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夜深人靜
從妹妹說将可卿交給他時,司徒浩文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不過明白歸明白,真的讓他面對可卿的時候,他還是緊張出了一身汗。
司徒浩文進入內室,站在屋子中央,看着被帷幔遮住的床,聽着那細碎的呻吟聲,緊張的直搓手。他不斷地調整呼吸,許久之後,咬咬牙,才緩緩地走向床。
帷幔剛被他掀起,可卿便迅速地撲進他的懷裏,雙手緊緊地抱着他勁瘦的腰身,腦袋不斷地在他腹部蹭來蹭去。她身上淡淡的特有的女子清香随着她的動作,彌散在他的鼻尖,令他心癢難耐。
司徒浩文用健碩的雙臂将她整個身子完全圈在自己的懷裏,清隽的臉埋進她柔軟帶香的發絲裏,聲音低低柔柔地喊了聲,“可卿!”
秦可卿從他懷裏掙紮擡起頭,臉頰紅撲撲的,像是沾了雨露的花骨朵,鳳眸微紅氤氲着水汽直直地望着他道,“浩文,我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司徒浩文此刻的心裏十分的糾結,他是想要得到可卿,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圓房,有點傷害他男兒的自尊,他到底是解藥呢,還是可卿心裏真正想要的?
“可卿,我不想糊裏糊塗地就這麽占有你…。”司徒浩文擡起手,用指腹輕輕地摩挲她紅撲撲細嫩的臉頰,低聲地說,“我想要你很清楚——我是誰!”
秦可卿仰着腦袋,眼睛緊緊地閉着,他的觸碰讓她很舒服,可是他就摩挲了一小會兒便放下了手,讓她有些抓狂,她噌的睜開鳳眸,看着眼前清隽的臉,再也忍不住了,主動将他撲倒,死死地壓在身下,雙手扯着他的衣衫。
“可卿……”司徒浩文緊緊地抓住她的雙手。
“相公,我們該就寝了!”秦可卿媚眼如絲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俯身含住了他的紅潤的唇角,在他白皙發紅發燙的俊臉上胡亂的啃了起來。
那一聲相公脫口而出,自然極了,仿佛練習了好多遍!
司徒浩文得到了他想要的,心上抑郁的薄霧立刻被吹散了,心情好了起來。一個利索的翻身反被動為主動,将可卿壓在身下,唇角含着笑意,俯身在她耳邊呼着熱氣,聲音輕輕上揚,“就沖夫人這一聲相公,為夫這解藥定要好好表現,為夫人滅火解憂!”
司徒浩文溫柔地看了她好一會兒,雙手捧着她的臉頰,俯身親吻上去,一步步慢慢地摸索,慢慢地往下移,一點點的加深,手沿着她玲珑的嬌軀不斷地游走,淺嘗辄止…。
欲火焚身的秦可卿顯然對這種細嚼慢咽的吃法不滿意,雙手胡亂地扯着他身上的衣裳,抱着他脖子在他脖頸處胡亂地啃,嘴裏細碎的聲音,雖如蚊吶,卻還是傳進了司徒浩文的耳朵裏…。
她催促說,“快點,快點…。”
司徒浩文臉色爆紅,他也想快,可是不知道該如何快…。
他擡起染着情欲的眸子在她婀娜的軀體上滑過,落在她豐隆突起的一處,猶豫了一會兒,伸手輕輕鈎開她的外衫,修長的手指落在她如天鵝般優美修長的脖頸上,又動手解着她衣服上的盤扣…。
直到她身上只留下一件貼身的中衣,司徒浩文才有些開竅,身子裏隐藏的一團火也藏不住了,他迫不及待地解着自己的衣衫…。
他的衣衫褪盡後,他抱着秦可卿柔軟的身子親吻了一會兒,下巴抵在她的發尖,手輕輕地解她身上的中衣…。
中衣褪去,不是如她脖頸一樣白細膩嫩像剝了皮似的雞蛋。玉背上傷痕無數,看的司徒浩文目瞪口呆,欲望一點點的褪去,只剩下不可思議與心痛!
痛的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顫巍巍地伸手輕輕地摸着那些傷痕,将懷中的人愈抱愈緊,恨不得揉進自己的身體了。
是他的好丈人,好丈母娘,還是好小姨子做的?他們居然如此待可卿!
看着她身上的這些傷痕,想着今晚她被下藥,還躺在他們腳邊的那個男子…。
司徒浩文怒火在胸中生成,一向溫文爾雅始終含笑的臉憤怒着、隐忍着,使勁地咬着牙關,眼神似乎可以噴出火花來似的。
“你所受的委屈,我一定雙倍的讨要回來!”司徒浩文憐惜地看向她,言語堅定。
秦可卿難受的流下了眼淚,身子本能地往他身上靠去,在他身上處處磨蹭處處點火,“我想要,很想要…。”
司徒浩文細細地親吻她的眉眼安撫她,慢慢地将自己身子壓了上去,慢慢地摸索過去,一點點地要了她!
第一次時間不長,經驗不足,司徒浩文匆匆的了了事。秦可卿沒被滿足,片刻不到,又纏了上來,一次兩次三次…。兩人越來越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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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兩個身影一前一後猶如靈活的魚兒似的在街上穿來穿去,許久之後,停在一雄偉壯觀的樓牌前。
清雅擡頭看着樓牌的高度,唇角溢上笑意,這個地好,京城中最繁華最熱鬧,這個色痞應該會名揚京城!
“就在這兒吧!”清雅蹦蹦跳跳地跑到司徒浩源身邊,摸向他提溜在手裏的男人。
司徒浩源将李榮往地上一扔,擡起錦靴就踩在他後背上,含笑的眸子落在清雅明豔的臉上,笑道,“說說吧,準備怎麽做?”
清雅彎下身子,推開司徒浩源結實的腿,動手就開始扯李榮身上的衣裳,聲音輕快明亮,“你好好的在一旁看着吧!”
司徒浩源見她脫男人衣服脫得不亦樂乎,抓住她的皓腕,臉上隐着怒氣,“你是打算将他脫光了挂在牌樓上?”
“嗯,對啊!”清雅點頭,擡起水靈靈的眸子看向他。
“你知不知道什麽叫男女授受不親,男女有別?”脫男人衣服,動作那麽熟練,看來常幹這事啊!一想到她總脫男人衣裳,看男人裸體,司徒浩源心裏及其的不爽,十分的焦躁!
“你說的男女授受不親那些我都明白!”清雅不解地看着他,道,“可是我并沒有和他授受什麽的呀!我只是在執行主子交代的任務!”
“不管是不是執行任務,都不能越距!你現在在脫男人衣裳,這可不是好姑娘應該做的,你以後總歸嫁人,這不是給你丈夫扣綠帽子嗎?”司徒浩源銳利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臉上,透着冷漠和嚴肅。
清雅微撅着紅唇,靈動的眼珠在他難得嚴肅的面皮上轉了轉,說,“不用公子費心,清雅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說着就扯着自己的手腕,想從他手心裏掙脫出來…。
“你以為我很想管你嗎?”司徒浩源冷眼瞪了她一眼,開口道,“你是我妹妹身邊伺候的,她身邊的人**無禮,沒得會連累了她的名聲,讓人對着她指指點點!”
**無禮?清雅被這四個字壓得極其的胸悶,若不是他是主子的兄長,她真的很想…。很想把他扒光了挂在牌樓上!
他居然說她**!無禮!
清雅眉心微皺,望着他說,“公子如此瞧不上清雅,何不與主子說,讓主子打發了清雅!”
“……”司徒浩源被她氣的腦仁疼,開口道,“我說你真是笨的可以,我只是讓你不要總動不動就扒男人衣服!沒說要打發了你!你扒了我的還不算,還想扒他的,你是只會扒衣服嗎?”
“…。”清雅真的很想把司徒浩源給打暈挂在牌樓上,他居然幹涉她的工作!
“夜深人靜,沒有人會看到我扒男人的衣裳,更沒有人會對主子指指點點!”清雅說,然後才發現自己手腕還在他的手裏,掙紮道,“清雅身份低微,公子切莫髒了手!”
司徒浩源從來沒見過這麽不識趣的女人,說來說去她就想把人給扒了挂在城樓上,心裏忍了一肚子的火,擡手就将她推在地上,指着她道,“你們這種人,心裏是不是連禮義廉恥都沒有?否則何故将粗俗鄙陋诠釋的如此生動?”
清雅從地上緩緩地爬起,将手上的泥土在身上蹭了蹭,看都沒看司徒浩源一眼,将李榮從地上提溜起來,準備背在背上,換個沒有他的地上,好好的收拾李榮。誰知,司徒浩源像是知曉了她的想法,從她手裏迅速地搶過李榮,扔在了地上。
“幹什麽去?”司徒浩源緊緊地抓着清雅的一直胳膊,語氣冰冷,透着怒氣。
清雅回眸,朝他露出一抹笑容,“自然是閃人,免得清雅礙了公子的眼!”
“我剛剛的話你一點都沒聽進去!”司徒浩源蹙眉望着清雅道。
這男人是受什麽刺激了?清雅腦袋裏升起無數個問號,真的搞不懂他到底想做什麽!
“一直覺得你過于随便,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骨子裏**的很…。”司徒浩源唇角挂上似笑非笑的笑容,将完全搞不懂狀況的清雅扯進自己的懷裏,禁锢好,道,“…。既然如此身經百戰,那正好,可以好好的引導一下本公子,為本公子啓蒙!”
“……”清雅蹙着眉心,除了他說自己**聽懂了外,其他的意思一點也沒明白。
司徒浩源長長的睫毛微動,黑漆漆的眼珠在她嫣紅的小嘴上和靈動的眼睛上來回移動,心跳加速,歪着頭,緩緩地将俊臉貼向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