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回生二回熟的,診所很快就能辦起來的
,她會準備得更充足一些。
戰紀沒有讀心術,他不懂肖恩心裏在想什麽,但他多年從軍的經歷已經教會他如何觀察一個人。肖恩她,并不覺得自己一個人跟蹤一個殺人犯有什麽錯!
“接下來的事我會讓人去辦,你好好休息。”說完,戰紀轉身朝門口走去,他打開門,門後正好站着一個女人,戰紀瞄了她一眼後離開了。
湛娑妮接到電話急忙趕了過來,問了護士找到肖恩的病房,正想敲門卻聽到裏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奇怪的,她竟不敢敲門了只好門外等着。
突然門一開,湛娑妮一臉懵圈,這個男人,不是戰雅的哥哥?怎麽在肖恩姐病房裏?不對,他的表情好恐怖啊!
被吓了一跳的湛娑妮在門口呆了一會,才急忙走進病房,急吼吼地問,“肖恩姐,你到底怎麽了,怎麽把自己折騰到了醫院?”天知道接到警方電話的時候,湛娑妮的心都快停止了,再加上最近有針對心理醫生的殺人犯,她在腦海裏都腦補了很多不幸的畫面了好嗎?
“事情,說來話長!”肖恩悻悻地回答。
肖恩在醫院躺了幾天,因為是外傷,所以回家也可以好好休養。期間,警方來了人做筆錄,肖恩就着上次跟戰紀說的,再修改之後,都說了出來。她出院那天,郭警官來電話跟她說,耿莊認罪了,鬧得紛紛揚揚的惡劣殺人案,總算破案了。
後來肖恩出席了耿莊的審判,不是以證人的身份,而是普通民衆的身份。也去警局看過耿莊的證詞,看完之後,肖恩也不得不感慨,這個世界上,的确沒有很多天生想犯罪的人,更多選擇去犯罪的人,都是因為種種原因對這個社會、對人類産生了惡意。耿莊就是這樣一個人,然,他千不該萬不該,因為自己曾受過傷害,曾被不公平對待,就這麽殘忍地剝奪別人的生命。這些被他殺了的人,有幾個,是真的有罪呢?
也許,這正印證那句老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憐之處!
兇手被判刑,樂秋的屍體也終于可以下葬了。盡管樂秋的離開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但當樂秋的父母送着屍體去火化的時候,兩人還是痛哭流涕,樂母還暈了過去。沒幾天,樂秋的靈堂也設了起來,很多與樂秋交好的,或者關系一般的,都來了。
肖恩看着樂秋的黑白照片,眼眶還是禁不住紅了。
樂秋,兇手已經伏法,你可以安心了。你不用擔心你的父母,他們雖然很傷心,但時間是最好的良藥,總有一天,他們會直面你的離去。在另一個世界,請你好好的!
在心裏默默說了這麽一段話,肖恩對着靈堂鞠躬。
離去的時候,肖恩看到樂秋的父母雖然還很悲傷,但他們的小兒子正陪着他們,也許有一天,他們會不那麽悲傷,到時候,一切會好的。
坐在車上,肖恩平複了一下情緒,把車來到流浪貓狗聚集地。
這次,流浪狗們幫了肖恩這麽大一個忙,肖恩也想幫助它們。她跟B市的流浪貓狗救助協會談過了,讓他們盡可能地接收這些流浪狗,她每年會定期捐錢,為它們的支出負擔一些。今天,她要過去跟狗老大它們談一談。
大部分流浪狗還是渴望有新的主人,但其中也有不想再被抛棄、拘束的狗狗拒絕了,肖恩沒有勉強。
而狗老大,一開始,肖恩是想将它帶回家養的,不過狗老大拒絕了。用狗老大的話來說,它一出生就是流浪狗,以後,也只會是流浪狗,而且,它是老大,要保護它的小弟。
同樣的,肖恩也沒有勉強狗老大,雖然有些可惜,但她尊重它。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把這一小段寫完了,感覺腦細胞死了很多。
雖然很想把犯罪過程什麽寫得更清楚點,但,文筆有限,我們就不要太苛求了哈!
☆、快速進展
肖恩打算找一天去軍區大院,跟戰紀挑白了說清楚一些事。
在醫院待的那幾天,戰紀每天都會過來,給肖恩做飯,但是,來了之後,除了喂飯,他一句話都不跟她說。一旦肖恩起個頭想說點什麽,他就會直接用眼神冷死她。出院後,更是直接不來找她。
怎麽辦呢?肖恩覺得戰紀這個男人在跟自己傲嬌來着呢!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現在這算什麽呢?雖然見過……肖恩掰起手指來數,李老教授生日那天一次,錄節目的時候一次,戰雅生日一次,醫院裏這幾次。雖然只是寥寥幾次,但每次見面都有點不同的氛圍,感覺就像,水到渠成一樣,都不用多說什麽,似乎就被彼此吸引了一樣。
好吧,這麽說難免有自戀的意味,但确實,肖恩對戰紀有好感,也能明顯感覺到,戰紀對她也有感覺。也許他們之間就差捅破那張紙。
好像好感發展得有些太快了?
坐在出租車裏,肖恩腦中開始碎碎念。
如果直接求交往會不會被拒絕啊?哎呀,要是他心情不好,會不會不見她?不對,好像還是想得太遠了些吧?
“小姐,到了。”
在肖恩還在神游的過程中,司機已經到了軍區大院門口。司機也知道這個地方并不能随意讓車子開進去,所以停了下來,提醒乘客。
“好的,謝謝!”
肖恩立馬回神,微笑着跟司機道謝,付錢之後下車。
守大門的士兵不是肖恩認識的,她上前跟士兵說明情況,确認後,那士兵才同意放人。
天氣很熱,肖恩撐着一把遮陽傘,雖然脖子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但是因為有些難看,又怕吓壞了別人,所以塗了藥之後纏上繃帶,又找了條絲巾圍上。而手上的傷口就不用那麽費心思,上藥後直接上繃帶。
鑒于手不能提重物,肖恩今天特意換了個背包背着,為了配合背包,衣服也是大學生的款樣,鞋子也換了帆布鞋,配着肖恩一張娃娃臉,還真沒什麽違和的。
走到戰家的門口,肖恩按下門鈴,不久就聽到門口對講機裏響起莫伯的聲音。
“你好,哪位?”
“莫伯,我是肖恩。”
“肖恩小姐?你等等,我開門!”
戰家的大門挺高科技的,在家裏按下某個按鈕,門就會打開。
肖恩走進門內,貼心地把門關上。
莫伯已經先迎了出來,“肖恩小姐怎麽是走着來了?這麽熱的天,你說一聲,我讓人去接你也可以啊!”
“不用麻煩了。”肖恩并不想太麻煩別人,再說了,自己有手有腳,還需要人接送?
“嗯?肖恩小姐,你的手……”作為戰家的老管家,莫伯的觀察力可是一等一的好,很快就注意到肖恩手上的繃帶,就連脖子上的絲巾也有些不對勁。
肖恩受傷了這件事,一開始他們就沒打算讓別人知道,免得讓人擔心,所以戰家除了戰紀,沒有誰知道肖恩受傷。
“哦,這個啊,受了點傷,現在已經沒事了。”肖恩大大方方地給莫伯看了一眼,才四處看了一下,“夫人不在家?小雅呢?”
“夫人和少将一起出門了,小姐在樓上學習。”
“這樣啊,那我就不打擾小雅了,對了,我今天來,主要是來接我家胖胖的,它呢?”
“小倉鼠和褐斑大約在院子裏的葡萄架下,需要我帶你過去嗎?”莫伯貼心地問道。
“不用了,我知道路,莫伯您去忙吧!”肖恩連忙拒絕,才狀似不經意地提了一句,“除了小雅,還有誰在家嗎?”
莫伯沒有懷疑,還以為肖恩是怕撞到什麽人,微笑着說道:“中校在呢,你不用擔心!”
中校,就是戰紀咯?他在家就好辦了!
肖恩心裏琢磨着,腳步不停向院子裏走去。原以為院子裏只有褐斑和胖胖,不料戰紀也在。
戰紀在葡萄架下放了一張躺椅,自己躺在上面看書。肖恩來的時候,他聽到了腳步聲,轉頭看過去,肖恩也正好停了下來,與他對視。
“過來!”
須臾,戰紀開口招呼。
肖恩也不矯情,本來也是要過去的。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眼睛四處瞟了瞟之後,才把視線落在戰紀身上。
躺椅不算小了,然而躺下一個一米九幾的大漢,就顯得有些狹隘了。不過不得不說,長得好看的人做什麽都好看,就像戰紀,只是半躺在躺椅上,雙□□疊,即便沒什麽表情,也是一副活色生香。好吧,這個詞不能這麽用,但至少說明了一點,的确很吸引人就對了。
不愧是軍人,身材很棒啊!
“看夠了?”
肖恩是用純欣賞的眼光,将戰紀從頭瞄到腳,然而這不遮不掩的視線到底有些肆意。
“還行吧!”肖恩支吾了一聲。
“需要我脫掉讓你看清楚一點嗎?”戰紀沉聲問,明明有點流氓的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偏偏有點教導主任訓話的意味。
“呃……不用了!”肖恩倒是不介意看“清楚”一點,畢竟,好身材嘛,又是戰紀的,不看白不看啊。不過在別人家裏,還是收斂點比較好。
肖恩有些遺憾,只好轉移話題,“對了,我家胖胖呢?”
“不知道!”
戰紀把書扔到一旁的桌子上,倒了杯茶後放到肖恩面前。他的确不知道那只叫“胖胖”的倉鼠在哪,不過想來也是跟着褐斑在做什麽“壞事”,話說回來,肖恩這只倉鼠,好像也有點不普通啊。
不知道?
肖恩瞪圓了眼,要不要這麽理直氣壯啊,不會是因為還在生氣,故意氣自己的呢?
想到這,肖恩小心翼翼地問,“戰紀,你是不是還在生氣啊?”
“我生氣什麽?”戰紀反問。
“唔~”你生氣什麽?我能直說嗎?“我沒考慮好,沒做好準備就去追耿莊?”
“你去追他關我什麽事?我有什麽立場嗎?”戰紀再次慢悠悠地、陰陽怪氣地(?)反問。
肖恩眨了眨眼睛,看向戰紀,莫名覺得好像入了個套?
“那,你想不想,有那個立場?”肖恩看着戰紀,鄭重地問,“你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跟我結婚!”
肖恩後半句還沒說出來,就聽到戰紀的那句“跟我結婚!”頓時把自己原來想說的話也忘到了腦後。
跟我結婚!
我結婚!
結婚!
婚!
!
這會不會太快了?
這會不會太快了?
連交往都沒有就直接步入婚姻殿堂?
不是應該先從牽小手開始嗎?戰紀你居然想直接開車?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戰紀?
肖恩腦海裏又開始刷起彈幕,想東想西,然而現實中,她只是,慢慢地眨了眨眼睛,在戰紀的視線下,慢慢點了點頭,擲地有聲:“好啊!”
說完之後,肖恩腦裏的彈幕就停了下來,她一面唾棄自己這麽容易就同意了,一面又不肯改口。
沒交往過就結婚又怎麽樣?那些一見面就閃婚的人還少嗎?何況她和戰紀又不是才見一次。而且,她就是對他一見鐘情,不可以咩?她就樂意和他結婚,閃婚,誰也不能阻止!
“好啊,我們結婚!”肖恩再一次堅定地說。
戰紀深深地看着肖恩,臉上突然浮現一絲尴尬,但他掩飾得很好。面上雖然還是沒有什麽表情,然而他心裏在揍自己。
戰紀,你怎麽搞得?求婚這麽草率,鮮花戒指單膝下跪都沒有,更重要的是,你結婚報告沒打!!!
“咳!”戰紀突然擡手握拳捂住自己的嘴,假裝清嗓子輕輕咳了一下。“剛剛的不算數,等我準備好了再來一次!你把剛剛的事忘了。”
戰紀一臉嚴肅,仿佛在說什麽重要的事,然而眼裏的尴尬還是讓肖恩看出來了。肖恩的腦袋慢慢轉動,尤其是那一刻戰紀心裏的話,直接被她聽進去了,她懵了一會,噗嗤笑了出來。
什麽啊,沒想到你戰紀還有逗逼屬性啊!
很想笑,但肖恩又不能笑出來,只好忍住。
“好啊,我忘記了,你記得準備好鮮花戒指啊!”肖恩故意強調“鮮花戒指”四字。
“……嗯!”戰紀垂眼看着憋笑的小女人,眼裏閃過無奈,卻也包含着寵溺。
肖恩帶着胖胖坐上戰家的車,想到剛剛戰紀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還是忍不住想笑。她完全沒有想到,六年前那個在叢林裏大開殺戒,英勇就戰的男人,原來也會有這麽好笑而又可愛的行為,這完全是意料之喜啊!
這天晚上,戰紀在房間裏寫結婚報告,晚飯時候,他慢悠悠地砸下一個大□□。
“爸,我要結婚了,這段時間,有什麽機密任務就不要派給我了!”
“結什麽婚,任務就是……等等,你要結婚?”戰順哲話說一半,才恍然反應過來,兒子的話的意思。“結婚?”
不止是戰順哲愣了,林雨墨戰雅都一臉呆相地看着戰紀。
“兒,兒子,你,哪來的對象?”兒子都三十歲了還不成家,林雨墨一直都盼着他結婚,等到他突然說完結婚,她又傻了,說話都結巴起來了。
“哦,肖恩!”
!!!?
戰雅一臉驚呆。
大哥,你什麽時候勾~搭上肖姐姐的?
另一邊,肖恩拿起手機,分別打了兩個電話。
第一個電話:
“爸爸,我要結婚了!”
“!!!?”納尼?女兒要結婚?
第二個電話:
“媽我要結婚了!”
“……!!!!”那小子誰?
作者有話要說: 我自己都嫌感情進展太慢,所以,我要求婚。
不要深究男女主的感情發展,作者就是要閃婚,什麽邏輯啊、什麽慢慢發展啊,都被狗吃了。
不喜勿噴
☆、哥哥來襲
B市的高鐵站候車區,坐着一名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男人長得很帥,是那種溫和儒雅的類型,唇邊挂着一抹笑意,眼皮低斂,目光落在擱在膝蓋上的雜志。他的肩頭站着一只小巧玲珑的侏儒狨,小家夥兩只爪子捧着個差不多和它臉一樣大的小果子正啃得津津有味。
來往的行人很多,年輕的小女孩看到這樣一個帥哥,還帶着這樣一只萌寵,心裏可是樂颠了。
帥哥是全宇宙通有的福利!
無論是成熟妩媚的女人,還是青澀的小女生,經過這個男人身邊時,都會下意識多看他幾眼,腼腆的還會羞紅臉。
一名穿着正裝的女人踩着高跟鞋急步走到了男人面前,略顯恭敬。
“小霍總,抱歉,我來遲了!”女人是提前來B時做準備的特助,海琳,也是男人得力的助手之一。
“沒關系!”男人合上雜志,摸了摸肩頭上的侏儒狨的頭,慢慢站起來,帶着笑意,“坐高鐵,原來挺有趣的!”
“是的,而且速度很快!”作為合格的特助,海琳切身體會,附和老板是一件多麽重要的事。“小霍總,車已經在外面候着了,您要先去酒店休息嗎?”
“查到恩恩住哪了?”男人沒有回答海琳的問題,反而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是的,查到了,您要現在去嗎?”
“去啊!”男人已經邁開了腳步,海琳緊跟在後,“不去怎麽能知道,那個要‘娶’恩恩的男人是誰呢?”
雖然男人臉上還帶着笑,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好像也沒什麽不對的,然而,海琳還是發覺到一點點不對勁。
怎麽後半句帶着點殺氣呢?
聯想到男人的屬性,海琳聰明地保持了沉默。
男人坐到後車座上,眼睛看着外面的天空,嘴角依舊挂着笑意,只是再看起來,與之前可就完全不同了。
想娶我霍景司的妹妹?哼,回家再練幾年吧!
作為一個妹控屬性的兄長,雖然肖恩不是霍景司的親妹妹,但不妨礙他激發這個屬性,并越演越烈。盡管肖恩可能跟他還不夠親近,不過沒關系,他知道妹妹心裏有他這個哥哥就好。
想到自己軟萌軟萌的妹妹,被他寵着的妹子,就這麽突然打電話回來說,啥話也不說,連個過渡都沒有,就說要結婚了。聽到這個消息,霍景司腦海一炸,什麽也沒想,把工作交給下屬,自己火燎火燎地從T市趕到B市,就想看看傳說中要跟妹妹結婚的男人是誰。
歪瓜裂棗肯定不行,沒錢不行,長得太差不行,小白臉也不行……總之,就算沒見到人,霍景司也已經在心底給那個男人找了一百個一千個不接受他們在一起甚至結婚的理由了。
霍景司這想法,俗稱,挑刺!
但霍景司自己覺得天經地義,肖恩是他妹妹,俗話說,長兄如父,想娶他妹妹,哼哼!
自從耿莊殺人案過去之後,肖恩在醫院休養,又到戰家被戰紀閃求婚過後,她就像沒事人一樣,又開始在診所裏坐診。
肖恩不在的這段時間裏,湛娑妮無論是網上咨詢,還是診所裏的病人,都做得很好。
從昨晚開始一直用微信騷擾自己的戰雅,大概是從戰紀那裏聽到消息,也大概沒法從她大哥那裏打聽到什麽消息,所以就一直用各種方式,試圖從肖恩這裏得到他們的進展。
對此,肖恩也只能無視了。她要怎麽說?
戰雅,雖然我和你大哥現在才認識一個多月,但是我們六年前就認識了,只不過當時我是一條蟒蛇,連戰紀也不知道我的身份?
算了吧,這麽離奇的事,如果不是肖恩親身的經歷,她也是不會信的。還不如就讓他們這麽以為,她和戰紀,一見鐘情,二見傾心,三見定終身。
哎?這麽想來,他們的情況還真就差不多是這樣呢!
午休時刻,肖恩挂上休息的牌子,坐在一樓的沙發上胡思亂想。
“鈴咚!”
突然聽到挂在門上的鈴铛響,肖恩奇怪怎麽挂上了休息牌子也有人來呢?依舊坐在沙發上,她側頭一看。
!!!!
“霍景司!”腦子都還沒開始運轉,一個名字就脫口而出。
霍景司皺了皺眉,不太高興,沉着眼看向肖恩,“恩恩,你怎麽稱呼我的?”
“呵呵~”肖恩尴尬一笑,“哥,哥哥,你怎麽來了?”
叫出哥哥二字時,肖恩還是有些不習慣的。雖然霍景司顯然有妹控情節,對自己也是真心的好,但不知道肖恩是不是真的親緣福薄,無論是跟親父母,還是繼父母,亦或繼兄,每次見面,她都覺得有點點尴尬和不适應。難道他們都不覺得嗎?
被可愛的妹妹稱呼為哥哥,霍景司滿意了,邁着大長腿走到肖恩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狀似不經意地回答:“沒事,哥哥就是想你了,順便過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嗯,然後想盡辦法逼退那個要娶你的男人!
海琳體貼地坐遠了一點,聽到上司說話的時候,自己默默在肚子裏加了一句。
肖恩靜默,回答,“我很好啊,又不是小孩子了!”她手一擡,對着霍景司肩膀上的侏儒狨,說道,“來,彌狨,到我這裏來!”
不用她多招呼,小猴子就跳躍到肖恩的手上。
“嗯,你一聲不響地就從S市搬來B市,怎麽也沒有跟我說一聲?要是早點說,我也能幫你搬個家,介紹客戶比較容易!”霍景司淡淡地展示自己身為哥哥的能力,心裏暗暗有些得意,又有些懊惱。
明明一個大公司老板,手上人脈那麽多,可以為妹妹牽橋搭線,偏偏前段日子太忙,居然沒有好好關注恩恩,導致錯過了最佳的幫助時間。
“不用啦,何況現在診所也步上正軌,客源也很穩定,哥你就不用費心了!”霍景司是真心為自己好,為自己着想,這點從始至終肖恩都很明白。但她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又已經成年,也不是剛步入社會,所以不需要家人太為她奔波牽線。
“罷了,不過,以後要是有什麽要幫忙的,可不要隐瞞,要跟我說,知道嗎?”霍景司不放心地又囑咐幾句,這才慢悠悠中帶着随意地問,“那個男人呢?”
那個男人?
肖恩先是懵了一會,才想起霍景司想問的應該是戰紀。她默默地看了他一會,她還是奇怪怎麽這次這麽安靜,原來是在這等着。
對肖恩的視線視而不見,霍景司看似平靜實則一點也不平靜地開始探聽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了。
“他叫什麽名字?”
“戰紀。”
戰?
霍景司皺了皺眉,T市與B市相隔并不遠,他本身雖是商人,但對各方面的消息也很注意。戰這個姓,不算少見,但在這裏,戰可是個大姓。
霍景司收斂了一點情緒,嚴肅地看向妹妹,“戰家的?”
肖恩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霍景司是什麽意思,她也不隐瞞,點頭承認。
霍景司靜默,深思了一會,才又問:“那麽也是軍人了,軍銜呢?”
“中校軍銜。”
“年齡?”
“……三十?”這個問題肖恩不太确定,她隐隐記得戰雅說過戰紀比她大了一輪,大概就是這個歲數了吧。
“啧!”霍景司嫌棄地咂巴嘴。“搞什麽?戰家雖然光鮮亮麗,但連商場都是那樣的刀光劍影,你算計來我算計去的,軍政又能好到哪去?中校看起來軍銜挺高的,但整個Z國軍人這麽多,這算個鳥啊?還有,居然已經三十歲了,那不是個老男人了?還想吃嫩草?見鬼去吧!我不同意你們結婚!”
霍景司嘴巴哔哩啪啦說了一大堆,把一旁的海琳都吓得一愣一愣的。肖恩有些意外,但也習慣了這便宜哥哥偶爾的抽風行為,對他說的話也是無力得很。
“咳!”肖恩清了清嗓子,“首先呢,媽媽就是在政界裏混的,我自己的實力你也清楚,說實話,身為她的女兒,你覺得我會搞不定所謂的刀光劍影?”
霍景司想了想繼母那雷霆萬鈞之勢,默。
“其次呢,中校的确是有很多,但戰紀也才三十歲,這個年齡有這個成就已經很厲害了。”
“哼哼!”霍景司不服,但沒有說話。
“最後呢,親愛的哥哥,我也已經二十六歲了,不年輕了,他對于我來說,從不算老男人,更不是吃嫩草,OK?”慢慢分析完這些,肖恩笑吟吟地等着霍景司反駁。
“……這個先不說,你選一天,我要先見見人!”現在霍景司沒有見過這個戰紀,說什麽都是白搭。
同意了霍景司的提議,肖恩送他和海琳離開,這段時間,他們會住在正國酒店。
哎呀,來自大舅子的磋磨,戰紀你可要接招啦!
肖恩莫名地有些開心和激動。
作者有話要說: 放哥哥來打醬油啦!
☆、狹路相逢
戰紀連夜将結婚報告遞交給上頭,就在家繼續等着回複。
得知兒子想要結婚,對象還是肖恩之後,戰家人愣了一小段時間,也就接受了。
戰雅本身就一直有要撮合這兩人的意思,奈何還沒有行動,自家大哥就把人搞定了。她也不得不在心底感概,果然不愧是自家大哥,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這才見過幾次面,就把大嫂抓到手心裏了。雖然有些快,但她絕對是贊同的。
林雨墨早早的就給自家兒子找了無數名媛淑女,指望那天兒子開竅看上哪一個,她好上門提親。沒想到,自兒子二十五以後,相親就沒一次去過。這次更好,照片都打出來了,還沒來得及讓兒子好好參考,他就說要結婚了。對象是肖恩的話,林雨墨發現自己還相當喜歡這個孩子的,有能力,會說話,出身也可以,和她相處很舒服,最重要的一點是,她是女兒的恩人及好友。簡單點說,肖恩這個孩子,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還是和兒子相當配的。只不過,肖恩看起來那麽嫩,兒子看起來那麽成熟,真的沒有吃嫩草的嫌疑嗎?
戰夫人暗搓搓地想着。
戰順哲之前雖然聽自家老婆提過這個肖恩,不過一直沒有見過面,自己事又多,忙得很,很多事就忘了。剛開始聽到兒子說出這個名字,他還沒反應過來是誰,直到老婆女兒一說,才恍然,原來是女兒的心理醫生。如果他沒記錯,妻子女兒對這個年輕女人的評價還是很好的,如果是這樣,只要家世清白,兩人又有意,做父親的,他也不會阻攔。
與林雨墨不同,戰順哲并不覺得兒子早結婚和晚結婚有什麽不同,硬要說有什麽不同的話,大概就是将來孫子孫女會來得晚一點。基于這個想法,戰順哲從不曾催促兒子結婚,但現在兒子既然說要結婚,有些事也該準備起來了。
早上,戰紀晨跑結束,回到房間沖了個涼,出來的時候就收到肖恩的短信。
from恩恩:我哥到B市了,想見你一面。
肖恩的哥哥?
戰紀皺了皺眉,他簡單調查過肖恩的家世背景,父母離異,又各自結婚,親父親肖唐維是S市商業巨頭,繼母戴湘出身書香門第,兩人無子無女。親母親肖詩栩與肖唐維同鄉,從政,現在是H市市長,繼父霍征也是從商,總部在H市,而霍征有個兒子,也就是肖恩口中的“哥哥”,霍景司,現在的工作重心在T市。
也就是說,霍景司現在來B市了?
想到這,戰紀有點心煩,哥哥妹妹什麽的,挺煩的,尤其是當兩人沒有血緣關系的時候。
to恩恩:時間,地點,你定。
戰紀回了一條短信,迅速換上衣服,然後短信提醒又響起來了。
from恩恩:就我的診所吧,今天什麽時間随便你來。
看了一眼,戰紀沒有再回。
下樓後,戰紀在餐桌邊坐下時,戰順哲,林雨墨,戰雅,乃至來倒水的莫伯都盯着他看。
“看着我做什麽?”戰紀拿起勺子喝粥,對父母妹妹等人的視線無感,但也不喜歡他們一直看着自己,微蹙眉看向他們。
“咳,兒子,既然你都準備結婚了,什麽時候和肖恩的父母見一次面啊?”林雨墨放下勺子,問道。
這個問題可是很嚴肅的,兒子既然說要結婚,那肯定是認真的,聽丈夫說,結婚報告已經交上去了。然而他們還沒有和肖恩的父母見過面,交流交流感情,不止如此,過後還要選定良辰吉日,讓兩人去領個證,婚禮也要辦起來。禮服、客人、請帖等等,哎呀,這麽算起來有太多東西要去置辦呢!
“等報告下來,我會跟恩恩說的。”戰紀平淡地回答。
恩恩?
有耳朵聽的人都注意到兒子對肖恩的稱呼,哎喲有點肉麻,不過的關系,以後會更肉麻。
“還有,爺爺那邊我會去和他說的,你們先不用跟他說。”迅速将早餐吃完,戰紀起身要離開之前又囑咐了一聲。
戰老爺子如今是半退休狀态,已經不怎麽管事了。最近一段時間他不在這邊住,而是和幾位老夥伴出門找了座山,過起了幾天隐居生活。于是戰紀要結婚這事還沒有和他老人家說。
“行,那你自己去說!”林雨墨也不在意。
“等等,哥,你等我一下!”戰雅看着自己大哥大長腿一邁,有要出家門的情況,連忙叫了幾聲,一邊把牛奶匆匆灌下肚子,一邊跟在他身後。
“大哥,你是不是要去見肖姐姐啊?”眼看着大哥将車子開出來,戰雅趴在車窗上問。
“嗯!”
“我也要去!”戰雅連忙表示自己要去的決心。
戰紀看着她,微微皺眉:“不學習了?”他記得大概一個星期後就是高考了,她不是說要考首都大學嗎?現在不學習?
“沒關系,我回來再看書也是一樣的,何況,也不能繃太緊,這樣會更緊張。我都有段時間沒見到肖姐姐了,你就帶着我吧?”戰雅可憐巴巴地看着自家大哥。雖然自家大哥不是吃軟的那種人,但好歹自己是妹妹,妹妹這麽一個小心願,哥哥不會拒絕吧?
戰紀淡淡地看着戰雅,看得她差點繃不住可憐的表情時,他才慢慢點頭,示意她上車。
Lucky!
戰雅在心底擺v字,樂颠颠地上車坐在副駕駛上。
戰紀是知道肖恩的診所在哪的,所以也沒有用導航就直接開到了目的地。
與他不同,戰雅則是第一次來,下車的時候,看到小洋樓門外擺着“心理診所”的招牌,有點傻眼。
怎麽肖姐姐的診所跟我在電視看的不同?是因為她的是私人的嗎?
戰雅帶着這樣一個疑問,跟着戰紀走了進去。
現在還不是肖恩的工作時間,還有兩個小時診所才會開門。
今天早上,在肖恩還在睡覺的時候,霍景司一大早就從酒店趕了過來,臉上帶着一副臭臭的表情。
霍景司這次來B市,主要是為了肖恩,其次還有工作上的原因。昨晚他很晚才回到酒店,這才有時間聽海琳報告有關肖恩最近的一些事。
什麽?恩恩參與一宗命案,協助警方,雖然最後破案了,但她也差點被兇手給幹掉了?盡管最後被救了,還是受了點傷?傷在哪?脖子,手?擦,今天他還奇怪恩恩怎麽帶着絲巾,還帶着白手套,原來是因為這個!
得知消息,霍景司本來是要立刻趕過去的,但被海琳阻止了。
她是這麽說的:“小霍總,小姐不說肯定是不想你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