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卧底的第十條死路
姜散年背着常情·凱恩斯在前往光明神水池的路上死了無數次,總算找到了一條相對來說安全的路。
艱難的打完神水池旁的最後一批守衛,姜散年直接帶着常情一起跳入水池中。
右邊代表着任務的文字在他們進入神水池時就打上了綠勾并消失。
同時又有下個任務出現。
[與‘常情·凱恩斯’組隊,通關副本。]
姜散年确定任務上沒別的提示了,轉頭看向閉眼調整狀态的常情·凱恩斯:“怎麽樣,能解藥性嗎。”
光明神力在身體裏活動了兩圈,确定已經沒有任何壓制後,常情才睜開眼:“連你的帶他的一起解開了。”
姜散年呼吸一窒。
光明聖子淡金色的眼眸轉向他:“怎麽?”
“你怎麽,怎麽會知道。”姜散年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常情話裏的意思,确定自己真的沒理解錯後更加震驚了,“我明明……”
常情的目光有些不喜的轉向身上濕透的衣服,語氣随意:“你身上有很多秘密。”
姜散年努力保持鎮靜:“你是什麽時候想起來的?”
“也沒多久。”常情擡起手,皺着眉頭擰了下袖子上的水,“大概是你死的次數太多了,我才漸漸察覺。是用了什麽神器嗎。”
讀檔次數太頻繁了,才變成這樣了嗎。姜散年臉色凝重。
雖然早知道眼前的常情·凱恩斯不是正常npc,但他也沒這麽快做好連存檔讀檔都不能抹去他記憶的準備。
直到聽常情問出神器,他才順水推舟給自己安了個理由:“啊?啊……對,神器,是神器。”
“功效如此逆天的神器,應該有不少限制。”常情狀似随意的說。
然後就看某玩家直接睜眼說瞎話:“對,是啊。其實條件很苛刻,每次用還會消耗生命力。”
“比起你的命,付出再多東西都值得。”說話時,常情突然聽到神水池外的動靜,機警的擡起頭。
姜散年也看到了代表黑暗守衛的黑色字幕,幾乎是同時做好了迎戰的準備。下一秒,他就看見代表光明聖子的白色發光字體顯示出來。
“我剛剛想起來,你其實是自由軍的人,也早就知道自己的任務是什麽。所以這次去珍寶閣,就是為了教皇權杖上的光明石?”常情背對着他,看着逐漸包圍過來的黑暗守衛,因為已經恢複了實力,所以完全有閑情逸致把話說完,“想做什麽直接讓我幫忙就是了,這是你第一次對我說謊。”
從他說能記住讀檔前發生的事時,姜散年就猜測他可能連以前的事情都知道了,只是沒想到質問會來的這麽快。
但他還是被光明聖子的‘厚顏無恥’吓到了:“……如果您會給我活着求助的機會的話。”
說實話,如果不是常情·凱恩斯這麽冷酷無情的誅殺他這麽多次,姜散年覺得自己還真不一定能這麽快發現他的不對勁。
“也是。”常情完全沒有反駁他上一句話的意思,反而還确有其事的點頭,“畢竟我讨厭潛入教廷的老鼠。”
“……”姜散年捂臉,“您能稍微維持一下聖子的氣度嗎。”
以前常情·凱恩斯做什麽都是一張臉的時候,他覺得虛僞又憤怒,現在兩人一起……哦不對,是他在他前面死了這麽多次強行用存檔讀檔通關了副本後,再看常情·凱恩斯不再掩飾的樣子,也不知道自己是更喜歡那種狀态的光明聖子了。
常情笑了笑:“那就等從這裏出去後,再談這些事。”
沒得到任務提示的姜散年驚喜:“你知道怎麽通……出去?”
“我們是在克拉克·珀金的半神器裏,畢竟只是半神器,還是要依賴實體存在發動的。”常情掃了眼四周的黑暗守衛,也沒在這種時候質疑姜散年剛剛謊稱存讀檔是神器的事,“找到這個小世界的核心,就能出去。”
話聲剛落,刺眼的光明神力就以他為中心,直接掃射向外面密密麻麻的黑暗守衛。
恢複了實力之後,無論這些家夥的數量再多,對他來說都是能随手滅掉的小魚小蝦了。
姜散年看着常情·凱恩斯對黑暗系守衛的克制力,暗自咋舌。
怪不得得這麽削弱光明聖子,才能順利開啓這個副本。
……
常情和姜散年從副本裏出來時,因為浪費了不少時間,會議已經結束了。
克拉克·珀金一臉得意的走出來,看到換了身衣服的常情和姜散年時表情瞬間僵在臉上。
這個國家的國王是一個有點小肥胖的笑面虎。
面對教廷的人時,他從來都是一張好說話的笑臉。
“這不是光明聖子大人嗎。”走在克拉克·珀金前面的國王笑着道,“我們等了很久,實在等不到您,就擅自開了會,您不會介意吧。”
雖然國王一向不喜歡他身為教廷中人自帶的高傲,但比起教皇和其他主教,他也知道光明聖子的脾氣一向最為溫和。只是這次,常情全然沒有以往溫和的樣子。
“我當然不會介意。”他雖然是開口第一句是這麽講的,然而緊接着就道,“直接将今日的會議作廢,再選一個日子重開就是了。”
“就算你是光明聖子,也沒資格這麽做吧。”克拉克·珀金的聲音有些顫抖,“這是我們一致通過決定的,就算再開一次結果也一樣。”
“哦。”常情不冷不熱的應了一聲,臉上的笑容不變,看向他的目光裏全然冰冷,“有沒有資格、這個會議最後的結果如何,都和你沒有關系了。”
克拉克·珀金瞪大了眼:“你!你想做什麽。”
常情和姜散年幾乎同時沖他笑了笑。一點也不友好。
當天,光明聖子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扣押了克拉克·珀金公爵,只用了六個小時,就拿到了口供,并讓國王永久收回了他的領地和公爵的稱號。
所有不滿神權獨大的人,都再次體會到了教廷的可怕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