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回生二回熟的,診所很快就能辦起來的
。現在這麽晚了,她肯定睡了,去了就吵醒小姐了,不如我們明天再過去?”
不想吵醒肖恩,霍景司只好憋着,第二天一大早就過來了。
見面就是劈頭蓋臉一頓好說,但霍景司還是買了很多藥膏過來。雖然在肖恩的解釋下,他沒有再多說什麽,但霍景司心底還是有一股氣,不發出來不行,便催着肖恩把戰紀找來。
氣不能撒在妹妹身上,撒在妄圖搶走妹妹的男人身上總可以了吧?
為了讨好霍景司,肖恩只好給戰紀發短信。從海琳那裏得知他們還沒吃飯,特意親自下廚做早餐。
戰紀和戰雅來的時候,肖恩好不容易哄好了霍景司,雖然臉還是臭臭的,但總算沒有再揪着她受傷這件事不放了。看到他們來肖恩甚至還松了一口氣,總算有人來轉移怒火了。
原諒肖恩不道德的想法,不過戰紀既然想要和她在一起,自然要好好和她哥哥,交流交流了!
“小雅,有段時間不見了,學習還OK嗎?”看到戰雅也在的時候,肖恩有些驚訝,不過看到她對着自己微笑,肖恩也就淡定了。
“當然,今天就是想來看看你和娑妮姐,啊,還有胖胖。”戰雅上前挽住肖恩的手臂。
“這樣啊!戰紀,小雅,我們到樓上!”肖恩帶着兩兄妹上樓。
戰紀一進客廳,就收到不太客氣的目光,擡頭一看,沙發上坐着一個年輕男人。幾乎不用多想,他就知道,這人就是霍景司了。
霍景司坐在沙發上,觀察着這個名叫戰紀的男人。該怎麽說呢?果然是軍人啊,舉手投足,有種軍人特有的剛硬,氣勢很強。
恩恩怎麽找了這麽個難控制的男人?
本來,霍景司就不喜歡會将他寶貝妹妹搶走的男人,無論那個人會是誰,其次,他從海琳那裏得知,是戰紀将恩恩送到醫院的。這下惹大禍了,不管怎樣,身為男朋友,他居然沒能保護好自己女朋友,讓她受傷,這種男人,霍景司不能忍。
當然,這也是因為,肖恩壓根就忘了跟他說清楚,她和戰紀其實認識不到一個月,期間見了不到十次面,确定關系也不過兩天,也就是說,肖恩出事那天,他們甚至只能算半個熟人。而他們之間的發展是跳躍式,直接越過交往到了求婚。
這若是被霍景司知道,估計他也得跳腳。自家妹妹居然這麽不矜持,居然這麽直接,連磋磨都沒有,就這麽答應了別的男人的求婚。
妹子,你是腫麽了?
“戰紀先生對吧?”霍景司眯着眼睛看着肖恩招呼戰紀和另外一個女孩入座,尤其看着戰紀的眼神十分不善。“你好,我叫霍景司,恩恩的哥哥。”
“你好,霍先生。”
隔着戰雅,兩個男人的右手交握,看起來很和諧,然而彼此都暗暗使勁,想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啊,你是肖姐姐的哥哥?”聽到霍景司的自我介紹,戰雅驚訝地看着他,“你們,看起來,不太像啊?”
因為戰雅出聲打斷,兩個男人各自收手。
霍景司轉頭和善地看着這個女孩,笑着說:“我是恩恩的繼兄。”他暗暗打量這個女孩,和眼前這個男人有幾分相似,想來是他的妹妹。
怎麽妹妹就比哥哥順眼那麽多呢?
“啊,這樣啊!你好,霍先生,我是戰雅。”戰雅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和霍景司握手。
“你們要喝什麽嗎?”一點都沒感覺到氣氛的不對,湛娑妮傻呵呵地詢問。
霍景司:“不用了!”
戰紀:“不用!”
戰雅:“不用( ω )”她剛喝過牛奶!
肖恩有點想捂臉,難道只有她覺得,這是将是修羅場,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嗎?
作者有話要說: 更啦更啦(? ???ω??? ?)
☆、拿下大舅子
“戰先生,你今年多大了?”霍景司坐在沙發上,眼神犀利地看着對面的男人。
肖恩雖然躲在一旁,盡量減低自己的存在感,但一聽霍景司的問題,也不由得奇怪地看着他。
這問題,昨天不是剛問過她?怎麽又問?
雖然這麽想着,但肖恩沒有開口拆自家哥哥的臺。
“三十。”
“原來三十啦!”霍景司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而後又問,“聽說戰先生已經是中校軍銜了?管的兵應該很多吧?”
“還好!”
“這麽說來,當軍人挺辛苦的,能走到今天,肯定接受過不少危險的任務,對吧?”
“不錯。”
……
就這樣,霍景司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抛出來,甚至一個比一個犀利,偏偏他表情平淡得就好像是在跟人讨論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戰紀也是個牛人,所有問題都是短短幾個字回複,遇到不能回答的,也會完美地避開答案。
至少,從表面上看來,他們相處得,還不錯。(?)
湛娑妮和戰雅也坐在客廳,若說一開始還沒搞懂東西南北,到現在哪還能看不出這是在,針鋒相對啊!
“讓我想想,聽說恩恩這次受傷,是戰先生把她送去醫院的?”霍景司眯起眼睛,看着戰紀的眼神已經不太對勁了。
固然,他問的問題是想了解戰紀的情況,有些問題也的确是來挑刺的,可沒想到,一個在軍隊浸淫多年的男人居然能聽出來,還回答得滴水不漏。也是,戰家的人,小心機大概是扳不倒的。
“……是。”戰紀默了一會,眼睛瞟了肖恩一眼,有點涼。
肖恩接收到這個視線,尴尬一笑。
呵呵,不就是受了個傷嗎?至于記這麽多天?霍景司也真是的,提這件事幹嘛?
“咦?不對啊,肖姐姐什麽……”時候受傷了?
戰雅聽得有點懵,正開口想找人解疑,湛娑妮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
“待會再說!”湛娑妮湊近過去,小聲跟戰雅說。
戰雅只好點頭答應。
“嘛,你這個男朋友呢,也當得太不稱職。怎麽,你的工作是大事,我家恩恩的生命安危就不重要了嗎?”說實話,霍景司很愛國,當國家有難的時候,當軍隊有什麽需要的時候,作為公民,他絕對義不容辭。但很抱歉,平時這些事,其實離他還是相當遠的,所以,在他眼裏,家人的安危更加重要。他好好一個妹妹,在B市才待夠一個月,就突然給他找了一個男朋友乃至未婚夫,居然連生命都出現危機……
等等!才,待,夠,一,個,月?
霍景司默了默,他發現了什麽?她的妹妹,在首都才住了差不多一個月,就多了個男人,這到底是他們交往了很久然而隐瞞得很好,還是,壓根他們就才認識并交往很短一段時間?若是前者,那他們的保密功夫還真不錯,若是後者,媽的,他妹妹這麽容易就給人攻陷了?
霍景司臉一黑,眼神不善地瞪着戰紀,又轉向肖恩,帶着點咬牙切齒的意味:“恩恩,你們認識多久了?”
“呃……”肖恩頓了頓,“不到一個月。”其實六年前就見過了,然而她不能說。
不到一個月!!!??
什麽也阻止不了霍景司心底的震驚,他又問,“那你們的交往?”
“……前天我們才确定關系的,呵呵~”肖恩弱弱一笑。
霍景司的臉完全黑了。
認識不到一個月,前天才确定關系,也就是說,肖恩出事的時候,兩人還什麽關系都沒有。更加說明,就這麽點時間,肖恩就認定了戰紀,連交往約會什麽的都沒有,就直接跟人定下了終生?
不會連求婚都是自家傻妹妹提出來的吧?
“你說你要結婚,誰求的婚?”
肖恩看向戰紀,戰紀也适時接話,“是我。”
得到這個答案,霍景司總算心平了一點,然而還是很氣。他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自家妹妹一眼,才如看大敵一樣,警惕地瞪着戰紀。
丫丫的,這小子也就家世好了點,長相帥了點,事業強了點,看起來也不是多吸引人,怎麽就把恩恩給拿下了?
大概是剛得知一個讓自己十分不開心的消息,霍景司看戰紀,是越看越更不順眼了。
一旁的湛娑妮和戰雅聽得驚訝。
原來大哥(小雅大哥)下手這麽快準狠啊!
兩人在心底感慨,本來還沒覺得什麽,等聽完他們三人的對話,再仔細一琢磨,湛娑妮和戰雅都驚呆了好不。
這場戀情,感情還是打的閃電戰!
“哼!”聽到求婚的不是自己的妹妹,霍景司總算覺得好點了但也只是一點。他斜眼睨着戰紀,說話更加不客氣:“雖然我家恩恩傻,說要跟你結婚,但你也該知道,結不結婚,還得看雙方家人同不同意的。”
“這個你放心,肖姐姐的哥哥,”戰雅聽到這,連忙插話,“我家,我爸我媽,還有我,我們都同意,你放心!”
霍景司回頭看着戰雅,這才想起來這裏還有另外一個戰家人。霍景司是個紳士,對待女性一向比較溫和,所以他只是對着戰雅笑了笑,轉頭炮火又對準了戰紀。
“你戰家同不同意倒沒關系,關鍵是,我不同意!”霍景司往後靠着椅背,下巴微擡,此時氣勢展露,氣勢逼人。
“哥?”肖恩驚訝,瞪着眼睛看着霍景司。
戰雅急忙追問,“為什麽?”
湛娑妮也豎起了耳朵聽,就連打進門起就很從容的戰紀都側目。
“戰先生,有件事你不得不承認,你是軍人,以你的年齡,你的職位,你的身份背景,從種種方面考慮,你以後會一直在役,直到你退休。”霍景司很平淡地分析着,“軍人這個身份,意味着你有很多責任,很多時候,你需要為國家而戰,當然,這是一件光榮的事。但這擱在那些嫁給軍人的女人身上來說,可就不是一件多好的事。我們都知道,當軍嫂,和丈夫聚少離多是家常便飯,當然,她們也可以選擇随軍,住到軍部家屬大樓。
但是,你不一樣,我記得沒錯的話,戰先生手上肯定有一支隐秘的軍隊,聽令于你。因為隐秘,他們的地點肯定不能暴露。而作為他們的首長,你也肯定常年要待在那邊。
我是不知道那裏能不能收容家屬的,即便能,肯定也不能随意出入,恩恩是有正當事業的,她也一直為自己的事業奮鬥,她不可能放棄這份工作的。
何況,跟着你有多危險,你是明白的。作為家人,我也不可能看着恩恩陷入危險的。”
霍景司是商人,但他的關系網很大,黑白兩道都有,知道一些軍中不算太重要的消息,也是正常的。而他上面所說的,戰紀手中有一支隐秘軍隊,也是事實,他分析的,也都沒錯。
打從進入軍隊,戰紀就從沒想過要退役。當軍人固然危險,但他身為戰家人,身為Z國人,他的責任,不允許他退役。
霍景司的擔憂,也不是無的放矢。嫁給軍人,嫁入戰家,的确會給肖恩帶來危險。
“恩恩,你帶她們下去,我有話要跟霍先生談。”戰紀與霍景司對視,平靜地吩咐肖恩帶着另外兩人離開。
肖恩看着兩人,最終還是同意了。
“娑妮,我們下去,診所可以營業了。小雅,正好你來了,可以在診所先體驗一下,給自己添一點經驗,對你學心理學會有幫助的。”
霍景司一番話已經讓湛娑妮和戰雅聽得更懵了,現在她們也能感覺到,這兩個男人還有什麽話要說,這氣氛有點凝固,讓人有些受不了。聽到肖恩打招呼,兩人連忙點頭應和,跟在肖恩身後到了樓下。
走的時候,肖恩順手将胖胖和彌狨帶走了。
客廳裏,就只剩下戰紀和霍景司。
“啊,不知道為什麽,我剛剛好緊張!”到了樓下,湛娑妮松了一口氣,才把憋在心裏的話說出來。
“我也是!”戰雅一向都知道,自家大哥的氣勢很驚人,膽子小的都承受不了,沒想到,霍先生也不逞多讓,真是厲害。
“對了,剛剛說的,肖姐姐什麽時候受過傷,我怎麽不知道?”因為一直惦記着這件事,戰雅連忙問。
湛娑妮便簡單地跟她說明了一下事情經過,戰雅表示,太危險了。
兩人叽叽喳喳,從天說到地,從天南說到地北,直到肖恩過來招呼湛娑妮幹活,才停了下來。
“啊,胖胖旁邊的,是什麽?”閑了下來戰雅才注意到,居然有新的小動物?她好奇地湊前去看,“好像一只猴子啊!”不過好小!
肖恩聽到了,走過來點了點胖胖和彌狨的腦袋,“這是侏儒狨,一種小猴子,它是我哥的寵物,叫彌狨。”
“哇,原來霍先生還喜歡萌寵啊,沒想到!我可以,摸摸它嗎?”戰雅渴望地看着肖恩。
“當然可以。”
就在肖恩和戰雅兩人說話的同時,兩只萌寵也在交流。
彌狨:這個人類是誰?
胖胖:肖恩的朋友啊,她會給我很多吃的。
彌狨:真的?
胖胖:真的!不過她家有讨厭的大蟒蛇。
彌狨:( ○ Д ○)蟒蛇?
胖胖:對啊,跟我們一樣的。
彌狨:⊙﹏⊙
兩只萌寵也不是第一次見面,又因為都曾是肖恩的宿體,冥冥中有自然的相引。所以,雖然不常見面,關系卻還是很好。
戰紀和霍景司這場談話直到中午才結束,沒有人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麽。不過中午一起吃午飯的時候,霍景司雖然還是對戰紀看不太順眼,卻不怎麽針鋒相對了。
肖恩明白,霍景司這是認同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哥哥溜完了,可以下場了!
☆、無厘頭番外
噔噔噔噔,今天作者君無聊,想安排一個采訪,問一問、了解了解那曾經被女主附體的七只萌寵。
(絕不承認,作者君是因為不想更新才做這個的。)
東:咳咳,大家好,今天我們有幸邀請了七只萌寵上臺。首先讓我們請出第一只附體萌寵哈士奇三三,你好,三三童鞋。
三三:你好,作者君!
東:看過前文的讀者都知道,我們三三是第一只上場的動物。作為排在第一的主角,三三有什麽感想?
三三(吐舌頭,一臉二相):感想?啥感想?啊!真榮幸!嗯!
東:呵呵~(真敷衍)三三對自己的出場啊,作為啊,有什麽滿意或者不滿的嗎?
三三:當然有。作者君,我實在不明白,我這麽可愛,這麽霸氣側漏,你怎麽就安排我死了呢?這不公平,朕不服!(兩只前爪拍着桌子,開始發癫)我完全有理由懷疑,你對我的帥氣心存不滿,才讓我死得那麽快,我要上訴!
東(裝沒聽到):很滿意?那真是太感謝了,謝謝三三,來人,拖下去!(三三被拖走)好了,感謝三三為我們分享它的想法,現在,請母雞上場。
母雞:啊?輪到我了?
東:對的,輪到你了,你對作者君的安排有什麽不滿嗎?
母雞:那倒沒有,雖然沒有很多出場機會,才四章的篇幅,不過感謝作者君,讓我跟我老公在一起。(與臺下M公雞深情對視)
東:呵呵~(被惡心到了)非常感謝母雞的發表感言,接下來有請褐斑。
褐斑(斜視作者君,一臉霸氣):褐斑是你叫的嗎?叫我女王!
東(畏畏縮縮):是,女王大人!
褐斑:哼!你這作者,腦袋肯定有坑,我這麽高冷這麽霸氣,你居然讓我去賣萌?賣萌也就算了,居然還讓我去向一個人類讨好?你是不是想死?啊?
東(後退):表這樣,我道歉!而且,好歹後來這人類成了你的主人了啊!
褐斑:嘁,要不是他長得帥,我會跟他走?笑話。
東(尴尬):呵呵!那麽現在請胖胖上來。
胖胖:怎麽沒有吃的?
東:這是采訪,不是美食節目。
胖胖:沒吃的你找我來?沒勁!(連聊天都沒有又下臺了)
東:呵呵,看來我們胖胖餓極了,就讓我們跳過它。下一位是,彌狨。
彌狨:我家主人說了,讓我來露個臉就行了。還有,他會把邀請上節目的費用的賬單寄給你,作者君,別忘了還啊!
東(懵圈,這跟說好的不對啊):咦,你這就要走了?好吧,你走。接下來是老水牛上臺。
水牛顫顫巍巍地上臺,看着作者君:其實呢,救人我不反對,我跟禮娃子這麽親密,為他而死,我死得甘願。但,我只想好好死一個,你怎麽就不能讓我的屍體入土為安呢?
東(正經臉):這個問題呢,我曾回複過讀者的評論,也在作說裏提過,詳情請你自己去看看吧!(馬上讓人将水牛擡下去)哎呀,時間過得可真快,馬上就是我們最後一位萌寵了,有請變色龍。
沒人上臺。
東:咦?變色龍呢?沒來。
攝影師:作者君,你給變色龍安排的下場是死無葬身之地,死無全屍,變色龍不高興,所以早早的就說不來了。
東:呵呵。好了,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今天的采訪到此結束,我們下次再見!
作者有話要說: 看漫畫刷淘寶過了頭,不想更新了,所以就胡亂來了一個番外,看看就行,不要當真。
接下來更新會有些麻煩,不是卡文,我對接下來該怎麽發展,心裏是有數的,問題還是男女主的感情發展。雖說直接安排到求婚了,但還是有普通的日常相處,這到底該怎麽寫呢?我不太清楚,所以接下來如果有不定時更新,不要太介意哈。我就不特意上來公告說不更新,就這樣
☆、甜蜜蜜
因着現在的人素質上升,對着心理疾病也不再抱有什麽偏見,所以來看心理醫生的也不算少。
肖恩本來就因為紀錄片的播出而在B市站穩腳跟,在協助警方抓到耿莊之後,新聞也同樣如實播出,為她和她的診所帶來了更大的名聲。
早上診所一開門,就迎來了客人,緊接着,等待就診的,一個等着一個。不算特別多,卻着實讓只有兩個醫生的小診所有點忙亂。
一忙起來,肖恩就忘了樓上還在針鋒相對的兩個男人。直到差不多要到午飯時間,她才恍然該準備午飯了,只是平時人不多的時候,肖恩或者湛娑妮其中一個可以上樓做飯,今天一忙誰也沒有時間。再加上樓上還有兩尊大佛,思考後,肖恩向戰雅問了她和戰紀的口味之後,打電話叫了幾個家常菜。
一個冬瓜湯,清炒時蔬,鐵板牛肉,酸辣土豆絲,再一個紅燒魚加幾盒飯。
等送走早上最後一位就診病人,又等來外賣,肖恩在門把上挂上“休息中”的牌子後,帶着湛娑妮和戰雅上樓。
“戰紀,哥,吃飯了。”
肖恩特別注意了兩人的表情,很平靜,沒有什麽問題,她松了一口氣,看來是沒有吵起來。
和湛娑妮一起把飯菜放上茶幾,擺好筷子。肖恩才又問,“你們應該聊完了吧?”她笑眯眯地看着他們。
“嗯!”
“哼!”
戰紀點頭,而霍景司則冷哼了一聲,拿起筷子悶悶地吃起來。當然,他吃也不好好吃,仿佛存心跟戰紀作對似的,戰紀要夾什麽,他就搶什麽。
對此,戰紀倒是無所謂。
肖恩就看不下去了,瞪了霍景司一眼讓他收斂一點,實在沒法了,肖恩就幹脆為戰紀夾菜,省得兩人又對上。
湛娑妮和戰雅靜靜地吃飯不說話,然而亂飄的眼神以及偶爾對上的視線都大有深意。
戰雅:霍先生好幼稚!
湛娑妮:你別說,這兩年我也是見過霍先生,這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以前還覺得挺穩重的一個人,現在才發覺,穩重都是浮雲!
戰雅:贊同!
暗暗交流之後,兩人又當什麽也沒發生過,低頭繼續吃飯。
午飯後,霍景司被一個電話叫走了,臨走前,還特意走到肖恩身邊悄悄地囑咐這囑咐那的,重點都是:雖然我勉強同意那個男人和你交往乃至結婚,但是,只要一天沒結婚,出格的事就不能做!
囑咐完之後,霍景司才帶着彌狨不算太高興地離開了。
湛娑妮和戰雅都是有眼色的人,見只剩她們兩個電燈泡,連忙帶着胖胖一起到湛娑妮的房間,美名其曰:休息!
于是,客廳就只剩戰紀和肖恩。
雖然見面其實不算多,獨處的時間更少,但不管是肖恩,還是戰紀,都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尴尬什麽的就更沒有了。
“吃水果嗎?”肖恩習慣飯後吃一點水果,現在戰紀也在,她理所當然地詢問。
“不吃!”
行!得到答案,肖恩打開冰箱,從裏面拿了一個蘋果,一個梨子和一小串葡萄,将蘋果和梨削皮切塊,和葡萄一起洗了放在玻璃碗裏,放上小竹簽。
肖恩端着碗坐到沙發上,和戰紀就離了不到半臂的距離,面對着他盤坐,一雙杏眼滴溜溜地看着他。
“什麽事?”戰紀也不是普通人,被這麽看着,也依舊穩坐如山。
“你跟霍景司,具體談了些什麽?”肖恩實在很好奇,霍景司是什麽性子,她是知道的。一個早上的時間,他雖然依舊對戰紀算不上多好,但也不像一開始那樣排斥了。霍景司有多妹控,肖恩同樣也是清楚的,當初只是跟男同學稍微走近一點,他就小題大做的,現在戰紀都要娶她了,他怎麽可能這麽簡單就放過?
想到剛剛霍景司走的時候那不甘心的表情和明裏暗裏的暗示和提議,肖恩有點想笑。同時也更好奇他們到底談了些什麽。
當然,肖恩也有問過霍景司,然而他露出了一副古怪又憤恨的表情,匆匆說了幾句就跑了。這無疑讓肖恩的好奇更加加上三分。于是,她跑來問戰紀了。
“我們談了什麽?”戰紀好笑地反問一句,看着肖恩一臉的好奇,他神秘一笑,“秘密!”
咦?
肖恩被戰紀這一個笑閃了眼,等回過神來反應他說了什麽,她又是一呆,“秘密?連我也不能說?”
“當然,都說是秘密了!”戰紀右手摸着下巴,說的還是同一個答案。
這個動作明明有些痞,有些壞,有些不正經,卻莫名地戳中肖恩的少女心。她的臉一紅,借着吃水果掩飾,嘴裏還小聲念叨着:“不說就不說咯!”
肖恩憤憤地啃着蘋果。她的确很好奇霍景司和戰紀兩人的談話內容,但他們都不肯說,她也不能怎麽樣。
霍景司從小在繼父的教導下,心思一向藏得深,這些年來在商場上,又經歷各種陰謀詭計,早就練就一身“我的心思你別猜”的功夫,什麽都藏得極深。戰紀出身戰家,本人又在軍中多年,每一個軍人心理都曾經歷過訓練,同樣也是隐藏極深。對這兩人,肖恩的外挂讀心術對他們都沒有,她沒法聽他們心裏的話,所以他們不說,她也就沒法得知談話內容。
系統大人真坑,怎麽讀心術就不更強悍一點呢?對意志堅定、心神強大之輩,她這個技能常常派不上用場的好嗎?
(躺槍的系統大人:⊙﹏⊙怪我咯?)
肖恩沒注意到自己低頭時頭發有幾根落入嘴裏,被她的皮膚一襯更加明顯了。
戰紀注意到,擡手就将那幾根頭發順了出來:“這麽大了還怎麽不小心?”語氣有幾分調笑。
肖恩又是一懵:戰中校,您真的是第一次談戀愛?舉手投足,就連說話都滿滿的調戲高,真的是第一次戀愛?唬人的吧?
以前就說過了,肖恩一旦在心底吐槽想什麽的時候,表情還是很正經,有時候還會帶着幾分嚴肅。
戰紀是什麽人?對着再狡猾的罪犯,也能從他們的神情分辨出他們說的是真是假,就肖恩這個級別,還是小意思。所以戰紀很輕松地就發現,這人在溜號。
“恩恩,回神了!”戰紀擡手在肖恩的腦門彈了一記,不重,但足以喚回肖恩的思想。
肖恩下意識捂住自己的額頭,控訴地瞪着戰紀,嘴裏瞎說着:“戰紀,你真是反了天了,居然敢襲擊我?信不信結婚那天我讓你沒新娘?”
“嗯?你說什麽?再說一遍!”戰紀眯着眼睛看着肖恩,眼神有些危險。
“呵呵~”肖恩也是識時務的,何況自己學過一點微表情,看得出來戰紀這是在警告自己,立馬慫了。“親,我開玩笑的!”
戰紀從來沒有網購,也很少上網,所以并不知道“親”是一個網絡用語,并沒有什麽實際意思。但當肖恩“親”字一出口,他先是一愣,然後鎮定地攬過肖恩,頭一低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嗯,親了!”戰紀淡定地松開肖恩,雖然看起來跟之前沒什麽不同,但唇角抑制不住有點上揚。
肖恩一懵,慢慢地反應過來,戰紀大概是把她的“親”當成了那種“親”,然後就有了剛剛的一幕。她看着戰紀看似平靜實則不平靜的表情,突然噗嗤一笑,“哈哈,傻!”
怎麽辦?原來我的中校先生傻得可愛啊!怎麽辦?更喜歡了!
肖恩不是小女生,被親一下就要臉紅,更何況她一向對自己的情緒管理得很好,什麽害羞啊、不好意思啊,她通通沒有。
“嘿,戰紀,這可是我的初吻哦!”肖恩笑眯眯地說。
“真巧,我也是!”戰紀低頭看着肖恩,到底是笑了出來,眼底帶着一點喜悅和寵意。
“哈哈,那我們可真是配呢!”肖恩笑嘻嘻地往自己嘴裏塞葡萄。“不過呢,你這個吻我要給差評……唔!”
話還沒說完,肖恩感覺眼前一暗,唇上附上另一個同樣溫熱的唇瓣,嘴裏的葡萄還沒有咬開就被人勾走了。
戰紀直起腰,嘴裏已經将“偷”來的葡萄嚼了咽下去,他挑眉看着肖恩:“我技術不好,以後可就要麻煩你陪我練一練了。”
還沒反應過來,戰紀就來了又走,還搶走了她的葡萄,明明一臉正經,卻說着一點也不正經的話,莫名的有點萌。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反差萌?
思維慢慢地轉着,肖恩漫不經心地回答:“好說,要練就練!”
當然,最後的結果就是肖恩的唇紅腫了很多,而戰紀的技術直線上升。
“停,我們……約法……約法三章,接吻,不要太久,一天一次,足以!”
肖恩的肺活力不算特別差,但對上戰紀就不夠看了。而他正是新鮮的時候,又年輕力盛,這麽一來就失了分寸。肖恩着實有些承受不住戰紀的熱情,只好趁着換氣的過程捂住自己的嘴,然而斷斷續續地提議。
“沒門!”戰紀也直接,直接就否決了。但現在也沒有再繼續,将肖恩抱在自己雙腿上,自己環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捏着她的臉,眼裏有着壓抑的火熱。“不過現在可以饒了你!”他啞着聲音說。
雖然被否決了提議,但聽到後面,肖恩還是松了一口氣,再不停下來,她都害怕自己會成為第一個被男朋友吻到窒息而亡的女人,那就太丢臉了。
……
“哎呀媽呀,太刺激了!”戰雅興奮地叫喊。
湛娑妮的房間裏,戰雅和湛娑妮兩人開了一條門縫,用這條門縫看到了客廳的情況。
本來戰雅是要開門去一趟衛生間的,沒想到剛開了一點就看到那麽火辣的一幕,吓得她下意識就合上門直到剩一條縫偷看,連要去衛生間的事都忘了。
戰雅撅着屁股搭在門縫那裏,湛娑妮好奇地跟過去一看,兩人都面紅耳赤。
直到看到戰紀警告的眼神才吓得把門關上,然而兩人心還是怦怦跳得特別快。對視一眼,心裏有數。
大嫂是跑不了的了!
肖恩姐有男朋友了!
☆、湛戰詳談
房間內,湛娑妮和戰雅兩人盤腿面對面坐着,臉上的表情嚴肅中帶着興奮。兩人對視一眼,一看就知道對方有話要說。
“怎麽樣?你先說還是我先說?”湛娑妮微擡起下巴,手指來回指了指自己和對方。
“我我我,我先說!”戰雅半跪起來,為了表示自己想先說的意願,右手都忍不住舉了起來,臉上是明擺着寫着“我有話,我要說”六個字。“我都快憋不住了,必須我先說。”
“行,那你先說!”湛娑妮十分民主,大手一揮讓她說。
“娑妮姐,你知道嗎?我哥這個人,從小就一副嚴肅臉,雖說不是……”
“等等!”湛娑妮突然打斷。
“做啥呢?”突然別打斷,戰雅不是很高興地睨了她一眼,她重點還沒說就被打斷,她很不高興的好嗎?
“嘿嘿,別氣嘛!”湛娑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只是我預感你要說的話會比較長,比較勁爆,我覺得,得有東西助興。”一邊說着,湛娑妮一邊下床,從床頭櫃下邊的抽屜裏翻出了一大堆零食。把零食捧到床上,開了一包餅幹,湛娑妮睜大眼睛示意戰雅說下去。
對湛娑妮的行為,戰雅表示無語,但也沒說什麽,畢竟,她覺得,聊天的确該有零食助興。
“我哥這人呢,說冷血,肯定說不上,說熱血呢,從臉上又看不出來,整天沒啥表情,看起來挺吓人的,對吧?”
戰雅這話一說,湛娑妮回想了一下自己第一次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