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們根據木牌上的指示來到一個酒店。
走進去之後,發現了一個信徒在向那個蓬頭垢面的女人扔石頭。那個女人一面絮絮叨叨,一面躲着石頭逃離。
我看着那個女人逃離的背影,開始思考。在一開始,我以為這個女人是個NPC,因為我的媽媽早就去世,我身邊也沒有對應的女性親人可以對應。但是再一次聞到她身上的煙味,我忍不住開始懷疑,那個人會不會是。。。我父親?
女警官在酒店裏發現了莎倫的畫,我們根據畫的信息,在一副火燒巫女的畫後面找到了111號房間。電影中,就是在這個房間裏,無辜的阿蕾莎被燒的渾身像焦炭。我在這個房間裏看到了黑暗阿蕾莎的身影,黑暗阿蕾莎歪着頭張開雙臂,胳膊上滿是火焰,她說,“看我,我在燃燒。”
我想到了十年前,那個背着□□包的小男孩。想要趁着夜色,在學校、醫院、‘問題兒童中心’四處埋上□□,他扭曲的笑着、幻想着,低聲說着,“炸死你們!炸死你們!”
警報聲再次響起,我和女警官跟随着女教徒跑向教堂。白色的灰塵緩緩的降落,黑色的烏鴉在撲棱棱的亂飛,教徒們神色慌張的跑向教堂。
一個個的教徒,有的長着我同學的臉,有的長着我老師的臉,還有的長着‘問題兒童中心’員工的臉。
天開始暗下來,教堂周圍的臺階開始大片大片剝落,三角頭怪物出現,殺死了那個帶領我們來到教堂的教徒。
我們躲進教堂,教徒們分外排斥我們,和我在争執時,把裝有莎倫照片的項鏈拽掉了。
這時,主教克裏斯貝拉走了過來。我看到她的臉,心裏想,幸好現在我手裏沒有一把刀,要不然我可能會忍不住一刀捅死她。因為這個女人長着‘問題兒童中心’院長的臉。
這位‘功德無量’的女人,在十年前可是擁有和楊永信一樣‘神醫’的地位。無論有什麽問題的學生,只要進行完電擊治療,都會‘恢複正常’。
在王大海向我父親反應,我有同性戀傾向之後,我被送進了‘問題兒童中心’。我一遍一遍的解釋“在2001年華國就已經将同性戀從精神疾病中去除”,“科學研究證明同性戀是基因決定,人為強行改變是不可能的”,“除了喜歡同性,我其他方面和別人沒有不同”。然後,我不斷陷入‘審問—電擊—審問’的死循環之中。
終于,我告訴父親,我‘恢複了正常’,離開了那個持續對我進行‘電擊治療’三個月的地方。
表面平靜,內心崩潰的我開始了瘋狂的計劃。
我繼續回到學校上課,并在全校升旗大會上給教導主任鄭重道歉,并表示自己已經‘恢複正常’,不會再喜歡同性。
私下裏,我在網上搜了許多制造□□的資料和視頻,一批一批的買進鞭炮和其他材料,将制造好的□□放在床下。
主教克裏斯貝拉詢問我來的目的,我告訴她是為了尋找女兒莎倫。她讓我去B151房間尋找黑暗阿蕾莎。克裏斯貝拉在撿起項鏈還給我的時候,發現了我的女兒莎倫就是阿蕾莎。她讓衆教徒阻止我,而女警官為了幫助我被他們抓住。
乘坐下降的電梯時,我心中忍不住松了一口氣。終于,這個世界快要結束了。
在躲過護士僵屍之後,我見到了黑暗阿蕾莎及其本體。黑暗阿蕾莎講述了30年前的故事,在和我擁抱之後,她的靈魂化作一陣煙霧,融入了我的身體。
我回到教堂時,看到了燒成了焦炭的女警官。穩了下心神,開始和克裏斯貝拉進行辯論,克裏斯貝拉自知理虧,惱羞成怒之後捅了我一刀。黑色的血噴湧而出,将地面腐蝕出巨大的黑洞。阿蕾莎從地下出來,用鐵絲将教徒全部殺死,而主教克裏斯貝拉受到‘特殊關照’,被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