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瀾星的神秘人物
天瀾星的神秘人物
克蘇伊老爺一行是來自于青鸾星的醫療産品經銷商,因為主星以及周邊富饒星球的銷售路線已經被各大主流經銷商占據,不得不繞遠來開辟新的經銷路線,這不,天瀾星就是克蘇伊老爺選的一處調研地點。
克蘇伊老爺十分的壕氣,駕駛着一架相當豪華的小型飛船,因為新婚,所以這次的出行還帶着嬌妻順便過個蜜月。飛船上不僅有着青鸾星上最具人氣的醫療醫用物資,還帶了其他的日常所需物資,畢竟做生意囤貨可不是只做單一産品的不是。
天瀾星于帝國并不是像瑤光3號那邊一樣的貧困星球,相反,天瀾星因為景色獨特是帝國的幾大旅游星球之一,依靠旅游行業,天瀾星的GDP産值不低,只是因為距離主要星球是幾大旅游星球最遠的,所以并沒有其他旅游星球那麽具有人氣。
天瀾星大面積區域被冰雪覆蓋,以其獨特的地質地貌聞名帝國,曾幾何時帝國人民掀起過去天瀾星度假的熱潮,但因為景色過于單一,待久了會因為低溫而變得懶洋洋的不想動讓人喪失積極性,很快就有人覺得審美疲勞,于是漸漸地,去度假的人就變少了,逐漸淡化出旅游圈子。
并不是沒有人度假,而是變得很少,有時候好幾個月沒有游客光顧,這次克蘇伊一行人的到來,使得天瀾星星長都親自來迎接。
“來自遠方尊貴的客人,天瀾星歡迎你們!”
星長很熱情,親自帶着克蘇伊商隊的人入住了天瀾最豪華氣派的酒店。
酒店也打造得和天瀾星獨特的冰雪地貌特點相一致,冰雪般的長柱直通雲霄,作為酒店的主體,伸出的冰晶般的葉子盤亘在整個柱子上面,那是酒店的懸浮餐廳。
因為計劃要在天瀾星待上一個月,克蘇伊倒也不客氣,直接包下了酒店最大的幾間房給自己的商隊,面對這麽壕氣的客人,星長的臉都笑成了滿是褶子的大肉包。
由于克羅伊德在帝國的知名度,所以特地帶了一張仿真面具——只需将耳釘(面具)戴上就會在臉上覆蓋一層光纖薄膜,形成一張完全和本人不相似的臉。這種技術只有軍方掌控,對于要深入敵軍進行探測的工作有着很大助力。
頂着克蘇伊臉的克羅伊德一手攬着阮沛的腰一手拿着一個行李箱,後面跟着他的商隊成員,浩浩蕩蕩地入住了。
乘着高速電梯時阮沛想把克羅伊德的手從腰上拿開時,克羅伊德手一緊,低頭狀似親密地跟他咬耳朵,“攝像頭四個角都有,這個星長怕是也有問題。”
阮沛擡起下巴狀似看玻璃外的風景悄悄打量了一番,點點頭,縮回去靠在克羅伊德肩上,手也捂了上去,附在克羅伊德手背上,像是甜蜜新婚夫夫似的拉手手,其實暗自使勁讓克羅伊德不要摟太緊。
克羅伊德也就随着力道稍稍離開點,虛虛将手搭在阮沛腰上。行吧行吧,不能占太多便宜,不然後面不給摸了。
……
一行人在天瀾星整日就是逛逛玩玩吃吃喝喝,克蘇伊說是來開拓商路倒不如是帶着小嬌妻游山玩水。
小嬌妻好小嬌妻妙小嬌妻軟軟要抱抱!
因為好不容易匹配到一個嬌嬌軟軟的小嬌妻,克蘇伊是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嬌妻一噘嘴就大氣不敢出一聲,所到之處基本上人家瞟了一眼什麽,克蘇伊就會讓手下去包下付錢,不像個來賣貨的,倒像是個進貨的,星長很滿意這種壕氣行徑。
出手闊綽的老板摩多摩多!
這天,星長在監控前看了會兒克蘇伊一行人,摸摸下巴很是滿意的摩挲幾下,轉頭離開了監控室,從小黑屋出來後徑直上了一輛很低調的懸浮車。
懸浮車帶着人往冰川走,幾個拐彎,停在了一座冰山的下方,待掃描之後,山體下面劃出一個激光洞,懸浮車便飛了進去,進去的一剎那,洞口合上,與山體嚴絲合縫,沒留下任何痕跡。
坐在主控室的男人左眼眼尾到鬓角有一條長長的疤,光腦的熒光照在他臉上,臉上并沒有什麽表情。他在看與星長剛剛看到的一樣的監控畫面,幾個來到天瀾的經銷商而已,并沒與什麽特別之處,稍微有點錢,出手大方,以前到天瀾來的游客中也不是沒有這樣一擲千金的人。
不過……
男人撕開袋子,從裏面掏出一塊圓圓的奶片,先是放在鼻下深深地聞了一下,閉着眼享受一會兒,再睜開眼,将奶片扔進嘴裏,咔嚓一下嚼碎。
他盯着光腦屏幕上的黑發黑眸的青年,青年看上去不到20歲,年紀很輕,很有活力,跟那個人一模一樣,一下子能讓他回想起當年的時光。
很像,真的很像啊。
男人抓着糖紙的手用力捏緊,從喉嚨中發出哂笑,這個人,我要定了。
星長從外面進來,看到的就是男人對着屏幕上放大的克蘇伊嬌妻的圖片笑得瘆人,他不自覺咽了咽口水,然後舔着笑臉上前去……
阮沛被蒙着眼束縛着四肢放在一個空間裏,通過一些震動,他能感覺到這個空間是在不斷移動中,應該是在某個懸浮車上。
因為一直歲月靜好的表象,克羅伊德的調查組決定放出誘餌,阮沛和阮澤單獨在懸浮餐廳用餐。表面上看就是一個克蘇伊的嬌妻跟他鬧了別扭自己在餐廳用餐,小跟班來規勸卻被策反直接拉着一起吃飯,邊吃還邊不高興地吐槽克蘇伊怎麽怎麽不懂事。
星長之前特殊關照過,酒店工作人員在克蘇伊他們用餐時會送上頂級紅酒,這次也不例外。
阮沛搖了搖杯子裏的酒,看着紅色的液體映着自己的臉,毫不猶豫地喝了下去,一副老子今天要買醉的架勢。小跟班勸不住還被灌了兩杯酒下肚。
沒一會兒兩人就倒下了。
阮沛靠着懸浮車的車壁,聽着駕駛座上有人在彙報,“人已經綁出來了,馬上就到。”
對面說了什麽,這邊回道:“是,另一個要直接處理了嗎?”
“好的。”
“明白。”
他在說什麽?什麽處理掉?要把阮澤處理掉?
阮沛瞬間不淡定了,這是要在他眼前殺掉他弟弟?!
阮沛不裝了,直接開口道:“等等!”
外面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下來。
“喲~不裝睡了呀。”有人将蒙在他眼上的罩子拿開。阮沛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連忙四周查看,阮澤被捆着倒在一旁,還沒有醒。他忐忑地轉回頭對上剛剛說話的男人,男人像是欣賞般上下打量了他好幾遍,然後點點頭滿意道:“不錯。”眼尾的疤在笑臉上顯得尤為猙獰。
在阮沛還沒醒的時候他就已經将人視/奸了許多遍,雖然沒有看到眼睛,單是下半張臉已經非常像他記憶中的那張臉了,非常非常的像。男人舔舔嘴,很久,沒有這麽興奮過了。
這時,他盯着阮沛的眼睛,像是兇獸盯住獵物般緊緊盯着毫不轉開,仿若下一秒就要撲上來撕咬脖頸。
這雙眼睛是黑的啊,黑得那麽純粹,那麽,讓人有破壞欲。
男人親自來給阮沛解開繩索,“來,起來吧,帶你看看我們的秘密基地。”他想去扶着阮沛卻被躲開。“我自己來。”
男人也不生氣,“好。”
阮沛不動聲色地打量男人,對方身量不矮,逼近一米九的樣子,但很清癯,書卷氣濃重,應該是個alpha,年齡大致在四十到五十歲之間,重點是眼尾的疤,在現在這麽容易祛除疤痕的時代居然就這麽大咧咧的留着,看上去像是傷口長好後又重新割一刀使其保持原樣。
阮沛估摸着這是個頭目,一路走過的路上人不少,但都對這個男人很恭敬,甚至是懼怕。
男人帶着阮沛一路走過類似于生産空間的地方,整齊規劃的玻璃隔間,每一盒隔間都在做些什麽,腳下的通行道路也是玻璃制成,燈管在各個銜接處鋪設,明亮且一目了然。
中途繞過了一個巨大的深坑,與小玻璃隔間一樣,巨坑也由玻璃作為牆壁,在做什麽也能看的清清楚楚——那是一截星際飛船,殘缺的船艦身上有着幾個标識。
“那是将近二十年前那艘飛船,就是那件帝國最恨的事故發生的地方,也是我最恨的。”男人看阮沛打量着殘骸,“貼心”地給他做介紹。
男人帶着阮沛來到一間石牆居室,陳設簡潔又溫馨,原木色的家具,飄窗上還放着一束鮮花,與窗外冰雪的世界格格不入。
他拿不準男人要對自己做什麽。
“這裏按照咱們在學校時的布置,都是你喜歡的。”男人一一向阮沛介紹房間的陳設,“你沒事的時候就坐在飄窗上看書,哦對了,這些還有這些,都是你平時喜歡看的,我全都給你拿來了。”
男人獻寶似的把一堆書展示給阮沛,阮沛掃了一眼,幾乎都是些醫學書籍,他覺得有些奇怪,仿佛一進入這個房間,男人就角色轉換了似的不停地透過阮沛在看另一個人。
阮沛福至心靈,這是替身梗,他就是一個長得很像男人過去認識的一個人。
“可我想出去。”
“噓……”男人豎了一根手指在嘴上,“他不會對我說這種話,你最好聽我的。”
然後又一次的快速進入角色,繞到開放式廚房,“小白,你看,冰箱裏的菜都是最新鮮的,知道你要回來,我特地把食材都塞滿了,這些足夠我們吃上半個月的!”
阮沛看着男人熱情地叨叨着一些根本和他無關的事情,有着歲月痕跡的臉上洋溢着青春的光彩,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當然,你如果不按照我要求的做,你的夥伴,就會‘嘭’的一聲,消失。”男人離開前站在門口這樣和阮沛說道。
他說的是小澤……阮沛心下一緊,“我知道了。”
男人很滿意阮沛的回答,高興地拿出一顆奶片遞給阮沛,“快嘗嘗,跟你信息素一模一樣的奶片!”
阮沛腦海中轟的一聲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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