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男模 還是喝醉後比較有意思
第9章 男模 還是喝醉後比較有意思
09
包廂內。
被徐柚瑧纏着,廖湫忱再沒找到任何回消息的機會。
算了,等一會快結束的時候再回消息也是一樣的,而且她本來就打算拒絕掉。
廖湫忱心裏這麽想着,漸漸把這件事抛之腦後。
鐘越澤剛才那麽一出,包廂裏的氣氛也微微奇怪起來。
但徐柚瑧向來不管那麽多。
她已經兩個月沒出門玩過了,更何況這是她最好的姐妹回來了!她不想因為鐘越澤掃了興。
怼完人後她也懶得看鐘越澤什麽臉色,拍拍手,吩咐負責人:“我之前吩咐過你們的節目,現在就上吧。”
一瞬間,包廂內光線錯落,切割着衆人視線,也變得更加昏暗起來。彌漫上一種醉人的微醺感。
剛剛那一點奇怪的氛圍像是彙入水滴的大海,瞬間無影無蹤。
随着音樂聲上來的男模各有各的特色,五官優越,裸露在外的肌肉結實有力,腹肌在刻意的氛圍燈光下更吸引人眼球。
男模們按照提前安排好的開始跳舞。
在場的女性較多,但欣賞美是人的共性,不少公子哥頁看的津津有味,包廂瞬間被點燃了氣氛。
徐柚瑧端着酒杯,湊到廖湫忱面前,挑挑眉:“怎麽樣?不錯吧。我特地給你安排的,沒邀請孟靜怡。”
廖湫忱從不掃朋友的興,聞言微微一笑:“好好好,謝謝你寶寶。”
她輕輕啜了口杯子裏的酒,視線懶懶掃過中間跳舞的男模,在國外時像這種聚會的場子也會點男模。
莫名其妙的,她居然想起陳霧崇。
今天能到這個包廂也足見其自身條件優越。
廖湫忱在記憶力思索一圈,竟沒找到一個比一個陳霧崇更好的。
身材差不多的長相沒他優越,長相差不多的身材沒他有感覺。
新婚夜那天晚上灼燙的氣息和觸感,屬于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的荷爾蒙好像還在殘留她身上。
但一想到男人那句不參雜任何情緒、十分紳士和君子做派的“可以。”
她本來有些微微躁動的心情又重新安靜下來。
廖湫忱感到有些口渴,又掩飾般地換了個坐姿,喝了兩口手上的酒,将酒杯放到旁邊托盤上。
她有一搭沒一搭看男模扭動的身軀,腦海裏卻冒出個念頭。
她的聯姻對象,還是喝醉後比較有意思。
在場的男男女女觥籌交錯,除了一邊黑着臉的鐘越澤。
鐘越澤并不太參加徐柚瑧組的局,看到這個場面手上的酒杯差點捏碎,他皺眉,問徐柚瑧:“你安排的這個?”
徐柚瑧發現鐘越澤今天簡直就是專門來找她麻煩的,她剛才跟負責人說話的時候已經講的清清楚楚了。
“怎麽?你有意見。管我呢,不愛看左拐出去不送,謝謝。”
徐柚瑧忽然想起之前聽朋友講到過的謠言,上下打量了一番鐘越澤。
因為他花花公子的名頭實在太甚,所以徐柚瑧從來沒把那個謠言當真過。
今天可能是因為被禁足無法出門,今天他終于沒帶着平時滿身的那種庸脂俗粉味。不過依然看上去吊兒郎當。
就這個樣子!!還好意思喜歡她姐妹。作為追求者說出去都嫌丢人。
兩個人宛如小學生對罵的場面有些好笑。
不過廖湫忱也不明白鐘越澤在發什麽瘋,雖然在外界看來他們是一起長大的情誼。但在廖湫忱看來,他們兩個又不熟。
廖湫忱對鐘越澤的了解都來自于她的死對頭孟靜怡。出國後孟靜怡也跟吃錯藥了一樣,時不時就來給她發消息說一下鐘越澤又換了幾個女朋友。
一開始廖湫忱還會被莫名其妙一下,後來幹脆屏蔽了懶得看。
加上昨天晚上這兩次見面對方都一副怪怪的樣子,吃錯藥了?
廖湫忱本來心情就不大好,又陪祖父釣了一天魚,身體上也有些疲累,于是安撫性地拍拍徐柚瑧的頭。
不欲再與鐘越澤多計較。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裏,兩道手機鈴聲同時響起。
廖湫忱偏過頭,發現自己的手機在響,備注上是明晃晃的“僞君子”。
“……”
徐柚瑧睜大眼:“誰啊?”她思酌片刻,似乎反應過來什麽,又偏回頭促狹看向廖湫忱:“剛才你回消息的是不是也是他?”
廖湫忱煩死了,她現在一想到陳霧崇就哪哪都煩。
他哪哪都讓她不順心。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到底從哪裏來。
廖湫忱沒接徐柚瑧的話,在燈光下漂亮到幾乎非人的好看眉眼輕輕瞥了眼她,水潤的唇動了動:“你的手機也在響。”
徐柚瑧有片刻失神,即使看一萬次,她依然覺得廖湫忱美的勾人心弦。
娶到廖湫忱的簡直是占大便宜了好嗎?!
包廂太吵,就說接通了也說不了什麽,廖湫忱點了挂斷,切到聊天框發了消息過去。
-不用了,我帶了司機。
廖湫忱懶得等回複,重新熄屏了手機。
她擡起頭,發現徐柚瑧盯着手機,一副大驚失色的神情,她手機界面毫不掩飾大大咧咧展現在廖湫忱面前,來電人備注是“Daddy”。
廖湫忱微微蹙了蹙眉,徐柚瑧父親這兩年因為公司業務到國外駐紮,怎麽徐柚瑧父親出國,她叫人習慣還改了。
廖湫忱記得徐柚瑧一向是直接喊爸爸的。
廖湫忱問:“怎麽了?”
徐柚瑧下一秒如夢初醒般幾乎沒過腦子就利落地滑了挂斷。
徐柚瑧反應實在太過反常,沒等廖湫忱開口問,旁邊就傳來一道低沉男聲:“怎麽挂了。”
男人出現的幾乎無聲無息。
廖湫忱認出來他是誰,鐘家大少,鐘氏繼承人,比廖湫忱要大快十歲的年齡,目前鐘氏大部分權利幾乎全在他身上。
他們并不熟,廖湫忱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他一身黑色西裝,和陳霧崇同樣的穿衣打扮風格,不同于陳霧崇對外總是冷臉一張。男人臉上挂着從容儒雅的笑,看上去極好相處。
他說完話才偏頭看廖湫忱,禮節性用戴着手套的手和廖湫忱的手輕輕碰了一下:“廖小姐,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