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上下打量了下阿比吉爾,仿佛在克制着自己的怒火,良久,才十分無奈的嘆了口氣:“不用了,謝謝。”
說完,就準備轉身關門。
“等等!”阿比吉爾反射性的推住了正準備關上的門,卻在看到貝拉轉過的身子一時間失了言語。
“嗯?”貝拉不耐煩了起來。
阿比吉爾有些急促的呼吸了一陣,才終于找到了舌頭一般,問了出來:“你,究竟怎麽了?”
貝拉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嚴厲了起來,幾步上前來到阿比吉爾的身前。
莫名其妙的,分明貝拉如此咄咄逼人的模樣,偏偏讓阿比吉爾感受到女孩兒內心深處的幾分受傷。
貝拉皺皺眉頭,才終于開口:
“愛德華送你回來的,為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貝拉看到了哦……
所以,阿比吉爾該如何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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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禍
“愛德華送你回來的,為什麽?”
阿比吉爾張了張口,卻又覺得有些無從說起。難道要說因為貝拉把自己放在路邊,就直接走了,所以才會見到愛德華嗎?
這樣,不就有些太過強硬了?
貝拉的眼神,在阿比吉爾的躊躇之中,變得更加冷然了起來。撇撇嘴,一個極其無奈的笑,沖着面前的女孩兒說道:“你如何做,我無權去插手。但是,希望你不要做了,還不敢承認。”
什麽?阿比吉爾一臉茫然。
“我……”一時間急得都有些說不清楚話了,“我做什麽不敢承認了?”
“愛德華……”貝拉留下這樣一句話,轉身就離開了。
徒留阿比吉爾皺着眉頭,全然的疑惑。
所以,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愛德華和貝拉發生了什麽嗎?
……
“你要離開?”愛麗絲不可置信的問道。
愛德華的眼中都是無奈,卻也只能緩緩的點頭。看着一旁沉默的卡萊爾,他的眼神還是那樣的包容和理解。
“我遇到了自己的歌者,我必須離開。不然……”
大家都明白愛德華的未盡之語。艾美特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一向對他态度惡劣的伴侶羅莎莉此時卻是溫柔的抱住了他,輕輕撫摸他健壯的手臂,輕聲安慰:“不是你的錯,艾美特。”
作為較晚加入這個家庭的艾美特來說,他曾經的幾次喝人血的經歷讓大家對于歌者的誘惑力了解得徹底。艾美特在剛剛轉變沒有多久的時候,碰到了自己的歌者,自然而然的,結局就是沒有多少自制力的新生吸血鬼,霎時間失去了自控,沖上前去殺死了歌者。
“你能夠忍住,我們已經很欣慰了。”卡萊爾走上前,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兒子,臉上是溫柔而寬和的笑容。
愛德華轉頭看了眼自己的父親,默默點頭。
“不過,你并不想走,不是嗎?”愛麗絲突然插話,她的雙目有一瞬的失神,卻在下一刻爆發出耀目的光芒,仿佛找到了溺水者的稻草一般,“我看到了,你今晚還特意去了歌者家……”
愛德華的臉上有一些發燙,他看着一旁聽了愛麗絲話語後,變得幾分八卦的佳人,有些說不出來話。
他該如何解釋,自己是想去看今天下午碰見的那個女孩兒,而不是所謂的歌者。但是,這樣說出去,恐怕他們只會認為自己是在害羞下的狡辯吧……
說起來,當他開車決定逃離這個小鎮的時候,碰到了她。愛德華的眼中不受控制的燃起幾分帶着幸福的笑意,這樣的偶遇都不算緣分的話,還有什麽能夠算呢?
愛麗絲的眼神在愛德華沉思的時候又是一陣茫然,預見後面容精致的女孩兒撇了撇嘴,挑眉看向自己的哥哥。
“那個女孩兒,我從未在你的未來中看到過她。”
愛麗絲腦海中的聲音讓陷入回憶之中的愛德華心中一陣發寒,他抿了抿嘴唇。這個家庭中,沒有人比他更加了解愛麗絲的天賦,那種對于人主觀決斷所帶來的未來預測。
如果愛麗絲說,自己的未來裏沒有阿比吉爾。只有一個可能,不論自己如何做,那個可愛而靈巧的女孩兒,拒絕了自己。
這樣的可能讓愛德華只是想一想,心中都已經充滿了抗拒。
此時,愛德華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內心深處,渴望着這個女孩兒的更多。
他希望,他們的未來能夠交織。
這個欲望,在愛德華再次在學校看到女孩兒的時候,變得愈發強烈了起來。
“阿比吉爾,我……”
阿比吉爾有些無語的看着在自己面前有些支支吾吾的男生,在走廊裏把自己堵住,但是卻這樣嗯嗯啊啊了許久,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不得不說,此時此刻趕着想要去上課的阿比吉爾臉上有些挂不住微笑了。
“本,你想要說些什麽呢?”阿比吉爾盡量溫柔的問道。
本的臉龐可疑的産生了幾抹紅暈,大男孩兒的眼神飄忽,有些閃爍的看着地上。
良久,才嗚嗚都都的說了出來:“春季舞會,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嗎?”
春季舞會?這個不是一個月之後的事情?
阿比吉爾挑了挑眉,這麽早就開始邀請女生了嗎?
天知道,她有多麽不喜歡跳舞。相比較在舞池裏和一個并不熟悉的男生,旋轉着舞動華爾茲,她寧願選擇在圖書館裏多泡一會兒。
舞蹈的樂趣哪裏比得上研究歷史來得歡快呢?
“本,很感謝你來邀請我。”阿比吉爾十分禮貌的先行道謝,小心的斟酌着語言,“不過,我不是那種喜歡舞會的女孩兒。而且那周我已經安排了事情,就不去了。”
本張着嘴,有些木然。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似的點了點頭,顫抖着說了聲“沒事”,才轉身離開。
阿比吉爾看着遠去男生的背影,嘴邊揚起一抹微笑。
青春,真的很好啊!
“事情?”那個天鵝絨般的聲音再度在耳邊響起,溫柔的聲音卻是吓了沉思中的阿比吉爾一跳。
“吓死我了……走路怎麽感覺都沒有聲音!”阿比吉爾暗自吐槽,轉過身來的表情卻是一如往常的微笑淡定。
“是的,我準備去一趟西雅圖。”
“西雅圖?”愛德華有些不解,這不是她和那個叫貝拉的女孩兒搬來之前住的地方嗎?為什麽要再回去,難道她準備離開這個小鎮嗎?
不知道為什麽,愛德華很抗拒阿比吉爾離開小鎮的這個猜想。就像是,她即将離開自己身邊一般,讓人很難以接受。
阿比吉爾雖然有些不解為什麽愛德華會這麽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狀态,但到底沒什麽值得隐瞞的,也就點點頭,回答道:“嗯,我有幾本書在福克斯沒有找到,可能需要去一趟西雅圖的圖書館。”
“卡萊爾那裏藏書很多,興許有你需要的。”愛德華忽略了自己內心當聽到阿比吉爾的解釋時,如有實質的一聲舒氣,直直的盯着女孩兒的眼睛,微笑着提議。
“卡萊爾?”顯然,還沒有是十分了解這個小鎮的女孩兒有些疑惑了起來。
“我的父親。”愛德華聽到阿比吉爾的思想聲音,善解人意的解釋道。
“哦……”阿比吉爾咬了咬唇,只覺得自己這種情況實在尴尬。當初傑西卡介紹他們的時候,自己應該更認真聽一些好了。如今,真是嗅大了。
女孩兒在腦海中的聲音古靈精怪得很,讓愛德華都有些克制不住的微笑了起來。
在阿比吉爾眼裏,男孩兒的笑容顯然一副并不在意自己不知道他們家庭情況的樣子。不由得對這個溫柔而善解人意的愛德華産生了幾分好感,這對于愛德華來說,倒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怎麽樣?”愛德華等女孩兒頭腦裏的聲音放緩了速度,才繼續問道。
“什麽?”阿比吉爾一時間沒有趕上來,想了想,才恍然大悟,“卡萊爾藏書裏,又宗教改革的部分嗎?”
愛德華笑而不語,只是點了點頭,順便小小介紹了幾本安安靜靜躺在卡萊爾書房裏的孤本。
阿比吉爾簡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這樣的曠世孤本,真的可遇不可求啊!
但是,她最終還是克制住了,畢竟還不熟,這樣借閱并不合适。
“我需要去西雅圖見一次老師,就不去了。”
愛德華雖然有些可惜,但聽到女孩兒腦海中不住的念叨着“阿比吉爾啊,你要控制住你!”的聲音,心中只覺得一陣可愛和柔軟,再說不出什麽。
只看着阿比吉爾致謝後,急匆匆的走向教室。那速度,簡直快要跑起來了。
愛德華低頭輕笑。原因很簡單,女孩兒真的是太可愛了。
“下雪了!”傑西卡十分興奮的沖着窗外望去,小聲的在貝拉耳旁說話。
阿比吉爾有些好奇的看了過去,傑西卡迎着女孩兒疑惑的目光,正準備回答,卻被貝拉攔住。一時間,氣氛有些冷凝的尴尬。阿比吉爾笑了笑,仿佛不在意繼續認真聽講,只手下的筆跡變得更加深了幾分顏色。
貝拉,這幾天,為什麽總是如此奇怪?
阿比吉爾有些無奈的嘆氣。
這種情緒累積到了下午,當阿比吉爾遠遠的看到貝拉一人靠着卡車讀書時,終于下定決心去問一問。
深呼吸幾下,阿比吉爾大步向前走向貝拉。
“貝拉,你……”等終于來到面前,看着貝拉一臉的漠視,卻讓阿比吉爾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再度消耗殆盡。
塞着耳機的表姐就站在眼前,那樣一臉的冷淡和疏離讓阿比吉爾心中有幾分不适,卻再也找不到之前的那種姐妹親密無間的感覺。阿比吉爾想要說些什麽,卻完全不知道該從何談起。
第一次,阿比吉爾這樣清楚的認識到,自己就算和貝拉從小一起長大,但終究還是一個外人。
阿比吉爾垂着眼眸,全然都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之中。
當帶着幾分尖銳的“小心”叫聲四處響起時,阿比吉爾只來得及轉身看一眼失控的卡車沖自己和貝拉這裏迅速的靠近。
沒有絲毫猶豫,阿比吉爾雙手一個用力,将已經處于呆愣之中的貝拉推了出去。而下一刻,再拔腿欲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危險,近在咫尺。
阿比吉爾有些絕望的閉上眼睛,口中默念:“爸爸媽媽,我回家了……”
預料中的疼痛并沒有出現,相反卻是周身的一陣冰冷觸感。
阿比吉爾緩緩睜開雙眼,卻直直的撞入另一雙深沉而充滿憐愛的黑色眸子裏。
“愛德華……”
作者有話要說: 昨日糖糖家中有事,今天開始回複日更。
日更時間為中午12點。
☆、秘密
愛德華……
阿比吉爾有些失神的呢喃着,卻在下一刻仿佛如夢初醒。
“愛德華?”阿比吉爾十分焦急的想要從愛德華的懷抱中起來,去看一看剛剛被自己推出去的貝拉如何。
可是,剛剛受到巨大驚吓的身體,并沒有如阿比吉爾想象中那般聽話。仿佛脫力一般,想要起身的動作在外人看來只不過是輕微的一次小小的掙紮。
“你,撞到了腦袋。”愛德華并不看她,只皺着眉頭,不知在想些什麽。眼睛轉了轉,有些猶豫的将女孩兒扶起。愛德華突然瞟向了另一方,不知道他聽到了什麽一樣,小心翼翼而不失溫柔的把阿比吉爾放在卡車旁靠好,便轉身幾個起落離開了。
“阿比吉爾!”
“天哪,快打911!”
“我已經打了,醫生在路上!”
“艾比,你沒事吧?”
人群仿佛一下子湧了上來,讓一門心思想要找到貝拉的阿比吉爾被全然遮住了視野。
泰勒額頭帶着血,十分慌張的從半開的卡車窗戶裏探出頭來:“抱歉,阿比吉爾,我……”聲音顫抖着,顯然這個十幾歲的男孩子還是第一次做出這麽可怕的事情。
阿比吉爾想要說沒關系,可是剛剛從生死危險之中逃離的身體仍舊自顧自的打着顫,完全找不到自己的舌頭。
只能擺擺頭,勉強示意自己還好。
阿比吉爾只覺得這剛剛過去的短短幾分鐘裏,接受到了太多的驚吓。泰勒的卡車,自己的命懸一線……還有,愛德華。
阿比吉爾敢發誓,剛剛的那個懷抱,是出奇的冰冷。
就像是,不屬于人類的溫度。
這樣的猜想讓本就處于創傷後渾身發抖的阿比吉爾更加膽寒了幾分,她甚至有些不敢大聲呼吸。這樣的秘密藏在自己腦海裏,就像是稚兒懷揣巨金過市,危險十分。
“艾比?”突然拍在自己身上的一只手吓了正處于沉思中的阿比吉爾一跳,險些就尖叫出聲,堪堪克制住自己而已。
“貝拉?”阿比吉爾轉頭發現了來人的身份後,臉色巨變,“貝拉!你怎麽樣?”
貝拉張了張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良久,才輕柔的擁住女孩兒,小聲的貼在阿比吉爾耳畔說道:“謝謝你。”
畢竟,之前兩人還在那樣的冷戰,雖然是貝拉單方面冷戰。但是,這樣危機時刻,阿比吉爾救了自己,貝拉還是感到了萬分感動,同時,自然也有些窘迫。
女孩兒的舍己救人,危險之前的不假思索,都讓貝拉臉上燒紅。
救護車來得很快,其特有的聲音打破了貝拉與阿比吉爾之間有些尴尬的靜谧。
“阿比吉爾,快上去吧。”貝拉扶着自己仍舊有些踟蹰的表妹,小心翼翼的上了車。
阿比吉爾回過頭,看着不遠處兀自站着的愛德華,抿了抿嘴唇。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麽。
“謝謝你,愛德華。”女孩兒思想輕聲的說着,配着她帶着幾分憂傷與感激的眼神,讓愛德華有那麽一瞬間,幾乎都認為自己的秘密被全然看透。
但是,下一刻,救護車關上了門。一切的視線都被阻隔,三三兩兩的人群四散開來。
除卻間或的幾句帶着擔憂的談話和被輪胎劃過,冰面上的幾道痕跡外,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只是,卡倫一家的臉色都十分凝重。
“愛德華……”羅莎莉皺着眉頭想要說些什麽,卻被自己的戀人拍了拍肩膀。金發美女無奈的嘆了口氣,轉過頭紮進了艾美特的懷抱裏,掩住眼神中的譴責,沒有繼續說話。
只是,帶着幾分危險的沉默彌漫在一家人的上空。
“去找卡萊爾吧……”愛麗絲看着雙目失神的愛德華,搖了搖頭,轉過身子和賈斯帕一起離開了。
冰冷的天氣混雜着幾分風雪,顯得留在原地的愛德華分外孤獨。
他明白,也從家人的思想中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這樣一番行為,對于自己一家可能帶來多少的麻煩。
但是,他的眼神飄向遠方。他更加清楚的是,他絕對不能忍受讓那個女孩兒在自己面前受到一分半點的傷害。
愛德華并不知道這算不算的上愛情,但終歸,他沒有再去克制這種陌生的保護欲逐漸生長。
而這一切,已經在醫院裏被檢查得快要煩悶了的阿比吉爾一無所知。
“查理?”阿比吉爾正無聊的等待着檢查早日完成,卻意外的看到了本以為正在工作的人。
查理的臉上是全然的焦急,他大跨步的走過來,緊緊的看着坐在病床上的阿比吉爾。“你還好嗎?”
“我沒事。”阿比吉爾覺得自己這麽說可能不是很有力度,還特意點了點頭,以示肯定。
查理和阿比吉爾都不是十分愛說話的人,這兩句之後,都有些找不到話說。
急診室的門忽然被推開,走進來的人簡直可以用光彩奪目來形容。
“卡萊爾。”查理點了下頭,對着這個他本人尊敬萬分的醫生打着招呼。
畢竟是從洛杉矶的大醫院中搬來的醫生,只是簡單的幾個檢查,就已經下了定論。這可比之前讓阿比吉爾煩悶了許久的各種檢查簡單多了。
“頭暈嗎?”卡萊爾的聲音很是溫柔,是那種足以讓病人暫時抛卻痛苦的聲音,“阿比吉爾。”
阿比吉爾搖了搖頭。
卡萊爾脫下手套,沖着一旁幾分擔憂的查理講道:“沒有什麽問題。檢查她也沒有腦震蕩的可能。不過這些天最好多休息,多喝水。”
查理一一點頭應下。
阿比吉爾如蒙大赦,連忙拿起自己的包,就準備直接離開。
“其實,艾比能夠毫發無傷,多虧了愛德華。”貝拉突然說了一句,阿比吉爾一下子心就提了起來。
“愛德華?”查理倒是對這個名字有幾分印象,轉頭沖着面色有些僵硬的卡萊爾問道,“你的孩子?”
卡萊爾停了一瞬,才重新微笑起來:“是的。”
阿比吉爾拉了拉貝拉的衣袖,卻沒有任何作用。
“我看到他很快的跑過來,把艾比從卡車旁救了下來。他從很遠的地方,跑得非常快……”貝拉有些語無倫次,她看着臉色白皙得有些異于常人的卡萊爾,只想得到自己疑惑的解答,卻又不知該如何表達為好,只能不斷的重複“快”這一個重點。
阿比吉爾看了眼一旁面色帶着急切的貝拉,抿了抿唇,像是終于下定決心一般,緩慢而堅定的沖着貝拉說道:“貝拉,愛德華之前站得離我們很近。”
很近?
貝拉和卡萊爾都一瞬間看向了阿比吉爾,眼神卻是極為不同。貝拉是全然的不可置信和被背叛的受傷,而卡萊爾……更多的是一種審視。
出了醫院,查理問了阿比吉爾的病情後,便先行離開,畢竟他是接到電話直接把工作都放下跑過來的。
目送警車遠去後,貝拉一下子甩開了阿比吉爾的手。
“貝拉?”阿比吉爾叫着正沖遠處跑走的女孩兒,跑了幾步想要追上去,就發覺剛剛經歷過車禍的身子無力得可怕。只能放棄,無奈看着貝拉遠去。
“她,生氣了?”
阿比吉爾嘆了口氣,轉過身看着又是那樣神出鬼沒的愛德華。
“下次,希望不要再這樣突然出聲了。會很吓人的。”雖然剛剛被愛德華救命之恩,但也實在受不了三番五次的被驚吓,阿比吉爾小小的埋怨了一句。
“我的錯!”愛德華誇張的舉起雙手,像是投降的樣子。這麽乍一看上去,還真的有幾分俏皮。
阿比吉爾一時間莞爾。愛德華的眼中卻在剛剛染上笑意的時候,乍然變得有些嚴肅。
“嗯,你有什麽想要對我說的?”愛德華眯着眼睛,一副十分謹慎的模樣。
“啊?”阿比吉爾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眼睛上下轉了轉,正色鞠躬:“謝謝你。”
愛德華本來準備了很多的解釋和言辭,竟又沒有排上用場。
挑了挑眉,愛德華再次試探:“沒有任何其他想說的?”
阿比吉爾嘆了口氣,撇撇嘴:“沒有。只是想謝謝你。”
說完,卻是在腦海中輕聲想道:“你的秘密,我并不想探究。”
如阿比吉爾所料,在自己想了這樣的話語後,愛德華眼中的神色有了細微的變化,多了幾分放松與釋然。
忍住即将破口而出的尖叫,阿比吉爾火速在腦海中背誦着宗教的複雜文集,點點頭,轉身就離開了。
午夜夢回,阿比吉爾緊緊的抓着手中皺褶的毯子:
“愛德華,竟然能夠聽到人的思想……”
作者有話要說: 阿比吉爾馬上就要發現了……
求收藏、求評論啦!!!
感謝酥酥的地雷
☆、真相
“愛德華,竟然能夠聽到人的思想……”
阿比吉爾皺着眉頭,輕聲呢喃:“不要讓人聽到我的思想,不要讓人聽到我的思想……”
顫巍巍的縮在毯子裏,女孩兒蜷縮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初生的嬰兒。這樣的姿勢,十足的缺乏安全感的結果。
甚至于,在睡夢之中,阿比吉爾都沒有松下緊皺的眉頭。
朦胧的光暈下,孤獨的站在叢林之中。阿比吉爾抱着自己的雙臂,彷徨的張望着。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夢到這裏,甚至于,她并沒有對這裏的任何印象。
這片陌生的叢林,安靜得可怕。就像是,為之後的事情做着鋪墊一般。
絕對的寂靜。
不由得加快了呼吸,甚至于胸膛中的心髒都跳得飛快。阿比吉爾想離開這個給她無限陰險恐怖的夢境,但是內心深處卻有一個輕輕的聲音,在督促着她,向叢林深處再走一些。
阿比吉爾閉上眼睛,深深的呼吸幾口。
當然,這裏只是夢境,并不能帶給她以什麽森林中空氣的清新。
前行幾步,一個轉彎。阿比吉爾驚愕的看着地下的情景。
那是一片血跡。
阿比吉爾僵硬的擡起頭,下一刻,便是一聲尖叫。
“啊!”阿比吉爾一下子從床上坐起,半晌回不過來神。
窗外一陣微風,仿佛一個陰影掠過。
阿比吉爾心跳如鼓,顫顫巍巍的拿起床邊的一本文籍,厚實而堅硬的書冊給了女孩兒少得可憐的一點勇氣。
一步步挪到了窗旁,小心翼翼的沖外面望去。
黑色的夜幕籠罩四野,一片寧靜下只有少許微風搖曳着樹枝。
阿比吉爾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有些失神的抱着手中的書籍,近乎啜泣出聲。
她只覺得幾分荒謬,更多的還是恐懼。
“吸血鬼……”阿比吉爾輕聲呢喃。
異于常人的冰冷,如風般的速度,足以阻止卡車的力量……還有那慘白卻異常精致的面容。
這一切的一切,都宣示着卡倫一家的超自然身份。
更不必說,愛德華那仿佛可能聽到人心的本事。
天哪,我到底搬到了個什麽地方。
如果不是對于宗教文化的研究,沒有中世紀那場記錄在冊的獵巫行動。也許,阿比吉爾會花費更多的時間來接觸真相。
獵巫行動中,除了所謂的巫師,還有很多其他的種族。
“老師啊,看來我們的研究,那些種族除了文化意義外,還有更多……”如果不是如此碰到了超自然生物,誰又能想到,這些本以為只存在于書本傳說中的種族,竟是身邊的同學呢?
阿比吉爾想要自嘲的笑笑,卻只剩下一個難看至極,還不如哭的慘淡笑容。不過是從西雅圖搬到一個普通小鎮,怎麽好像到了一個不同的世界一般。
這些超自然生物,阿比吉爾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們。
不要忘記,愛德華,可是能夠聽到思想的。
阿比吉爾緊握着手中的書,指尖在她的力道下失了血色。
既然如此,福克斯是真的待不下去了。阿比吉爾看着窗外的黑暗,陷入沉思。
所幸,父母的遺産除了成年後才能領取的那些外,還有一些財産現在已經在自己手裏。就算逃亡什麽的,估計也是可以堅持一段時間的。
“我,還真的是一個膽小鬼呢……”阿比吉爾看着收拾好了的行李箱,只覺得無奈而好笑。
猜到了真相,自己的第一反應是要逃跑。如果是媽媽,會怎麽做?
阿比吉爾自嘲的笑了笑,媽媽一定會去勇敢的擁抱真相吧?就像,當初他們接納自己的異常一般。
可惜,我不是他們。沒有他們那樣的勇氣,自然也就不會迎來他們那樣的結局。
阿比吉爾眼眶有些濕潤,抿了抿唇,無力再想。
事不宜遲,左右她也計劃着一場西雅圖的旅行。不如明早就動身。
定好了機票和來接機的車輛,阿比吉爾就這麽枯坐着等待天明。
明天,就逃離這個地方。
阿比吉爾在內心為自己打氣。
此時此刻,慶幸于自己未被發現的愛德華正在趕回家裏的路上,如果讓愛麗絲他們知道自己待在女孩兒的窗戶外面,一副癡漢的模樣,一定會得到不少嬉笑的。
下定決心的愛德華沒有告訴愛麗絲今晚的事情,也就失去了提前得知她将要離開的消息。
直到在停車場看到貝拉形單影只時,才追悔莫及。
“愛麗絲?”愛德華轉過頭看着自己的妹妹,眼中帶着期盼。
然而,在一陣失神過後,愛麗絲卻是有些歉疚的咬了咬唇,不知道該如何告訴自己的兄長這個消息。
“阿比吉爾已經登上了飛機,她不準備回來了。”
愛麗絲雖然什麽都沒有說,但她的思想卻是異常的清晰。
“愛德華,我說過那個女孩兒從未出現在你的未來裏。”愛麗絲搖了搖頭,看着什麽都聽不進去的愛德華,只剩下一聲嘆息。
為什麽,走得這麽突如其然?
愛德華此時完全沒有頭緒,他不能理解,昨日那個言笑晏晏感謝自己的女孩兒能夠這麽果決的離開,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貝拉,阿比吉爾呢?”遠處的一聲問候抓回了愛德華的心神,他聽到了阿比吉爾這個名字,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眼中突然迸發出了光亮。
是啊,可以問一問貝拉,她一定知道原因。
愛德華完全不能接受,女孩兒在自己剛剛要發現真實心思的時候這麽離開。日後恐怕再難相見的念頭一起,便讓這個從未嘗過愛情滋味的吸血鬼感到心頭一陣劇痛。
他,喜歡阿比吉爾。
原來,自己其實早就已經被女孩兒吸引,彌足深陷。
不能讓阿比吉爾就這麽逃離自己的生命,愛德華眯了眯眼,大步沖着貝拉走過去。
他沒有注意到,在自己念頭一起時,身後愛麗絲迷茫的雙眼。此時,他的全身心都在如何從貝拉口中得知女孩兒下落的想法上,無暇分心。
“貝拉。”愛德華的聲音響起,這讓一直偷偷關注着他的貝拉難以抑制心中微弱的喜悅。
貝拉擡起頭,笑着看向這個神秘而充滿魅力的男生。
“愛德華?”
“你好。”愛德華聽不到貝拉的思想,所以只能從言語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我發現,你今日是一個人來的?”
貝拉都快要迷醉在愛德華天鵝絨般的嗓音裏了,更不必說那雙深沉的金眸。
咽了下口水,貝拉平複着有些快的心跳:“是的。”
有些嬌羞的低下頭,臉龐都紅了起來。但是下一刻,愛德華的話語卻讓她如墜冰窟。
“阿比吉爾,怎麽沒有跟你一起來啊?”
“唰”的一下擡起頭來,貝拉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愛德華,嘴唇動了動,卻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良久,才如同從牙膏裏擠出幾個字:“她去西雅圖了。”
“西雅圖?”愛德華有些不解,“是計劃很久的嗎?還會回來嗎?”
一時間,愛德華的問題一股腦的問了出來。
貝拉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語氣有些不好:“我不知道,她一早上打個招呼就直接走了,我哪裏知道她的計劃呢?”
說完之後,貝拉才意識到自己态度的惡劣。有些後悔的看着愛德華,一時間有些語無倫次:“抱歉,我語氣有些不好。我只是,只是……呃,抱歉!”
愛德華笑着搖了搖頭,并沒有在意,他只是想知道女孩兒離開的原因而已。
貝拉看着愛德華要轉身離開,連忙喊住了他。
“愛德華!”貝拉有些躊躇的咬了咬唇,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你究竟是如何那麽快的跑過來,救了艾比的?”
愛德華身子一僵,眼眸迅速從金色變得幽深黑暗起來。
他沒有轉頭,只是低沉的回答道:“阿比吉爾不是也說過嗎?我站得當時離你們很近,可能是腎上腺素吧……”
“不!”貝拉很是堅持自己的記憶,“你當時很遠,一下子跑過來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艾比那麽說,但是我清楚的記得,你當時站在停車場的另一邊。”
如果此時阿比吉爾在貝拉身旁,一定會阻止貝拉這樣一番近乎大膽的質問。
可惜,此時此刻,坐在老師書桌旁彙報近期研究進程的阿比吉爾并不知曉。
“你的研究很好。”布朗微笑着看向自己的得意門生,雖說女孩兒進學的時間并不長,卻天賦出人意料的好。更遑論,女孩兒本身對于宗教歷史的興趣盎然,更能夠讓她堅持的學習下去。
布朗認真的閱讀阿比吉爾整理的資料,過了一會兒,才指着一處說道:“不過,你對于意大利部分,講得好像并不很透徹。”
阿比吉爾點了點頭,很是贊同:“因為這方面的書籍,較少一些。卻是覺得研究起來,有些斷層。”
布朗笑了笑,遞給了阿比吉爾一張名片:“這是我在意大利的一個朋友,你可以去找他。艾比,你不是一直想去一次意大利嗎?”
阿比吉爾有些難以置信的點了點頭。
“去吧,沃爾泰拉是個好地方。多看一看。”
作者有話要說: 要去沃爾泰拉了!!!
男配快要出現了啊……
求收藏,求評論啦,你們的支持是糖糖碼字最大的動力啊!
☆、沃爾泰拉
沃爾泰拉?
阿比吉爾有些不能理解,如果決定去一趟意大利,不應該多花一些時間在威尼斯這種地方,多看一看教堂和圖書館藏嗎?
“老師,沃爾泰拉有什麽去的必要嗎?”阿比吉爾斟酌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布朗轉過頭,看着自己年輕的學生,笑着搖搖頭。
“你知道聖馬庫斯節嗎?”
阿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