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天啦,這。。。”許氏驚訝道,她看了看幾欲昏死過去的言夫人,搖了搖頭,“這不可能是薇薇,不可能是薇薇。”
一句話,在各位小姐和夫人耳朵裏,就已經認定這兩名女子中有一個是言薇薇了。
一個大家閨秀,居然在生日宴上和人茍1合,還是4人一起,簡直是家門不幸,道德淪喪。
“淩淡好像也不見了。”
陳安然捂嘴尖叫道,仿佛是剛剛才發現這件事情,“她和薇薇是好朋友,怎麽會這樣!”
說到此處,她連忙躲進了聞聲趕來的許文懷裏,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淡淡,怎麽會變成這樣子。”
言夫人狠狠的瞪了這群人一眼,如今男賓也趕來了,言薇薇的名聲這下算是徹底完蛋了!
她不管不顧的想去關門,怒喝道:“你們看什麽看,這裏面的人又不是薇薇。”
“喜兒,還不快去給你們小姐和淩小姐披上衣服?”許氏努努嘴,像是快要掉下淚來,“地上這麽涼,他們還是兩個女孩子,這可怎麽辦啊。”
說完,她給喜兒使了個眼色,喜兒便立馬沖了進去,哭喊着将少女的臉翻了過來:“小姐,你受苦了。”
言夫人正想去攔,卻被許氏一把抓住,聲音裏帶着點兒諷刺:“姐姐,你還是給老爺留點面子吧,也許他看在你的份兒上,不會苛責薇薇。”
“薇薇也真是可憐。。。”
“我這苦命的侄女啊。。。”
“本來好好一個孩子,怎麽認識淩小姐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正在衆人吵吵嚷嚷,指指點點,而言夫人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檔口。
一個軟糯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各位是在找薇薇和我嗎?”
聽到這聲音的剎那,陳安然的腦中突然炸了起來,目光集中在房間中的衆人也是齊刷刷回頭看去,樓梯處,言薇薇穿着一條水藍色的晚禮服,披着柔軟華貴的小狐裘,她身邊的淩淡眉眼彎彎,正微笑的看着衆人。
“薇薇!”言夫人吓了一跳,猛地推開人群就朝着她奔了過去,她拽着言薇薇左看右看,斥道,“你這是去哪兒了,害的媽媽一通好找。”
“我,我有點不舒服。”言薇薇的臉上浮出一絲笑,她挽着淩淡道,“還好路上遇到了淡淡,便和她一同去花園走了走,這才回來換了衣服。”
言夫人聞言點點頭,感激的看了淩淡一眼,這才轉身對衆人笑道:“我們薇薇好端端的同淩家小姐站在這裏了,多謝大家關心了。”
“是啊。”淩淡冷眼看着眼前的這群人,似笑非笑的說道,“既然我和薇薇都在這兒了,那房間裏的人究竟是誰了?”
她一步一步走到門邊,臉上的笑越來越溫柔,只是嘴裏說出來的話讓人心裏發寒。
“在場這麽多和言少爺交好的人,難道沒人發現他和他的小女友,淩予也不見了嗎?”
話音未落,許氏心中莫名閃過一絲慌亂,她正想喊人去阻止,淩淡身後就冒出來幾個冷面的男人,三步并作兩步就沖了過去。
“這裏是言府,不是什麽阿貓阿狗撒野的地方。”她尖叫道,上前欲抓住淩淡的手,卻撲了個空“你是個什麽東西?這裏輪得到你說話嗎?”
不等淩淡開口,被冉東一個巴掌扇醒的言峰就尖叫起來,吓得賓客都往房內看,他面色潮紅,胡亂的摸了一把身旁的被子,想把自己的身體整個兒遮住,卻不想身旁的女子嘤。咛一聲,一雙玉臂就抱了過來。
他一把推開女子,狹長的眼睛裏寫滿了驚訝與恐懼,而女子也是被他這用力一推,勉強睜開了眼睛。
“天爺啊,那不是淩小姐嗎”人群中有些眼尖的少女已經将幾人認了出來。
“孽子!孽子!”二夫人指着房間的的男女氣的發抖,不過她好歹也是在言府混了幾十年的人,縱然一開始有些慌亂,此刻也強行鎮定了下來:“今天可是你妹妹的生日宴,你怎麽能經不住小賤人的勾引,在她的房間行如此污穢之事?快來人給我查查大小姐的房間,這裏一定有什麽異常,才會讓少爺犯渾。”
她口口聲聲罵着言峰,言語之間卻是想将責任推給淩予,甚至還倒打一耙,想拖言薇薇一同下水。
出了如此大的事情,言父也收到了消息匆匆趕來,他皺眉看了看渾身赤。裸的言峰,開口道:“來人啊,把少爺帶下去,讓陳醫生好好檢查下,看看他到底中了什麽藥?”
傭人心中忐忑,不知道今天的言家是遇着什麽邪門兒的事兒了,怎麽大小姐過生日,發生這麽尴尬的事情。
言父臉色鐵青,他死死盯着二夫人,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出來。
現在只剩下這一個兒子,他無論如何也有想辦法保住他,何況現在還有這麽多外人在場,就算是為了言家的顏面,他也不能承認是言峰犯的錯。
“請大家先回到一樓暫做休息。”他朗聲說道,臉頰的肌肉忍不住的顫抖,“峰兒今日出了這場意外也是被奸人所害,等我們查明真相,自然會還峰兒和淩小姐一個清白。”
這番話說的頭頭是道且句句在理,淩淡都差點想為他拍手稱贊,真不愧是言老爺,三言兩語就摘幹淨了言峰的罪責。
但是今天造了這麽大一個局,差點就害得言薇薇清白名聲盡毀,她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他?
“既然言少爺是被奸人所害,不如言老爺就報警吧。”淩淡走到言父面前,眼神平靜的看着他,“順便查查是誰在微微的房間放了這害人的香。”
“你是淩淡?”言父低頭看了看面前的小姑娘,神色有些複雜,“這是我們言家的家務事,不勞你操心了。”
“這怎麽能說是言家的家務事了?”淩淡唇畔的笑意更深了,她一動不動的盯着言父,本就冷淡的眉眼染上了幾分寒意,“淩小姐是我的繼姐,就算是為了淩家的名聲,我也不會任由言府單獨調查此事的。”
“哦?”言父臉上的情緒沒有很明顯的變化,只是淡淡的說道,“原來你就是淩家另一位小姐啊,怎麽現在不去派人将你家姐姐扶起來,反而在這裏同長輩計較了起來。”
“言伯父此言差矣,我正是為了我們兩家的顏面,才在這裏給言伯父提意見的。”淩淡的臉上依然挂着淺淺的笑,她走到言父身旁,輕聲道,“言伯父想必也看到那房內還有兩人吧,如果只是言少同我繼姐一時情動倒還說的過去,這四人行。。。恐怕于大家的顏面都有損。”
“你是在威脅我?”言父好不容易壓抑住的怒火慢慢冒了出來,這個和她女兒一樣大的小姑娘,竟然能句句切中要害。
“淩予在言家出了這麽大的事,她那做警察副局長的舅舅想必不會袖手旁觀。”淩淡的笑意很淡薄,軟糯的聲音帶着絲絲蠱惑,“但是如果我們兩家能結下百年之好,這也可以說是美事一樁啊,至于那另外的兩人,還不是言伯父你想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
“不行,不行,峰兒怎麽可以娶她。”二夫人聞言不管不顧的沖了過來,要是之前她還會稍微考慮考慮淩予,但是如今,她怎麽可能要一個身子都被外人看光的女人做兒媳婦。
言父顯然和她想到了一處,他瞳孔微縮,冷冷說道:“我們言家不可能要一個已經失了清白的女人做兒媳婦,況且。”
“誰知道她的清白是不是失給了峰兒。”
“不是可能失給了言少,是必須失給了言少。”淩淡輕描淡寫的說道,“還是說言伯父覺得,峰少爺沒碰淩予,碰了自家裏的丫鬟和傭人?”
“你。。”二夫人終于抑制不住的尖叫了起來,她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一個小門小戶的淩家人,怎麽敢在言家面前放肆。”
“妹妹這話說錯了。”言夫人笑盈盈的拍了拍二夫人的肩膀,順便安慰言父道,“事到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了,畢竟就算峰兒是受害人,他剛剛的樣子也被大家看到了,這,歡。好之事已成,咱們還是要掂量掂量利弊。”
言父如何不知曉這個道理,他只是不甘心被這麽一個小丫頭威脅,自己的面子往哪兒擱?
“姐姐,小憐是你身邊的丫頭,你不能說這昧着良心的話啊。”二夫人的眼中快要泣出血來,她死死的盯着言夫人,像是恨不得撲上去啃咬她一般。
“妹妹有所不知,早在前幾日,峰兒就同小憐走的很近了,還開口同我要過她,怎麽能算我身邊的丫頭了?”言夫人淡淡的開口道,這丫頭恐怕早就起了二心,還是打發了的好。
“你們!”二夫人怒氣沖沖地指着淩淡的鼻尖道,“這事是你們合計好的,對不對!”
“老爺。”她哭的梨花帶雨,“峰兒可是咱們唯一的兒子,你不能不管他啊。”
“閉嘴。”言父額頭上青筋暴起,他轉頭看向淩淡,衣袖裏的手已經緊緊握起,“這件事我自有考慮,淩小姐也該走了。”
“嗯。”淩淡招手喚來冉東,冉西,轉身走到了樓梯口,“我相信言伯父是個聰明人。一定會做出最有利的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