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林知衍不在!他不在我住這裏幹什麽,要飯嗎!
過早飯後,男人該幹嘛幹嘛,不再纏着他。
而他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去了片場。
剛好肖文燦也在,他正在跟程一心講戲:“辭憂,待會你和景軒一起走來,在茫茫人海中并肩對視。今天是你們一同上學的第十三個年頭。”
為了方便講戲,肖文燦一般都會喊劇裏的名字。程一心點點頭,看着劇本內心醞釀起情緒,程一心五官精巧,長得顯小,身上穿着劇服——束身藍白校服,身形清瘦又好看,溢出眼簾的蓬勃少年氣息,完全像是從原著裏走出來的一樣。
對于這部劇,網絡上鋪天蓋地的謾罵,不過都是因為不能接受自己心愛的小說影視化,覺得心中的白月光無可替代。
聽win說過,其實在林知衍之前,時笙的飾演者光待定的就有幾十個,攻受的選角更是幾乎跑遍了全國,最後在程一心和他之間選了前者。所以,肖文燦在人物選角上幾乎做到了完美,目前他身上最大的壓力,便是劇本。
影視化就是要做到在原著中去其糟粕,取其精華。《覆水不收》原著能火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狗血“二字,主角團裏的三人:懦弱的江辭憂、左右搖擺的景軒和心懷不軌的時笙之間的愛恨追趕,在一衆狗血文裏殺出一條血路,結尾時笙的病逝和景軒三言兩語得到了江辭憂的原諒,更是讓它坐穩了”十年狗血top.1“的位置,直到現在也沒人超越。
正因為粉絲陣仗浩大,所以劇組裏的每個人都在頂着巨大的壓力,尤其是他們三個主演。
所以程一心一邊聽肖文燦給他講戲,一邊進入劇本醞釀情緒,而韓陵也收起平時的黑冷臉。
作為是第一次接到重要絕色的林知衍來講,他內心無疑是緊張的,有時候晚上做夢都在劇本裏。
肖文燦:“時笙,等會你站在校門口前,然後轉過頭,記住,眼神一定要那種落寞和傷心。”
這是時笙的初登場,作為一個想要去國外追逐歌唱夢想被拒絕後,逼迫他來到江陽附中念書,家人的不理解和夢想的破碎導致他人生跌落谷底,也為時笙和景軒的感情線作為救贖向的鋪墊,肖文燦對于人物的改編将其更加飽滿和多面化。
肖文燦又對着韓陵講:“校門口有兩場重要的戲份拍,一個是剛才我講的你倆,還有一場是:景軒你站在校門口前的烤腸攤不經意瞥到時笙,然後時笙你別看到他,繼續演你的難過、”
程一心撇嘴:“景軒可真渣啊,一眼就喜歡上了那我暗戀的那十幾年算什麽。”
韓陵說:“氣什麽,我後期不就追你到國外了嗎。”
“那是劇本!小說裏可沒追,時笙死了你才選的我,要不然我可是打算等你一輩子的!”
眼見形勢不對,肖文燦連忙叫停:“okok,一心你現在的情緒非常好,不過先收起來,等後期才能用到。”
說完後,他們三人就去化妝間準備了。
“韓陵,這個拿好。”助理給韓陵遞了一只千紙鶴。
這個一會要用到的。時笙被家人逼迫選在江陽讀高中,一直心情沉悶郁結,當天晚上就偷偷躲在教學樓後面哭泣,被景軒看到,于是撕下一張作業本疊了一個千紙鶴送給他,像哄小孩一樣逗時笙開心。
程一心滿臉寫着不開心:“這千紙鶴還是我教你疊的,後來就成你倆的定情信物了。”
韓陵無奈地嘆氣:“程一心,你太入戲了。”
随後,又彎腰在他臉側親了親,才拉着人一起去了片場。
其實他們三個人都很入戲,不過顯然程一心入戲更深,第一天見面時的活潑性情都不見了,林知衍礙于身份怎麽跟他聊天。
不過剛才那一幕他眼睛都看呆了,問win:“程、他倆”
“一對,人家早在一起了。”win悄悄告訴他:“這部戲删掉你,剛好可以當他倆的戀愛紀錄片。”
青梅竹馬,天生一對。
“好吧。”
看來以後,還是要再躲遠一點。
“哦,對了,你聽說林知遠沒,他好像要進組拍戲了。”win說:“就李安把你刷掉的那部戲,他去演了男二號,聽說戲份還挺多。嘿嘿,一個新人第一部戲就接男二,還是李安的,也不知道李安能不能在收了錢同時保住口碑。”
Win不屑地笑笑,更像是等着看好戲。
林知衍覺得,李安的戲部部大爆,這部就算不爆,那年度最佳也是穩操勝券,畢竟光選角都耗費了大半年。
他沒說什麽,換好衣服就去片場等着了。
今天時笙的戲份也就肖文燦說的那幾場,像這種幾乎沒有動作,全是眼神戲的很難演,不過他進入狀态後還是很輕松的。
林知衍有個優點:進戲快、出戲快。他仿佛天生就是名優秀的演員,所以劇組裏最早收工的也是他。
程一心累的滿頭大汗,羨慕地看着他,撅起嘴撒嬌道:“不想在戲裏舔景軒了,人家也想要收工。”
韓陵遞給他一個小風扇:“這部戲演砸了以後你天天收工。”
程一心輕瞪他一眼。
林知衍獨自開車回去,內心還在思考要不要報警。
可是他又回想起男人是怎樣威脅自己的,他總不能拿趙止賭吧
雖然相處了一天,林知衍仍不知男人的名字和來歷,但他發覺,男人三言兩語就能拿捏他的軟肋,一晚上把他這個人研究的徹底,絕非善茬。
算了,再找找機會吧。
“叮——”
他把着方向盤,接聽了手機來電。
“喂。梁言。”
“少爺,蔣總他發燒了,現在在蔣宅,說要見您。”
“發燒了,怎麽弄得點滴打上了沒”
”蘇醫生在,蔣總沒事。“
林知衍立刻調了車頭,以最快的速度開到蔣宅。
—
突如其來的一番表白之後,蔣灼直接走了,留下林知遠在會客廳兀自一人。
過了一會,一個衣着精致類似于管家的人過來,告訴他可以走了。
林知遠惱了,想拍桌子但又忌憚,于是咬了一下嘴唇,起身徑直離開。出了大門,司機還在後面詢問他:”林少爺,請問您想什麽時候搬來住“
林知遠轉身,瞪大雙目:”沒聽到你們蔣總說什麽!林知衍不在!他不在我住這裏幹什麽,要飯嗎!“
”林少爺您先冷靜一下。“
司機甚至不知道自己那句話說錯了,惹得這位少爺勃然大怒。
”閉嘴!“林知遠坐上車,一摔車門不再說話,司機不敢多言,将這尊大佛送回去了。
走了沒多久,從另一個方向疾駛來一輛車,林知衍把車停在鐵門外,急匆匆的下車就跑過去。
“在三樓。”女傭引着他來到了蔣宅的主卧。
梁言站在門口,見他過來立馬打開門,随後将三樓的人遣至一樓和後院。
蔣宅的主卧裏靜悄悄的,林知衍走過休息區,來到最裏面的卧室,室內很暗,沒有開燈,林知衍一步挨着一步走,輕輕喊了一聲:”蔣灼這裏太黑了,我先開燈好嗎。“
”蔣——唔!“
手腕間驟然多了一股力量,将他扯進了柔軟的大床裏。
”噓,別說話,別煩我。“
蔣灼側卧,把自己扯進他的懷裏,靠在灼熱寬厚的胸膛前,耳朵清晰第聽到他沉重的喘氣聲。
林知衍想起,方才梁言電話裏告訴自己,蔣灼最近失眠嚴重,身體長久得不到休息所以才會引起的發燒。
治療失眠這方面林知衍并沒有經驗,目前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順從蔣灼,讓他舒服一點。
于是,林知衍雙手手臂緩慢地伸起,環上蔣灼的脖間,身體又貼近那人靠着,雖然他的身軀燙的自己想朝後撤。
”蔣氏最近是不是出了什麽大事讓你很為難我聽梁言說你已經有好幾天沒睡好覺了,這樣下去可不行。“
林知衍鼻尖蹭了蹭蔣灼的下巴,然後低頭依偎在他懷裏:
”蔣灼大笨蛋是我調侃的,你還真想當啊。“
林知衍的身體很軟,貼上來的那一刻蔣灼就愣了,剛存有一絲的睡意全無。
聽完林知衍說的話後,蔣灼的氣息平穩了一些,不過不知為何,那止水的目光突然升出一股難以形容的愠怒。
下一秒,林知衍的身上壓上了一只龐然大物,緊接着,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臉和脖子上。
”蔣灼!你剛退燒……不行!“
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麽,林知衍掙紮起來。
”別他媽亂動,老實點!“
同處于黑暗中,加上剛才才退燒,蔣灼的手有點跟不上腦子,總是抓不住眼前那雙亂揮舞的手,于是他便不耐煩,朝林知衍腰間的敏.感處掐了一把。
“呃、疼!”
“蔣灼,你現在還在發燒還不能……等過幾天好不好我哪也不去,就在這裏陪着你,你等我說……”
即便放軟了語氣和态度,但蔣灼兇狠的動作依舊沒停。林知衍又驚又怕,即使蔣灼看不到,自己還是不願意展露處自己的難看的後背。肩頭的衣服被扯下,滑落至手臂堪堪挂着,上身大片光滑白嫩的皮膚裸.露在空氣中,于是心底一狠,把蔣灼推開了。
接着就是”咚“的一聲響,伴随着花瓶碎裂的聲音,蔣灼摔在了地上。
林知衍連忙把衣服拉上來,然後打開燈,看到蔣灼半跪在地上,左手手臂被碎片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順着肌肉往下滴。
作者有話說:
車被鎖了,删完之後有點亂七八糟,大家湊合看吧……