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其實她之前想和王思婉說, 難怪許安沒看上李長秀的, 要是他他也看不上。不就是個有個隊長爹嘛,真當自己是大小姐了?
在家裏不做飯不洗碗不洗衣服, 每天還得她回來做飯伺候這個大小姐。你要是要是她送個飯啥的,也就不說什麽了,這李長秀連飯都不送。吃完了飯筷子一摔,就進房睡覺去了。
偏偏這個家裏沒有一個人覺得不對的, 不是,她公公和李長根是男人,這男人确實不太注意這些。也就是她婆婆,心知肚明卻還是縱着她閨女。
她眼睛瞥向自己的肚子, 哼,總歸是個丫頭,遲早要嫁出去的。
王思婉到了家裏,先把碗筷都洗了,然後提着一個小簍子,準備到不遠處的山邊挖點筍子, 這會正是挖春筍的時候,家裏還有幾只風幹的野兔,到時候和着春筍一塊炒,加點辣椒,許安肯定喜歡。
已經有不少筍子冒頭了,王思婉拿着一把小鋤頭,專門挑那種只冒出一點尖尖的筍子, 這種更嫩一些,入口澀味也會少很多。
挖出幾顆之後,她想了想,又加快了速度多挖了幾個,然後扔進空間裏。正好空間裏沒有竹子,她種幾顆筍子下去,沒準能長出不少竹子,那筍的味道肯定比外面的好太多了。
挖完了筍後,她又開始找野菜,上次種了野菜之後,她就發現空間裏的變化大了不少,她猜測可能是因為野菜不是空間自帶的種子,所以對空間的影響會大一點。
只可惜空間裏的種子太全了,她在這能看到的種子空間裏幾乎都有,這野菜都是誤打誤撞的。
春天各種野菜也冒出了頭,王思婉沉浸在找野菜的樂趣中,壓根就沒發現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李長秀睡完午覺,就去了大隊辦事處。
目前這裏除了大隊長副隊長之外,就只有她這個會計兼記分員了。
其實在這種比較忙的季節,她是應該下地幹活的,可今天比較特殊,她就找了個借口要在辦事處算賬,就沒有下地。
其實她經常這樣,大家也不知道她是真忙還是假忙,總歸她是大隊長的女兒,看在李大柱面子上也不會說她。
一下午她都在心神不寧,站起來無數次又咬着牙坐下。
最後她安慰自己,她也不想這樣的,可王思婉太過分了,一天到晚勾搭男人,她喜歡了許安這麽多年,許安就應該是她的,誰讓王思婉跟她搶許安?這都是她自找的。
再加上這幾個月,她爸她媽旁敲側擊的說有好幾個比較好的男人,想讓她結婚的心也越來越強烈。她必須把王思婉從許安身邊弄開,不然的話,許安就不可能是她的。
想到這,她眼中劃過一道陰狠的流光,鎮定的坐了下來,開始等下工的時間。
等到下工的時候,遠遠的看到了一群人過來記工分。她裝作從知青點方向跑過來的樣子,面上一片誠摯的焦急,“不好了不好了,我看到狗剩鬼鬼祟祟的去了許安家裏,他是不是又想偷東西啊?”
這句話信息量可大了,狗剩是喜歡偷東西,可那是得家裏沒人啊。但大家都知道,許安家裏可還有個如花似玉的媳婦兒。
一時間,所有人的眼睛都在找許安。
而走在後面的許安,則神色一凜,高高大大的個子瞬間跑了出去。
李長秀還想攔着許安對他說不要擔心,肯定沒事的,結果許安眼神都沒落到她身上,就跑過去了。
她咬了咬,“走,咱們大家夥都去幫幫忙。”
這正巧符合了大家的心思,這年頭村裏最缺的是什麽?就是熱鬧了,那什麽老劉和李寡婦偷人了,趙家的老兒子偷看沈家小姑娘洗澡,都是大家最喜歡的熱鬧了。
這狗剩平日裏都是做些偷雞摸狗的事,這要是去許安家偷東西,倒也說得過去,可是就可是在,許安家有個漂亮的準媳婦兒。
這狗剩也有二十多歲了,還沒取上媳婦,要是真看人漂亮準媳婦兒就起了心思,也不是不可能,這熱鬧要看嗎?當然要看了。
所以這一大片人,就烏泱泱的過去了,連一天的勞累都沒了,心裏都懷揣着興奮。
楊靜和餘學清也是臉色一變,見到這麽多人過去,心裏湧上不好的預感。尤其是,這事還是李長秀過來說的。
她直覺不對,察覺到不對的也不止是楊靜,還有張巧巧,但她只是抿了抿唇,加快了腳步。
而顧芳,則壓下眼中的惡意和興奮,悄悄的跟在所有人後面。
最好這王思婉能被糟蹋,呵。
王思婉在進院門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因為長期飲用空間裏的泉水,她不僅視力更好了,連聽覺也更敏銳了。
屋子裏有其他人的粗重的呼吸聲,自然也被她注意到了。
是誰?
她警惕的拉着院門,出門之前,大門她是鎖上了的,這是她的習慣,雖然這村裏人都還可以,沒那麽多講究。可她每次離開,還是會鎖上門。而現在,門上的鎖已經沒有了。
許安在這個時候,是不會回來的。
她小心的将簍子放在地上,然後操起放在院門邊上的一根棍子。
冷聲喝道:“是誰在裏面。”
裏面的人沒有出聲,這更讓她确定,不是許安,而是一個不認識的,很有可能是來偷東西的人。
“你快點出來,我家裏也沒什麽可偷的。”她捏緊了手裏的棍子,舔了舔下唇,緊張的說道。
“嘿嘿嘿,小知青,我可不是來偷東西的。”裏面的人終于說話了,随後他就出現在了屋門口。
王思婉瞳孔一縮,認出來這是之前尾随過他一次的狗剩,“是你。”
“是我啊,小知青,我真不是來偷東西的,我就是,來找你聊聊天的。”狗剩眼神落在王思婉漂亮到極點的臉蛋,內心越發的躁動。
“我可沒什麽要跟你說的,你趕緊給我滾,不然我就叫人了。”王思婉的聲音很是冰冷。
狗剩臉色一轉,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可真傷心啊,我就是來找你聊天的,你別怕啊。”
狗剩個子瘦小,臉頰也是凹陷的,看起來很是病态,做出這幅樣子的時候,只讓人覺得惡心。
王思婉眼中的厭惡明顯,“我說了,趕緊滾。”
被王思婉眼中的厭惡刺激道,狗剩直勾勾的沖着王思婉這邊撲過來,“滾什麽滾啊?小知青,哪裏也不想去,就想和你滾床單。”
他這個樣子太吓人了,王思婉拿着棍子轉身就跑,狗剩在後面拼命的追,“別跑啊,小知青,你不要怕啊,讓哥哥好好疼你。”
王思婉習慣了小步走路,跑的速度還真不快,眼看着就要被狗剩追上了,她幹脆轉身,眼神狠厲的對這狗剩一棍子下去。
因為力氣大,這一棍子下去還真打中了,狗剩只覺得自己肩骨痛到裂開一般,“你。”
他伸出手還想抓王思婉。
王思婉發了狠,一腳将他的手踹開,然後拼了命的用棍子打下去,還有腳不停的踹,嘴裏喊着,“我打不死你,看我不打死你。”
許安跑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
他的小仙女像個瘋婆子一般,在他們房子的路邊,不停的用棍子,用腳去打去踹地上已經蜷成一團,不停求饒的狗剩。
哪怕他的小仙女現在頭發散亂,嘴裏還在不停的叫罵着,但在許安眼裏,他的小仙女,依然漂亮得發光。
楊靜在後面匆匆的跑過來,見到這副場景的時候目瞪口呆,“這,”思婉這麽厲害的嗎?
而後面的大部隊也慢慢的趕到。
李長秀見許安還有楊靜幾個人都呆呆的站在小路上,擋住了去前面的路,而裏面還傳來的男人的□□聲和女人模模糊糊聽不清楚的聲音,她以為狗剩把王思婉就壓在了這路邊,這可比在房裏還刺激多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很快就被壓了下去,然後換上焦急的表情,“怎麽了怎麽了?王思婉同志沒事吧,不會被狗剩欺負了吧?許安你不要慌,王思婉同志肯定不是故意的。”
楊靜回頭用一種莫名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這一眼看得李長秀心肝一顫。
李長秀這句話也勾起了後面人的心思,紛紛加快了腳步,尤其是聽到裏面還有男人女人的聲音時,他們更興奮了,這可是大事,天大的事啊。
李長秀則是裏面最興奮的,她還以為許安站在那不動是接受不了這個打擊。
直到她真正看到了裏面發生的事,她的臉不由得一僵。
而後面的人有些都站在了田裏,也看到了裏面的一幕。
這些人臉都僵住了,不少人張大了嘴,不敢信這是他們看到的。
直到有人不由自主的說道:“王知青,可真厲害啊。”
不少人點了點頭,可不是厲害嘛,不高的個子,拿着一根木棍,跟女煞神似的,把狗剩往死裏揍啊,聽聽那悶棍子敲在肉上的聲音,他們沒被打的都覺得骨頭疼。
王思婉算是揍嗨了,這狗剩手斷了都沒受到教訓,還敢來打自己主意,哼,那她就把他打得再也起不了主意為止。
“狗剩啊~”一道尖利的女聲從不遠處傳來,然後一道同樣瘦巴巴的身影徑直對這王思婉沖過來,“你這□□貨,老娘不弄死你去。”
作者有話要說: 拜個早年沒啥說法,就是抖機靈一下,嘎嘎嘎嘎嘎嘎
晚九點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