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汪
駱緣其實不太明白, 葉冶為什麽要躲。
——他不是很喜歡痛嗎?
——喜歡到可以為了它, 離開她,向另一個可以給他疼痛的人,搖尾乞憐。
項圈限制住葉冶的動作。
他踉跄了一步, 駱緣趁機收繩。
光看她使出的勁, 他就知道她是來真的。
完全不顧及套着的部位是他的脖子, 她咬牙扯啊扯, 拼命得宛如在參加一場拔河。
而正是因為知道駱緣要來真的, 葉冶沒法順她心意。
——畢竟,是要在那裏……紮針打洞啊。
“汪, 汪汪汪。”
駱緣滿頭大汗地壓住掙動不停的葉冶,指着他, 說出一句狗語, 然後做出安撫的動作。
——“你,不要怕。”
手指向自己,她換上猙獰的表情, 擺出一個狠狠向下施力的姿勢。
“汪汪, 汪汪汪汪。”
——“我會,重重紮的。”
葉冶或許是不願意她做他的新主人,所以不想被她留下印記。
駱緣會用自己的實力向他證明:讓他很疼, 她能做到的!!
故技重施,他匆匆忙忙支起上半身,想要親她。
把她親得暈乎乎,好讓她忘記要做的事。
念頭剛起, 她也意識到了他想幹嘛。兩只攻勢迅猛的手指,如同夾子一樣,捏住了他的兩片嘴唇。
駱緣俯下身,對準自己食指和中指裏夾着的、葉冶的嘴,重重地啵了一下。
表情慈祥、毫無邪念,像是在安慰自家的一只倔強小鴨子。
……想也知道,面對嘴唇被夾得扁扁的他,她親吻時能生出旖旎心思才怪呢!那一親,她心裏的感覺,是類似在給暴躁的他打鎮定針。
空出的另一只手靈巧如蛇,睡衣下擺被悄無聲息地鑽入。
他腰間一癢,不可抑制地軟了半邊身子。
糾纏不休,她撓他癢癢,撓得他的後背弓起。
稍一放松,又是新的一輪。
判斷葉冶已經沒有精力作怪,駱緣才松了捏他嘴唇的手。
黑眸中似有水光,紅唇間呼出灼熱的喘息。
雙拳緊了緊,如果現在兩手碰到她的身體,他自己都不确定會發生什麽。
用平生最大的自制力,葉冶控制着不要發出聲音。
雪上加霜,她一路通暢向前,不巧地,已經摸到了他胸前已經立起的尖尖。
溫軟的指尖好奇地按下凸起的刺點兒。
仿佛某個閘門,被她按開了。
那個小點兒怕得要命,被那樣地捏一下,好像壞掉。
終于,無法忍耐了。
身體積攢的癢意瞬間爆炸開,喉嚨裏有吞咽不及的話,化作為一聲低低的、沙啞的,飽含意義的悶哼。
——太敏感了。
——有些部位,之所以稱它們為敏感部位。
——是因為,它是能迅速刺激某些反應的開關。
對葉冶身體裏的滔天巨變并無察覺。
駱緣心裏想:呼——進展得很順利!可以上工具箱了!!
拿工具箱,她自然是維持着壓制葉冶的姿勢,側身取物。其間臀部與他大腿不經意地蹭動,大概有兩三下。
而駱緣墊着的那塊地方。
它,不再是原來的8二二二D。
它!變成了8二二二二二二二D!!
緊握成拳的手默默地放松,他黑沉沉地眼睛望着她。
手腕擡起,腕上的藍色繩結悄悄落入掌中。
——額……醫用酒精棉,醫用手套……
确認着工具箱裏的東西,戴着藍色項圈的駱緣專心地翻找最主要的兩件東西。
——穿刺針、定位夾,在哪裏啊?
一只手伸到她眼前,精準地幫她找出了那兩樣東西。
駱緣的神情既驚喜又驚訝,她瞪着眼睛看向手的主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仿佛在問他:咦,你想開了?
葉冶朝她笑了笑。
他眼底不見一絲的光亮,那雙眸子黑漆漆的,若一汪深邃的潭,叫人看着看着不住陷進去。
“汪汪汪。”
這三聲犬吠很平,配上他似笑非笑的眉眼,顯得有些鬼氣森森。
本能地,駱緣察覺到危險。
她吞了吞口水,趕緊去奪葉冶握在手中的穿刺針和定位夾。
當她過于容易地搶到它們……
世界一剎之間天翻地覆,餘光瞥見他真正想要掩藏的。
——另外那只手上,他正牢牢地把控着,她項圈連接的藍繩子。
由上位,被輕而易舉地反壓。
躺在葉冶身下,駱緣眼看着他,拿起工具箱裏應該最先使用的那袋醫用酒精棉。
用牙齒,他咬開了它的包裝。
之前聽不懂的狗語,在見到葉冶動作的這一刻,奇妙地能夠理解了。
——“換你先。”先前,他語調平靜地對她說。
他衣服被她弄亂,睡衣的扣子開了三顆。
紙質的酒精棉包裝,發出“撕拉”的一聲哀嚎。
潔白的牙齒,若隐若現的身體線條,葉冶不吝啬地朝她釋放自己的男性荷爾蒙。
騷氣滿滿,簡直像一只進入發.情期的大公狗。
回歸主導地位,她力量微弱的掙紮在他眼裏,無異于一只鬧騰小螞蟻。
一把撩起駱緣的長發,他把她從面朝自己,調整為背對着他。
葉冶,騎在她身上。
最過分的,他甚至開始輕輕地擺動,他有勁的腰肢。
一下,兩下……
隔着布料的蹭。
駱緣愣愣地,臉上的紅燒到脖子,擴散到後耳根。
因為這幾下的動作,她清晰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葉冶抓住她的衣服一角,将下擺緩慢地從她的褲子裏抽出來。
嘴角那抹邪惡的笑意,仿佛是在挑釁她。
——就你也敢裝狗啊,你想不想知道狗是怎麽交.配的?
只剩一只手可以活動,駱緣明顯已經沒有勝算了。
後背涼涼的,暴露在空氣之中。
……她的那只手動了起來。
葉冶垂眸,觀察她要如何抵抗。
然而,駱緣要做的,并不是他認為的反抗。
她幫助他,“唰唰”抽出了自個兒衣服的下擺。
方便後背暴露得更加徹底,方便他得逞得更加快速。
主動得,宛如邀請一般。
——不就是做嗎?好呀好呀!有什麽怕的?很期待呢!
肉肉的耳垂紅紅的,連着她的耳廓也羞紅一片。
駱緣一言未發,安靜而溫順。
葉冶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知道她乖乖地趴着,等待他。
——言行一致呢。
——既然已将項圈的繩子,平等地交付于他,她心甘情願,被怎麽樣都心甘情願……因為是他。
——這個傻姑娘,真的很喜歡葉冶呢。
他閉上眼。
太陽穴突突地跳動,他無計可施……
無計可施,只好伸手……
他拉好她的衣服,再揉了揉她的腦袋。
下一秒,駱緣被葉冶打橫抱起。
那是一個公主抱。
她沒料到會被抱起來,膽子小小地縮着脖子。
與他對上視線,她眼裏分明地寫着疑惑與失落:啊?為什麽停下啊!!我們不做了嗎!!
葉冶又好氣又好笑,拿手指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駱緣捂着腦門兒上的紅印子,挨彈後,奔放的眼神頓時老實了不少。
他的力氣真大。
被他抱在懷裏的駱緣覺得奇怪,葉冶這麽大的力氣,最初自己怎麽制服的他?
他無措的腳步邁向她的卧室,轉來轉去,最終拾起一床最厚最大的被子,丢進她的懷裏。
抱着駱緣,與駱緣懷裏的棉被,葉冶這裏走走、那裏走走;最後拉開落地窗,帶着她與被子走向了庭院。
院子裏光禿禿的,什麽植物也沒種。但由于是露天的,還是有一種人在外面的感覺。
全程下來近十分鐘,他大氣不喘一個,眉頭卻始終緊緊鎖着。
屁股先着的地,駱緣被放置在庭院最偏僻的角落。
由于葉冶的一系列表現太過神奇,好像有什麽目的性,她心裏又惦記起他們剛才沒了結的事,差點就要開口問他——“到庭院,我們是不是要野.戰呀?!”
沒問出來,是因為她剛被放下,就被厚被子劈頭蓋臉地捂住了。
未等駱緣産生新的疑惑,葉冶便掀開被子,也随她進了被窩裏面。
——哇!厲害惹!看來是要野.戰啦!刺激刺激!
駱緣的頭上冒出一溜的小天使,邦邦邦地敲鑼打鼓,熱烈慶祝。
她哼哧哼哧地湊近葉冶,猶豫衣服是她自己脫來得迅速,還是被他徒手撕碎比較帶感。
一片嚴嚴實實的黑暗中,他的手臂從她的背後環上她。
溫暖的體溫,保護似的覆上來。
不輕不重地,他咬住了她的耳朵。
用超級超級小的氣音,葉冶在駱緣的耳邊,念出一個名字。
“駱、傾,城。”他咬牙切齒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