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意外頻發
第十八章 意外頻發
林風致氣的一咬牙,臉頰一疼,龇牙咧嘴起來。
死賤人還裝純情。
“行了,知道了。”
林風致挂了電話,又敷了一會兒臉,擔心被看出來,特意抹了點宋薇薇平常用的遮瑕。
只是他不會用,鼓搗了半天勉強遮蓋住了一些。
一看鏡子,臉上痕跡還是很重,幹脆戴口罩去了醫院。
宋薇薇生氣開車直奔醫院卻沒進去。
将車停在醫院門口,死死盯着季菀所在的病房窗口。
小手非常用力攥緊方向盤。
剛打算離開,就看見熟悉的車牌號停在停車位上,從車上下來的不是林風致還能是誰!?
這麽急匆匆來找季菀,可見私底下真的有關系!
好啊!
你個賤人都這樣了竟然還能勾引她男人。
宋薇薇臉色陰沉可怖,掏出手機,“不惜一切代價,毀了季菀!”
林風致不自覺捏口罩,眼睛擔心左右瞟。
到了地方他快速出了電梯,大步流星,進了病房,卻發現季菀不在!
林風致沒有任何猶豫推開宋熠辦公室,“季菀呢!”
宋熠正在看病歷,眼睛都沒擡,“林風致,這裏是醫院不是你家,注意一下。”
“我問你,季菀在哪裏。”他把門一關,眼神幽深。
宋熠撩起眼皮,“這是你跟長輩說話的态度?”
“真不知道宋薇薇看上你哪點了。”
林風致咬牙,“和你沒關系,季菀呢?”
“我憑什麽告訴你。”宋熠眼神淡漠注視着林風致,絲毫不懼怕他傳遞過來的寒意。
“就憑季菀現在是我的女人!”林風致從牙縫裏擠出。
宋熠指腹摩挲鋼筆上的紋路,覺得有趣,“你這是想腳踏兩只船,季菀答應了?”
“季菀答應不答應跟你有什麽關系,難不成你還能對季菀感興趣?”林風致嗤道。
他沖進來除了問季菀,還想探一探他的口風。
如果宋熠對季菀感興趣,他身為晚輩,恐怕沒有争搶的資本。
宋熠沒有猶豫:“想多了。”
“我只是想提醒你,雖然宋薇薇感情私事,我無權幹涉,但涉及宋家名譽,我不會袖手旁觀。”
“不管是宋薇薇還是季菀,處理清楚,別給宋家抹黑!”
聞言,林風致心口松了一口氣。
既然不感興趣,那就好辦了。
只是他不能放心,拉開椅子坐下,繼續試探,“二叔,你真不感興趣嗎。”
“我可聽說,季菀和國外的某個人有那麽一絲絲相似,我呀,雖然和季菀是前任關系,但我沒碰過他,只要二叔張口,我必須拱手相讓送給二叔玩玩。”
“當個替身養養眼嘛。”
宋熠臉色冷了下去,“你調查我?”
辦公室溫度瞬間下降到零度。
林風致笑,“哪裏敢,二叔上次和季菀跳舞,那邊都在傳這件事。”
“我想不聽也不行啊。”他目光一錯不錯盯着宋熠,“二叔,你不感興趣的話,為什麽要保下季明達……”
宋熠:“你想從我嘴裏得到什麽答案。”
他淡淡盯着林風致。
林風致瞬間覺得脊背爬上了一股森冷寒意。
這二叔,沒那麽好惹。
宋家權勢都在這個人手裏捏着。
聽說,宋熠偏愛醫術,一心想奉獻醫藥,雖然拿了宋家權勢,但只是暫管,等宋家幾個小的長大了,挑選有能力的繼承。
所以。
林風致再不爽也不能跟眼前人對着幹。
他笑起來,“是我多嘴了。”
“既然季菀不在,我就等等再找她。”
林風致笑笑,端足了尊重離開辦公室。
随着門關,宋熠才緩緩收回探索視線,眸底微涼。
宋薇薇選男人的眼光真差。
不過,對于人品宋熠懶得評價,上流圈內不論男女在情感上都比較亂,大多都是聯姻,開放婚姻,各玩各的。
只要不影響集團名譽,往往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大家都心照不宣。
宋熠把玩鋼筆,一下又一下用鋼筆尾巴輕輕敲擊桌面。
季菀兩天內連續談了四筆買賣,終于累發燒了。
按照往常,她不僅不會生病,還能起來再談四個合作。
無奈現在身體不好,接連忙兩天就不行了,季菀躺病床上,大腦昏昏沉沉,輸着液也要堅持起來去看望奶奶,被陳忱給按了回去。
“菀菀啊,你怎麽一點也不愛惜自己身體!”陳忱憤憤不平,“老王也是,就不說給你安排少一點!遲早我要和他好好說道說道。”
在季菀堅持下,她坐了起來,虛弱道,“不怪他,是我缺錢。”
“我要去看奶奶,今天奶奶做手術,單哥哥來了嗎?”
陳忱好氣又心疼,戳她額頭,“你啊!都這麽憔悴了還擔心這擔心那。”
“聽說你單哥哥在來的路上。”他再度把季菀給按了回去,“你躺着休息,我去幫你照顧奶奶做檢查,你輸完液再過來。”
擔心季菀不聽,陳忱道,“你現在這副虛弱樣子奶奶知道肯定心疼,等輸完液再來。”
“切記!”
季菀颔首,“好,辛苦你了。”
輸完液,燒也退了,她身體有了些許力氣。
季菀拖着疲憊雙腿去找陳忱,看他站在奶奶病房門口打電話,一臉焦急的樣子心一沉,快了幾步走過去,“陳忱,怎麽還沒做手術,不是說好十點嗎?”
陳忱欲言又止,“你先回去,好了會叫你的。”
季菀臉色一變,抓住他胳膊,“到底怎麽回事,你跟我說實話。”
“哎呀你……”
“說!”她手握的很緊。
陳忱這才不忍心的說出口,“單文軒電話打不通,我們好幾個同事都打過了,就在剛剛……接通了……”
季菀心一瞬間沉去了谷底,她撐着精神,眼睛裏都是期望,“是說他已經來了嗎?”
她聲音發顫。
然而,期待随着陳忱搖頭落空……
“車禍意外,正在搶救,剛才是護士接的電話,讓我們通知家屬。”
季菀踉跄倒地。
陳忱慌忙攙扶她起來。
可她雙腿軟的厲害,怎麽都站不起來,好不容易撐着牆站穩,腦海閃過一張臉,拔腿就跑去找宋熠!
推開辦公室的門,心也随之越來越冷,“宋醫生!宋醫生呢?!”她拉住路過的護士,急迫問,“宋熠呢,宋熠去哪裏了,是不是去查房了?去哪裏查房了,你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