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鐘韻琛吃完早餐,簡單打理了一下,便戴好帽子口罩出了裴淙的家門。
臨走前兩個人還特意交換了聯系方式,鐘韻琛把自己私人的手機號和微信都給了對方。這讓裴淙心情大好,連在門口跟鐘韻琛告別的時候,笑容都有些收不住,險些讓鐘韻琛以為裴淙是在高興自己可算走了。
“那韻琛哥,下周見啦!”
“好啊,我走啦,拜拜。”
裴淙揮揮手跟他再見,關上門,他松了一口氣,直接躺在了沙發上。
鐘韻琛一直在他家,真的對自己是個考驗。想親他,想幹他,想每分每秒抱着他,連他脖子上的汗水都想舔幹淨。
他這樣毫不設防地呆在自己的身邊,讓他總是要想方設法壓抑住這股像個毛頭小子一樣的性沖動,好幾次多虧睡褲寬松,才沒讓鐘韻琛發現自己的異樣。
裴淙把放在眼睛上的手拿下來,卻不小心摸到了沙發縫裏的一個什麽東西。
手帕,鐘韻琛的。上面還繡着字母,ZYC。
裴淙拿起手帕聞了聞,有着他身上特有的香水味道——Tommy Hilfiger。
他一手捏着手帕,捂在鼻子上。另一只手伸進褲子裏,想着昨晚的事情,握住了陰·莖。
昨晚鐘韻琛吐了自己一身,弄得地上又髒又臭,他把人扒個幹淨放進了浴缸,讓他好好泡個澡,自己在外面收拾殘局。
等他收拾好客廳的時候,鐘韻琛在浴缸裏蒸的像個蝦米,黑色的頭發貼在臉上把整個人顯小十歲,完全褪去了清醒時才有的idol模式。
而鐘韻琛的身上又粉又嫩,淺棕色的乳·頭在水流的刺激下挺立起來,陰·莖半立着,鴨子坐的姿勢跪坐在浴缸裏,想站起來又沒有力氣。
他聽到有人進來,可憐兮兮地望着裴淙,聲音都奶裏奶氣,“好熱呀,真的好熱呀。”
裴淙被眼前這副景象刺激的勃起,只有這個瞬間,他想讓自己放縱一下,他不想再做君子了。
他坐在浴缸邊,單手撫上了鐘韻琛的臉。他的手剛沾過涼水,有些微涼,這倒讓鐘韻琛舒服了,他把半張臉埋在裴淙的手掌上。
“哇好涼快啊…”
翻來覆去用自己濕漉漉的臉頰蹭着裴淙的手掌,把人家的手也蹭的又潮又濕。
鐘韻琛好奇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問道:“是冰嗎?怎麽本來涼涼的,現在又化了呢?”
舌頭上的小顆粒弄得裴淙手心癢癢的,殷紅的舌尖挑破了他最後的防線。
他衣服都來不及脫就邁進了浴缸裏,單人浴缸裏放兩個人男人還是略感擁擠,但也讓兩個人距離更近,誰也沒法後退。
裴淙跪在鐘韻琛面前,用手捏住他的後頸不讓他亂動,用力的吻上了鐘韻琛的嘴唇。
鐘韻琛本就是個醉貓,又被熱水的蒸汽蒸的迷迷糊糊,整個人都是暈頭轉向的,任由裴淙的擺布。
可是裴淙強勢的吻讓他無法呼吸,他雙手推着裴淙的肩膀想要拒絕,張開嘴想呼吸點空氣,卻讓裴淙鑽了空子。
裴淙把舌頭伸進了鐘韻琛的嘴裏,用力的吮吸、纏繞,鐘韻琛的口水無力地從嘴角流下,淫·糜又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