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殘疾霸總的醫生老攻5 和小秦大夫比差……
第95章 殘疾霸總的醫生老攻5 和小秦大夫比差……
水悅瑤池開在蒲溪鎮, 占了整整一條街,占地面積12萬平方米。在水悅瑤池之前,本省最大的一家占地也沒達到10萬平, 只這一個噱頭便吸引了無數目光, 狠狠抓住了本省人喜歡玩水、汗蒸的軟肋。
水悅瑤池是去年年底開業的, 開業伊始, 有錢有閑的洗浴愛好者便紛至沓來。不到一周的時間便刷了屏, 成為旅游度假、溫泉療養、餐飲娛樂的絕佳去處。
那時候又趕上寒假旅游熱,水悅瑤池一炮而紅,直接化身吞金獸, 成了打卡勝地。
蒲溪鎮本身就是有名的溫泉小鎮,距離高速口只有不到兩公裏,交通十分便利。因為來往的車輛太多, 高速都堵了。
進了六月, 天氣熱了起來,過來玩水的人又多了。
霍川他們到的時候, 顧玉書正站在臺階上翹首以盼。今天他戴了一副茶色太陽鏡, 穿着花襯衫、沙灘褲,踩着人字拖, 嘴角還叼着一截香煙,很有南島風格。
看到熟悉的車子,顧玉書踢踢踏踏地就走下臺階。
車子在他面前停下, 先下車的是高廣白,顧玉書直接道:“小白,我來。”
高廣白嘴裏應了聲“好”,人還是走到了右側車門這邊。
顧玉書拉開車門,整個後廂幾乎全部敞開, 看到裏面的情形,嚯了一聲,“出來玩還不忘工作,川子,小心過勞死啊。”
“不比你,玩就是工作。”霍川将筆記本塞到背袋。
顧玉書伸手在門邊按了一下,滑道從車下緩緩伸開。高廣白将手墊在車門上方,護在一旁。
霍川控制着下行速度,滑向車外,只是在落地的一剎那,一邊的輪子壓到了什麽東西,霍川手下一用力,直接壓了過去,回頭一看,顧玉書正低頭看着自己的腳,只見人字拖上面是一道粗粗的車輪印。
顧玉書抹了把臉,霍川聳聳肩。後方卻傳來一陣大笑,原來是路星辭,旁邊的人長着一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正是他的雙胞胎兄弟,路星宇。他們将車子停在了停車場,過來就看到這一幕。
“哈哈哈,這麽大個車輪子過去,你就不知道躲躲?”
路星宇在一旁補刀:“啧啧啧,太陽也不大,還戴個墨鏡,瞅瞅,成熊瞎子了吧。”
高廣白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和霍川說了一聲,就去停車子了。
霍川看着那邊的嘴炮三人組,找了個陰涼處準備看戲。果然,沒說幾句話幾個人就開摔了。
霍川唇角噙着笑,看着他們,似乎又回到了那段青春飛揚的日子,走廊、教室、籃球場,他們幾個總是在一處。
還有那年在R國,如果不是星辭他們,也許,他失去的不只是腿。
正在這時,遠處呼啦啦過來一隊人,吸引了他的目光,等到人群漸漸近了,看到幾個熟面孔,霍川恍然,原來今天是醫護節啊,還真是巧了。
因為大波人流的到來,三人組迅速站好,沒事人一樣往霍川這邊走。
“哎呀,沒想到今天有旅游團,早知道就約其他時間了。”路星辭懊惱道。
他也是擔心霍川,本來這次的聚會就是他組織的,霍川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又坐着個輪椅,走哪都有人多看兩眼,人類本能便是如此,看到與自己不同的都會投以關注。看到優秀的人身有殘缺,更是會投諸注意。
只是,不管是好奇,還是憐憫,都不是川兒想要的。他特意選了個工作日,沒想到竟然碰上了旅游團,這還是個大團,目測得有三百來號人。
路星宇拍了下弟弟的肩膀,他這個弟弟,看着不着調,其實是幾人裏心最細的那個。其實,霍川根本不會在乎那麽多,看幾眼又不會丢塊肉,他才不會浪費那個時間傷春悲秋,只會無視。
霍川忽然出聲:“不是旅游團,是團建。”
“咦?”這是路星辭。
“啊?”這是顧玉書。
路星宇手搭涼棚,他近視250,今天沒戴眼鏡,看着有些費勁,憑借着缜密的思維判斷:“不會是愛川醫院的吧。”
“霍總,還真是巧了,剛剛我在停車場碰到了秦大夫。”高廣白的這一嗓子直接解答了幾人的疑問。
幾人齊齊看向高廣白的身邊,一個青年逆光向他們這個方向走了過來,身姿有如青松,清俊挺拔。
等人站到他們面前,幾人看清他的長相,眼前一亮,這個秦大夫長得可真好。
秦疏眼睛在他們幾人身上轉了一圈,點頭致意,禮貌而又客氣。然後對着霍川道:“霍總,和朋友出來玩嗎?”
霍川坐直了身體,點頭“嗯”了一聲。
秦疏笑了,“那挺好的,您就應該多放松放松。還有,謝謝您,聽說要來蒲溪鎮團建,同事們都很興奮。”
霍川一派霸總派頭:“你們辛苦了,這邊是我朋友開的,很不錯。”
秦疏有些驚訝:“那還真是巧,陸院長選了幾個地方,讓大家投票,沒想到竟然是您朋友的産業。”
顧玉書像是聽到了最好的誇贊,覺得這位秦醫生不僅顏值在線,情商也高。
“好的,那您慢慢玩,我先過去了。”秦疏客套幾句就打算告辭了,他原本沒打算過來,畢竟這樣的場合,總覺得不大合适。他也是被院長委派過來的,沒辦法。
霍川點點頭:“去吧。”
等到秦疏走遠,顧玉書他們幾個頓時八卦心起:“川子,你們什麽關系啊?”
他們都知道霍川喜歡男人,卻一直母胎單身至今。現在看到一個年齡相當的青年,很難不往別處想,只是兩人也沒有多親近,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我現在的主治醫師。”霍川語氣平常,沒有絲毫特別的情緒。
三人交流了一下眼色,顧玉書道:“這未免也太年輕了吧。”
霍川點頭:“确實年輕,不過他們家祖上就是幹這行的,實際經驗比一些主任醫師還要豐富。”
一旁豎着耳朵的路星辭有些失望:“這樣啊。”
幾個發小神色各異,霍川看在眼裏,搖頭失笑,一條褲子穿到大的交情,他自然知道他們在想什麽。
路星宇狀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我記得之前給你主治的大夫姓宋對吧。”
霍川:“嗯,怎麽了?”
路星宇:“他是跳槽了嗎?”
霍川:“沒有啊,你問這個幹什麽?”
路星宇挑了下眉:“我記得他治療痹症很有一手,不都說冬病夏治嗎?我想帶我奶看看腿腳。”
“那我和他說一聲。”
路星宇擺手:“不用,醫院大門朝哪開我還是找得着的。”
路星辭在他哥肩膀上來了一巴掌:“可顯着你了,剛回來就知道帶奶去治病,咱爸準備叨咕我。”
路星宇給他支招:“那你就說,你不也沒想起來嗎?”
“也是。”路星辭深以為然。
顧玉書拿眼觑他:“你可拉倒吧,小心你爸削你。”
說說笑笑,幾人進了大堂。
寬闊的空間,充滿藝術性的布景,不知道的還會以為他們正置身于藝術殿堂。
有顧玉書這個東道主在,幾人只負責休閑娛樂就好,完全不用帶腦子。
霍川自打腿落下殘疾後,很少來這樣的地方,打量着這裏的環境和設施,很佩服顧玉書的眼光。
顧玉書得意道:“我這裏還不錯吧?”
霍川:“淨流水能有多少?”
顧玉書伸出一個巴掌,霍川點點頭:“比投資酒店強。”
顧家原本做的就是酒店生意,到了淡季還得往裏貼錢,不過基本盤還是挺穩的,在東三省的人也挺認他們家。顧玉書他爸本來是想讓他進公司,顧玉書沒幹,堅持單幹。
顧爸直接表明立場,單幹可以,家裏絕不會幫忙。然後顧玉書就這摳點,那借點,還把自己名下的房産賣了,股票抛了,連帶多年的積蓄全都投了進去,當時真就是孤注一擲。
用他的話說就是,大不了回家給他老子提鞋,總不會沒飯吃。
好在,運氣站在了他這邊。顧玉書笑了,意氣風發:“确實,我原來以為得五年才能回本,現在看來,三年應該就成。現在人都想明白了,舍得花錢。你放心,等到賬上的錢寬裕了,我就連本帶利地還你。”
親兄弟,明算賬,霍川也不和他客氣:“行啊,我就等着入賬了。”
顧玉書嘿嘿笑了:“走吧,先做個大保健,然後再去浴場。”
到了地方,四人排排躺,成了砧板上的魚肉,技師上來先給幾人一頓搓。
路星辭看着掉落的泥條,感慨道:“每次進澡堂子,我總覺得自己在深山老林裏燒炭多年,賊拉埋汰。”
顧玉書不樂意了:“啥澡堂子,會說話不?咱這叫休閑浴場,到你嘴裏檔次都低到褲.裆裏了。”
“錯,這叫接地氣,褲.裆裏的檔次可不低。”
兩人開啓對噴模式,搓澡技師憋不住樂,卻依然盡職盡責。
路星宇轉頭對着霍川,無奈一笑,他在國外待了幾年,乍然回來聽到鄉音,感覺親切又滑稽,尤其是他們一邊談論着高大上一邊在那飚東北話,腦瓜子簡直嗡嗡的。
霍川問起他生意上的事:“你這次回來,就在國內常駐了呗?”
“嗯,線都牽好了,也站住了腳,那邊現在就留了個辦事處,負責售後。”路星宇簡單說了下情況。
霍川點頭表示明白。路家做的是大型變壓器,主要銷售海外,因為變壓器的使用壽命長達20年,所以需要不停地開拓市場,不過他們有專門的業務員,路星宇出去也是為了知道這裏面的環節和門道,免得哪個員工起了歪心思,做了手腳他還不知道。
路星宇忽然笑了。
霍川不明所以:“你笑啥呀?”
“說是出來放松的,你咋還三句不離工作啊,不累嗎?”
“不累,賺錢多有意思啊。”霍川說得理所當然。
路星宇遞過去一個無比佩服的眼神:“川子,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啊。”
霍川挑眉詢問。
“一如既往地讓我們望塵莫及。”
“行業性質不一樣,現在有這個技術,又有國家扶植,再往前推十年,我就是再能幹,也不可能将企業做大。”霍川問起另一件事:“你現在也能獨當一面了,你爸沒說星辭以後什麽安排嗎?”
路星辭被點名,直接回道:“我爸想要我去挖礦,我不想去。”
他們隔壁市山多,礦産資源豐富,很多的礦場主都發了,他爸當年也跟風買了一座山頭,找專家測過,礦山裏面含有稀有金屬,只是一直沒辦開采證。
“不挖礦,淨摸魚,你準備一直啃老啊。”霍川生日比他們大,一直充當的是大哥的角色,只是想到自己的實際年齡,莫名有些心虛。
路星辭面色深沉,正在大家以為他要奮起時,路星辭開了口:“除了啃老,我還可以啃兄弟。”
路星宇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心裏打定主意得給他找點兒事兒做,不能擎等着他啃自己。
就在這時,保健師傅一盆水潑了上來,将路星辭從腳沖到頭,室內頓時回蕩起愉悅的笑聲。
搓完澡就是推拿按摩了。
顧玉書興致勃勃地介紹:“我這裏的師傅都是有證的,按過的都說好,你們可要好好享受享受。”
霍川對此持懷疑态度,尤其是技師上手之後。
聽着發小嘴裏或哼哼唧唧,或嗷嗷喊疼,霍川無語閉眼。
顧玉書按完了肩膀,頓時輕松不少,然後就看到霍川半阖着眼,表情淡然,跟老僧入定似的,就問:“川子,你咋沒動靜呢?不得勁啊。”
霍川:“和小秦大夫比差遠了。”
霍川只是尋常評價,其他三人卻都看了過去,想到大門口見到的那個年輕醫生,再看看滿身腱子肉的技師,對此實在慘烈。
霍川興致缺缺,他們的保健潦草收場。
水悅瑤池最有名的還是溫泉浴場,室內室外,大小溫泉一共有八十多個,這還不包括專門玩水的地方。
穿上這裏提供的浴服,他們就去了水療樂園。
高廣白推着霍川,跟在他們旁邊。顧玉書做着介紹,對于各處溫泉的療效如數家珍。
霍川在他的建議下選了四十五度的中溫泉,高廣白幫他下滑入了泉水,霍川靠在符合人力工學的石頭上,舒服地喟嘆一聲。其他三人也入了水。
幾人一邊泡溫泉,一邊閑聊,難得的輕松自在。泡了一會兒,顧玉書他們三個就有點受不了了,天兒已經熱起來了,周圍又是水霧蒸騰,泡在熱水裏簡直受罪。就陸續轉到周圍的其他泉水裏,只有霍川沒事兒人一樣,除了有些渴。
“小白,去要壺茶水。”霍川吩咐道。
顧玉書也想喝東西:“給我也帶一份,要冰鎮西瓜汁。”他又問路家兄弟,“你們喝啥?”
路星辭無所謂:“随便,解渴就行。”
顧玉書:“巧了,我們這還真有果飲叫随便。”
路星辭:“随便盲盒嘛,聽說了,你這點子還一套一套的。”
高廣白循着路标,就去吧臺給霍川要了壺紅棗枸杞紅茶,連帶着其他幾人的點餐,等到端着托盤回來,叫了一聲霍總,沒人應聲。
他頓覺不對,把托盤随手放在一邊的桌子上,就跳下了溫泉。
因為着急,放的位置有些偏,東西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正往這邊走的兩人聽到聲音,看了過去。
其中一人道:“是出事了嗎?過去看看?”
醫生當得久了,已經條件反射了。
他身邊的那個更年輕一點的,先是腳步一滞,凝眸細看後,忽然拔腿就跑。
“诶?秦疏,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