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魏國李悝變法和吳起軍事改革、楚國吳起變法
第50章 魏國李悝變法和吳起軍事改革、楚國吳起變法
【戰國是大變革時代, 各國基本都在進行變法和改革,首先來看魏國李悝變法,這次變法發生在戰國初年魏文侯當政時, 魏文侯這個魏國國君感覺存在感不是很高,主打的是一個低調。】
[确實诶,感覺沒聽過這個人]
[李悝, 李逵,曾幾何時一直以為李悝是宋朝的]
[這個頻道串的有點兒厲害了]
[哈哈哈哈哈哈]
[我是一直不認識那個字]
[我也是,我第一次聽到的時候,理虧變法,想着怎麽會有變法叫這名啊]
[諧音梗噠咩]
[這不算梗吧?]
[幹嘛那麽認真?]
[這倒是印象深刻, 不會總是忘記那個字念什麽]
[高中學過這個變法嗎?一點兒印象都沒有,我還是頭一次知道那個字念kui]
[是啊, 我一直念的李裏變法來着]
[它不符合切音法]
[笑死了, Lili變法]
秦, 始皇帝元年(前221)。
嬴政卻知道魏文侯雄才大略,魏文侯在位時任用李悝和吳起, 國富軍強,進入秦國鄭地, 控制了秦國的糧倉, 攻破秦國兵員基地,兵臨秦都雍城, 占據函谷關, 使秦國陷入了低谷。如果沒有商君, 秦國就是一個被欺壓的小可憐。
明, 洪武十四年(1381)。
朱元璋拍了拍大腿,“天幕上的人跟咱一樣, 那字兒的若都是拆半邊兒該多好?當年學認字可把朕折磨壞了。”
朱标點點頭,天幕上面的字比大明所用文字簡單許多,他們能夠無障礙看懂天幕上的文字,若騰抄下來再行書寫卻覺得怪異,也不知幾百年間文字是如何演化至簡的。這簡體文字對于教化來說是一件好事,對于其他事卻不一定好,不然天幕出現幾個月,不會出現朝中臣子只是有所讨論卻無人提出推廣的情況。
開啓民智是好事嗎?明面上總要說當然是好事,但若像後世那樣普通人毫無尊重、随意點評帝王……那還是罷了吧。
【來看李悝變法,政治上的舉措是廢除維護貴族特權的世卿世祿制度,世卿世祿制是西周宗法制的産物,周朝有多久它就有多久,李悝變法時它已經有六百年之久,李悝的做法開時代之先河,不過這也是歷史的必然,生産力決定生産關系,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随着土地私有制的出現,固化的階級開始流動是必然的。】
[诶?商朝不是宗法制嗎?]
[好像不是诶,是什麽內外服嗎?]
[不懂不懂]
[我一直以為世卿世祿制夏朝就有了]
[那也太早了些,商朝吧]
秦,始皇帝元年(前221)。
嬴政揮毫寫下“生産力決定生産關系,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這句富有哲理直搗根本的話。嬴政不是很能看懂這句話,但為皇的敏銳讓他察覺到這句話的真理性,他想,能說出這句話的人必定是一位不亞于韓信的思想者。
明,弘治七年(1494)。
邱濬也聽得模模糊糊的,土地私有制引起階級變動倒是很容易理解,土地在誰手裏誰的話語權就高,但前面那句話卻聞所未聞。
【魏國實行了“奪淫民之祿以徕四方之士”和“食有勞而祿有功”的原則,意思就是不幹活別吃飯,幹活的才有飯吃,重新分配資源,選拔官吏不再根據血緣而是根據功勞和能力,還獎勵對魏國有功勞的人。這項措施的有什麽作用就相當明了了,簡單總結一下就是打擊舊貴族扶持新貴族,随着一些沒有功勞的舊貴族喪失原本的地位,那些出身庶族的能夠為魏國做貢獻的士人登上了政治舞臺。】
[小辰的翻譯可真是通俗]
[很多東西翻譯過來就很奇怪]
[從舊貴族嘴裏奪食,李悝變法居然還成功了]
[成功了嗎?我記得李悝死後就失敗了呀。]
[最後成功了的]
宋,熙寧四年(1071)。
王安石頗有些豔羨,富國強兵啊,誰不想做到呢?
【再來看農業,李悝要求農民“治田勤謹”,種地又勤勞又嚴謹,通俗來講就是精耕細作,小農經濟的典型特點;還“盡地力之教”,就是竭盡全力教導農民挖掘土地的潛力,讓土地能産多高就産多高,搞了一個标準産量,規定每畝田的标準産量為一石五鬥,這個産量不高不低,正好是魏國平常年景的平均産量,類似班級平均分,沒過的下次努力追上,過了的努力更上一層,達到每畝增産三鬥就行了。但标準産量不像平均分那樣會上下浮動,這樣說的話和及格線對标更正确。其目的是增加單位面積産量,産量上去以後國家收稅也多,有利于取得穩定的財政收入。】
[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産?]
[嘿,跑錯頻道了]
[确實,用平均分不是很準,畢竟每回平均分都不一樣]
[想當年常年拖後腿兒]
[我就不一樣了,很多次都是平均分本分]
[平均分本分,這個也太牛了吧]
[一石五鬥?多重啊?增産兩倍?這也太多了點兒吧]
[不知道啊]
[好像二百多斤來着]
[不是很多的樣子,當時才刀耕火種出來沒多久吧?]
[早就忘了,記得以前學過來着]
[是的,只記得以前學過。]
[戰國時期犁铧和鋤有所改進]
[還有水利設施]
[清朝好像也就這個勁兒]
[幾千年就沒有進步嗎?]
[應該有的,畢竟度量衡不一樣]
[就像現在身高八尺,那就是将近三米的巨人]
[那倒也是]
清,乾隆四十一年(1776)。
弘歷微微擰眉,大清地域廣袤,畝産量各不相等,北方各省土地水熱不足,只能種小麥,畝産不過一鬥,但南方水熱充足,有的地方甚至一年三熟,畝産量能達到四石。
弘歷認為大清已經相當富庶,天幕卻不以為意,後世的糧食畝産量有多高呢?竟作踐地用大清和戰國時期相比,他們也知道那是幾千年前啊?每畝地的大小都不一樣,有什麽可比的?大清的糧食遠勝前朝多矣。
【除此以外,李悝還推行雜種各種糧食作物,這樣有利于保持土地肥力,如果出現災害也不至于顆粒無收;又充分利用空閑土地種植瓜果蔬菜,擴大農副業生産。這點我感覺挺先進的,一般國家只關心糧食作物,因為這關系到稅收,瓜果蔬菜什麽的又不能交稅,也沒什麽脂肪,不怎麽能填飽肚子,用來減肥剛剛好。減肥太難了!我上一回有減肥的念頭是昨天,但上一回付諸實踐是去年,吃了半個月的低脂餐把我臉都吃綠了。】
[雜種?]
[不要罵人哦]
[怪先進的]
[瓜果蔬菜補充維生素]
[減肥真的難受,在路上路過商店感覺眼都要綠了]
[沒辦法,肥肉都不知道哪裏來的,莫名其妙就長在身上了]
各朝。
或是身着葛布、或是衣衫破舊、或是無衣可穿,底層的人們或是在田中、或是拉着船纖、或是扛着麻袋……他們眼中充滿對糧食的渴望。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隔着時間與空間,無數人眼中閃着淚光,那是後世嗎?是神仙中人吧?仙人為何不憐憫他們啊?
明,洪武十四年(1381)。
朱元璋覺得後世的人就是閑得慌,胖點兒怎麽了?好些人別說吃飽飯了,生生餓死的都有。
明,弘治七年(1494)。
邱濬嘆氣,後世的人真幸福,沒過過苦日子啊。
【好了,再看下一個,平籴法,我們的D選項,平,平價,籴,入米,買進糧食,也就是國家平價購買糧食,當然是在豐年的時候,遇到災年這些糧食會平價出售,讓糧食的價格保持在一個相對穩定的水平,防止壟斷,避免“谷賤傷農、谷貴傷民”。這是國家對市場的宏觀調控,“看得見的手”發揮了作用,是國家財政職能的體現。我記得我把類似的方法總結了一份,我們先一個一個記着,到說完所有的改革再整體梳理一下。】
[古代囤積糧食問題可嚴重了]
[畢竟除了金子就是糧食]
[《多收了三五鬥》]
[這個方法真是用了幾千年,咱們國家現在不還在用?]
[是啊,好像有個最低糧食價格]
[糧價跌了國家會收糧,很多糧食吃不完就會做成飼料賣給養殖場]
[哦吼?雞飼料豬飼料?]
漢,元狩二年(前121)。
劉徹好羨慕那些有糧食吃的畜生,那麽多糧食,吃不完給他多好?打仗太燒錢了,把那些糧食充作軍糧,把匈奴斬草除根相比都不成問題。草原糧食少是少了點,如果大漢糧食足夠的話,在草原上養牛養馬多好。
清,康熙四十八年(1709)。
胤禛不知想到了什麽,本就嚴肅的面容更加冷了些,可不是嗎,這一買一入之法用了千年,法子是好的,人卻不一定了。
【政治廢除世卿世祿制,農業促進精耕細作,經濟平籴法,最後是法律《法經》。《法經》這個我記得前面好像整理刑法的時候說過,就不詳細展開了,記住,它是我國第一部比較完整的成文法典,是秦漢以後法典的藍本就行了,《法經》的意義還是蠻重大的。】
[還怪全面嘞]
[沒有一點兒印象啊,小辰說過嗎?]
[很早之前了]
[小辰今年開直播都很随緣的,不一定能碰上]
[而且歷史什麽的很枯燥啊]
[哪裏枯燥啊?感覺比單純的背好玩兒多了]
[學習好累]
[可是不學習更累]
明,弘治七年(1494)。
王守仁撇撇嘴,古往今來,就沒有喜歡個人喜歡學習的,不過學習着學習着還是能發現樂趣的,人生在世最有趣的不就是探索未知嗎?
【政治農業經濟法律齊活兒了,但是有沒有感覺到還差什麽東西呢?是的,就是軍事,不過這就不是李悝的活計了,下面讓我們歡迎偉大的政治家、軍事家、改革家、兵家著名代表人物吳起閃亮登場。】
[掌聲在哪裏?]
[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呱唧!]
[啪啪啪啪啪啪啪]
[孤寡孤寡孤寡孤寡]
[哪裏來的單身太青蛙?]
[吳起居然這麽早?我以為和白起是一塊兒來着]
[白起也快了吧]
[快了快了]
[起名叫“起”的人軍事能力都很牛啊]
[不一定啊,讓我給你舉個栗紙]
[牛奶拌枸杞?]
[我去,這是什麽魔鬼健康吃法]
明,弘治七年(1494)。
邱濬撫着胡須一笑,吳起和白起雖然軍事能力高超,但結局都不太好,後來專門為了二位起名為“起”的倒不是很多,但名為“起”的卻不在少數。
南北朝時期有位名趙起字興洛的,是北齊重臣;唐朝有位名王起字舉之的,乃“當代仲尼”,仕途通達,官拜宰相,學文優良,與劉禹錫、白居易聯句,長達數十韻;宋朝有位名周起字萬卿的,少聰穎,家藏書萬卷,以能書為世所稱[1]……當然也有結局比較差的,但長輩為子孫取名無不帶着美好的祝願,結局差的就當做未可知吧,畢竟有吳起和白起兩位白玉在前,無人越得過他們。
邱濬想起父母兄弟,頗有些黯然神傷。他的名字有“深邃、深遠之意”,與兄長名“源”相互對應,乃源遠流長……如今父兄已經不在,他在這世間幾乎為浮萍。
【趙國将相和,魏國這時候也差不多,文有李悝,武有吳起,還有個國君魏文侯,這君臣三個都是變革派,李悝的變法轟轟烈烈,吳起的軍事改革也不錯,大名鼎鼎的魏武卒在吳起手下誕生了。李悝變法和吳起軍事改革都成功了,效果也十分顯著,讓魏國成為了戰國初期的頭號強國。】
[冷知識:李悝和吳起是師兄弟]
[?這不是很燙嗎?]
[這對師兄弟多好,不像某某和某某,某某某和某某某]
[你是指孫膑和龐涓嗎?]
[and蘇秦和張儀?]
[哇哦!好多啊]
[啧啧啧,還有李斯和韓信呢]
[?李斯和韓非吧?李斯和韓信可不是一輩人。]
[也不是不能磕,最萌年齡差]
[斯哈斯哈昨天剛看了一篇李斯韓非小h文]
[走開走開,不磕這對]
[我覺得很帶感啊]
漢,高祖九年(前198)。
劉邦沒說話,事關朝堂和利益,區區師兄弟算什麽?親兄弟也得騰路。李悝和吳起關系融洽,無非是利益相同罷了。
【我覺得怪不得魏武卒厲害,吳起是個狠人,對士兵要求很嚴格,選拔士兵進行訓練并進行考核,考核标準是負重跑,身上三層铠甲、手裏十二石的強弩、背上五十支箭、肩上扛長矛、腰間配利劍還有三天的糧食,帶上這些聽起來就特別沉的東西在半天之內跑完百裏才算合格,這樣訓練出來的合格的士兵妥妥的軍中精英,被稱為武卒,當然啦我們還是習慣稱之為魏武卒。】
[哇哦,特種兵吧]
[應該不至于吧]
[特種兵要去各種極端環境訓練,魏武卒還差得遠]
[和原來的相比肯定高出一大截]
[很牛啦]
[聽着就累,負重跑啊]
[我們大學軍訓非常嚴格,去軍營裏,大早上不吃早飯就要負重跑個幾公裏]
[我去,警校嗎?]
[不,本科,簡直累癱]
[哪個學校啊?避個雷]
[沒聽說哪個學校有啊?]
[我們學校軍訓倒是挺水的,但學校也挺水的]
漢,高祖九年(前198)。
劉邦也想擁有這麽一支強軍直接殺到匈奴報仇雪恨,但養這麽一支軍隊太耗錢了,而且可能也不适于草原作戰,還是要有騎兵,然而騎兵更費錢,馬比人貴。
他有生之年怕是做不到了,還是等出息的子孫後代來吧,反正匈奴人看不到天幕,心不在大漢的也看不到,天佑大漢,他所擔心的也只有呂氏了。
明,弘治七年(1494)。
王守仁羨慕極了,後世學生都可以去軍隊進行訓練,他為什麽不可以?想去想去想去,可他爹把他看的太嚴實了。
王守仁有些小小的郁悶,在天幕上出了一次風頭,他剛開始還覺得怪威風的,但時間久了就覺得很別扭,成聖人的是未來的他,關現在的他什麽事?唉。
【吳起也給了魏武卒非常好的待遇:免除全家徭役賦稅、獎勵田宅,看着簡單但格外吸引人,古代徭役那就是玩兒命,賦稅也很重,很多家庭交了賦稅過冬的糧食都不夠,田地宅子就不用說了,擱現在也很吸引人呀,要是有個公司許諾我入職後給分房,還是那種一線、超一線位置不錯的新豪宅,哪怕是零零七我也去了,關鍵是有這好事兒輪不到我呀。】
[誰不想呢?]
[小辰家裏不是有房嗎?給我吧給我吧]
[別跟我搶!這個工作是我的!]
[這麽一比較,真是太形象了,吸引力杠杠的]
[真的诶,誰不想有套房?]
[買房太難了,嗚呼哀哉]
[還好爹媽争氣,家裏八套房,不用為買房着急啊]
[羨慕死我了,富婆啊]
[我大學舍友,家裏賊有錢,就愛買房,各省省會,最少都有三套房]
[不限購的嗎?]
[以前沒限購政策,再說了,全款買下,跟我們窮人不一樣]
[羨慕嫉妒恨吶]
秦,始皇帝元年(前221)。
嬴政颔首,大秦同樣獎勵耕戰,獎勵給足了,秦人在戰場時就會全力以赴。魏武卒又如何?最強的還是他們大秦士卒,大秦一統六國,就是最大的證明。
李悝逝去,吳起尚不能自保,只能逃去他國,更何況地位卑下的魏武卒呢?幾代國君過去,當年的待遇早就随着時間煙消雲散了。
唐,元和十年(815)。
白居易心中一梗,誰不想有套房呢?少年時大詩人顧況取笑他的名字“長安米貴,居大不易”,他內心深處還有點不服氣,到底是沒有經過社會的毒打,長安買房真不易呀!
【魏武卒的強大除了訓練嚴格以外,還歸功于吳起的合理配置,尺有所短,寸有所長,吳起根據士兵的特點對軍隊進行重新編制,讓每一個士兵都能充分發揮他們的優點,這樣的軍隊能不厲害嗎?可惜他的好上司魏文侯去世之後好搭檔李悝也沒了,一朝天子一朝臣,新君上位,國策發生了改變,變革派在朝中不太容易混得下去,吳起受到猜忌,不得已離開魏國,踏上了下一段華麗的征程,我們來看楚國吳起變法。】
[蕪湖,我都不知道吳起變了兩段]
[誰不是呢?歷史渣渣]
[上課的時候東一塊兒西一塊兒,歷史課上也不講這麽細]
[怎麽會不知道呢?成語很多啊]
[吳起多有名啊,多玩玩游戲都知道]
[那真抱歉,喜歡種田休閑小游戲]
[啧]
明,萬歷十年(1582)。
張居正似乎正在走神,他在想逐漸長大的學生,他的學生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長成一位合格的帝王,他這個先生到了功成身退的時候了,可是他不太舍得,他不确定她看着長大的孩子會不會将改革延續下去。
他不甘人消政亡。
【魏國變法轟轟烈烈國富軍強,楚國國君看得眼熱,所以吳起來到楚國之後不久就被楚國國君任命為令尹來主持變法,這時候在位的支持變法的是楚悼王。一看楚悼王的谥號啊就覺得不太 好,當然了我們都知道楚國吳起變法是失敗了的,吳起最後也殉道了,不過他也是個狠人,死前利用楚悼王的屍體狠狠坑了仇人一把——跑題了跑題了,不聊那麽深入,還是來看吳起變法本身。】
[哇,對這個故事有點兒印象]
[對,我想起來了,就是拿國君屍體擋劍的好像是]
[是箭吧?]
[反正對他動手的那些人以侮辱屍體罪的罪名被弄死了]
[好像是個滅族的罪名,就很牛]
[又想起來進宮當太監刺殺皇帝為了滅九族的梗了]
明,嘉靖四十年(1561)。
朱厚熜很不開心,太監刺殺他倒沒有遇到過,但是曾經有幾個宮女合起夥來差點兒把他弄死,幸虧他福大命大,不然他肯定會成為古往今來的笑柄。
【楚國和魏國的情況不太一樣,但大差不差吧,吳起仿照李悝的方法依葫蘆畫瓢,根據楚國特點進行了具體問題具體分析,楚國這時候問題就是關系戶和蛀蟲,針對這些問題吳起大刀闊斧地開始了變法。首先把吃幹飯的弄下去,這時候吃幹飯的除了貴族就是貴族,吳起下令廢除貴族特權,封君和公族的子孫後代也別想着一直靠祖上生活,等封君傳到第三代的時候就收回爵祿,公族裏血緣關系疏遠的也別搞特殊待遇了,特別是那些除了家族歷史長沒什麽用的舊貴族都別站着好田好地好宅,遷移到荒涼的地區發揮餘熱開荒去吧。】
[哪個年頭都有吃幹飯的]
[生的好]
[小鎮做題家只能靠自己的努力]
[吳起觸犯了好多人的利益]
[哪個變法的不是這樣的?]
[對啊,因為反對的人多才失敗嘛]
唐,貞觀十年(636)。
李世民笑了笑,把舊貴族遷走可不止騰出來好田宅這一好處,他們在當地長期經營的勢力也會随着這一挪動削減大半,若是當地盤根錯節的地頭蛇勢力太大,政令通行都是問題,更別說将變法實施下去了,秦始皇漢武帝遷豪強不都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宋,熙寧四年(1071)。
王安石眸中星火不滅,反對的人多算什麽?反對的人多就不變法了嗎?變法尚有路可走,難不成讓大宋重蹈覆轍?別人背後都叫他拗相公,他就拗了,他就不信這變法不成,就算不成,他也要試,哪怕粉身碎骨。
【然後把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弄下去,那些無關緊要的官職就別要了,很多沒必要的高俸祿能削減就削減,這樣就省下來不少錢糧正好用于訓練戰士,吳起不愧是兵家代表人物,時刻想着練兵。】
[這叫不忘初心]
[突然想起來我微薄的工資]
[嗚嗚嗚社畜悲哀]
[應該把這些人看做關系戶]
[唉,如果關系戶能夠遠離我的生活就好了]
[那你別想了]
[看企業吧,有的公司就挺好的]
[是的,是的,我們又不是小日子過的不錯的島國,講究終身制,不舒服就換一個呗]
[找工作多難,萬一換一個更差的]
[要有魄力,覺得不好再換呗]
[……你牛]
明,景泰元年(1450)。
于謙有些慶幸,後世人換工作尚且不容易,更何況他們換帝王了。宋朝哲宗駕崩,沒有選好後繼之人,徒惹人恥笑,他們前邊兒的那個皇帝也不差什麽了,真真是一言難盡吶。
明,弘治七年(1494)。
邱濬被東方辰粗俗的俚語噎了一噎,簡直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好好一個女孩子,雖沒有飽讀經書,也是知識廣闊,怎麽能這麽随意呢?
【最後針對蛀蟲腐敗問題對吏治進行了整頓,要求“私不害公”,就是不能徇私情、不能因私廢公。還禁止舊貴族以私門招引食客,顯然吳起也知道他損害了誰的利益,誰會對變法進行阻撓,禁止收門客這點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防止舊貴族結黨反對變法。門客是戰國一大特色,戰國四公子都有不少賓客,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吳起變法失敗了,因為戰國四公子裏面那個春申君黃歇是楚國的,生活的時代比吳起晚。】
[我們大秦就沒有诶]
[嗯,明面上沒有吧?]
[推薦制就不可能完全避免]
[是的是的,白起被魏冉推薦,最後的結局肯定受了魏冉影響]
[還有那個大器的男人]
[是寫錯字了,還是我想的那個大器呀?]
[我覺得應該是我們想的那個]
[艹,嫪毐啊]
[那玩意兒太惡心人了吧,反正我祖龍把那倆給弄死了]
[主要是趙姬沒腦子,看人家宣太後,該動手的時候毫不心軟,弄死犬戎王多利索]
[心疼小嬴政]
秦,始皇帝元年(前221)。
嬴政微微低着頭,看不出來神色,突然他輕笑兩聲,把殿中侍人吓得不敢呼吸。
嬴政心想,他曾經在乎過,現在卻覺得不甚重要,偶爾回想還是會生氣會不甘,但他又不是什麽沒有情緒的聖人,感到不舒服很正常,但釋然并不代表忘記,嬴政是個很記仇的人。
嬴政最讨厭的還要數呂不韋,他才是罪魁禍首。嫪毐和趙姬就是兩個蠢人,不過太蠢也是種錯,嬴政當時年輕氣盛被氣得不輕,要不是臣子攔着,他氣頭下去後覺得沒必要,趙姬估計當場就陪那奸夫和兩個孽種去了。
【不過吳起變法在當時還是取得了成效的,政治得到了整頓,軍力強大起來。但楚悼王一死,保守勢力立刻進行了反撲,吳起身死,新君雖然也打擊舊貴族勢力但變法的舉措沒有延續下來。不過随着考古的發現,也有學者認為吳起變法縮小了貴族封邑的面積,加強中央集權,封君力量受到遏制,變法收到了部分成效。】
[這就不知道了]
[秦滅楚的時候,楚國封君力量不是還是很強嗎?]
[是啊是啊]
[可能原來更強吧]
[讓他們挪到別的地方,一百多年過去又強盛起來了吧?]
[楚國真的很神奇,楚巫很有特色]
[還有東皇太一,這位原來才是至高神]
[到宋朝才衰落,和某個檀淵之盟有關]
[就是那個以一己之力結束泰山封禪的牛掰人物啊]
[就是那個裝神弄鬼還搞天書的傻子]
[直接說名字就行了,笑死了,擱這兒打馬虎眼]
[就是那個宋真宗嘛]
[捕捉老實人一枚]
宋,開寶三年(970)。
趙匡胤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兒,宋真宗?呵,真丢人吶!
宋,大中祥符元年(1008)。
趙恒臉被氣得發紅,天幕真是沒完沒了了,說過一次還再說一次,他只是将每個皇帝都想做的事情付諸于實踐了而已,天書下降,他就是天命所歸!
明,弘治七年(1494)。
邱濬也微微嘆氣,身為臣子不便于評判君王,但《宋史·真宗紀》中評說宋真宗天書封祀是“一國君臣如病狂”,當真是再恰當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