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龍興鳳舉新皇x起死回生将軍
龍興鳳舉新皇x起死回生将軍
段言準是衍生小世界的主角,他的事業線和感情線都非常重要。手握劇本的李照乘知道,此行不僅能成就段言準又一大功績,還是他邂逅愛情的重要契機。他将在此次夷陵之行中重遇他的的真命天女——前朝都督之女盈盈。
段言準是在夷陵長大的。他出身極度貧寒,家中只有一個高齡祖母,幼時常常衣不蔽體,食不果腹。但他自小眼界不凡,渴望能學習知識,實現自己的抱負。可生活尚且是個難題,他又怎麽可能有機會讀書呢。小小的段言準只能趁做農活的間隙,藏在別人家牆外偷聽先生講課。在接連被幾家人驅趕後,段言準終于發現一個最合适的去處——夷陵都督的府邸。
都督家中人丁稀薄,這一代只有一個嫡女,小名盈盈。老兩口也沒有再要孩子的打算,便将她充作男孩教養,讓她學習讀書識字。他們家人比較和善,盡管發現有人偷聽也沒作什麽反應,算是默許了這個小少年的行為,段言準就這樣一直聽了下去。
寒來暑往,日月如梭,幾度春秋轉瞬即逝。段言準年齡越來越長,學會的東西越來越多,這家小姐也是如此。愛意就這麽自然而然的産生了,兩個少年人從一開始的相識,相知,到情窦初開後的相依,相戀,愈發親密無間。
然而,他們卻不能輕易在一起。
雖然因為前幾代發生的一些變革,地方都督被架空得已經沒有什麽實權,但都督之女也不是段言準有資格肖想的。發現他們之間的感情後,老都督便提出資助段言準前往京城考取功名,等他功成名就,再回來堂堂正正的向盈盈提親。段言準知道這是老都督的好意,其中也有盈盈下的不少功夫,忙跪下來感謝。兩個有情人依依惜別,就此分離。不過,段言準入京接觸了更多東西後,認定趙朝已經沒有前途可言。他毅然決然的一路南下投奔李照乘,而後憑借一身才學很快混出頭,成為李照乘的左膀右臂。
舊王朝的滅亡,李家軍的崛起......事實證明,他賭對了。如今,段言準已經從當初空有才幹的窮小子變成了新王朝數一數二的權臣,終于有足夠的資本迎娶他的心上人了。此行回來後,段言準就向他呈上請婚奏,鄭重向盈盈提親。三書六禮,七媒八聘,結果自然是皆大歡喜,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李照乘點頭示意他繼續,段言準又開口道:
“臣早些時候曾學習過多種治水方法,正好有一法可用。夷陵東南有一處特別的地貌,三面環山,中間地勢低窪,呈口袋狀。此處水源極易泛濫,不過只要在狹窄出口上建一座大壩,不僅能節省建築經費,還能形成水庫。可以在洪水期蓄水,枯水期調水,穩定徑流量,保證民衆生活生産用水,不知王上意下如何?”
“好,那便派愛卿前去,盡快解決民之所憂。經費由本王親自撥給你,這幾日先呈一份規範詳細的報告上來”
“是!謝王上!”
李照乘點了點頭,然後又肯定了幾個比較好的方案和構想,讓諸位大臣回去後繼續完善。衆人一致認為應該盡快完成王權交接,經過商議,計劃在三天後舉行登基大典,所以一些決策迫在眉睫。退朝稍作喘息後,李照乘又一批接一批的約見各方人員,又忙到了天黑。
又可以去見姜钰了。大臣們不分白天黑夜的吵個沒完,吵得李照乘實在頭疼,只有在姜钰那裏時,他才能得到片刻放松。
宮內燈火通明,諸位宮人的居所都安排好了,王的寝殿也已經收拾妥當了,可李照乘還是一出來就往王後宮殿走去。雖然名義上給兩人安排了不同住處,可每睌不是李照乘主動過去找姜钰,就是姜钰過來陪李照乘睡在理政殿。上奏幾次不見回複後,各位大臣也明白了王的态度,對此事早已經見怪不怪。
夜幕低垂,李照乘遠遠看見姜钰派了小宮人候在宮門外持燈。一團燈火明亮而溫暖,姜钰果然在等他。
“小姜,我來了。”
聽到李照乘溫和低沉的聲音在院門口響起,姜钰抱着一只貍貓走出屋子。
“回來了,今天又忙到這麽晚啊。......哎?給我的嗎?”
“嗯。”
李照乘手中那團金黃色的糖畫映着燈火,顯得那樣璀璨,糖畫底端的小棍還被貼心地包了起來。姜钰接過糖畫,心裏有些微妙。
真神奇,為什麽不管李照乘送他什麽他都這麽喜歡呢?
看到姜钰眼中細碎的光,李照乘生出滿足之感,雖然嘴角沒動,可眼睛分明是彎了。姜钰能喜歡他的小禮物都要得益于他對姜钰幾千年來的了解,這麽看來,倒是他在兩人的關系中做弊了。
替他買東西的手下彙報說,糖畫攤攤主今天熱情得很。聽說是給小兩口的,攤主非要好好展示一番自己的技藝不可。手下好說歹說,攤主才不舍地把“龍鳳呈祥”換成“雙魚戲蓮”。技藝還是要秀的,雖是平面糖畫,也能讓人生生看出一種活了似的靈動感。
姜钰驚嘆地研究糖畫的筆觸,李照乘則低頭看着他。
今天姜钰給自己編了幾縷極細的辮子,又取了青紅白三股線,繞成一根編在辮子裏。辮子點綴在他如墨的發間,活潑又不張揚,好看極了。
李照乘一直有一個印象,姜钰是比較注重儀表的。從前他們相見時,姜钰總喜歡在一些細微的地方做文章,像一場游戲一樣,他也很喜歡找出這些地方來稱贊。比如姜钰領口的暗紋、頸側的暗香、腳踝的銀鈴、腰間的......等等!李照乘趕緊就此剎往。他竟對姜钰有這樣不雅而冒犯的記憶,可是細細想來,李照乘又想不起這記憶從何而來。
真是奇怪。
“今天的辮子很好看。”
李照乘擡手,輕輕幫他把一縷垂落的辮子放回耳後。姜钰順着他的動作一偏頭,發現李照乘腰際隐約挂着什麽東西。
“這是什麽,看起來像......鈴铛?”
“是。”
其實這鈴铛李照乘一直帶在身上,只是前些日子不大方便,因為擔心不慎遺失,李照乘就把鈴铛暫時收進了空間,今天才把它取出來挂上,沒想到姜钰一下就發現了它。
“王的身份這麽高貴,卻挂着這樣的小鈴铛,看來這東西非同尋常呀。”
看起來技藝不怎麽精巧,那就只能是意義非凡了。莫非......是他心上人送的?”
姜钰撩起眼皮看他,語氣和以往似乎不大相同。李照乘不知怎麽回複,只在心裏暗暗說:“是你送給我的賀壽禮。”
姜钰知道李照乘很喜歡鈴铛。
這鈴铛是個儲存類法器,不過送到他手上時就被姜钰煉化封鎖了,被封鎖的儲物鈴铛發不出半點聲音。可能姜钰是煩李照乘像之前一樣天天晃着鈴铛吵他,故意讓它發不出聲音。不過李照乘對它很滿意,甚至可以說它是他這麽多年收集到的鈴铛中最喜歡的一個。
當時姜钰說這是他親手做的鈴铛,開玩笑似的威脅他必須好好保管。自那以後他加了些保護的防護法術,一直帶在身上。
“王怎麽不說話?一定被我說中了。你若不是喜歡送鈴铛的人,怎麽會把她送的東西留在身邊。王可真深情啊,讓我猜猜這小物件你保存了多久,五年,還是十年?”
李昭乘不好意思說出口,又在心裏暗暗回複:“怎麽這樣說,離我上次壽宴也就過了四年。”
沒聽見他的回答,姜钰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不知是哪位粉紅知己,這麽慧眼識英雄。如今你大業已成,終于可以迎娶她。真是恭喜你了。”
這下,李照乘這才反應過來有點不對。
“若我的知己沒有在天上做神仙,那就是你還留在人間。”李照乘捉住姜钰袖口的一角。要論怎麽哄得姜钰開心,幾千年來還沒有誰比李照乘更懂。沒過一會兒,姜钰的心情就重新好了起來,李照乘這才松了口氣。
他不想糊弄姜钰,可現在又不能如實告訴他鈴铛是他送給自己的,實在有點難辦。不過姜钰還挺容易相信別人的,在小世界外,不管他找出什麽借口,姜钰都會笑着接受他的解釋,讓人不忍心有半分辜負。
這個話題終于翻篇,李照乘又對姜钰說起了今天的進程,挑有意思的講給姜钰聽。兩人靠着暖爐剝柿子,氣氛愉快美好,一如以往。
入睡前,姜钰又拿出白日新配的香點上,雖然主要材料還是以薰衣草、桂枝、艾葉等安神舒緩的香草為主,但姜钰又調整了一下配比,讓味道更加含蓄有層次。經過各種增增減減,李照乘感覺到姜钰調的香越來越接近他的喜好。躺在床上,李照乘安心地想,姜钰還是像以前一樣對他那麽好。
白天,李照乘是運籌帷幄的君王,晚上,他是姜钰最知心的朋友。幾天時間一晃過去,登基大典即将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