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關心 坐在秦楠清的身邊
第15章 關心 坐在秦楠清的身邊
唐愔這話說得讓人是後背發涼,不過也是實話。
秦楠清拍了拍唐怡的手背,對着唐愔說道:“大皇女,六皇女她不知道這些事情的危險程度,您不要生氣。”
“我看不只是她不知道,就連你也不知道。你跟過去的時候,難道就沒想過這些人會是什麽亡命之徒,到時候你們一個一個的也被帶走了?”這些人都比她要小,可以說唐愔也是看着她們長大的,遇到這樣的事情,自然也是擔心她們的安危。
說到這個,秦楠清也低下了頭,這件事說起來,還是她考慮不周,貿然就過去了,說實話,如果不是當時還有兩位皇女的暗衛在,那個架勢,她怕是會受傷。若是受個傷就能把人抓住,也可以,但就怕那些人跑了。
“是我考慮不周了。”秦楠清低着頭,像是在認真反思。
“雖然說母皇讓你們參與進來,但是她也并不希望你們出什麽事,你們現在依舊是要去學堂好好讀書,至于其他的,你們也不用費心思。”不管怎麽樣,這件事從現在來看來就是牽連甚廣,唐愔不想讓她們牽扯進來。
唐愔的神色看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這雖然是陛下的命令,但是唐愔才是這個案子的總負責人。
“那什麽,大皇女,也就是說這個賭坊要被查封嗎?”在無人在意的角落裏,顧宇念小聲的說道。
在看到唐愔點頭的那一瞬間,顧宇念視死如歸的閉上了眼睛,“那個,大皇女,那您能不能給我大姐去一封信,就說這件事和我沒有關系啊,我也不知道這些賭坊都用的是什麽人,也不知道他們都和誰有勾結,造成的損失就不用從我的資産裏扣吧?”
顧宇念還是很擔心她的資産會被大姐給收回去的,這要是收回去,她在京城就沒錢了。雖然說她去顧家産業吃飯什麽的,本來就不要錢。
顧宇念的這一番話,成功的打破了這緊張的氣氛,讓其餘三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你放心,這是例行檢查,不會影響到你家的賭坊的。不過如果真的查到了什麽,我會給你大姐寫一封信的。”之後,唐愔又囑咐了她們幾句,這才帶着人離開。
在确保唐愔真的離開之後,顧宇念一聲長嘆,就癱在了椅子上,“哎呀,可吓死我了,我說,我們現在遇到的呢,是都只會一些三腳貓功夫,可是越往後面,那指不定武功得高到什麽樣呢。要我說呢,這還是聽大皇女的,接下來的事情,大皇女不喊我們,我們還是不要輕易過去比較好,你們難道就沒發現嗎,為什麽丢失了這麽多小孩,大理寺依舊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顧宇念說的也不錯,唐怡也是這麽想的,但是看秦楠清的樣子,似乎對這件事還有些執着。
“哎呀,你就不要想了,我姐姐她很厲害的,只是一個案子而已,說不定過幾天就被破了,到時候幕後黑手的就會被送到天獄,也就沒我們什麽事了。”唐怡喝了一口茶,反過來勸說着秦楠清。
只是秦楠清煩惱的不是這件事,而是這其中的陰謀,她記得夢裏,大皇女就是因為這件事,在民間的口碑一落千丈,而且在陛下面前,也不如之前那麽得寵了。或許這才是背後之人真正的目的?
只是這些話,秦楠清不好告訴她們,只能自己咽在肚子裏,打算在什麽時候提醒一下大皇女。
于是,她們三個在隔天的時候,又出現了在了學堂之上。
其中一些和她們關系并不好的世家子弟,在看到秦楠清又來上課的時候,在背後蛐蛐她們,當然,有些膽子比較大的,還是當着秦楠清的面說的。
“這不是我們的秦大人嗎,怎麽靠祖上的軍功得來哥頭銜之後,還是要來上課呢,怎麽不去骁騎營那邊報道呢?”說話的人是禮部尚書的兒子,也是被送過來讀書的,只是腦子不太好使,讀了幾年之後,就到和秦楠清她們一樣的進度了。
秦楠清并不想和他們說話,這些人是一天不找事就渾身不自在,之前都不知道被夫子教訓過多少次了,依舊是不長記性。
“怎麽,這是沒臉講話了嗎,想來也是。靠着祖上功勞得來的頭銜,遠不如自己争取的實在,你們說是不是啊?”
聽到這話,秦楠清嘴角抽了抽,怎麽會有人罵人也把自己給罵進去了呢,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嗎?
唐怡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那一群人在秦楠清的座位旁邊,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你們在幹什麽呢,夫子一會就回來了,還不趕快回去,難道還想被夫子的戒尺打嗎?”唐怡将他們都趕跑,坐在秦楠清的身邊,輕聲問道,“剛剛是怎麽回事,是說你這個頭銜的事情嗎?”
秦楠清點點頭,“你先別過去,這個事情我想除了我們其他人都不知道,不然早就應該傳開了,大皇女她應該是想暗地裏查這件事,我們還是不要打草驚蛇比較好。”
眼看着唐怡就要過去找他們理論,秦楠清趕緊拉住她,正好夫子也看到了這一幕。
“這人有了事情做,還真的會成熟一些。六皇女,現在老夫要開始講課了,您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嗎?”夫子伸出手捋捋自己的胡子,頭小幅度的擺動着。
唐怡趕緊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下的時候還看了一眼秦楠清,像是在關心她。
下學之後,秦楠清出了學堂的門,準備離開的時候,被那群人給堵在了路口。
“說吧,你們想做什麽?”這樣的事情她已經見怪不怪了,每次都是盛氣淩人的在這裏堵她,又每次都是被揍的灰頭土臉的回去。
還沒有等那群人開口,大皇女的馬車就停在了這邊,她的貼身侍女下了馬車,請秦楠清上去一趟,絲毫沒管跪在地上的那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