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個主角受包正經的嗎 兜兜轉轉還是繞……
第32章 這個主角受包正經的嗎 兜兜轉轉還是繞……
…嚴隼都有些疑心他是不是真的被這個小喪屍剛才那一番動作給弄死了。
“他沒事吧?”嚴隼猶豫了一番, 最終還是問出了口。
沒辦法啊,陳津從名義上來說算得上是他基地裏的二把手,就是膽子小了點兒, 雖然長得魁梧, 但平時最喜歡狐假虎威,實際上異能是專管輔助方面的, 殺傷力幾乎為零。
“沒什麽事兒,緩一會兒就好了。”容祀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語氣篤定, 這無疑讓嚴隼松了口氣。
容祀這麽說當然是有一定依據的, 因為林笙每次被他吸了血之後都會閉着眼睛在他頸窩裏趴一會兒,不到半小時就滿血複活了, 蹦噠的比誰都歡。
果然,不消片刻, 陳津就捂着脖頸上的傷口坐起了身, 眼神還是有些渙散, 但是精神看上去已經沒太大問題了。應該還是正常人。
嚴隼又看向容祀, 眼神複雜。
被他咬過的陳津既沒有昏迷不醒也沒有産生什麽異變,這倒是稀奇事了。
也不好說,可能現在還看不出什麽,過會兒就變異了呢。
雖然有些對不起陳津,但為了全人類的解放做貢獻犧牲了個人利益什麽的…他相信陳津是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的。
“那你現在吃飽了嗎?”
容祀摸了摸小肚子, 點點頭。
“吃飽了。”他并沒聽出嚴隼話語中的趕人意味。
“那用不用再儲存點兒什麽的?我其實還能挺住的…”
嚴隼聞言頓時一臉無語的看向陳津。
好家夥…這是剛才這小家夥給他咬爽了?所以說被咬了果然會精神出現問題吧!
容祀搖搖頭, 理直氣壯道。“不用了, 你不是還在這兒嗎?等我餓了再找你不就好了。”
陳津咽了咽口水,忙點頭。
然而這在嚴隼看來像極了眉目傳情…他煩躁的喝了一口杯裏的水,後又将杯子放回茶幾上。
滅滅火, 要不然一會兒要着了。
“那個…你現在有地方住嗎?我家還挺大的,要不然去我那兒住?”
就在嚴隼平複心情的時候,陳津的危險發言又來了。嚴隼覺得真該把他那張破嘴給縫上。
“嗯,好呀。”容祀回味了一下剛才血液流入喉管的感覺,輕輕點頭。
這個人嘗起來味道還不錯,應該可以做他的長期儲備糧吧。
“陳津,一會兒去醫院看看。”嚴隼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聲提醒道。
“啊?好的首領。”陳津還沉浸在邀請成功的喜悅中,突然聽見旁邊多了個聲音還吓了一跳,忙不疊的應了一聲。
“你叫什麽名字啊?對了,要不你一會兒就跟着我走吧?反正你在首領這也幹不了啥。”
“我叫容祀。”
陳津又在憨笑了,像個傻子似的…嚴隼有點兒牙疼了。
他以前還覺得這家夥挺精明的,打算留在身邊當個副手,結果這人就是這麽給他辦事的…結果,被人家咬了一口就眼巴巴的反叛了。
死抖m。嚴隼暗罵了一句。
但還顧忌着容祀在場,不好發作,只得眯着眼笑,看着兩人推門離去。
…這都什麽事啊。
嚴隼出去這一趟帶了不少物資回來,心情不錯,但現在…他只想罵娘。
……
“你要睡床上還是地上啊?算了,你還是睡床上吧,地板又冷又硬,你受不了的。”
陳津殷勤的幫他鋪好被褥,又叮囑了他半天才依依不舍的出了門。
“有人敲門千萬不要開啊,外面壞人很多!你…不要亂跑,乖乖待在家裏哦。”
“嗯嗯。”容祀沖他揮了揮手。
但是他會聽嗎?當然不會。
這話他耳朵都要聽的起繭子了,幾個小時前林笙剛剛說過相同的話,可他還不是安然無恙的出來了?現在還安全的很,還找到了“食物”。
陳津的屋子不算太大,只有一層,但采光還不錯,陽光斜射進屋裏,把房間照的亮堂堂的。
窗臺上還有幾盆枯萎的綠植,廚房裏只有幾桶沒拆封的泡面和壓縮餅幹,客廳挺幹淨的,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小了,兩個人并肩而過剛好,要是屋裏住了三個人,那都要擠不下了。
容祀繞着屋子看了一圈兒也沒找到什麽好玩的東西,便又回了沙發前坐着。
[容容,就這麽住在他這兒了?反派那邊怎麽辦?]
容祀捏起茶幾上的報廢電動玩具車把玩着,嘀咕道。
“住着呗,不是還沒到該死的時候嗎?這裏有吃的,還有被子枕頭,有什麽不好?”
[…說的也是。]001模糊的應了一句就又不出聲了。
容祀盯着小玩具車那被擦的透亮的車前,舔了舔尖牙,突然有種想咬上去的沖動。
最近總感覺牙癢癢的,想咬點什麽東西,可是林笙從不允許他碰實驗室裏的那些瓶瓶罐罐,還在他所在的那個房間安了好多攝像頭,每個都直直對着他,搞得每次他想幹點什麽壞事的時候都會因為怕崩人設堪堪忍住。
容祀的眼神慢慢變得很專注,唇瓣不自覺張開……這時,門鈴突然響了——也不知道一個基地裏為什麽還會留有門鈴這種雞肋的東西。
容祀還在想着要不要開門,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這個房子連個門鎖都沒有,竟然還會有門鈴嗎?設計師的腦子一定有問題。
嚴隼也沒想到一下子就能擰開門,雖然是他故意把陳津支走的,但他也沒想到陳津被咬了後竟然能警戒心低到這種程度,走了都忘了鎖門。
“容祀對嗎?你…”他斟酌着語氣,“你也看到了,陳津這房間太小了,還不夠他一個人住的呢,這樣吧,我給你找個地方住怎麽樣?絕對比這大,比這舒服。”
聽着怎麽不像什麽正經的地方呢?容祀猶豫着點點頭。
“包住的話…那可以包吃嗎?”容祀起身徑直走到他身邊,擡頭看他。
“包…包的。”林笙那裏…應該有可以給喪屍吃的東西吧?大不了到時候就讓林笙放你自己的血,也算為科研做貢獻了不是?
還有程書翊,出于對林笙的不放心…或者說是防止容祀被某個科學狂人慘無人道的解剖,他之後打算讓程書翊貼身看着容祀,同吃同住的那種。
嚴隼是個利己主義者,從來沒想過放自己的血來養眼前這個看起來與常人無異的小喪屍。
嚴隼還沒說什麽,容祀就自覺的跟着他出了門,還不忘主動牽着他的手。
一低頭就能看見一個緊貼着自己肩膀的小腦袋,發旋處的頭發有些蓬松的支棱起來,幾乎要蹭上他的下巴…此情此情,就算是嚴隼這般人都有片刻的愣神。
“走啊。”
容祀拍拍他的背,淺灰色的瞳孔中倒映着他的臉。
很奇怪。明明是變成消失以後眼裏的光彩會消失,但眼前這個小喪屍眸底确是亮的,清澈透亮。就像不谙世事的稚子。
……
程書翊早就被他一通電話叫到了中心街上,嚴隼這一路上的心思百轉千回,糾結着到底要不要将容祀送過去。
其實他們早就已經有一個試驗品了,早在容祀咬過陳津時陳津就成了嚴隼眼中的實驗對象,他剛才還想過要是容祀只要離開基地的話他就不追了,直接從陳津開始研究。
可沒想到的是最後容祀竟然決定留下來。…原因絕不可能是什麽對陳津的血念念不忘,一定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深層目的。
喪屍進人類幸存者的基地還能有什麽目的?總不能是來投誠的吧?那就只能有一個原因了,就是準備從內部瓦解他們,然後——
“首領。”程書翊先是向嚴隼打了個招呼,随後順理成章的将目光移向他旁邊的容祀。
容祀還在琢磨着這都到了地方,為什麽嚴隼還是抓着他的手不放,一擡頭就看到了主角之一的某人眸光沉沉的盯着他看。
容祀:不嘻嘻。
嚴隼不是應該帶他回自己家嗎?細數他這幾次碰瓷的經歷,哪次不是被人哄着留在身邊的,總不可能他遇到的都是怪人吧?綜上所述,一定是嚴隼這個人不對勁。
而且還一下子把他弄到了主角受身邊…他好像上次見面時剛把人家弄的血流了一地。
沒事的沒事的,也沒聽說過炮灰反派碰上主角必死的局,只要他這幾天安分一點等着林笙來接他就好了,不碰上兩個主角他就能好好活到大結局。
“書翊,這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個‘朋友’,他要暫時住你那兒幾天,等林笙回來你直接把他送過去就可以了。”
程書翊這個人野心很大,一路上摸爬滾打終于在他手下混出了點名聲,上個月還跟着和他們家族親近的幾個小輩出了趟任務,最後只剩他一個人活着回來了。
嚴隼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平複了基地裏其他那些家族的怒火。
但程書翊的能力是基地裏所稀缺的,他實在舍不得放棄,讓人安安分分的在家待了一段時間以後便又給了一個他自己小隊的名額。
“好。”程書翊一口就答應了下來,幹脆到嚴隼都有些意外。
也許是真把容祀當成一個燙手山芋了,嚴隼也不含糊,直接把容祀的手遞到了他手心。
嚴隼鄭重的神情讓程書翊覺得自己好像一個終于從岳父手裏接過自己心愛之人的手的女婿。
…雖然容祀看起來确實有幾分小鳥依人的意味,但最關鍵的是,他心裏清楚眼前這個“人”一拳就能把他扇飛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