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尋找靳向北死亡真相
凡事琢磨久了就會魔症,得不到答案,就跟中了降頭一樣,非要尋出個結果。
自那晚之後,靳向東就像是在古之渝眼裏消失裏,哪怕知道他每天還是回靳家,卻沒有見到,他早出晚歸的。
這正好,她出去也沒有管着了。
劉敏胥跟靳大海更不會過問她的去處,去鼓山來回也就是半天的時間。
婚禮頭兩天,古之渝也就去了鼓山。
到山腳的時候,是下午三點。
上山兩種方式,自己爬上前,或坐車上去。
以古之渝的身體,當然是坐車上去,靳向北的出事地點已經被立了‘危險請勿靠近’的牌子,她只能站在五米遠外仰頭看着。
這山确實陡峭,山面也完全不适合攀岩。
古之渝目光死死地盯着峭壁,越加肯定靳向北的死有蹊跷,他即将為人父,又怎麽會丢下她跟孩子。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這裏風很大,很冷,她卻舍不得離開。
腿有些麻了,她正活動活動腿,忽然身後多了一道陌生的聲音:“姑娘,你別靠近那裏,危險,一個月前,這裏才死過人。”
古之渝回頭,是一名小販大叔,肩膀上還挑着擔子,裏面都是面包礦泉水之類的零食。
鼓山還是挺多人來游玩,在山路間擺一個小攤,生意還是不錯的。
古之渝走過去,出聲詢問:“大叔,你說這裏一個月前死過人,當時具體怎麽回事,你清楚嗎?”
小販有點警備的打量:“姑娘,你是記者還是警察?”
看來之前有不少記者來采訪過,也有警察來盤問,誰都不想惹上麻煩事。
古之渝怆然:“不是,我是一個月前在這出事的人的妻子,大叔,你能多跟我說說當時到底怎麽回事嗎?我很想知道。”
小販語氣裏帶着不信:“你是死者家屬?”
“嗯。”古之渝看出小販的不信,拿出手機,找出一張跟靳向北的合影給小販看:“大叔,我真是死者的妻子,我懷疑我老公的死有蹊跷,這才過來問問,大叔,你還記得那天的事嗎?我老公怎麽出的事,又是什麽具體時間,他身邊有沒有什麽人,或者說那天有沒有可疑的人也來過鼓山?你若是知道,麻煩告訴我好不好?”
小販見了照片,眼神裏忽然帶上同情跟欲言又止:“姑娘,你還是別問了,這人死都已經死了,看開點……”
“對,姑娘,那種負心的男人死了也就死了,你也用不着傷心難過。”一名淳樸女人這時從後面上來,打斷小販的話。
古之渝對于女人的話有點聽不懂,小販給女人擠眉弄眼:“不是說了今天我擺攤,你在家裏帶孩子,怎麽上來了,你快回去,我待會就回來了。”
女人沒理小販,繼續憤憤地說:“姑娘,若是從那山上摔死的男人真是你老公,你也別傷心,你把當他老公,可他沒把你當老婆,那天,跟着一起的好幾個女人,打扮的跟妖精似的,個個都叫那男人老公,當時其中一個女人拿了我們攤上的東西還不給錢,那男人還一腳踹了我們的攤,你說氣不氣人,我們是小本生意,哪裏經得起這樣的折騰。”
古之渝想,她一定是聽錯了,或者就是這兩人弄錯了。
靳向北怎麽會……在外面亂來。
古之渝連忙又将照片給女人看:“你看是這照片上的人嗎?”
“沒錯啊,就是這個人,當時他還想打我老公來着,這張臉,我可記着的,當時這男人左擁右抱,跟那些個妖精似的女人又親又摟,真是傷風敗俗……”
小販給女人一直使眼色,讓她別說了,女人說來勁了,噼裏啪啦将那天的事都說了。
古之渝感覺拿着手機的手在發抖,她添了添唇,讓自己鎮定下來,繼續問:“那當時,你們是親眼看着我老公掉下去的嗎?”
“這個倒沒有,當時我們就在那擺攤。”女人指了指不遠處一塊石階,說:“當時我們正忙着,忽然聽見有人大喊說是人掉下去了,我們這才知道,然後報警,警察來了,這裏就被封鎖了。”
古之渝緩緩地蹲坐在地上的一塊石頭上,女人勸着說:“姑娘,你別難過,那種男人,不值得,看你長這麽好看,還怕找不到好男人嗎?”
小販扯了女人一把:“別說了,看你大嘴巴的,什麽事都往外面突突個沒完。”
古之渝不知道兩人是什麽時候走的,她只記得,小販讓她早點下山,待會天黑了,就不好下山了,山上不安全。
後來就是小販跟女人漸行漸遠的背影跟聲音。
小販說:“說來奇怪,事情都過去了這麽久,怎麽還有人過來問,這幾天來查那件事的人可不少,剛才那女人說是死者的老婆,若真是老婆,怎麽到這個時候才來?”
女人驚訝:“難道這也是一個小老婆?”
“你就知道小老婆,沒準是什麽別有用心的人,反正你以後還是管着點嘴巴,別再亂說,小心到時惹禍上身。”
“我這不也是抱不平嘛……”
她本是來找靳向北死的真相,卻沒想聽到的是這個。
難怪,當初她說靳向北專情時,靳向東是冷笑的,他早就知道這麽一回事了,靳家除了她,恐怕都是知道的。
不知不覺,古之渝坐到了天黑,當她緩過神來時,這才着急該如何下山。
現在車也沒了,纜車也停了,看了一眼手機,一格信號也沒有。
她只得徒步下山,看山腳會不會有車。
幸好下山比上山容易多了,不過坡比較陡,走到山腳,費了她一個小時,背後全是熱汗,稍稍停下來,冷風一吹,又直打哆嗦。
看了手機,終于找到一格信號,她正竊喜着要給陸生打電話,手機忽然被一只大手給奪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