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從未見過親生父母的孩子,難免會對她們産生期待,淩淨也不例外
第28章 從未見過親生父母的孩子,難免會對她們産生期待,淩淨也不例外。
從未見過親生父母的孩子, 難免會對她們産生期待,淩淨也不例外。她小時候常幻想過,自己的親生父母一直在山外面的世界尋找她, 期待她回家。
然而事實卻是, 生她的那戶人家就在丘山鎮,家裏條件非常一般, 夫妻倆活了大半輩子都在生兒子。
在淩淨之前兩人已經生了三個女兒, 送走兩個, 留下長女在家幫忙做家務。懷淩淨時身邊人都以為是兒子,沒想到生下來又是個女兒, 養到4個月斷奶,夫妻倆将她賣給認識的人販子, 拿錢再生一胎。
2000塊是淩淨的成本價, 5000塊賣給楊老太,人販子淨賺3000。男嬰價格高, 要大幾萬,楊老太那會兒錢不夠, 想着女孩兒随便給點吃的,養大還能再賺一筆彩禮錢,這才掏錢買下她。
知道那對夫妻的存在後,淩淨悄悄去看過,發現兩人如願以償生下傳宗接代的男丁, 可惜, 這條根智力有些問題, 夫妻倆臉上不見半點歡欣, 反倒愁容滿面。
天道好輪回,兩人費盡心思強求來的福氣就好好受着吧。
從那以後, 淩淨只當自己是石頭裏蹦出來,沒有血緣親人。至于那三個可憐的女孩兒,遇到困難時她會伸手拉一把,托人送些錢過去,再多的關心就不必了。
她們之間,沒有緣分。
在這個平行世界,淩淨不确定程帆的親生父母是否還是丘山鎮那家人,不管是不是,淩淨都不會去幹預程帆的想法,這是她的生活,其他人無權插手,包括她在另外一個世界的自己。
年後的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就是元宵。
楊耀祖的工廠已經複工,還舉辦了熱鬧的元宵活動,他樂呵呵地跟在同事身邊看他們猜燈謎。車間的組長對他挺好,同他分享猜中燈謎獲得的小零食。
小麻雀站在楊耀祖的頭上全程參與,廠裏其他同事對它很是好奇,還向楊耀祖打聽它的來歷。
“過年的時候我喂了、喂了幾次,就、就跟着我了。”楊耀祖磕磕巴巴的解釋。
“這麽靈性啊,嘬嘬嘬。”同事伸手指去逗小麻雀。小家夥看他一眼,沒理會,眼珠子直直盯着紅燈籠。
元宵活動結束,小麻雀不想睡覺,飛到工廠外面溜達,順便捉蟲子當夜宵。
然後,小麻雀就圍觀了一場鬧劇。
附近工廠大門走出個年輕男人,剛下班的他正準備去騎他的粉色電瓶車回家,沒想到路邊跑來個醉漢一把抱住他。
年輕人頓時吓一跳,“我草!”
醉漢一愣,嘀咕一句:“男的啊。”然後放開男的,轉身走回黑漆漆的牆角。
“你他媽眼瞎啊把老子當成女人!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有病早點去看,別半夜三更出來吓人,再有下次老子打死你!”年輕人指着醉漢破口大罵,後者安靜如雞沒有半點反應,年輕人罵咧咧騎上車離開。
小麻雀站在樹枝上,盯着那個醉漢看。
它智商可不低,一眼看出這不是個好東西,只是它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于是冒出求助的念頭。系統很快接收到信息,于是淩淨切換了過來。
醉漢?呵呵,真的醉漢早就躺着睡覺了,這人卻蹲在暗處,兩眼冒着賊光,十有八九是借着酒勁幹壞事,目标百分百是女性。
這片工業區有許多計件女工,為了多賺些錢,經常加班到半夜,想來這個“醉漢”就是盯上了這些女人。
淩淨直覺晚上必有一戰,不過小麻雀身體嬌小,不太适合戰鬥,她讓系統拿出角色卡,她精挑細選,兌換了只生猛低調還能說話的渡鴉出來。
脫離淩淨控制的小麻雀沒有離開,擠到渡鴉身邊準備看熱鬧。
渡鴉版淩淨:“……”
這家夥召喚自己過來就是為了繼續看熱鬧吧?
——
夜裏10點半,工業區一片安靜,一個女生縮着脖子從廠門小跑出來。
張盼盼是個苦逼社畜,這兩天工廠比較忙,許多工人還在老家沒回來,她這個文員都被安排去趕貨,加班到這個點才下班。幸好她有小毛驢,不然大半夜她一個人還真不敢打車。
本就不是什麽熱鬧的街道,又是這個點,連路過的車子都沒有,張盼盼獨自一人難免有些害怕。每到這時候,她就覺得自己需要一個可靠的男朋友,這樣就能讓他來接自己了。
不過可靠的男朋友不好找,還是換個離家近一的工作更現實一些。
走到小毛驢旁,張盼盼總覺得有人在看自己,環顧一周沒發現異常,她搓搓手臂,連忙騎上小毛驢。
就在這時,身旁再次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張盼盼心裏一跳,還來不及反應,一只滿是煙酒臭味的手捂住她口鼻。
她被人拽下電動車,拖進一旁的巷子中。
在這個可怕的晚上,張盼盼體會到什麽是絕望。
身後男人把她拖進昏暗肮髒的巷子裏,抱有什麽企圖用腳指頭想都知道。
可她的力量太小了,不管掙紮,都掙脫不開桎梏她的力量。臭烘烘的醉漢單手拉開自己的褲鏈,緊接着去扯女孩的褲子。
“嗚嗚……嗚……”
巷子裏響起女孩絕望的嗚咽聲,施暴的男人盯着用力掙紮的她愈發興奮,“你叫也沒用,沒人來救你,嘿嘿。”
話音剛落,頭頂忽然一沉,下一刻,劇痛襲來!渡鴉的爪子扣住他的頭頂狠狠一抓,頭皮瞬間綻開六道抓痕。
鮮血洶湧而出,醉漢捂着頭倒在地上,慘叫聲響徹這條巷子。
張盼盼流着淚從地上爬起來,她被救了,有人救了她……不,不是人,她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黑色大鳥,瞬間懵了。
淩淨看了眼呆呆的受害者,見她身上沒什麽傷,轉頭跳上醉漢的小臂,用力啄他捂住頭的手背,每啄一下就出來一個血窟窿。
“——放過我,我錯了,我錯了!救命啊啊啊啊!”
放過你?怎麽可能?
渡鴉停下嘴,吐出一句人話:“你叫也沒用,沒人來救你,嘿嘿。”
同樣的話,淩淨送還給他。
夜深人靜,一只鳥口吐人言,真的是件詭異的事。張盼盼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要不是眼前這只說話大鳥是她的救命恩鳥,她真的會吓死。
淩淨轉頭看那女孩,“你好些了嗎?”
張盼盼連忙點頭,“好些了!謝謝你!真的太感謝你了”
她不知道怎麽表達自己的滿腔謝意,如果不是眼前的大鳥救了她,被那個畜生得逞……她都不知道該怎麽活下去,甚至那個畜生都不會給她活命的機會。
“不用謝。”淩淨跳到地上,“你去給自己報仇,想怎麽打就怎麽打。”
張盼盼抖了抖,鼓起勇氣看向地上哀嚎的畜生,只一眼,她心中的憤恨便熊熊燃燒起來,她舉起自己的皮質包包,使出渾身力氣去打那個王八蛋。
醉漢只發出哼哼唧唧的動靜。
淩淨看了看,發現女孩的力氣不* 大,掄了半天包醉漢也就是個皮外傷。也是,這個女孩太瘦了,個又不高,只比程帆高個幾公分。
嬌小的女孩日常生活中是很可愛,可也容易成為犯罪分子下手的對象。一旦遇到危險,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像這個女孩子一樣,一下子就被扯走了。
張盼盼發洩了心中的氣憤,渾身脫力地後退幾步靠在牆邊。
淩淨提醒女孩,“你可以報警了。”
“好、好的!”張盼盼喘着氣從包裏掏出手機,哆嗦着報了警。
淩淨重新落到醉漢身上,雞賊的醉漢趁機揮手打過來,被她狠狠叨了回去,這一下狠極了,直接就是一個深可見骨的血洞。
醉漢痛得直翻白眼。
渡鴉發出一聲冷笑,走到醉漢的裆部,爪子一用力,醉漢直接暈了過去。
這根肉條子,從各方面來說都是男人的弱點,沒有哪個男人能扛住這種傷害。
張盼盼看完整個經過,莫名就不害怕了。她想,自己不能再減肥了,一定要健身,要有力量。這個壞人在大鳥面前毫無還手之力,不就是因為大鳥有力量嗎?
犯罪分子癱在地上沒有動靜,只剩一人一鳥大眼瞪小眼。
工業區比較偏僻,這麽吵鬧竟然沒幾個人出來看熱鬧,不過人少也好,免得這個女孩難做人。女孩子遇到這樣的事非常吃虧,少幾個人知道就少幾個麻煩。
張盼盼小聲問:“我是張盼盼,弓長張,期盼的盼,你有名字嗎?”
淩淨歪歪腦袋,“沒有。”
渡鴉是自由的狩獵者,不需要任何代號。
淩淨沒有打算讓這只渡鴉進入某個家庭,就讓它随心所欲的闖蕩吧。
張盼盼再次道謝,“謝謝你,我真的很害怕,還好你救了我。”
“不用謝,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張盼盼笑了出來,一只鳥一本正經地說出人類成語,詭異之外還有種莫名的喜感。
笑過之後,她心底的陰霾散去許多。
就在這時,警笛聲音逐漸傳來,張盼盼還有些奇怪怎麽來得這麽快。
警察一進巷子,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怎麽說呢,報警人也就是受害者站在一旁好好的,她口中的犯罪分子倒在地上滿頭鮮血,手上還有好幾個血洞。
一只大鳥立在他身上,車燈下這只鳥的羽毛泛起五彩斑斓的金屬光澤。那略帶彎曲的大嘴,那爪子,一看就是只猛禽,地上男人被傷成這樣也就不奇怪了。
警察問張盼盼:“……這大鳥是渡鴉吧?你養的?”
張盼盼一臉懵:“它是渡鴉嗎?”
警察:“你不知道,那你還養它?”
張盼盼連忙擺手:“不是我養的啊。”
淩淨只得再次重申:“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