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85日
第085章 第85日
“其實剛剛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了,”太宰轉頭看了一眼她的側臉,又将目光投向了遠方,“其實這麽高的吊車,後邊一般是有工人用的電梯可以上來的。”
也就是說, 祁臨可以不用一步步爬梯上來的。
祁臨試圖心平氣和:“每當我以為你不能夠再氣人的時候, 你總是可以出乎我的意料。所以為什麽不回答我前一個問題?”
太宰:“因為感覺沒什麽好回答的。”
祁臨聽了心平氣和不下去了, 她站起來, 跨到了太宰旁邊坐下, 這下周圍徹底是沒有擋住他們之間的東西了。
太宰:“你這個動作比我剛才還要危險多了。”
祁臨:“我又沒有關系,有關系的是根本就沒有辦法自保的你。”
祁臨本來是想把太宰的頭發弄亂再晃晃他的腦袋讓他自己聽聽看有沒有水聲的,但手伸到一半還沒碰到太宰,又放下去了。
她有點賭氣地道:“你好讨厭哦,有時真是不想管了。”
“诶,真的嗎?”這會他們挨得很近, 祁臨感覺太宰轉頭的時候鼻尖都要擦過她的鼻尖,“既然如此, 那麽——”
祁臨忽然有種很不妙的預感,這種預感讓她速速伸手出去拽住了太宰的手臂。
果然,她感受到了一陣拉力:“你給我坐好, 這麽想跳改天去玩跳樓機。”
還好, 沒讓太宰真的開始掉下去, 成功攔截。
危機暫時解除,但是祁臨拽着他的手沒有放開, 她有點警覺:“都說這一年發生了很多變化, 但我怎麽感覺你還是這樣的?”
太宰:“那只能從你的情報有問題和你的感覺有問題裏選一個了。”
祁臨:“我都不選, 我覺得是你有問題。”
因為她還拽着太宰,太宰索性又把她當成靠墊了:“我不覺得呢。話說回來, 祁臨你是怎麽做到自我标榜是直覺系又那麽遲鈍的。”
祁臨承受着多餘的重量,感覺她上當了:“哪裏有遲鈍,我這不是超敏銳的嗎,剛才還成功從行動開始就預防了一起預謀自殺。”
“哎,”太宰誇張地嘆氣,反而是閉上了眼睛,“随你開心吧。”
今天傍晚天色有些夢幻,輕飄飄的茜色和粉紫色。
祁臨望了一會天空就開始晃他:“現在睡什麽覺,太陽還沒下山,不要浪費風景。”
“知道啦知道啦,”太宰應得敷衍,倒也睜開了眼,“我看到了。這麽好的天氣,就應該……”
祁臨捏了一下他的手臂,意思就是別提他那什麽自殺了。
太宰:“就應該殉情嘛。”
祁臨:“殉情也不行。”
她突然感覺承受的重量又增加了:“太宰你壓到我頭發了,所以說在這種地方你就別把我當成人肉靠墊啊——”
不過,因為夕景是短暫的,在天色完全變暗之前,她就拉着太宰下來了。
祁臨看着底下空空如也:“你的部下都走完了呢。”
太宰:“因為知道自己太沒用了所以羞愧地走了吧。”
祁臨感覺不是這樣,但她懶得和太宰争論:“晚飯時間快到了,吃點什麽好?”
雖然很不甘心,但是她現在連買飯的錢都沒有,只好蹭太宰的了。
所以說,為什麽銀行卡解凍需要那麽久啊!
她開始提議:“辣咖喱?”
“太辣了。”
“壽司?”
“好普通。”
“豚骨拉面!”
“太燙了。”
一連被否了三個提案,祁臨無奈地看着他:“你就說你想吃什麽吧。”
太宰:“沒什麽想吃的。”
祁臨搜了一下,從美食推薦裏看到了一個太宰或許會感興趣的:“蟹肉煲?”
太宰點頭:“好。”
祁臨扶額:“你直說你想吃蟹肉不就好了,一直不說你想要什麽,是打算等我說出來為止嗎?”
太宰:“看情況吧,如果你太遲鈍了也是可以适當提示的。”
祁臨:“完全承認了早就決定了想吃什麽的事……”
*
由此可見,錢真的是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在經歷了這次太宰對吃的挑三揀四還要她提議之後,祁臨終于開始想辦法先搞點錢了。
祁臨:“怎麽會這樣,我感覺我像個工資全部上交還沒有零花錢的可憐人。”
甚至情況還要更嚴重一點,現在她實際上無家可歸(本來就是租房還是租的太宰的房子),朋友不管(中也出差還要兩天才能回來,織田作遺憾表示養孩子開支太大)的尴尬狀态。
可是問題來了,怎麽搞錢。
祁臨最先想到的是萬事屋原來的業務,試着東問西問了一下,連代寫作業也就是代寫文書報告的委托都沒有接到,更別提別的委托了。
祁臨陷入懷疑:“現在連丢貓和夫妻吵架都沒有了嗎??”
這些東西,以前他們□□都不屑幹的,所以萬事屋才辦得下去。
但不管怎樣,此路不通,pass。
她拿着一個紙箱子,拿着從port mafia會議室裏順來的麥克風,打算直接來點街頭賣藝。
另一個世界的她可是名副其實的愛抖露,區區街頭演唱,她也一定可以搞定。
只是她正準備說走就走,太宰就在她背後道:“祁臨,你打算去做什麽?”
祁臨轉身,把麥克風藏到背後:“随、随便走走……”
太宰:“你藏了什麽東西嗎?”
祁臨:“沒有啦,會議用品,待會要放回會議室的。”
太宰還在追問:“你不是宣布過你今天已經下班了?”
祁臨觀察着太宰的表情:“……你看出來我要去幹什麽了就直說,不要捉弄我了。”
她不太服氣地把麥克風拿出來放桌子上:“下次一定不會讓你發現了。”
可惡,這種只能投靠太宰(的錢)的日子何時能夠結束!
那就只好來點不正經的搞錢了。
說實話她一開始是想薅點組織賭場的錢,那個A的賭場總是可以的吧,他看起來人傻錢多。
靠錢買的幹部的位置,這種看起來就活不到大結局的樣子,會被更壞的反派給幹掉……哎,她為什麽會那麽想,哪來的更壞的反派?
不過她有點沒有想到,A會主動找過來。
不知道A是如何拿到她的聯系方式的,不過前幾天她在試圖搞萬事屋業務的時候聯系方式發了很多,要弄到太容易了。
她通過了A的好友申請,想看看這人究竟是想幹嘛。
除了一些無聊的寒暄,A問她一件委托有沒有興趣。
A:這件事找別人也可以,但是最近聽說了你的一些遭遇,所以先來問問你
A:畢竟被太宰君切斷了所有收入來源,有點太過分了不是嗎
A自從上次在首領辦公室被太宰給了臉色之後,他自尊心極強,對太宰就想扳回來一局。
對怎麽扳,搶女人可算是再常見不過的手段了。
但A對祁臨的印象完全是錯誤的。他十分自大,只認為自己是對的,所以将十來歲就被家族抛棄的祁臨,定義成了那種只要溫柔一點就會感動到不行的缺愛類型。
祁臨覺得跟他對話哪裏怪怪的也是出自于此,因為對錯症下藥,她只覺得跟A對話很費勁。
直到她看到上面兩句話。
祁臨感覺她懂了。
祁臨:“太宰,你是不是哪裏狠狠得罪過A,感覺是你能幹得出來的事。”
“你這麽問,”太宰扭頭,“A來找你了?”
“對啊對啊,” 祁臨點頭,然後給太宰展示最後的聊天記錄,“你看連A都說你太過分了,你是不是該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根本不會自省的太宰:“你現在對A什麽感覺。”
祁臨:“我感覺他應該是想收買我暗殺你,所以你最好識相一點,你的仇家一定特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