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夢初醒 練劍
第8章 大夢初醒 練劍
不知道怎麽,秦楠清躺在床上,竟有些睡不着,腦海裏全是那個幾近預言的夢,其中,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都是在夢裏夢到過的。
就連今天她送唐怡回到皇城,陛下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說幾句話,就讓她們都回去。
不管怎麽說,秦楠清今晚是睡不着的,并且把這個夢又回想好幾遍,最終也沒有想到別的,更是對夢中那個叛賊首領毫無頭緒。
隔天,秦楠清就去學堂,這所學堂是所有的世家子弟和皇室成員學習的地方,她已經一個月沒有去過,今天是第一天上課。
她和唐怡經過一個晚上,現在又見面,這是不可避免的,因為她和唐怡的座位,是在一起的。對于這些皇室成員,上面都會安排一個人來陪讀,正常情況下都是和她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有着不淺感情,但是唐怡因為她的性格,之前的陪讀都被陛下給撤下去了。
“我們這是又見面了,你還記得昨天的時候你答應過我的事情嗎?”趁着夫子還沒有來,唐怡靠在秦楠清的桌子旁,臉上帶着不懷好意的笑。
秦楠清根本就不想知道,又或者是說她已經知道,此時此刻完全沒有心思在這裏和唐怡玩什麽你猜我猜的游戲。
唐怡見秦楠清根本就不搭理她,雖然有些不開心,但是她也習慣秦楠清這樣的态度,“好吧,既然你不想猜,那我就告訴你吧,從今天開始呢,你就是我的伴讀,并且還要教我劍術,你覺得怎麽樣?這真的只是一個小小的要求,而且我母皇已經同意,你也應該知道吧?”
秦楠清嘆一口氣,唐怡說的這番話,其實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只是陛下還沒有給她講,但是看唐怡的臉色,也是八九不離十。
“我無所謂,看陛下怎麽安排。”秦楠清收拾好自己的書本,這兩天本來想看看書,誰知道這些東西也不用她看,就直接出現在她的腦海裏,而這些,她們還沒有學習到呢。現在就算是想忽略那個夢,也是不行。
或者說從一開始,她就沒有忽略過這個夢。
唐怡看着秦楠清這幅無所謂的樣子,一時之間竟有些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提出這個要求,可是母皇都已經答應,而秦楠清也是同意的,更是不能輕易更改,所以說,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都要和秦楠清在一處。
君子六藝,禮樂射禦書數,除去禦,其他的都是要在這裏學習的,每天的時間都安排的很滿。
秦楠清努力的想要聽懂,卻發現即使自己腦子裏有這些東西,但是在夫子的講解中,她還是不得其法。
夫子在上面講着,一擡頭就看到秦楠清和唐怡兩個人,只有她們在走神。秦楠清看起來像是在聽課,只是有些聽不懂,但是唐怡就不一樣,她整個人都已經趴在桌子上睡着,甚至還有輕微的聲音。
“六皇女殿下!我還在這裏講着課呢,您就在下面睡覺,莫不是看不起我講的這些東西?”夫子在上面大聲呵斥着,這還是這一個月來的第一次。
看來是陛下派過來的人剛走,六皇女就又恢複成從前那樣。
被夫子這一聲呵斥,唐怡也算是睡不着,低垂着頭,“夫子,這真不是我的錯。”
“怎麽,六皇女您這樣說就是覺得我講課太枯燥嗎?怎麽別人都能清醒着,就您睡着呢?”總歸是六皇女,夫子在那一聲呵斥之後,也是放緩語氣,怎麽說她都是臣子。
唐怡低着頭,“那不能夠,老師你講的課那是聲情并茂、飽含感情,只是這上課睡覺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昨天晚上陪母皇聊到半夜,今天又是這麽早就起來,那就是鐵打的人也會困吧?”
唐怡都說出陛下,這下夫子也沒有任何責備的理由,只是讓唐怡坐下,便繼續講課。
等這堂課結束之後,顧宇念悄悄的走到秦楠清的身後,輕輕的拍她一下,“你回來的挺巧,明天休息,出城賽馬去?”
若是平常,秦楠清肯定就答應,但是這次不太一樣,可能過一會自己就會被陛下給叫過去。
只是陛下的口谕沒有帶到,唐怡這個人就過來了,“你們要出城賽馬嗎,帶上我怎麽樣?”
“這也不是不行,只是賽馬有些危險,我們怕……而且這也是有規定的,未滿十六歲的,不能上馬,六皇女您……”顧宇念有些顧慮,先不說六皇女的年齡比較小,單就是她這個身份,若是被陛下知道,這可是非常嚴重的罪名啊。
唐怡不是個傻的,也知道顧宇念是在婉拒自己。
“不好意思啊,我可能沒時間去。”沒等唐怡說話,就聽秦楠清這樣說道。
顧宇念有些吃驚,賽馬的話,以往秦楠清都會去的,怎麽這次就不去呢。之後又想到秦楠清前一段時間受傷的事情,便問道:“是不是之前的傷還沒好全啊?”
“不是,傷已經都好了,只是我母親要找個時間看看我的練劍成果,若是不過關的話,我怕是又要一個月不能過來,所以這段時間還是不能和你們出去玩。”秦楠清說道,這個也是事實,下次她母親可是會用盡全力的,她現在可是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顧宇念也是有些失落,“那好吧,那就祝你好運,我就和別人一起過去。那六皇女您要和我一起嗎,看是可以看的,只是這賽馬有些危險,前段時間還有人因為太過急切,直接從馬背上摔下來,直接被踩斷腿,您還是不要親自參與比較好。”
唐怡想去也是因為有秦楠清在,“這麽危險?那我還是不要去,這段時間我母皇每天都要我去她那邊溫習功課,這要是被發現,那才是真的慘。”
想來也是,“那等過段時間我們沒有這麽危險的活動的時候,再邀請六皇女您過來,您看可以嗎?”
唐怡點點頭,“但是這個尊稱聽着實在是不舒服,你就正常喊我就可以,不然就生分。”
今天的課程結束之後,秦楠清就被陛下給叫過去,還真的說教唐怡劍術這件事,但是伴讀,并沒有提出來,或許也是為她的安全着想吧,畢竟按照唐怡這個性子,被戒尺打的不能拿劍的話,可是非常大的事。
隔天,秦楠清就開始教唐怡練劍。
沒有秦楠清的賽馬,實在是沒有意思,顧宇念也沒有出城,而是也來了這邊,她先在這邊轉了轉,然後就看到了秦楠清在手把手的教着……唐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