名其妙的被安排了比賽,心情很郁悶。
“你好,小槿,好久不見。”北島喬杉走到幸村雅涼身邊詭異的笑了笑。
“我,喬杉,遇見你們此生無憾。”
“如果我背叛了你,那麽請你殺了我。”
“我們是共體的!”
“成功或者是失敗,我們都一起經歷。”
“喬杉,如果你背叛了我,我會把你殺掉然後再自殺。”雅涼發自內心的笑着“那麽如果我背叛了你,請你殺了我。”
“陳郁槿!我找了四年,終于找到你了,阿繪沒有和你在一起麽?”
“阿繪還沒有找到,但是我找到了阿繪喜歡的那個男孩。”
“怎麽樣?”
“和阿繪說的一樣。”
“接下來就是我們的比賽了,你的網球沒有退步吧。”
“小槿怎麽能這麽說我!我可是一刻也沒有松懈過哦。”
幸村雅涼張手感受着風。
“嗯,今天正好。”陽光正好,微風不躁。
☆、神與魔的較量
陽光正好,微風不躁。
‖
啪!
啪!
兩個人在網球場上打的熱火朝天。
“這都十幾分鐘了,竟然連一分都沒有丢,副會長還是那麽厲害啊。”菊丸高高興興的跳着。
啪,球朝着雅涼飛去,雅涼用球拍打了回去才反應過來。
糟了!是吊高球!
“落日!”喬杉的身影遮住了太陽,金黃色的光讓她渲染的更神聖。
砰!雅涼轉頭看向砸向地面的球,地面的印記竟然十分深。
“北島,0-15”
雅涼皺着眉頭看着喬杉手上那個忽上忽下的球,手緊了緊。
啪!砰——
在一個點上,還是像以前那樣嚣張啊。
……
“北島,0-2”裁判的哨聲顯得很刺耳。
“北島,0-4,雙方換場。”
喬杉走過雅涼的身邊說:“已經看清了吧,小槿。…”
“看清了。”落日麽,時速和長太郎有的拼。但是,技巧不行哦。
“就算看清了又怎麽樣,你還能行麽。”
對啊,體力不行,這樣的身體能幹什麽!
雅涼煩躁的将球拍扔向一邊,她真的不想堅持下去了,真的。
“我累了。”
“小涼子。”白鳥森音看着雅涼蒼白的臉色說“你沒事吧。”
“我想去死,整個人都喘不過氣來。”雅涼閉上眼睛強忍着身體的不适翻着網球包,卻沒拿到自己想要拿的藥。
“誰動了我的網球包。”一個陳述句,讓熱鬧的網球場冷靜了下來。
“我說誰動了我的網球包!”
“我知道。”跳躍的紅發,小金說:“那個大叔說他叫幸村直人!”
幸村直人!
又是幸村直人!
他到底想幹什麽!
那是抑制狂躁症的藥,那個老頭是想要讓她被關到精神病院麽!
“哥,你告訴你父親,被抛棄的貓是不會再回家的。”
打開礦泉水倒在頭頂,消磨了夏日的炎熱以及那未爆發的狂躁。
“抱歉,喬杉,讓你看笑話了。”用毛巾擦拭着頭發“接下來,就讓你嘗嘗什麽是地獄吧。”
“舉世皆白唯我獨黑,舉世清明僅我混沌。世間本無事,只是人生事。世間本虛無,只因人所為。”雅涼她這詩韻走向上半場,一陣氣場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這便是魔道。”
網球所過之處,只剩一陣殘影,将落日完整的擊落,“魔所統治的世界,是不存在陽光的。”
砰!
喬杉的眼睜大,看着從身邊過去的網球,這就是魔道。
“幸村,3-4”
根本就——
看不到球!
“幸村,4-4”
“你放棄了麽?喬杉。”雅涼清冷的聲音響徹在喬杉的世界。
“不,我沒有!”喬杉反駁道。
“幸村,5-4”
“放棄吧,喬杉,你看不到球的。”
“不!”喬杉掙紮道。
·
“杉兒,你心急了。”坐在棋牌一邊的老人笑着說。
“不管不管,我還要去見阿繪!”
“杉兒,你知道你這次為什麽輸麽?”
“不知道。”
“杉兒,讀書人戒驕戒躁。”老人敲了敲喬杉的頭說:“你家老頭子曰,心無雜念,一切皆空,空者即為無。”
“什麽啥意思啊!老頭子!”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空也,無也。一切皆空則心無雜念,皆空者則即為無。”金色的光照耀大地,喬杉之內也形成了氣場。
“神道。”
在這裏的誰也沒想到,原本只是兩個女孩在比拼,誰知卻成了神魔之戰。
神者,鬥神阿修羅。
魔者,魔神撒旦。
這邊是巅峰的王者之戰。
☆、神谕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這個世界也有規則,那就是神谕。
——[神谕]
“……”
網球場上的殘影留下了幾重,球的影子幾乎看不見,兩個人熱火朝天的對打,只留下擊球聲。
“……”宮間理淺眼神凝重的看着地面上顯眼的血說,“快!準備急救!”
“北島 5-5”
喬杉啊,你終于成長起來了,我也該放開你了。你永遠追随着我的腳步是永遠不會趕得上的,請你越過我吧,努力向前。
終于,幸村雅涼終于承受不住跌落,從神界墜落的惡魔,血濺在地上。
“阿瑾,魔是不會永遠勝利的。”喬杉從空中穩穩降落,拿着拍子指着地上的雅涼。
“喬杉,很好。”雅涼硬撐着身子站起來說“接下來都交給你了,記住沒有闖不過去的關口,沒有打不倒的敵人。”
喬杉,拯救阿繪的事就交給我吧。
——
世間所有的所有都是注定的,沒人能夠改變,若你想要改變,便要受到天的懲罰。
-[神谕]
“你能夠救阿繪?”手臂上纏着繃帶的男孩站在病房的門口,順着光看向雅涼。
“她已經死了不是麽?”幸村雅涼翻着手上的書冷冷的開口。
“錐生家的陰陽術在日本世人皆知,起死人肉白骨,而你是錐生家的少長老。”
“錐生家的少長老麽?”黑發的少女走下病床扶着落地窗看着窗外的景物。
“如果說,救她就等于讓你死,你願意麽?”
“我願意。”少年回答的很果斷,雅涼驚詫的看向他說“那比賽呢?”
“那比賽呢?”少女再重複了一遍。
“你家人呢?你朋友呢?你都不管了麽?!”她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少年沒有再說話。
“你和她一樣,一樣任性。”幸村雅涼笑着看着男子,那笑有點凄涼。
“我幫你,只要你願意為她去死。”
-無論做什麽只要你能付的起代價,那便去做沒人能攔得住你。
——
“經過商定,将四天寶寺白石藏之介逐出訓練營。”
“再廣播一遍,四天寶寺白石藏之介逐出訓練營”
那天的風并不刺骨,但是吹過來眼淚卻想掉下來。
那個少年在路過的時候,被風遺留下來的話傳到雅涼的耳裏。
“謝謝你。”
幸村雅涼蹲下身子用手捂住鼻子,無聲的哭了,哭的撕心裂肺。
“我後悔了,請你別走。”
“抱歉,我必須走。”
“不要對我說抱歉,我受不起。”昨天夜裏一直做着相同的噩夢,一個怪物告訴雅涼'你害死了人'
那個怪物就是雅涼自己,那個毀容了的陳郁槿。
“你們再見不到他了,他要死了。”幸村雅涼看着送別的人說。
“不管你們信與不信,他就要死了。”
“嘛,反正他死後你們又不會記得他,不會傷心啊。”
“他可是特別拜托我要消除你們關于他的記憶的啊。”
“她說的是真的。”一個女子站在所有人身後說“錐生家少長老的話,不會有一句戲言。”
“……”
沒人詢問她的身世為什麽這麽複雜,他們趕着去拯救他們的朋友,也包括她的朋友。
感到自己身邊一陣風吹過,幸村雅涼用手接住落下的樹葉。
“有新生就會有死亡,這便是神定下的規矩,誰都不可逆行。”
“少長老,錐生家族動蕩不安還沒把你喚醒麽?你該回去了。”
我——
該回去了麽?
☆、青春
青春中的每個人都很瘋狂,想做就做,想哭就哭。
——[青春]
“啊!”白發女子癱坐在地上,頭發散亂懷裏抱着白石藏之介。
那個少年如冰一樣寧靜。
他死了。
他死了。
他死了。
閑院繪的嘴裏不斷吐出這幾個字。
雅涼的腿一軟跪倒在地上。
為什麽,
為什麽,
為什麽!
“我一點一滴的珍惜着生命,可是你們一個個為什麽這麽作踐自己。”
“少長老,他還有救。”錐生苑平靜的看着死去的人眼裏沒有一絲波瀾。
幸村雅涼搖了搖頭說:“我不想再害人了。”
“錐生家的少長老,要經受人生八苦之首之生苦,才能成就大業,經過這件事,你可以勝任了。”錐生苑手裏拿着黑色的傘說。
“你告訴我為什麽!我千方百計逃脫着幸村家,卻沒想到還有個錐生家。我現在什麽都不想做!我只想做回以前的幸村雅涼,我只想要做回國二時的幸村雅涼。”
不斷的逃避,卻不斷的相遇。
“我是幸村家的二小姐又怎樣!我是錐生家的少長老又怎樣!我只是個剛剛國三畢業的學生而已!”
“你知不知道,要想讓他重新活過來的代價是什麽麽?”
“我,喬杉,阿繪我們三個人之間必須死一個人!”
——
“水…”感覺到床上的人動了動,幸村雅涼驚訝的忘記了說話。
“醒了!醒了!”幸村雅涼沖出病房想要向病房外的人說。
砰!一個人影從眼前晃過。幸村雅涼看向窗外,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