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惡靈之女
荼西管不了許多,把吃的東西随便塞在了一旁的花壇後,把兵器從長長的工裝褲中抽出來拿到手上,一躍而上,跳到了一戶居民的屋檐上。
憑借着感覺,荼西在屋檐上迎着風快速跳躍着,随着感覺的越來越強,她知道自己離惡靈之女越來越強近了。
她在高處俯瞰,最後鎖定了一個嬌小的目标。她的嘴角勾起一個微笑,原來傳說中的惡靈之女就是這樣一個小娃娃呀,真是還不夠她砍的呢。荼西将手中的銀魄一甩,銀魄瞬間變成了一個長兵器。
就在荼西準備落地給惡靈之女致命一擊之時,她迅速轉過了頭,以肉眼無法看到的速度迅速閃開。
荼西沒有砍到實物,一個翻騰,輕盈地落到地上。
荼西看清目标之後微微有些吃驚,按照慣有的套路,惡靈之女應該渾身戾氣,畫風詭異。可眼前的這個少女,充其量也就是言情劇裏的無害小花。
惡靈之女也不是什麽善茬,發現對自己有危害的東西也不會輕易放過,荼西剛落到地上的時候,惡靈之女也不等待,二話不說沖上去想和她近身搏鬥。
或許她也清楚,長兵器雖然有利,但如果近身打鬥的話,非但不能起到任何作用,還會成為一個累贅。
就在她靠近自己的時候,荼西又将手中的玄黑色武器一甩,那武器立馬又變成了鎖鏈,對着惡靈之女揮舞過去。
惡靈之女一個沒注意,被銀魄纏住了脖子。荼西手一用力,銀魄越纏越緊,但惡靈之女依舊面不改色,直沖荼西。
荼西本來想用力把她甩出去,不讓她靠近自己,可是沒有想到她的速度簡直不知道快了荼西多少倍,一下子就沖到了荼西面前。
荼西一驚,本能地後退,可是惡靈之女直接用手抓住了她的肩胛骨。荼西一陣刺痛,瞄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地方,竟然就這樣被她的手活生生地被腐蝕進去了,傷口還不停地流膿冒着白色的煙霧。
見惡靈之女不絲毫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荼西管不了那麽多,收回了兵器,然後重重地踢了她一腳。
荼西的速度雖然不及她,但力道卻是大得很,惡靈之女一腳就被她踢出去老遠,撞到了牆上。
荼西轉了轉兩邊胳膊,雖然惡靈之女的手已經收回了,但她的傷口依舊被她的怨氣腐蝕着,就像是灑了硫酸一樣。
這回荼西可沒轍了,畢竟這回她可是和生陌吹了牛的,要是她非但沒有制度眼前的這個人,還挂了彩回去,那可不是被他笑話嗎?不行,這麽丢人的事她幹不出來,今天必須要惡靈之女好看。
然而,不僅僅是荼西身上殺氣沖天,就連她手中的兵器也是發出了龍吟般的呼嘯。荼西扭了扭脖子,眼冒寒光,加快步伐,離開了原地,沖着對手沖了出去。
一開始是荼西小看對手了,才給對方有機可乘,這回荼西全力以赴,加快速度。雖然對手速度快,但荼西同樣也用力量壓制着對方。
在經過一段長時間的持平之後,荼西的體力開始消耗。她突然明白過來為什麽生陌會如此篤定她贏不了了,惡靈之女終究不是凡人,她沒有消耗,除非你能結結實實把她砍上一刀。可是依照現在的局勢來來看,荼西近她身都很難,每次甩兵器過去的她也會及時躲掉。
就在兩個人不分伯仲之間,街道上傳來了汽笛聲。惡靈之女似乎是不想被人發現她在這裏與人打鬥,所以想了個辦法脫身,然後快速地隐沒到了黑暗中。
惡靈之女走了之後荼西也完全沒有追的打算,管她呢,反正到時候說起來就說是自己把她打跑了。
只是自己身上這傷......還真是丢人。
荼西收起了兵器,淡定地離開。
雖然有車開過,但是夜色過黑,估摸着他們也看不到自己受傷的肩膀。
荼西有些沮喪地回到了藏零食的地方,她突然覺得生陌說的對,自己的力量是夠強了,但是速度不夠。以後若是遇到類似于惡靈之女這種以速度制敵的,她根本占不了上風。
思來想去,荼西還是覺得先把東西吃了最實在。
就在荼西伸手到花壇後面拿東西吃的時候,竟然摸到一個軟綿綿的東西。
喵!只聽得一聲貓的驚呼,荼西抓到手的就只剩下一只毛絨絨,不停掙紮的貓咪了。
荼西伸出腦袋看了一眼花壇後的景象,她才明白了過來,原來她藏在這裏的寶貝全都被這只貓給吃了。
奇恥大辱啊!奇恥大辱!沒打贏也就算了,現在吃的東西還被一只小野貓給吃了,她荼西今天真是點兒背。
荼西把貓舉到了自己面前,然後惡狠狠地道:“你竟然敢吃了我的東西,那我現在就吃了你。”
貓不知是不是聽懂了荼西的話,喵嗚喵嗚地扭動着身子想要逃脫。可荼西哪能讓一只貓給逃了,直接揪着它的脖頸就是往嘴巴旁邊送。
“住手。”一聲呵斥響起。
荼西放下貓,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打擾她吃東西。
沒有想到,來人竟然就是剛才給她零食的那個年輕人。許凡上前一把搶過荼西手中的貓,先是把它溫柔地抱在懷裏撫摸了兩下,然後又拿出端過來的食盒放在地上,讓貓趴在那兒吃。
等小野貓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之後,許凡又轉向了荼西:“這些無家可歸的流浪貓本來就已經夠可憐的了,你就不要欺負它們了。”
荼西一怔,看來剛才他給自己零食跟現在喂流浪貓是一個概念咯。
她攤了攤手:“我沒有欺負它,我只是想吃了它。”
許凡似乎更加惱怒了,目光直刺她:“你怎麽......受傷了?”
他本來是想要說“你怎麽能這樣”,但是話說到一半,卻發現她的整個肩膀都已經被鮮血給濡紅了,可她卻依舊像是個沒事兒人一樣站在那兒。
荼西一臉無所畏地慫了慫肩:“沒事兒,這點小傷。”
雖然荼西說着沒事,但許凡卻皺緊了眉頭,上前一把拉過荼西:“你受傷了,我送你去醫院。”
一聽到要去醫院,荼西立馬就更加抗拒了。要是被人知道了她被活活打進醫院,那她可怎麽混,所以她全身都在抗拒:“不行,我不要去醫院......”
她一邊掙紮着,一邊狠狠地給了許凡一拳。
這不打還好,荼西這一拳,可差點把許凡直接打上西天。許凡緩了半天才緩過神來,他一邊捂着自己被打的臉頰,一邊道:“那你不去醫院,去我家包紮一下總行吧。”
荼西認真地拖着腮思考了一會兒:“好吧。”
許凡一個人住始終是孤獨的,所以也就經常和這小區裏的流浪貓流浪狗為伴,日子久了,也就買了些藥和紗布為它們治療。
許凡拿着藥走到了荼西面前:“我先幫你用酒精消毒,再把消炎藥塗上去,我家條件有限,只能幫你處理到這個程度了。”
荼西點了一下頭,果斷地扯下了背帶褲地兩條帶子,就在她嘩啦一下撕下裏面的衣服的時候,許凡瞪大了眼睛倒退了幾步:“喂......你幹什麽?”
荼西把頭發撩到腦後:“方便上藥和清洗傷口呀,不然穿着髒衣服怎麽弄呀?”
許凡想了一下也是,是自己大驚小怪了。
他拿着藥走到了荼西面前,把酒精倒在了酒精棉上,一下一下地為她擦試着。
她很瘦,簡直就像是一堆骨頭用一層薄薄的皮肉包裹着,以至于許凡不敢過多地用力。
原先許凡看荼西一直精神頭十足的模樣只以為她血流的多,但沒有想到這個傷口竟然已經到了可以看見森森白骨的地步。但他并沒有展現出來太多的害怕,應該是說他根本就不害怕,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或許是因為他夢裏的殺人場景比這更可怕吧。
上藥的過程中荼西非但沒有喊一句疼,反而還不停地找許凡聊天:“嘿,你叫什麽名字?”
許凡全神貫注:“許凡。”
“你怎麽不問我叫什麽?”
“你叫什麽?”
“荼西。”
許凡微微皺眉:“這是什麽名字?”
“我也不知道,是我朋友給我取的。”
許凡更加覺得奇怪:“朋友,為什麽是你的朋友給你取的?”
荼西回答地粗聲粗氣:“你管那麽多幹嘛?”
許凡也發現自己有些多管閑事了,雖然自己幫助了她,但并不代表自己可以對別人的隐私過多打探。想通了之後,許凡就一言不發,認真地為荼西上藥。
等藥上好了之後,荼西依舊坐在原地,紋絲不動。
許凡有些尴尬地說道:“你可以把衣服拉好了。”
荼西指了指自己身上挂着的布條,意思是“衣服都成這樣了,你讓我怎麽穿”。
許凡恍然大悟,去給荼西找了一件自己的襯衣:“沒穿過,新的。”
荼西欣然接受。
荼西穿衣服的時候,許凡刻意回避了一下,荼西穿衣服速度很快,沒過一會兒就又出現在了許凡面前。
就在許凡思忖着怎麽開口讓她回家的時候,荼西捂着肚子理直氣壯地喊起了餓:“你家有沒有吃的,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