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月季花田紅的刺目
但是沒有想到,在路過開滿月季花的花田時,卻看見:李承熙正溫柔含笑的看着身旁的沈欣。然而此時的沈欣手裏正拿着一支紅色的月季,眉目皆帶含羞。那四周亦是一片刺目的紅。
我也不知怎麽了,心咯噔一下變沉,臉色瞬間煞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的仁栖宮。
蘭香看到我的臉色,立馬拉着雙兒,低聲問道:“這出去的時候不都是好好的嗎?這是發生了什麽事?”
雙兒也不明白,便就對着蘭香,忙搖頭。
蘭香不知內裏因由,也就無法,于是就叮囑了一下宮人,就來到我身邊小心侍候着。
然而我卻像似丢了魂一樣,呆坐了半天,一動不動。
而又過了許久後,我才恍惚有了知覺,便随手一撐,卻未料,手正撐在了繡籃中的剪刀上,于是頓時,手上鮮血直流。
蘭香在旁看到,即忙着為我處理傷口,又忙令傳太醫。
我心思着:此事不能傳出去。
于是,遂言道:“不必了,這只是小傷而已,不必去傳太醫。免得驚動了人”。
素白在外間聽到此言,遂停下了去請太醫的腳步。
這時,雙兒端着用瑪瑙盤盛的木瓜炖燕窩進來,一下便見到,我手上的傷和滴落在茶榻上的鮮血。便即起擔憂。
我看着,她們緊張的樣子。心思着:這才多大點子事。
于是就便言道:“這不過是點小傷口罷了,你們不必緊張。雙兒,你還愣着幹嘛?把那吃的端過來吧”。
雙兒聽見我這語氣,才便放了心,将那盤木瓜炖燕窩端了過來,侍候我吃完,才便退下。
而就在這會兒功夫,蘭香便已将我的傷口包紮好了。
不過因心中愁緒,這一夜便是徹夜難眠。
以至于晨起時,整個人都是懶懶的。所以哪裏都懶得去。
而過了辰時後,宋婕妤、張美人、何美人、俞才人、雲才人、徐寶林也都陸陸續續的過來請安了,不過她們因見我精神不太好,便就沒坐多會,就都請退了。
然到了夜裏時,我便坐在美人榻上,借着燭火,斜倚着看書。
這時,素白入內添燈。
我心忖着:怎麽今個晚上沒見雙兒在我面前晃悠?
于是,遂便看着素白,問道:“雙兒呢?這丫頭跑哪兒去呢?”
素白含笑回道:“回娘娘,奴婢傍晚的侍候,聽見雙兒同可人在商量着說,要守着看昙花花開”。
我心裏本是悶悶的,但是聽到素白說,雙兒和可人要守着看昙花花開,心裏便不由的生笑。于是便放下書,道:“那走,我們也去瞧瞧”。
素白見我起了興致,即笑應着,又從櫃中取了件披風出來,為我披上。才便提着宮燈,在旁為我引路。
然來到蓼芳亭,只見:雙兒和可人正坐在石階上,而兩雙眼睛正直直的望着,面前那欲開未開的昙花。
我便故意明知故問的道:“你們倆躲在這裏幹什麽呢?”
雙兒聽到我的聲音,即精神的站了起來,道:“娘娘,奴婢們在等昙花開了”。
我遂一笑,看着雙兒,道:“那你知道昙花為何夜裏才開?而且還只開一、兩個時辰嗎?”
雙兒搖了搖頭,好奇的問道:“娘娘,那是為什麽?”
我即淡笑道:“那是因為,‘昙花一現,只為韋陀’”。
于是我便給她們講了“昙花花神與韋陀菩薩的故事”。
而雙兒和可人聽完故事後,只感惋惜。
然正在這時,昙花慢慢的打開、伸展了它紫色的外衣。又似乎像用盡了一生極致的生命,來綻放這聖潔白淨、唯美的剎那芳華。然而又在這宮燈的映照下,散發着那迷珑醉人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