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裴淙和他唇舌纏繞、極盡纏綿,但卻也要小心翼翼不能留下任何痕跡,畢竟被發現就糟糕了。
他克制又強勢地舔·舐鐘韻琛的嘴唇,像是要吞下去一般。
手也沒閑着,一路向下,握住對方的性器。先是用掌心揉捏下面的睾丸,勾的鐘韻琛“啊”地叫出了聲。
繼而手指慢慢地撫上陰莖,上下撸動起來,食指頑皮地摩擦着馬眼,分不清是浴缸裏的水還是他性器被刺激而泛出的淫汁,濕漉漉的大手掌控着鐘韻琛的欲望。
鐘韻琛本就因水汽蒸騰的粉呼呼,現在整個人更是因情欲而變得薄紅,鼻中瀉出不自覺地哼鳴,嘴裏暧昧不清地低喘。裴淙被刺激的陰莖硬的發疼,真想插進那張嘴裏,射進去,讓他咽下去,然後把精液塗滿那張紅唇,亦或是射在他的臉上,眼皮和睫毛上都是他的精液。
裴淙粗長的性器極富侵略性,使鐘韻琛的陰莖就更顯粉嫩。裴淙靠過去,把兩個人的陰莖握在一起,摩擦撸動。兩個人的淫水混在一起,不分你我。浴室裏只剩下被攪弄的池水,還有裴淙動情的悶哼和鐘韻琛壓抑的呻吟。
大約撸動二十來分鐘,鐘韻琛無法自控的大聲呻吟,射·了裴淙一手,精液又濃又多。裴淙把鐘韻琛的精液抹在自己的陰莖上繼續忘情的撸動,又把塗滿精液的兩只手指插進鐘韻琛的嘴裏,輕捏着他的舌頭不讓他吐出來。一邊用手指插着鐘韻琛的嘴,一邊撸動陰莖,過了一會兒終于有了射意。
他站起來靠近鐘韻琛,那只手還捏着他的下巴,右手用力撸·動百下,把精液射在了鐘韻琛的臉上。
精液順着臉頰流到了嘴角,鐘韻琛還不自覺地伸出舌頭舔了舔,皺着眉頭撇起嘴,眯着眼睛哼哼唧唧地說:“好難吃噢”
裴淙滿足了自己的欲望,也告誡自己不要太過分,來日方長。
他把鐘韻琛抱出浴池,兩個人用淋浴又清洗了一番,鐘韻琛不老實,動來動去,裴淙還呵斥地拍他屁股,“聽話!”
鐘韻琛的屁股又軟又彈,裴淙沒忍住還多捏了幾下。
“我聽話,你別捏了。”
裴淙舔舔嘴唇,沒忍住又親了他幾下,這樣聽話又可愛的鐘韻琛真舍不得放走。
他仔細檢查了沒留下痕跡,才把人抱回卧室,兩人相擁而眠。
裴淙一邊想着昨晚的事,一邊聞着那塊手帕,受虐似的用力捏着自己的陰莖,上下撸動。
“韻琛,韻琛,韻琛。”
他毫無章法的撸動自己的性器,嘴裏含着鐘韻琛的名字,連續不停的叫着這個名字,想着那一夜春宵,最終射在了那塊手帕上。
他解決了自己的欲望後,去衛生間洗幹淨手帕,想着如果鐘韻琛還繼續用這塊手帕的景象,洗幹淨後還給鐘韻琛打了一個電話。
“韻琛哥?”
“嗯?怎麽啦?”
“哦沒事,你到家啦?”
“嗯嗯,剛到家,正在換衣服。有什麽事嗎?”
換衣服。真好,真想給你換。你不穿最好。
“噢噢沒什麽大事,你手帕落在我家了,我給你洗幹淨了,下周見面給你。”
“哎呦真的忘了,那謝謝你啦。那下周見啦!”
“好的。”
裴淙一心期待下周的錄制。
而鐘韻琛挂了電話,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滿臉通紅,畢竟電話對面是自己昨晚的春夢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