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狩情刀》為情(11)
北顧在飛機上傻美, 中途小齊過來提醒了一次孕夫要記得吃花醫生配的維生素。阿文見不得自己的藝人閑爪爪地沒有事做, 渾身洋溢着粉紅泡泡。頭等艙裏的空姐已經成群結隊地“路過”好幾次了, 北顧倒是樂呵呵地來者不拒, 簽名拍照吃小零食, 阿文去了趟洗手間回來發現桌上竟然還有小玩具……
“這是什麽?”阿文瞪着北顧面前有、印着航空公司LOGO的Q版玩偶。
“海航25周年的紀念品。”北顧美滋滋地捏着長得像飛機一樣的毛絨玩具,炫耀地舉起來介紹。阿文清楚聽到幾個在角落的小空姐發出善意的低笑。
“……行叭。你要是不想睡覺幹脆看看嘉賓訪談?我給你下載到iPad裏了。”阿文給北顧叫了一杯果汁,然後把桌上的零食和玩具收到了一邊。
“什麽嘉賓訪談?”北顧湊過來一起看。
“華國電視劇年終盤點的訪談, 每個被提名的演員都要說兩句,有些話題足的會被多問幾句,有時候問題也挺刁鑽八卦的。你提前适應适應, 等你到了三亞也要去接受采訪。”阿文點開視頻遞了過去。
北顧乖巧接過戴上耳機。
大部分演員都是“老面孔”,這次視帝候選人不僅有時南還有兩個老戲骨和沈佟, 北顧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這個同公司的同事了,一上來就是他的采訪,北顧滿臉新鮮地跟着看。
“沈佟今年要競争視帝?”北顧低聲問身邊的經紀人。
“嗯,希望不大, 就是陪跑。不說有時南在,單兩位老戲骨的實力……沈佟靠的是去年的華姐給他接的那部古裝劇《少年天子》, 收視率不錯, 但是裏面女主比他收獲的名氣更大。所以……”阿文聲音很小,但是該聽懂的北顧的都明白了。
視頻裏沈佟剛好出來,北顧看了兩眼, 驚訝地對阿文說:“他瘦了好多!上次公司年會他還不是這樣。”
阿文用嘴型做了個“對賭”, 北顧心有餘悸地點點頭, 耳語問:“我這次《狩琴刀》拍完就要停止接戲的事公司知道嗎?”
阿文搖搖頭:“還沒說,公司現在情況有點亂。”
“要倒閉了嗎?”
“也許吧。”阿文神神叨叨地說。他這樣輕松開玩笑的态度讓北顧反而不确定了,北顧想了想沒有再問。
其實阿文沒有跟北顧說,公司的小老板已經有了要放棄沈佟的想法,正在私下和投資商商量把下一期協議捆綁到北顧身上做一把更大的。本來這件事是不可能的,但奈何現在北顧的流量的确喜人,尤其是“酸奶事件”後,投資商更是見識到了北顧所能帶來的“錢”途,看情況搞不好也很可能就談成了。
這件事即便作為北顧的經紀人他也是“偶然”知道,一周前,阿文回公司取文件,無意中看到華姐團隊一張空出來的桌子上有一打代言的策劃,華姐已經徹底不來公司了,東西放在這裏就很蹊跷。阿文随手一翻,看到了幾個之前被自己回絕的保健品和國産化妝品的代言介紹書。
“這是給誰的?”阿文心裏一緊拽住了辦公室一個行政小助理。
小助理知道阿文是北顧的經紀人,跟着北顧一起身份水漲船高,連回答都帶了一些惶恐和恭敬:“文哥好,這是小老板昨天拿來的。說是給公司藝人的。”
阿·福爾摩斯·文眉頭一皺,覺得事情不簡單。
這個國産化妝品明顯和沈佟身上一個國産面膜沖突,而保健品也不太可能是給伍雨蕭的,伍雨蕭剛接了一個燕窩廣告。阿文太了解這些生産商,化妝品和保健品利潤高,他們靠不了口碑只能砸廣告,所以絕對不能找個小透明。而公司裏能拿得出手的藝人……
想通其中彎彎繞繞的阿阿·福爾摩斯·文拿着手機,什麽都沒說就走了。
那次無意中看到的代言只是個開始,因為阿文心裏有了警惕,格外關注公司動向,甚至不惜把自己的小助理專門留在了公司“收集情報”,這幾天收到的反饋果然充滿貓膩。昨天他的助理晚上在電話裏跟阿文彙報說,小老板開始收劇本了,粗略打聽一水的警察、特警、XX隊長的戲,而且大多數是都是雙男CP……
“文哥,小老板那天在走廊對大老板說他要親自當經紀人了……”小助理明顯也感受到了公司的“風雲莫測”,捏着手機惴惴不安地說。阿文在電話裏應了一聲,沒多說其他。
想來也可以理解,公司一直知道阿文和北顧私交關系好,以前北顧不火,也不怎麽受關注,現在他火了,而公司缺錢,他和經紀人倆人抱團就意味着公司不好控制。所以,現在有了要慢慢換掉北顧身邊所有工作團隊的念頭也不奇怪。
但是這一切的一切,阿文一個字都不會對身邊的這個safufu的孕夫說。
北顧的任務是開開心心演戲,健健康康地生包子,剩下的交給大家————這是阿文和時老師整個團隊的意思。
是的,如果北顧同志知道自己的經紀人竟然這麽早就叛變了……一定會……emmm……可能也不太會那麽痛心疾首。因為此刻北顧正盯着iPad目不轉睛地看着屏幕裏的時南。
——“時老師,這次華國電視劇頒獎典禮您能來不僅是主辦方,現場觀衆也都特別高興興奮,您有什麽要對外面的觀衆說的嗎?”
——“感謝。感謝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持。”
北顧把頭向iPad的方向湊了湊,似乎是想看得更清楚些。看了一會兒,轉過臉哀怨地問身邊的阿文:“阿文哥,你看南哥是不是又瘦了,你看他的臉,還有穿的這身西裝,看着瘦了一圈……”
阿文湊了過去,一開始他想笑話北顧戀愛了變得矯情,但是仔細一看時老師好像是瘦了一些。時南站在鏡頭前依舊眉目清俊,身姿挺拔,但側臉顴骨比上次見到更突出一些,顯得英俊的五官更加立體,目光柔和中帶着深邃。
唉……能不瘦嘛……上次和磊哥交流工作對接的一些事,無意中聽到時南現在為了早殺青自己的戲,集中拍連軸轉,三天睡夠10個小時都是奢侈的事。
“估計是角度問題吧……等見面不就知道了……我是想讓你看看人家采訪都說些什麽,對應着我給你的稿好好背背,你別光花癡啊……哎?稿你背了吧?”阿文不着痕跡地轉移話題。
北顧抱着iPad不撒手,臉上全是心疼,哼哼唧唧地應了一聲。視頻裏現場的主持人正好問到了時南上次的一個采訪:
“上次采訪說時老師還是單身,難得能見到時老師本人……作為全華國的男神,那我擅作主張替廣大男神的粉絲求個福利,想問問時老師對伴侶有什麽要求嗎?比如身高啊,性格啊……什麽的?”
時南楞了一下,似乎也沒想到自己會被主持人問到這樣的問題,他把目光放遠了一些,又舉起話筒,笑得溫柔:
“有的。我希望我的伴侶……個子不要太矮,短發就好。性格……開朗樂觀,像個小太陽……笑起來有酒窩,喜歡小動物……有愛心。有那種和任何人都友好相處的神奇能力,人緣很好……關心家庭,喜歡孩子……和我。”
主持人大概也沒有想到時南能稀裏嘩啦一口氣說出來這麽具體的要求,在以往的訪談上時影帝向來是避免談論這樣私人的事情,即便被問道也是四兩撥千斤地拂過去。誰能想到這次時南就這麽“實誠”,說了一大堆。
主持人激動得差點沒握住話筒,頓了兩秒才接上話:“哇!那我想廣大粉絲聽到了以後大概會非常激動吧!順口問一句,您會和您的粉絲在一起嗎?”
時南想了想,低聲一笑:“可能不會吧……我更願意找個和我生活更貼近的、了解我的人。粉絲……畢竟我們彼此會和自己對對方的期待有出入,也許這會讓我們都比較有壓力……”
時南說完這句大概覺得話說的太死不太對,萬一小北崇拜……咳咳……于是又匆匆補充了一句:“當然,如果我的伴侶真的會欣賞我的演技和作品,哪怕偶爾欣賞……我都會非常開心。”
北顧本來聽得各種臉紅心心眼,結果時南一句“可能不會”瞬間被打回原形,後知後覺的北顧同志這才想起自己小號精分瘋狂花癡南哥的事貌似南哥還不知道。
咳咳,得藏好了……畢竟……emmmm……南哥是個不願意和粉絲發展擔心壓力大的男神,而他,要做一個和南哥生活貼近的、了解南哥的,偶爾欣賞一下南哥的演技和作品的好伴侶。
————北顧在心裏暗戳戳地想。
“時老師上次在XX節目上說目前為止覺得配戲最默契的搭檔是北顧老師,時老師這次來華國電視劇也是因為紅遍華國乃至亞洲、全世界的《終罪》。這次北顧老師因為年度潛力獎提名也會來現場,您現在隔空有什麽話要對您最默契的搭檔北顧老師說嗎?”
時南拿起話筒,正對着鏡頭目光深遠,眼角弧度溫柔:“小北,我在這裏等着你,期待能在領獎臺上和你相遇。”
剩下的訪談北顧都是頂着一對兒大紅耳朵看完的,其中還包括了拿了最佳配角提名的老肖。
上次時南和他一起回川省,老肖給北顧打電話沒接到,再之後老肖就去參加綜藝去了。倆人再次通話是時南回海市的第三天。當時北顧正好下戲在保姆車裏吃飯,電話剛一接通就聽老肖劈頭蓋臉一句:
“圈裏傳你男神好像戀愛了,婚期将近。你要不要到爸爸懷裏來哭泣?爸爸最近剛好比較閑,可以勉強安慰你幾句,如果你表現得好,搞不好我能去川省給你探探班。”
北顧用了三秒鐘消化了肖廷的話,立刻笑罵:“滾滾滾,你做兒子做得不地道,天天想篡位怎麽回事?別來了,你難得休息,還不好好在家補覺。”
肖廷也笑了,“也行吧,我看到華國電視劇獎的入圍公示了,到時候三亞也能見。不過我說的真不是空穴來風,怎麽?你不是天天在群裏讴歌你和你男神千金不換的情誼,現在連人家談戀愛你都不知道?”
北顧才想起自己和時南确認關系太過火速,他還沒有來得及和小北極熊說,一時灰常尴尬:“啊……嗯。我知道的。”
肖廷:“那就更奇怪了,你竟然沒有來群裏哭泣……該不會是你男神讓你保密吧……時南要隐婚?”
北顧實在不好意思談論時南,總覺得自己太不地道,只好轉移話題:“對了,那什麽。我戀愛了。先和你說一聲,一會兒我去群裏吼一嗓子……”
肖廷:“……???”
北顧:“……”
電話裏出現了短暫地安靜,然後就是椅子拖動的聲音,八成是肖廷站起了身,估計還碰倒了什麽東西,叮鈴哐啷地一頓亂響。
肖廷氣急敗壞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這都什麽跟什麽?!我還是去給你探探班吧……你這天天都在拍戲,只能是劇組的人。圈裏人有多亂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你好不容易熬出頭了,終于能演一番二番,現在戀愛不是自己引火上身嗎?對方肯定是要蹭你熱度抱大腿!!你這樣不行……你經紀人知不知道?你趕快和經紀人報備一下!我一定要去川省,這就訂票……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狐貍精……”
北顧連忙阻止:“咳咳,你先等等,怎麽不聽我把話說完……怎麽能說人狐貍精……為父聽了有些傷心啊。”
肖廷:“怎麽能不是狐貍精,你天天傻成那樣,劇組不是女演員就是……不對,你該不會被女制片……然後她懷孕了……?”
北顧面無表情:“我們的制片是個已婚的62歲的男的。不過這不是男女問題……”(懷孕倒的确是個問題,但是,不是對方。這句話北顧沒敢說。)
肖廷:“是不是張盈妍?肯定是她!!!你不知道她私生活有多亂……每次都傳她拍一個片換一個男友,我竟然忘了提醒你……天啊……”
北顧已經能從肖廷的語氣中想象出對方頂着一張演瑪麗蘇“霸道總裁、天涼王破”的臉痛心疾首的模樣。
北顧心虛地看了眼保姆車的車門有沒有關緊,周圍有沒有女一號張盈妍的人,小聲吐槽:“怎麽總說女的,為什麽不能是男的?”
對面徹底安靜了,肖廷磕磕巴巴的聲音慢吞吞響起:“不、不是……北顧……你是彎的?”
北顧:“啊……”
肖廷小聲罵了句“靠”,北顧還沒有來得及回噴為什麽他是彎的老肖要“靠”,就聽肖廷冷靜地問:“是不是時南?”
那個電話最後被劇組打斷,原來是急着催北顧去補拍一個鏡頭。最後倆人也沒有聊完,北顧扒拉了兩口飯就跑回去拍戲了。等晚上北顧想起來在群裏發微信,才看到老肖給自己的微信留言,肖廷在電話裏語氣不好,脾氣暴躁,但是微信文字卻說得大方自然,大致是讓北顧原諒他當時語氣有點不好,作為北顧最好的朋友,他只是一時還有些難以适應自己的好友就這麽脫單的事實。順便還帶領“小北極熊”群裏的其他人一起痛斥北顧這種背着組織脫單的行徑。
北顧連發了6個紅包才勉強壓住公憤。
當天晚上,北顧臨睡覺前又收到肖廷的微信,簡單的一張航班截圖,大概意思是他已經定了去川省的機票,讓北顧洗幹淨脖子等着。
好朋友來看自己,北顧嘴上說着勞民傷財,但其實心裏還是格外開心,轉天等來了帶着帽子口罩墨鏡,鏡頭前蘇破天際,鏡頭後暴躁噴火龍的“霸總專業戶”老肖,下戲後倆人在片場附近找了家不錯的川菜館吃了晚飯。
北顧帶着好哥們兒進了餐館找了個角落,點了大家都愛吃的菜,又額外點了幾個清淡的,包括一大盆沒有放辣椒的酸菜魚,然後兩人隔着桌子面面相觑。北顧憋着一堆的話想說,肖廷卻有點不在狀态,往往北顧說三句他才應一聲,和以往天天和北顧杠着來的樣子判若二人。正好那時北顧的電話響了,來電人正是餐桌上談論的主角————時南。
肖廷全程沉默看着北顧笑嘻嘻地和時南通話,事無巨細地彙報自己一天的行程,從早上起床刷牙擠牙膏擠出了廣告效果的波浪,到中午吃飯吃到了心心念念的醋溜土豆絲,再到今天的崔老說他拍戲進入狀态的快……最後講到了自己的好友老肖來探望自己。
北顧談論到老肖的時候坐在對面任勞任怨給北顧挑酸菜魚的肖廷不自覺脊背一僵,連坐姿都鄭重了一點,就好像自己的一言一行真的有被電話那邊的時南看到,他甚至産生一種荒謬的想法,時南會不會要和他通話,盤問自己和北顧将近9年的深厚情誼。
然而時南大神什麽動作都沒有,在電話那邊溫溫柔柔地聽着北顧的絮絮叨叨,偶爾回答幾個北顧的問題,說幾句他們那裏的事,聽說北顧還在和朋友吃飯,貼心地表示回來再通話,讓北顧和朋友先好好吃飯,別怠慢了朋友。
肖廷僵着手臂給北顧挑了一碗魚肉,等到最後看北顧甜蜜蜜地挂了電話,他瞬間覺得自己昨天一晚上沒睡覺想得各種各樣事關北顧未來事業、家庭的問題都問不出口了。
思緒回歸,北顧看了老肖的采訪,又吃了點東西戴着眼罩休息了一會兒,轉眼就到了三亞。
來接他們的車就在VIP通道外面,北顧被阿文和助理們簇擁着直接塞進了車,開往下榻的酒店。
到酒店什麽都沒做就先錄了那個采訪。主持人的套路就那些,北顧按照阿文準備的稿應付得游刃有餘,還隔空給自己的CP時南喊了話。采訪很順利,估計不久就要一起發到官網上去。
頒獎典禮安排在了晚上,到酒店也不過是換衣服做造型,沒有時間休息。阿文擔心他體力跟不上,在造型師給北顧吹頭發時給他塞了一袋标着外文的營養飲料。這也是時南托人給他帶來的,純進口,說是M國專門給懷孕的易族爸爸設計的配方。
一到酒店雖然沒有第一個看到南哥有點小遺憾,但是當看到自己這次的造型團隊北顧又開心起來。
“紅姐!我簡直太感動了,全國大場面的化妝都被你包了嗎?”北顧真情實感地笑出了酒窩。
紅姐雙手疊放在身前,配合北顧做了一個空姐的打招呼的标準動作:“那倒沒有,北先森。只是以後您的造型要全部歸我們了而已。”
北顧回頭看自己的經紀人,阿文推了下眼鏡:“來,剛好見一見,這就是你個人的造型團隊了。時老師牽的線。”
北顧先是一驚,面上緊接着一喜,忽然想起屋子裏外人有點多,而後強行将自己的表情歸位,故作灑脫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清了清嗓子:“嗯,時老師是個很好的朋友。他費心了。”
“……”不明白為什麽畫風突變成“時老師是很好的朋友”的阿文。
“……”從時南那裏已經完全知道北顧和他是什麽關系,為北顧拙劣演技和裝模作樣想翻白眼的紅姐。
“……呵呵,是啊,時老師人真好。”一群兢兢業業不明真相傻乎乎應和雇主的衆人。
“一孕傻三年”的北顧喝完了營養飲料,開始試穿晚上的禮服。因為懷着包子的緣故,将近四個月的肚子已經有了弧度,不仔細看不會那麽明顯,但是按照以往北顧“苗條”的身材作為标準,還是有點區別。但好在北顧的腰線依舊完美,于是這次團隊給他挑了一套帶着刺繡的白色高定,外套從胸口到腹部都是大片精致的刺繡,起到了即便肚子讓衣服鼓起也不會讓人覺得是北顧長肉的錯覺,裏面搭配真絲的襯衫,舒适透氣。下身配套的白色褲子,腰卻要比一般的低一些,只有兩個暗扣,不用系皮帶,恰好不會勒到肚子。穿上這些,北顧依舊是個腰細腿長的“腿腰精”。
在房間裏換衣服的只有北顧一個人,他拒絕了助理的幫忙,獨自背着門系襯衫扣子。房間門被敲響時北顧的褲子襯衫已經大致穿好。他沒有回頭,以為是助理,直接喊了聲“進”。
進來的人沒有說話,幾步走到了他的身後,幫他撫平了翻折的領口,然後把他慢慢抱入懷中,一雙漂亮的手穿過他的腰幫他繼續系沒系完扣子。
“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會兒?”北顧聽到了久違的聲音貼着他的耳朵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