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渣男總想攀高枝5
淩柒順利獲得了搬運卸貨的工作,很是高興。
她回到街上,三下五除二地買好東西回到家,此時天已經黑了。
沈之玉心情很不好,他右手和左腳都受了傷不方便活動,家裏也沒有多餘的米面,所以他只好餓着肚子等淩柒。
如此一直從早上等到晚上,肚皮快貼到後背了,才看到她胖乎乎的身體進了門。
沈之玉一臉怒氣正要發作,卻見淩柒只若無其事地扔給他兩塊饅頭,說了句:“公子趁熱吃!”就轉身走了。
沈之玉一愣,堵在喉嚨的氣還沒來得及發出來,很是難受。
不過再難受也沒有饑腸辘辘的肚子難受。
罷了!先吃東西,吃飽了再發火!
他實在餓慘了,拿起饅頭大快朵頤,絲毫沒有文人的風雅了。
淩柒這會兒也累壞了,奔波了一陣天,還有醉酒的後遺症,讓她懶得應付沈之玉,怕控制不住自己想打他,才匆匆走了。
她把買的米面油品放進了廚房後,回了自己的房間,擡眼就看到四方桌上的蠟燭多流了兩滴蠟淚,而桌面還有點點灰跡。
她用指頭一滑,指尖有黑色的粉末。
她立刻過去拉出床底的小箱子,打開翻找,果然不見了合婚書。
原身把這合婚書看得很緊,她孤身随他到了京城,這合婚書就是證明她身份的唯一證據。
沈之玉終于逮住機會給銷毀了。
淩柒勾了勾唇,一個合婚書而已。
正好,毀了之後能讓沈之玉覺得有恃無恐,才會更信任她不是個威脅。
淩柒覺得很好。
她調出了能量石刺激分裂,給身體注入了更多的能量,終于體能恢複過來。
她換上了男裝,豎起了頭發,對着鏡子中樸素的一張臉,覺得比穿着原身粉粉嫩嫩的女裝順眼多了。
這種雌雄莫辨的英氣臉,就該穿得清爽一些。
淩柒重新到了沈之玉跟前,這會兒已經是精力充沛了,所以她不吝于展露笑顏。
“公子,您吃好了嗎?要不要奴婢給您再下碗面?”淩柒笑嘻嘻地問道,與剛才進門時的漠然表情相差太大。
沈之玉一愣,本想接着發火卻忍不住打量她的一身男裝。
藏青色的粗布短衫、利落的同色褲子,頭發高高豎起,眉目英氣,看起來竟比以前的女裝順眼多了,仿佛人都瘦了一圈。
淩柒笑着說道:“公子,奴婢穿成這樣好看嗎?”
沈之玉正色道:“适合你,但是不能再自稱奴婢了。”
淩柒恍然大悟:“哦,對,那以後該自稱小的了。”
沈之玉又補充道:“聲音也該壓得再低些,粗一些。”
淩柒壓了壓嗓子回到:“是,公子。”
原身嗓音本來就是粗啞型的,再壓一點就更與男聲無二了。
沈之玉滿意地點點頭,但突然想起了自己今天還有一通火沒有發出來,随即板着一張臉喝道:“為何這麽晚才回來?”
淩柒垂首道:“小的出門看見新奇的太多了,所以左看右看看,然後我就……迷路了!京城太大了!我也沒有記我們宅子到底是在哪條街,所以一天就左拐右拐,左問右問,好不容易才找回來……公子,小的該死!小的沒用!讓公子一個人在家受苦了!”
淩柒縮着脖子,頭快垂到胸口,一副做錯了事等待挨罰的委屈樣子。
沈之玉啞然,瞪着眼睛盯着淩柒圓圓的頭頂,他怕是找不到第二個比這個女人還蠢的人了。
不過看在她認錯的态度上,更重要的是他今天辦成的“大事”上,他就勉為其難原諒她一次好了。
“罷了,以後不許再這麽晚回來,知道嗎?”
“知道!知道!”
淩柒盡職盡責地當着丫鬟,又靠着裝傻應付着沈之玉,很順他的毛。
誰不喜歡勤快又愛拍馬屁的跟班?
沈之玉很是舒心得意。
于是在他養得可以走動之後,他帶着淩柒去赴約了。
這是他來京師後新認識的幾個朋友,都是來年要參加春闱的窮書生,在一起讨論如何拜得名師獲得引薦,又或者如何才能走得捷徑。
這個時代,考取進士非但要筆上功夫過關,還需要名家引薦以及通過判官和皇帝的面查,才能考上。
獲得名家的引薦需要你有良好的品行、名聲和人脈。
通過面查你需要有出衆的長相和談吐,簡言之就是要長得帥還要會說話。
所以要金榜題名,并非易事,每年錄取的不過百之一二罷了。
像沈之玉這樣一窮二白的書生想要考取功名,真的需要削尖腦袋。
“沈兄一表人才,他日春闱面察時必定能出類拔萃,矯矯不群,我等皆是襯托了!”一個頗為文弱的書生奉承道。
沈之玉受用地笑了笑,又恭維回去:“陳兄過謙了,沈某才學不過平平,陳兄卻已有《江南春賦》這樣的名作流傳,沈某實在是仰慕不已。”
陳書生卻是嘆了口氣:“有詩作又如何?抵不過面貌過于平庸,又有腿疾,每每總在面察時落榜,無奈至極。”
這是無奈的事實,衆人也只好略作安慰。
“對了,聽說主判官由吏部尚書擔任,而江尚書的六女兒剛及笄,正是擇良胥的時候。而且聽說這位江小姐出落得沉魚落雁,頗為貌美,但卻要求極高。普通的世家公子哥求親都碰了壁,是以拖到至今。”
“而過幾天城東法興寺要舉辦廟會,京城名媛公子都會參加,實際就是個适齡男女相看的活動,而法興寺是江家供奉的,江小姐必定也會去。”
何書生說完,大家沉默了片刻,個個心思都活絡起來。
“若是能入得江小姐的眼,攀上江尚書,不愁來年春闱不中了。”
“是啊,能得江尚書的青睐,不愁沒有名流引薦,更不愁明年的筆試和面試,哪怕江尚書不做什麽,下面的人也不會沒有眼見力的。”
“有尚書大人做岳父,等到分配官職的時候,更是前途無量。”
“可是江小姐連世家公子都看不上,怎麽會看得上我們這窮書生?”
這話一出來,大家面面相觑,猶如夢醒:“是啊!咱沒有家世,沒有功名,怎麽入得了江小姐的眼?”
只有沈之玉表情淡定,緩緩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微微揚起,極為英俊的面容愈發顯得卓爾不凡。
這時衆人看過來,突然有人說道:“我看沈兄這樣貌和氣度,江小姐未必就看不上。”
然後湊過來說:“沈兄,老家可有婚否?”
沈之玉淡然地搖搖頭。
衆人起哄起來,紛紛讓他務必參加幾天後的廟會,與江小姐會上一面。
還讓他若是得了江家的支持,務必不要忘了他們。
沈之玉被吹捧得高興了,不住說道:“一定,一定!”
說得好像已經攀上了江家一樣。
淩柒心裏給了個大大的鄙視。面上卻只顯露淡淡的失落,一點沒有逾矩。
沈之玉看在眼裏頗為滿意,再次确認她是真的忘得一幹二淨。
沈之玉買了新衣衫,又絞盡腦汁做了幾首小詩,等着在廟會上發揮。
他等的就是這樣的機會。
他對自己的樣貌也是頗為滿意的,就算當天搭不上江小姐,還有那麽多京城貴女,他還不信撈不到一個?
所以他志在必得。
淩柒看在眼裏,并不打攪他,只管做好自己的事。
她每日忙得很。先要做完家裏的雜事,并提前做好飯菜,伺候研墨後,才偷空溜出去搬工,吃飯的時候再趕回來熱飯菜。
沈之玉通常看書複習入了迷,偶爾就是發現她不在,她也推脫說出去溜了一會兒或者去買個東西糊弄過去,一時也沒有懷疑。
而大部分淩柒搬運的時候,江逸都會在,然後帶着歇工後的她全城找好吃的。
他還真不愧是食界老饕,什麽旮旯的美食店都能被他找着。
然後往往她吃着東西,他喝着酒,侃一通天南海北。
淩柒對這個時空知之甚少,而江逸走南闖北,就是一副活地圖。
聽着他從各地的風俗人情到一路上的各種奇遇,淩柒吃得津津有味。為了不辜負美食,她甚至漸漸習慣了切換人類的消化系統。
從沈之玉的飯局回來後的第二天,江逸又帶着她去到城南一家餃子館吃午飯。
“這家店的湯是由大骨、鲫魚、雞一起熬煮的。把魚骨都熬化了,所以這湯才這麽濃香鮮白。”江逸一邊解說,一邊用勺子舀起湯送進嘴裏,姿勢非常優雅,那湯汁一點都沒有沾到胡須上。
淩柒端起碗來咕嚕咕嚕地喝了兩口,覺得很爽快。來到這裏又做奴仆又搬貨,可不指望她有什麽淑女的風範了,原身的嬌小姐勁兒徹底消失殆盡。
“你這樣喝湯太麻煩了!看你那麽粗狂,就該端起碗來大口喝湯大口吃肉大口飲酒,所以你留着胡子是為了啥?”經過相處,淩柒已經和他頗為相熟了,心裏想到啥就直接問了出來。
江逸沒所謂地撥了撥碗裏的餃子,說道:“愛留就留,爺很自在!”
淩柒笑道:“你要是剪掉頭發,剃掉胡須,應該還是挺帥的。”
“諾!把頭發剪到這麽及耳短!”她用手咔咔地比着,想象着他這頭卷卷的金色頭發應該像她那個時代那些白人帥哥的發型一樣,才好看。
江逸吹吹胡子,回敬道:“你要是減掉肥,也應該還是挺好看的!”
淩柒放下手:“去去去!”
笑了一陣,淩柒說道:“我聽沈之玉提起了吏部尚書江大人,和你這個江,有什麽關系嗎?”
江逸的笑容一瞬消失,淡淡地回了一句:“沒關系。”說完悶頭喝了一口酒。
她繼續說道:“聽說幾天後,城東法興寺的廟會,很多年輕男女都會參加,是個變相的相親會。”
江逸疑惑地擡起頭,看到淩柒笑容消失了,見她冷冷地說道:“對,沈之玉要參加。而且他的目标就是江尚書家的四小姐。”
江逸怒從心起,啪地一聲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沈小兒色膽包天了!什麽東西,還想攀上珺雅!”
淩柒驚訝地看着江逸,聽到他連四小姐的閨名都說出來了,那他必定也是江家的了。
平日裏看他雖是個镖師,但舉止氣度不凡,佩戴的飾物也并非凡品,可見他并不是窮苦出生,所以她就随口試了一句。
想不到,他真是江家的人,認識江小姐,也認識江尚書。
那麽他就可以幫個小忙了。
“對,珺雅是我四妹,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他得逞!”江逸冷冷地說道。
淩柒勾勾唇,補充道:“當然不能讓他得逞,你只需如此做……”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求預收呀《穿給病嬌大反派沖喜(穿書)》,點作者專欄可見,麽麽噠
文案:
蘇苒苒穿書了,成為男主身邊的打手女配,是個身先士卒嫁給反派沖喜、一心要弄死反派卻被反殺的胸大無腦·蠢炮灰……
正好穿到洞房花燭夜的蘇冉冉:生無可戀.jpg
此刻的反派還裝着大尾巴狼,是世人眼中的無用纨绔、是馬上要嗝屁還被迫娶親沖喜的小可憐……
擁有上帝視角的蘇苒苒怒摔:誰特麽小白花?!誰特麽深情的?!這明明是書裏最腹黑的大大大反派!
為了保住小命,蘇冉冉不得不走上攻略這只大反派的道路……
她的策略簡單粗暴,既然上這條賊船了,就幫他一起劃槳(一起浪)呀!
直到後來,那個病嬌天天纏着她道:“娘子,今夜我們再浪一浪?”
蘇苒苒:“嘤嘤嘤!”
纨绔病嬌大反派VS軟萌脫線嬌娘子
一句話簡介:這是一對神經病夫妻一起劃槳一起浪,談談戀愛順便打個天下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