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自食惡果
“你在幹什麽?”清雅蹙着眉心看着司徒浩源貼的越來越近的臉,使勁地掙紮想掙脫司徒浩源的束縛,奈何手腕都要被扭斷了,卻怎麽也掙脫不開。
司徒浩源嘴角帶着一抹笑意,譏諷道,“你外表清純無辜,一副不喑世事的表現,可是你解男人衣裳的娴熟動作——已經暴漏了你的本性!”
這個女人還真是能裝!他就不信撕不開她臉上那張清純的面具!
“我的本性?”清雅氣極反笑,望向他道,“你說來說去還是那句話——我**呗!”
“難道不是嗎?”司徒浩源冷冷地瞥了清雅一眼,又繼續将嘴唇往她的紅唇上貼,“你燒高香吧,還好我不嫌你髒!”
不就是不小心收拾了他一下嗎,要不要這麽小心眼一直明裏暗裏損自己!
清雅擡眸看了眼他近在咫尺的唇角,唇角無意識的輕抿動了動,司徒浩源垂眸望着,眼裏的光芒暗了暗,心裏有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怒火!
他就這麽一個小小的動作,她就表現的如此饑渴,當真是身經百戰,知道其中滋味!
清雅哪有心情和他在這裏磨皮,手腕被他禁锢住,她便将全身的力量聚集在手臂上,在他眼見就要貼上她嘴唇的一瞬間,用胳膊肘怼向他的下巴。
就聽見咔嚓一聲,某人就悲劇了!
司徒浩源口腔裏彌漫着血腥味,用手碰了下下巴,疼的他忍不住輕哼出聲。
清雅都懶得看他,提溜着倒黴蛋李榮就朝牌樓上飛去!
她在地上脫這死男人的衣裳,他廢話那麽多,處處阻礙她!那她就換個地方,給他挂牌樓上也照脫不誤!她就不信,他還能一直阻礙她。
司徒浩源目光冷冷地看着那個青色的身影,也顧不上臉疼了,手腳麻利地攀附着牌樓朝高處爬去。
清雅從李榮身上解下腰帶,将他雙手綁在牌樓的橫梁上,動手撕扯他身上的衣裳…。
司徒浩源銳利的眸子裏燃燒着火焰,抓住她的手,吼道,“你怎麽就那麽不要臉?”
清雅也忍到極限了,擡起腳就朝他踹去,司徒浩源躲了,但她手腳飛快地又朝他霹靂啪啦的打去,絲毫不手軟!
“我忍你很久了!”清雅冷漠地瞥了司徒浩源一眼,“我**關你什麽事?解男人衣裳又關你什麽事?若是覺得我污了你的眼,盡管和主子去說,王爺若是要清雅死,清雅二話不說!不用你費口舌!”
司徒浩源身上結結實實地挨了她好幾下,現又聽到她這番話自然更是怒火攻心,原先還手下留情,這一下又快又狠,兩人很快便打在一起,難舍難分…。
最後兩人同時被雙方制服,清雅拿着匕首抵在他脖頸,司徒浩源掐着她的脖子。
“今天只要有我在,你就脫不了他的衣裳!”司徒浩源表情嚴肅地望着她,言語堅定。
清雅閉上眼睛片刻,一忍再忍,真的很想抹了他的脖子,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人敢擋了她的路!
“我的事情,你少插手!”
“我就是管定了!”司徒浩源稍稍用力,掐緊了她的脖子,就這樣和她僵持着。
兩人怒目而對,都将對方禁锢住,誰也不肯忍讓。
司徒浩源尖刻鋒利的眸子在她肅殺的臉上,抿緊的唇角繞了一圈後,眸底的鋒利漸退,松開了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我有個更好的方法,保證比你把他赤裸的挂在這裏效果更好!要不要聽?”
清雅見他松開,冷着臉也拿開了抵在他脖子上的匕首,“我為什麽要聽你的?”
司徒浩源主動往她身邊挨了挨,清雅抗拒的退了一步,擡眸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司徒浩源也垂眸看着她,聲音難得的溫柔,磁性十足地在清雅耳邊響起,“你毀他一人一點也不解氣,不如将害秦家大姑娘的人都算上,雙倍的還之……”
清雅擡眸,水汪汪的眼睛在他清俊的臉上落了落,有些動搖。
司徒浩源笑着抱着她的肩膀,把她身子拉近自己,垂頭在她耳邊低語。
清雅原本還多陰的面上立刻轉晴,看向司徒浩源,唇角帶着一抹笑意,雙眸也散發着光芒,“我們就這樣做!”
“恩!”司徒浩源點了點頭,清潤的眸子落在她燦爛的面上,忍不住伸手輕輕地捏了下她小巧的鼻子,語氣寵溺,“你的臉真是比老天爺的臉還善變!”
清雅微撅着嘴雙眸瞪大望着他說,“那也沒有你善變!”
“好,我善變我善變!”司徒浩源笑着直點頭。
清雅見他還抱着自己的肩膀,擡起手肘搡在他胸膛上,“別靠近我,小心髒了你的手!”
司徒浩源雙手舉起成投降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以後別和男人靠的太近,更別再去脫他們的衣裳!”
又回到這個問題上了,清雅抿了抿唇,不想和他說話。
“我去把他解下來,我們幹活去!”司徒浩源目光從挂在牌樓上的身影上移開,又落在清雅面上。
清雅點頭,就見司徒浩源朝她咧了一下嘴角,一嘴的帶血的白牙,讓她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這人就是屬騷子精的,嘴欠、欠揍。
兩人又從牌樓上一躍而下,帶着昏迷的李榮跑向秦府。
**
秦府。
司徒浩源和清雅一陣摸索,摸到了秦可欣的屋內,屋內黑漆漆的沒有一絲光亮。
“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我去找點東西!”司徒浩源将李榮放在腳邊,臉貼近清雅,輕聲地道。
清雅就覺得一股熱氣噴在了面上,有個軟軟的東西從她唇角上滑過,微楞後,身邊再沒有剛剛那股清冽的氣息。
她等了一小會兒,就又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低聲地問道,“你回來了?”
“嗯!”司徒浩源應道,又将嘴唇貼近清雅道,“東西給你,你去給床上的人喂點東西!”
清雅這次結結實實地感覺到了,嘴唇上的東西是某人的嘴唇,當即就推開了他,低聲道,“你做什麽?”
“咋了?”司徒浩源無辜地看向她的方向,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裏肆無忌憚地彎起了唇角。
看着那小嘴就比較軟,剛剛試了試果然軟的很,司徒浩源占了便宜,心情不錯。
清雅緩緩地調整了一下呼吸,且當他看不見,不是故意的好了。
“東西呢?”清雅皺了眉頭向他伸出手。
“在這兒呢!”司徒浩源兩手伸出,在她身上臉上又是一陣的亂摸,嘴裏還小聲地鼓囊道,“這麽黑,你在哪兒呢,我怎麽什麽都瞧不見!”
清雅又一次調整了一下呼吸,将他放在自己胸口的手撥開,強忍住要廢了他雙手的心思,不耐煩地說,“我警告你,不要在我身上亂摸,試圖挑戰我的底線。否則,我保證你雙手不保!”
“這兒這麽黑,我看不見呀!你以為我想摸你嗎?”司徒浩源沉聲道,然後一把抓住了清雅的手,将一個紙包塞進了她的手心,“和水和在一起,半小時後見效!”
還說不是故意,她一警告後,他便準确的抓住了她的手,很顯然剛剛一切摸瞎都是他在戲弄自己!
清雅再一次調整了一下呼吸,抓起紙包,憑感覺朝內室而去。
一會兒不到,她折了回來,手裏拿着一個火折子,望向司徒浩源道,“她倒膽大,屋裏沒有婢女侍夜!”
“那我們豈不是更方便!”司徒浩源輕笑,提溜着李榮朝內室而去,清雅緊随其後。
兩人來到內室,司徒浩源掀開帷幔就将李榮扔在了秦可欣的床上,錦被下,秦可欣雙眸緊閉,沒被錦被掩住的肩膀瑩白如玉,司徒浩源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肌如白玉,果然好看!”
色狼!清雅斜着瞪了他一眼,不耐煩地說,“快點,辦完事我要去休息了!”
“不準偷看!”司徒浩源不緊不慢地将李榮扒了個精光,也塞進了被子裏,片刻後,便從帷幔裏鑽了出來,朝清雅露出笑容,“好了!”
“好了就走了!”清雅翻了翻眸子,不理他直接甩袖出去了。
“明天你知道要怎麽做吧?”司徒浩源跟在清雅的身邊追着她問。
清雅斜了他一眼,“我會和主子說清楚的,你放心好了!”
“你這麽笨,我真是不放心!”司徒浩源道。
清雅轉身,站住目光落在他俊逸飛揚的面色上,“公子若是不相信清雅,就自己和主子說!”
“……”司徒浩源湊到清雅跟前,眨巴着眼睛道,“我和你一起和顏兒說,保證事半功倍!”
“随你!”清雅絲毫不在意,睨了司徒浩源一眼,就疾步朝司徒府飛奔而去。
司徒浩源看着她的背影,龇牙咧嘴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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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秦可欣身體的欲望被徹底挑起,她風情萬種地扭動着身體,雙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直到碰到一具身體,就像一個久旱成災的大地突然降下甘霖,身體的渴望瞬間便可以被滿足。她急切地貼上了男人的身體,雙手在男人身上游走,身體在男人身上蹭來蹭去,嘴也湊了上去,此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夜深人靜,女子痛苦又帶着歡愉的聲音扯響與後院,直到天将要亮時,才算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