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莫秦,下藥
莫秦,下藥
男人離開後,阮沛呆呆的坐在床頭,手裏拿着那顆奶片,撕開包裝紙,一股濃郁的奶香撲鼻而來,甜膩又勾人。
其實跟他的信息素并不是一模一樣,男人說的是——“小白”。
這是“小白”的信息素味道。
阮沛自己的信息素是加糖煮開的鮮牛奶的味道,而這個奶片更像是有着豐富果糖味道的奶制品,聞着就會令人開心。(國民飲品旺仔牛奶~)
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物,連信息素的味道都這麽巧合的相似。
窗外是綿亘的雪山冰原,這裏是一座巨型山脈的內部,把這裏挖空建造這麽一座規模宏大的“內髒”花費的時間、人力、物力和財力,可想而知。一路走到這個房間耗時頗久,可見占地之廣闊。
阮沛一邊擔心着男人還有什麽樣的後續手段,一邊記挂着弟弟的安危,一邊還在想克羅伊德他們什麽時候會來救他們。
糟心。
男人并沒有怎麽為難阮沛,除了不讓他離開房間,可以說是只要不ooc阮沛完全能過得很滋潤。
好幾天過去,房間始終彌漫着清新的淡雅花香,有時陽光會透過窗戶灑進來,使人變得懶洋洋不願動彈。好幾次阮沛都拿着本醫書靠坐在飄窗上曬太陽睡過去,如果不是男人每天都會來這裏做上一頓飯跟阮沛一起用餐,阮沛甚至萌生了就這樣待着還不錯的想法。
想到這裏,阮沛直接一巴掌呼自己臉上,想什麽呢!阮沛內心警鈴大作,自己好歹是個專業訓練的軍人,這樣毫無防備簡直是把職業素養抛到九霄雲外,實在是不應該!
他想聯系克羅伊德他們,但通訊器早就不知道被莫秦,也就是抓他來這的男人扔到哪裏去了,整個人陷入焦躁又無力的狀态中,也是十分的無奈了。
這天中午,日常過來做飯投喂阮沛後莫秦并沒有離開,阮沛已經對他免疫了,吃完飯就按照莫秦的要求拿着本書來看,結果沒看兩眼就閉着眼睛睡了過去。
咔噠一聲,莫秦把喝水的杯子放在了桌上。然後慢慢起身、走近、坐下,他緩緩伸出右臂,手掌撫上阮沛的側臉。
莫秦今天不知道出于什麽心理戴上了一副無框眼鏡,欲蓋彌彰的遮住眼尾那條長長的疤,倒是顯得儒雅随和,如果換個場合或許會覺得這個男人是位大學教師。
但顯然他并不是個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教師,因為沒有哪個教師會想要迷/奸一個剛認識幾天的omega。
莫秦不僅手上動作不停,在阮沛身軀上游走,眼神也随着指尖一點一點的描摹,睡着了就更像了啊……每天過來投喂完就坐回監控室全天候觀察阮沛,看他在飄窗上坐着看書看風景,看他靠着軟墊睡過去,好幾次都想着沖過來把人給辦了,但是……
莫秦深吸一口氣,本來不想這麽急的,但是外面的老鼠越來越煩人了,今天加料加進omega的碗裏,看着他一口一口吃下,莫秦心裏的渴望就越來越磨人,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了呢。
Omega這幾天的防備他全都看在眼裏,就算按照自己的要求做一些只有小白才會做的事,一旦自己離開,就變回本來的性格了呢,會逐一排查監控鏡頭。可惜呀,omega知道的監控他都沒用,這個房間的監控用的是帝國最先進的,需要特殊裝備才能檢測出來,普通排查根本發現不了。
更何況,花香中還加了料。
莫秦看着窗邊的花瓶,嘴角勾起滿意的笑。
每天莫秦都會帶着新的花束來更換。為的就是不讓阮沛察覺空氣中的誘導劑,花香做了很好的掩蓋。
莫秦将阮沛側過身,鼻尖湊到阮沛後頸腺體處,深吸一口氣,啊,甜甜的奶味若有似無,但卻很能勾住人。他輕輕撕下阮沛後頸的阻隔帖,下面沒有标記的咬痕。
果然,莫秦挑起一邊的眉毛。還以為軍方這次真的做了萬全準備要逮捕他,可惜啊,連手下具體身份都沒有搞清楚,呵。
莫秦手指摩挲着那塊軟肉,然後低下頭輕輕吻了吻。
像,特別像,小白被人搶走了,但是一個沒有被标記過的、完美的替代品,簡直是老天的饋贈。莫秦忍不住喟嘆一聲。
還沒嘆完,就被一陣猛力掀倒在地,然後雙手雙腳都被鉗制住。
莫秦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麽快就醒過來啦,看來我下的藥還是輕了。”語氣輕松的仿佛在談論今天天氣不錯。
阮沛臉上泛起薄紅,他微微調整自己的呼吸,“我根本沒有睡着。”
“哦。那真是好厲害啊。”
聽着莫秦這種像是在逗貓一樣的輕挑話,阮沛心中火起。
踏馬的下藥!下藥?!如果不是經歷過專業訓練,他可能早就意識模糊毫無知覺交代在這了,作為軍人的警覺,吃飯時發現男人異常興奮的狀态便暗道要遭,果不其然,多留心一點沒錯,手心裏紮了一個小釘子保持清醒,這使得鉗制住莫秦的手腕上變得斑斓,上面全踏馬是他的血啊,操。
心裏咆哮無比,但是面上不顯,依舊是那副慣常的冷臉,阮沛用力鉗制着莫秦,一只手抓着他的脖子,“說,我朋友被你們關在哪了!”
莫秦被卡着喉嚨依然很雲淡風輕,“放松點。我只是個沒有什麽攻擊力的搞研究的。”這一點他完全沒有說謊,他是個醫學生,現在也不過是在基地制作一些能用的上的藥物而已,只不過基地所有人都服用了他的藥被他控制,而已。
阮沛似乎思考了一下,藥勁上來後,頭漸漸發昏,他用力眨了眨眼睛,看清楚莫秦那張此刻十分欠扁的臉。
他用力将莫秦拎了起來,順走開放式廚房的一把刀,抵在莫秦頸動脈處,“帶我過去。放了我朋友。”
兩個命令,兩個要求。
莫秦順從地跟着阮沛走出來,手背在後面被他抓着,脖子上明晃晃的刀抵着,朝着關押阮澤的審訊室走去。
一路上莫秦似是游刃有餘,“你一直不跟我說話,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呵,唠家常來了。
“你不用知道。”阮沛沒好氣的兇巴巴回道。
“哎呀,別這樣見外嘛,好歹相處了好幾天,也算有些鋪墊,告訴我嘛。”
“……”
“我是真心想和你交往的。”
“……”
“你別不理我嘛。”
“閉嘴!”阮沛有些忍無可忍。但兩人已經走到一處只有一盞小燈的房門前,與其他透明的玻璃房間不同,這裏牆壁厚實只在門上留有一個四方小窗戶,為了防止裏面面的人探頭出來,還焊有手指粗的鐵圍欄,倒是很符合審訊室的氣質。
“開門。”阮沛将控制着莫秦手臂的手拿開。
他現在心跳的厲害,臉上也發燙,額頭上冒氣一層細汗,情況不太妙。阮沛覺得是那會兒為了讓男人放松警惕還是将碗裏食物吃下去了的原因,盡管他知道男人多半下了藥。
現在怕是藥效起作用了。
房間裏沒有其他人,阮澤被捆住倒在角落,眼下青黑,但是眼睛極亮,看到開門進來的人有阮沛時,頓時開口叫了一聲,“哥!”
看到阮澤好像并沒有受傷,阮沛松了一口氣,他還記着那天被抓時駕駛座的人講的要将人處理掉的話。
阮沛關上門,把莫秦用繩索捆好,再去給阮澤解綁,拎着阮澤的手臂上下仔細查看一番,“有沒有事?”
阮澤笑着拉起他哥的手,“沒事。哥你身上好香啊。”後一句是靠在阮沛耳邊悄聲說的。哥哥是omega,但現在飄散出信息素味并不是什麽好事。
阮沛抿抿嘴,只道:“先出去再說。”
兩人剛走到門口準備開門出去,一旁的莫秦擡頭盯着阮沛,嘴角含笑,“我不認為你們能成功走出去。”
阮沛心下一驚,頓時覺得有些後脊發涼,給了阮澤一個眼神後,把莫秦一把抓起來用刀抵住他喉嚨,跟來的時候如法炮制。
阮氏兄弟架着莫秦在彎彎繞繞的玻璃棧道般的走廊裏前行,四周是透明的玻璃房間,燈火通明,腳下能望進幽深的山體內部。
來的時候還有很多人在裏面工作,但現在已經走了很長一段路了,卻一個人也沒見到。
阮沛心裏突突,總覺得會發生什麽。
周圍只聽得到他們三個腳步聲的回響。
長長的玻璃走廊好似沒有盡頭,冷冰冰的燈光從頭頂從腳邊,把周身照的無處遁形,突然,阮沛感覺有什麽東西向這邊來!
他向後一轉身!頓時眼前一黑快要暈過去,藥物作用導致他雙腿發軟,渾身像是要燒起來,阮沛後知後覺自己這是要發/情了。該死!什麽藥這麽快起效啊!
當然不是莫秦用的藥起效快,幾天連續不斷的誘導劑,加之今天的催/情藥,就算阮沛剛注射過抑制劑也頂不住甚至可以讓omega快速陷入發/情狀态,極度渴望被标記。
不知從什麽地方鑽出來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蒙着面,也聞不到什麽信息素的味道,阮澤覺得可能是一群個子比較高大的beta。
他顧不了手裏的莫秦,轉而抱着阮沛不斷向後退,像只小獸般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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