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你見過掉毛像下雪一樣的薩摩耶嗎?01
第091章 你見過掉毛像下雪一樣的薩摩耶嗎?01
“醫生, 請問它現在可以絕育嗎?”
薛又白在迷迷糊糊中,忽然聽到了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
絕育?絕什麽育?
薛又白瞬間清醒了,就發現自己側躺在一個白色的長條桌子上, 睜開眼就看到一個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看起來像是一個醫生。
那個男人手上帶着白色的橡膠手套, 非常專業,手朝着薛又白的方向伸了過來。
薛又白:“!!!”
什麽鬼?
這個醫生要幹什麽?剛剛提到的“絕育”,是不是和他有關系?
“嗷汪汪汪~~”
薛又白立即叫了起來, 拼命地蹬着四條腿,翻滾着身體, 想要從桌子上跳下去。
不不不, 他不能被絕育, 他還沒有搞明白現在的情況,怎麽可能丢掉蛋蛋?
薛又白的掙紮太過了, 啪叽,直接從桌子上掉了下去。
桌子旁邊圍着的幾個人都伸手去接他, 好在剛才那位男醫生, 眼疾手快, 搶先一步, 把他接住抱在懷裏了。
“嗷汪汪汪~~”
薛又白忍不住又叫了一聲, 這才發現, 他的叫聲非常的細, 聽起來很像“嘤嘤嘤”哭唧唧的感覺。他現在是被那位醫生抱在懷裏的,身體正正好好和醫生的胳膊一樣長, 顏色也和醫生身上的白大褂顏色一樣。
薛又白有些發懵, 他這一世變成了什麽?
他正想着, 就聽到抱着他的那位男醫生, 笑着開口:“它們都沒跑,你跑什麽?”
他說完,就把薛又白又放回到旁邊的桌子上。
這時,薛又白才發現,這一排長條桌子上,不僅僅只有他一個,還有其餘兩只狗狗。
一只是白色的博美,一只是咖啡色的泰迪。
最開始說話的那個年輕女孩,是那只白色博美的主人。她剛剛問的,是能不能給那只白色博美絕育?
穿着白大褂的男醫生,認真負責地給那只博美做了檢查,回答她:“嗯,可以進行絕育。需要先預約,下次帶過來就能直接做了。”
“醫生,絕育手術會有什麽危險嗎?”那位年輕的女孩,不放心地問。
“現在技術已經非常成熟了,一般都不會發生意外。而且,公狗絕育手術比較簡單,你不用擔心。”
“好的,謝謝醫生,那麽先幫我們預約吧。”那個年輕女孩非常開心,伸手摸了摸自家愛犬。
那只博美的四只小腳腳踩在桌子上,挺直腰背,精神抖擻,揚着腦袋美滋滋的,完全不知道它的蛋蛋将要在幾天之後,離它而去了。
趴在桌子上的薛又白,比量了一下自己和那只博美的大小,瞬間傻眼了。
他現在的體形,和那只小博美的體形差不多!
而且,他們都是白色的!都是毛茸茸的!
如果那只博美到了要絕育的年齡,那麽他……
薛又白立即從桌子上爬起來,低頭仔細觀察了一下自己的下三路。
還好還好,蛋蛋還在,他現在還不是公公!
那只白色的博美很快就被自己的主人抱走了,然後就輪到了那只咖啡色的泰迪。
小泰迪被主人照顧的非常好,腦袋上還被紮了一個漂亮的紅色蝴蝶結,把它顯得十分俏皮可愛。但是,薛又白很快就發現,這只小泰迪,也是一只公的。它似乎還不知道,自己被它家主人打扮得像一個女孩子。
很快,薛又白從那位男醫生和小泰迪的女主人交談中得知,這位泰迪老弟,在幾天前已經預約絕育手術,今天就是來排隊做絕育手術的!
“嗷汪汪汪~~”薛又白已經開始慌了。
按照現在排隊的位置,下一個就是他了。他不知道他的主人,今天帶他來寵物醫院,是來幹什麽的?
沒錯,薛又白已經認出來了,這裏是一家寵物醫院。
這家寵物醫院規模不大,整體裝修以白色調為主,在他身邊的這位醫生,看起來像是這家寵物醫院的負責人,旁邊有兩個更年輕的小助理在幫忙。
薛又白環顧四周,除了這幾個人,沒有找到自己的主人,于是更加奇怪的了。
很快,那只咖啡色的小泰迪被一個年輕的小助理抱到了醫院的裏間,去做手術前的準備了。
下一個就輪到薛又白了!
不行,他此生才剛剛開始,不能就這麽沒有了蛋蛋!他這一輩子,還要繼續和他的怼怼在一起呢!于是,薛又白立即就從桌子上跳了下去,飛快地朝着寵物醫院的玻璃門口跑過去。
“伊麗莎白!你去哪裏?!”
那位男醫生和另一外助理起初都是愣了一瞬,然後迅速地反應了一瞬,然後急忙從桌子後面繞出來,跑過來追薛又白。
剛剛那一聲的“伊麗莎白”,薛又白沒有反應過來是在叫他,他拼命地跑到了寵物醫院門口的玻璃門前,然後失望地發現,這道門不是智能感應的。他小小的一只小狗狗,也沒有能力自己打開這道門。
這時,男醫生和助理已經跑了過來,薛又白立即調轉方向,飛快地朝着另外一個方向跑開。
這一世的小狗狗身體,給薛又白提供了很大的優勢,他拐彎靈活,跑跳靈活,又能飛快地從人類腳下鑽過去,反而是男醫生和那個小助理嘗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地把他抓住。
薛又白跑到寵物醫院的一個角落,站着原地,得意洋洋地看着敗北的兩個大男人,“嗷汪汪汪~~”地朝着他們抗議。
他不要絕育!
他這輩子還要談戀愛呢!
就在這時,薛又白忽然感覺到自己身體後背,被一雙溫柔的手抓住了,然後他就被懸空抱了起來。
薛又白:“!!!”
他大意了!
他只注意到前面的兩個“敵人”了,而忽視了這個空間裏的第三個人類,那只即将被絕育的小泰迪的女主人!
“嗷汪汪汪~~”薛又白的叫聲還是細細的,接近“嘤嘤嘤”的聲音,和狗狗的“汪汪汪”聲音略微有些差別。
那只小泰迪的女主人,輕而易舉地抓住薛又白之後,笑着看向朝着他們走過來的那位男醫生說:“姜醫生,你家的伊麗莎白好聰明啊,還知道戰術性逃跑!”
那位被稱作“姜醫生”的男人,從泰迪女主人的手裏接過薛又白,把掙紮地他抱進了懷裏,手法非常娴熟地撫摸着薛又白的背,似乎是在安撫他的情緒。
姜醫生對那位女主人道了謝後,也笑着回答:“它哪裏聰明?傻乎乎的,要給它喂奶粉喝,它也要亂跑。”
“薩摩耶嘛,正常正常,雪橇三傻。”剛才追了薛又白一路的另一位小助理,忍俊不禁地開口。
薛又白:“?”
他停止了掙紮,趴在姜醫生的懷裏,低頭仔細地開始打量自己。
小小的小狗狗身體沒有錯,渾身毛茸茸的,通體雪白,擡起的小腳腳肉墊是黑色的,還能隐約看出來有一點點粉色。
薛又白詫異地看着自己,隐約明白過來,他這一世是一只薩摩耶。
作為一只中型犬類,他現在這個身形和泰迪、博美差不多,估計大約只有一到兩個月,還是一只應該在媽媽懷裏喝奶奶的小幼崽!
想到這裏,薛又白已經迅速從瀕死的狀态中,死灰複燃了,他又成功地活過來了!
一般的薩摩耶,大約會在6個月才能開始做絕育,沒有人會殘忍到對他這一只還不到兩個月的小幼崽下手。
而且,薛又白從剛才那位小泰迪的女主人和男醫生的對話中聽出來,他好像是這位寵物醫生養的寵物,不是被主人送過來看病的寵物!
也就是說,他會出現在寵物醫院裏,是因為他的家就在這裏,而不是像別的小寵物們,是被帶來看病的。
薛又白瞬間放心了,十分乖順地躺在男醫生的手臂上。
那位男醫生見他變得乖巧了,又帶他回到了那個小桌子,叫了小助理過來:“到時間了,該喂奶粉了。”
“好的,姜醫生。”那位小助理已經熟練地給薛又白沖起來幼犬專用的奶粉,看起來動作非常熟練,似乎經常做這項工作。
小助理沖好奶粉之後,朝着薛又白招手,喊他:“伊麗莎白,過來。”
薛又白這才意識到,他的名字,竟然叫伊麗莎白!
他剛剛還嘲笑那只小公泰迪被打扮成女孩子,沒想到自己的名字竟然也是女孩子的名字!
薛又白正在悲憤,忽然聞到了香噴噴的奶香味,肚子不受控制地開始咕咕亂叫。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先填飽肚子,再想辦法。
于是,薛又白悶頭鑽進奶盆裏,咕嚕嚕地開始暴風式吸入幹飯。
“吃的真香啊!”那位小泰迪的女主人一直沒有離開,也湊過來看熱鬧,一邊誇贊薛又白,一邊伸手想要摸薛又白。
這一次,薛又白非常靈活地躲開了女主人的手,順便換了個角度,繼續幹飯。
他肚子餓了,現在什麽都不能影響他幹飯。
那位女主人沒有執意再去摸薛又白,而是和旁邊的姜醫生閑談起來了:“伊麗莎白能活下來全憑運氣好,它媽媽去世後,就被你們救助收養了。要不然,這麽大的小狗崽,離開了媽媽,根本活不下去了。”
“嗯,伊麗莎白現在胃口很不錯,挺能吃的。”姜醫生欣慰地看着埋頭幹飯的小白狗,随口回答。
那位小泰迪的女主人情緒卻變得非常激動,開始義憤填膺:“後院狗舍,太缺德了,無節制地繁育這些小家夥們,卻不給它們基本正常生活環境。狗媽媽生病了不給治,發現生下一窩帶病的崽崽,直接連飯都不喂了,直接抛棄。這些黑心的混蛋,太過分了!那一窩小崽子,就只有伊麗莎白活下來了,這是它命大。”
“大姐,您別生氣,這種事我見過太多了。”姜醫生回憶說,“上次出外診,也是後院狗舍。環境非常髒亂差,生病的是一只正在懷孕拉布拉多犬。主人聽說治療費用要600元,立即拒絕了治療,将我攆走了。”
姜醫生沒有繼續往下說。他當時非常生氣,要出錢買下那只母狗,但是主人不同意賣。後來,姜醫生直接打了電話舉報。最後得到的反饋結果,那家後院狗舍被強令停止經營。
但是,後院狗舍裏面,大部分狗狗都已經染上了病,還長期營養不良,很多都沒能活下去,其中就包括那只正在懷孕中的拉布拉多。它和它最後的一窩還沒出生的崽崽們,死在了一起。
薛又白把不鏽鋼鐵盆,舔得幹幹淨淨,裏面一點奶漬都沒有了。他擡起頭,就發現他的主人姜醫生情緒非常失落,似乎在難過。
剛才姜醫生和那位女主人的對話他都聽到了,沒想到這一世,他是一只後院繁育的薩摩耶,他的媽媽和兄弟姐妹們都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很遺憾,他沒機會見它們一面。
這時,後面的隔間裏,那位小助理走了出來,同時跟出來的還有這家寵物醫院的另外一位醫生,他是負責麻醉的。
小助理說小泰迪一切都準備好了,姜醫生立即開始進到後面隔間,開始消毒,準備進手術室。
外面就剩薛又白和小泰迪的女主人,還有之前給薛又白沖奶粉的那位小助理。
薛又白很快就從身邊兩位閑談的人類口中,得知了自家主人的基本情況。
原來這家寵物醫院是他的主人姜醫生和另外一位醫生合夥開的私人寵物醫院,姜醫生以前是某大型連鎖寵物醫生的資深寵物醫生,在這個行業已經有一定資歷了。而且,姜醫生還很年輕,今年才剛剛三十歲,年輕有為,至今未婚。
聽到姜醫生未婚,薛又白就開始發愁了,他還不知道這一世的怼怼在哪裏。
他現在是一只不到兩個月的薩摩耶小幼崽。雖然小幼崽在四十五天就可以斷了母乳,換成輔助幼犬奶粉。但是,真正可以開始喂肉喂狗糧,大約要等到他三個月大時才可以。
而且,現在的城市環境,和野外不一樣,并不适合流浪犬生存。流浪動物生存非常艱難,沒有穩定的食物來源和幹淨的水源,還有來來往往行駛的車輛,這些都在威脅着流浪動物。
薛又白也不确定,如果他去流浪,他要去哪裏找怼怼?
按照以往的幾世的經驗,怼怼應該很快就能出現在他面前。于是,薛又白靈機一動,決定留在寵物醫院裏守株待兔。
如果這一世,怼怼也是一只薩摩耶,那麽它最可能出現的地方,就是寵物醫院。
小泰迪的絕育手術做的非常順利,經過觀察後,也沒有什麽不良反應,當天就被它的主人帶回家了。
它乖巧地趴在主人的懷裏,一雙眼睛水汪汪,似乎是因為知道自己受了委屈,正委屈巴巴地往它主人的懷裏鑽,腦袋蹭着主人撒嬌。
薛又白悄悄地挪開視線,不敢再和這只小泰迪老弟對視,因為他現在不知道應該叫這位老弟什麽,是兄弟還是姐妹?
小泰迪走了之後,寵物醫院就沒有了客人。
這家寵物醫院的規模很小,客源不多,只有四個人,經常會比較清閑。他們清閑下來,就會故意逗薛又白。
薛又白已經是一只成熟的小薩摩耶了,他當然沒有配合那些人類玩耍,太幼稚了。
傍晚吃完飯後,姜醫生去翻櫃子。
薛又白立即跟了過去,滿眼期待地看着姜醫生,希望他能拿出一條狗繩,帶着他出去走走。也許出去走走,也說不定會提前遇到怼怼。
但是,很遺憾,姜醫生翻出來的不是狗繩,而是一個折疊狗窩。
他把折疊狗窩放在了地上,看着薛又白對他說:“又給你買了個新狗窩,好好在裏面睡覺,不許再拆壞了!”
“嗷汪汪汪~~”
薛又白的外出溜達之夢,徹底破碎了。
其實,他原本也知道,姜醫生現在不太可能出去溜他。他現在還不到兩個月,還是小幼崽狀态,疫苗還沒有打全,身體免疫力差,還不适合天天帶出去溜。
等到天色徹底黑了,寵物醫院也開始準備關門下班了,薛又白被留在了寵物醫院裏。
姜醫生是最後一個離開的,走之前,寵物醫院裏只有他和薛又白一人一狗。姜醫生滿眼心疼地看着薛又白,語氣中帶着歉意。
“抱歉,伊麗莎白,我爸媽不喜歡寵物,我沒辦法帶你回家,只能讓你住在這裏了。”他說着,停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麽,嘆氣說,“要不然,我給你找一個領養吧,這樣你晚上就不用一個人在這裏了。”
薛又白已經明白了,他是這位姜醫生和寵物醫院救助的小奶狗,出現的非常突然,他們也并沒有做好要養一只寵物的準備。
“嗷汪汪汪~~”薛又白回應着姜醫生叫了幾聲,态度堅決地向他表明,他要留在寵物醫院。
留在寵物醫院才有機會見到更多的小狗狗,才能找到他的怼怼啊!
可惜,他的抗議,姜醫生沒有聽懂。
第二天,姜醫生和寵物醫院的其他三個人商量之後,正式準備開始給薛又白找領養了。甚至,還拍了一張薛又白美美的照片,打印出來的貼在了寵物醫院的玻璃大門上。
薛又白是一只純種薩摩耶,身形線條完美,五官标準,毛發蓬松,品相非常好,有很多人類都有領養的意圖。姜醫生他們也進行了精心挑選。
薛又白非常抗拒,十分地不配合,他不能随随便便被領養走,他還要在這裏等他的怼怼。
因為薛又白的排斥和抗拒,幾位有意向的領養人,最後都開始猶豫退縮了,怕把薛又白帶回去,不夠溫順,不好教。
姜醫生也是非常無奈,蹲在薛又白的面前,問他:“伊麗莎白,你是不是不願意被領養,不舍得離開我們?”
“嗷汪汪汪~~”薛又白非常積極地回答了,也不知道對方人類能不能聽懂。
姜醫生伸手,揉了一把他的腦袋,笑着說:“既然你不想被領養,那麽就算了吧,以後我養着你,保證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嗷汪汪汪~~”薛又白很興奮,終于有借口繼續留在寵物醫院裏了。
姜醫生辦事非常雷厲風行,決定自己繼續養薛又白之後,把所有的領養信息都删除了,把寵物醫院門口貼着的那張打印的照片也收了起來。
于是,薛又白安心地留在了寵物醫院,等着怼怼出現。
這家寵物醫院的客流量不算大,每天來看病的寵物,除了狗狗之外,還有貓貓,但是并不多,薩摩耶就更少了。
薛又白等了一個星期,都沒有等到一只薩摩耶。
薛又白趴在他自己的狗窩裏,開始思考,是不是他的尋找方向錯了。以前他和怼怼都是同族,那些同族的分類非常少,所以他和怼怼幾乎都是一樣的動物。
但是,對犬類來說,那品種就太多了,常見的家養寵物犬品種都很難數得過來。
這一世,他是薩摩耶,那麽怼怼很有可能不是薩摩耶。往大、中型犬類想,有雪橇三傻的三兄弟、拉布拉多、金毛,往小型犬類說,還有博美、泰迪、比熊、柯基等等,種類太多了。
于是,薛又白秉着“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原則,對進入寵物醫院的每只寵物,都開始了仔細的盤查。
首先,他就選中了一只泰迪。
他問對方:“你是怼怼嗎?”
薛又白不是随機選擇目标的,因為他覺得,按照怼怼之前那幾世的永動機屬性,這一世的“泰日天”很符合怼怼的“動物人設”。
“嗷汪汪汪~~”小泰迪非常兇狠地朝着薛又白叫。
因為,經過這一段時間,薛又白長得飛快,身形已經比正常泰迪大很多了。小泰迪在遇到比自己體型大的同伴時,大都喜歡先發制人——就是先嚎叫,吓到對方。
看着眼前這只,對着自己裝腔作勢的泰迪,薛又白果斷地把它排除了。
他的怼怼,才不會這麽膽小!
然後,薛又白就瞄向了寵物醫院今天的另一位客人,是一只短腿沒尾巴的小柯基。
小柯基的小屁股,非常的肉嘟嘟的,看起來就非常地想讓人捏一把。
他覺得,怼怼如果變成別的犬類,小柯基也非常符合。
于是,薛又白歡天喜地,飛快地就湊到了小柯基那邊。
那只小柯基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在看到薛又白湊過來時,果斷地把自己屁股朝向了薛又白。
薛又白:“……”
雖然,他知道,大部分狗狗交朋友,都喜歡互相聞對方的屁屁,但是他完全沒有這樣的嗜好啊。
薛又白盯着那只小柯基可愛的小屁股,正糾結要不要湊過去時,沒有注意到寵物醫院門口,又來了一位客人。
他一心地盯着小柯基的屁股,最終下定決心湊過去。
他一邊湊過去,一邊問小柯基:“你是怼怼嗎?”
當然,他也不指望小柯基能聽懂。
就在他馬上就要湊到小柯基身後時,忽然覺得自己的屁股一涼。
他被……!
他猛地回頭,發現自己的身後,站着一只體形比他大三倍的一大只薩摩耶!
那只薩摩耶看到他轉過身後,非常歡快,直接就朝着他的後背撲了過來,嘴和鼻子一直不停地往他的脖頸上撞,似乎是想要把他叼起來。
薛又白震驚地看着眼前的大只白色大毛團子,出口喊了一聲:“怼怼!”
“汪汪汪~~”那只白色的大毛團子仰着脖子,回應着薛又白,“老婆!”
薛又白:“?”
他剛剛聽到了什麽?他是不是聽錯了?
怼怼見到薛又白發愣,又再次“汪汪汪~~”地叫了起來。
“老婆!”
薛又白震驚,這一次,他沒有聽錯,他聽到了“老婆”這個稱呼!
薛又白難以置信,這一世的怼怼,會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