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成為賈王氏(十八)
回到賈府先去榮禧堂給賈母請個安,自然的免不了一頓斥責怒罵,王氏這些年早已經能做到左耳進右耳出了,你随便說,我微笑以對,反正不痛不癢,人家是長輩,只要不是太過分,說幾句聽着就是了。
第二日早飯後,二房的管事婆子紛紛前來請安彙報這段時間的事情,除了多了幾個孕婦之外也沒什麽大事。現在沒分家,人情往來,婚喪嫁娶的走禮都是由賈母出面,以榮國府的名義走,雖然賈赦已經承爵,但是榮國公夫人賈母畢竟還活着,所以這麽走禮也算合理。
自己娘家的兄弟和嫁到薛家的妹子,王氏這邊從來都是另備一份禮,至于賈家如何她就不管了。
王氏這個妹子徹底實現了21世紀姑娘們的擇偶願望:無父無母,有車有房。一進門就當家做主,雖然古代人多看中門第,士工農商,商人排最末尾,社會地位低賤,但是人家好歹也是皇商,跟皇家做買賣,財富自然是富可敵國,要是在現代社會那必須是要上福布斯排行頭排的,過的生活甚至連宮裏的貴人也比不上。就從每次送來的年禮節禮的價值就能看出。妹子進了薛家後生了一子一女,一子薛蟠今年5歲,一女薛寶釵今年2歲。
這些年的書信往來,薛王氏這個妹妹越發信任和依賴王氏這個姐姐,有什麽拿不定主意的事情都會寫信來問王氏。感受到薛王氏的真情實意,又接受人家那麽多的好東西,王氏覺得吧,适當的時候給點提點和幫助也沒啥大問題,如果能避免原著裏那一家子凄涼的結局也不錯。
于是兩年前就讓二哥王子騰尋了個文武兼修的師傅送去□□薛蟠,雖然薛王氏很心疼兒子,不舍得他受苦,但她耳根子軟又很聽王氏的話,最後也含淚默許了。兩年下來,薛蟠已經學的很有模樣了。這麽下去要是還能長成個纨绔流氓那也真的不用救了!
想起年禮,于是又加了兩壇子前些日子釀的果子酒,還有打獵得來的上好的狐貍皮,再加一些金陵那邊不常見的新鮮水果,雜七雜八的又湊了一車,都是些不值什麽錢的東西,但是心意是足足的,畢竟薛家真的是什麽都不缺,比財富也不是王氏的風格。
收拾完年禮的事,又想起來還有一樁事等着她呢,于是吩咐周瑞家的說:“你找幾個精通婦科的婆子,把咱那位二爺書房裏伺候的丫鬟都檢查一遍,看看除了那倆懷孕的,還有沒有被二爺上過手的。”周瑞家的一聽,立馬精神抖擻,“放心吧主子,這事交給奴婢,您就擎好吧!”說着興沖沖地快步離去。
王氏:……
唉!有那麽興奮麽?不過話說她其實也很想去看個現場版的熱鬧,可惜她得自持身份啊,還是老實等信兒吧。
一個時辰後,周瑞家的一臉的神經兮兮來回報:“主子,大消息!二爺前院的書房裏一共兩名大丫鬟,兩名二等丫鬟,還有四個粗使丫鬟。”說完有些猶豫地看了看王氏的臉色,好像生怕氣着了她似的,吞吞吐吐地繼續說:“除了一個長相一般的粗使丫鬟還是幹淨的外,其餘的都已經不是處子身了。”說完周瑞家的趕緊低頭縮身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很怕被臺風掃尾。
“呵呵,禽獸啊!我還真是高估賈政了,沒想到他的重口味已經沒了下線。帶幾個壯實的婆子,把那幾個破了身子的丫鬟都給我捆綁好了送到榮禧堂去,派人去通知賈政去榮禧堂,我到要看看把他那層虛僞又惡心的臉皮撕下來後會是個什麽鬼模樣。”
哼!生氣?生氣不至于但卻被惡心到了。
此時榮禧堂的院子橫七豎八躺着一群被捆綁的嚴實的丫鬟,個個哭的梨花帶雨,求太太給做主的,求二爺給做主的,尤其是那倆懷孕的,更是有恃無恐,并不怎麽擔心賈母會把她們如何,畢竟她們可是懷着二爺的孩子呢!
榮禧堂正廳坐着賈母、賈政和王氏,邢氏作為大嫂不方便插手回避了。
賈母氣勢洶洶地指着王氏質問道:“王氏你這是要做什麽?要反天了麽?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太太?”
王氏其實很想說沒有,但考慮到場合還是算了,別再把她氣出個好歹,更麻煩。
“周瑞家的,你來給太太說說二爺的豐功偉績。”于是周瑞家的把賈政書房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說給了賈母聽,再看賈母的臉色,忽紅忽白的真是有趣。
一旁坐着的賈政一臉的羞憤,站起來指着王氏怒吼道:“你這個妒婦,這麽點小事,你就如此小題大做不依不饒,不就是受用幾個丫鬟麽?有什麽大不了的?”
瞟了一眼恬不知恥的賈政,懶得理他,轉頭對賈母說:“太太,您也看到了二爺的态度,這件事媳婦兒就不插手了,全憑您做主。不過二爺把書房的丫鬟睡了個遍,這麽香豔的事要是傳出去,二爺還有臉面在外行走?那時二爺也不用做官了,賈家的臉面更是不用要了。”
賈母雖然氣王氏說話刻薄不留情面,但她心裏很清楚,王氏說的是對的。京城裏那些有頭臉的人家,三妻四妾的都是常事,可還真沒聽說過誰家爺們兒做出過把丫鬟睡了個遍地龌蹉事,嚴格來說,這就是一個人的品性問題了,有這樣品性的人還怎麽在朝廷混?有個這樣品性的老子,以後二房的孩子也沒人願意結親了。這可不行,她還心心念念地想着送元春進宮博一份富貴呢!想到這些,賈母又舍不得責怪自己兒子,那這一切就只能是那些賤人的錯,都是這些小浪蹄子把她好好的兒子給勾引壞了,簡直不能饒恕。
“來人,找個大夫檢查一下,沒懷孕的拉出去發賣的遠遠的,有懷孕的,待生了孩子再發賣,有家人在府裏效力的一起賣了。”賈母一句話決定了一群人的命運,雖然挺殘酷,但卻是社會現實。
賈政心有不舍看向賈母想替丫鬟們求情,賈母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就乖乖地閉了嘴,看着兒子這麽聽話,賈母心裏滿意了,二兒子還是孝順的。
院子裏一陣此起彼伏的哭嚎求饒聲,其中一道哭聲最是婉轉纏綿,“二爺,二爺求您救救奴婢吧!您不是說奴婢是您的心肝肉,伺候的您最舒坦,一刻也離不得奴婢嘛?”一個身姿婀娜體格嬌小的秀氣丫鬟一邊用帕子擦拭眼角,一邊還不忘擺出自己最美麗的姿态,語調柔柔地嗚咽着,眼神還不時地朝賈政那邊飄。
看着這妥妥的小白花模樣,王氏噗呲一下笑出聲來,看着賈母和賈政正憤怒地看着她,擺了擺手,沒什麽誠意地說:“抱歉,實在沒忍住,原來二爺喜歡的是這一款啊?品味很獨特呢!”
賈政氣的狠了,沒辦法朝賈母發火,就朝王氏呵道:“你這個惡毒地婦人,我要休了你!”
“呵呵,休了我?就憑你?”嘲諷的口吻說着漫不經心的話。
賈母一看要遭,趕緊呵斥賈政讓他閉嘴。“你混說什麽?你們退下吧,我累了!”
賈母也是很無奈,王氏這個媳婦兒是說什麽都不能休棄的。上個月王子騰被當今聖人認命為九門提督,掌管着京城城防守衛并有權調動西山大營所以兵力,從一品官職,直接對聖人負責,可想而知聖人對王子騰的信任和重用。
而賈赦年少時做了幾年聖人的伴讀後一直就做起了職業纨绔,賈代善在世時他還能有所收斂,待賈代善去了之後他就徹底的放飛了自我,整日裏跟一群狐朋狗友鬼混,喝酒聽戲逛窯子,要是不就在後宅裏跟小妾丫鬟們胡鬧,年紀不大就身體消瘦,燕窩深陷臉色青白,一看就知道是縱欲過度的結果,整日裏昏昏噩噩地過着,可以說賈赦這個人已經差不多廢了。這樣的賈赦聖人自然看不上,看在兒時的情分,只要他不作奸犯科,聖人都會讓他平安到老。
至于賈赦原配岳家張家更是指望不上,張家作為聖人的鐵杆支持者現在可是發達了,不過可惜張氏已經死了,還是那種死法,張家人恨死了賈家,看在賈湖賈琏的情分上,也只是跟賈家斷了親,沒有采取報複行動。
形勢比人強,賈政要想仕途再進一步,唯有依靠王子騰的扶持,那賈家就得好好對待王氏,哪怕王氏一直無子,賈家也不能對她怎樣,還得好好供着。
榮慶堂裏,周瑞家顯得比王氏還憤怒,她覺得她一定得做點什麽發洩一下憤怒的心情才行,“主子,賈家欺人太甚,我們回王家找大人告狀吧!讓大人好好整治整治賈二爺給您出氣。”
“看把你慫的,還回去告狀?多大點事!你主子我啊,有仇當場就報了,何須麻煩二哥,還讓二嫂白白擔心。”放下手中的茶杯,想着自己剛才做的事就有些興奮,可惜沒法說出來和別人分享一下。
剛剛從榮禧堂出來,趁着人多亂哄哄的,她趁機把一股陰煞之力打入賈政的腰眼穴,以後賈政還是做個半太監好了,有欲望但沒作案工具那種。就當積德,別再禍禍小姑娘了,反正他孩子也不少了,不用再耕耘了。
本來剛到紅樓那陣她還想留着賈政可以時不時的打個牙祭,沒想到賈政渣上了新高度,再和這樣的人一起,她會惡心反胃的。于是幹脆從根源上解決問題,一勞永逸。
偷笑了一會交代道:“找些容貌秀美身材火爆的丫頭送去賈政書房伺候,最好是那些心大想爬床的,自己願意湊上去的最好。”
“啊?主子您沒說錯吧?”周瑞家的覺得主子肯定是受了刺激,要不然怎麽會主動給二爺送菜?心裏怎麽也理解不了主子為什麽要這麽做。
“沒錯,按我說的做就行,以後你就明白了,下去忙吧!”真想看看賈政看見美女時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模樣。
這時綉鸾掀起簾子走了進來,“主子,林家來信報喜,姑奶奶終于懷上了,太太歡喜的跟什麽似的,張羅着要請寧府女眷過府吃酒呢!”哎呀,看來林妹妹來了呢,好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